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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總不能給他們安排的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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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總不能給他們安排的雙人……

景亦同一手托著機身一手摁著快門,機身將他的臉遮住了大半,從方新故的角度看過去,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毫無疑問的是,此時方新故正堵在景亦同的鏡頭和也格來日斯燈塔的中間,以景亦同的角度,根本不可能拍到後面的燈塔。

就在這時,景亦同從相機背後歪出腦袋,笑著對方新故比了個拍照的手勢,坦然到絲毫沒有被人抓包的慌張。

方新故就知道景亦同肯定是在拍他。

因為快艇空間有限,只有兩個攝像老師跟在他們船上,其他工作人員則乘坐在另一艘快艇上,方新故很警惕地往四周掃了一圈,確認此時大家的鏡頭都對準了後面的也格來日斯燈塔,沒人註意到他們的小動作,這才放松警惕。

他一手揉著鼻尖,企圖用手擋住自己翹起的嘴角,另一手給景亦同打手勢:低調。

景亦同挑眉,比了個“OK”。

這邊兩人正背著其他人打得火熱,那邊的汪裴陽似有所感地突然轉頭,有點疑惑地看著方新故:“新故哥,你剛才是比劃了什麽嗎?”他餘光好像看到方新故做了什麽動作。

方新故一怔,現在的年輕人眼神是不是有點好過頭了?

方新故含糊道:“沒啊。”

景亦同也來插話,幫他轉移汪裴陽註意:“方老師,讓一下,擋我鏡頭了。”

方新故故意拉著臉冷硬回覆:“哦。”說完,他像是不情不願地往旁邊一挪,給景亦同留出機位。

汪裴陽撓頭,他看看方新故又看看景亦同,也感受到了這兩人古怪的氣氛。

其實汪裴陽跟這兩位前輩都不是很熟,但就這麽幾天接觸下來,也能感覺到景亦同是很隨和的性格,雖然是前輩,但跟他相處完全不用有壓力。而方新故雖然話少,表面看起來冷漠傲氣,但其實做的遠比說的多,也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可明明都是很好的人,但為什麽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卻總會碰撞出一股火藥味?

心中有了疑惑,汪裴陽對兩人的觀察就多了起來,他的目光總若有似無地掃過兩人,愕然發現方新故和景亦同雖然坐在一塊,卻沒有一點交流,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彼此,簡直像是有無形的結界把他們隔開了。

與此同時,方新故也快煩死了,他能感覺到汪裴陽一直在偷偷觀察自己和景亦同,他還以為汪裴陽發現了什麽端倪,搞得他更加不敢和景亦同有什麽互動了。

直到下了快艇,方新故轉動脖子,就聽到自己的脖子接連發出了好幾聲脆弱的哢嚓聲,他暗自下決心,以後絕對不能再坐景亦同邊上,否則他的脖子和肩膀遲早有一天要報廢。

中午他們回到城區的一家餐廳,在海上吹了一上午的冷風,好不容易回到溫暖的室內,大家身上終於暖和起來,紛紛開始脫外套。

方新故原本也想把外套脫了,但當他的目光掃過景亦同時,動作很明顯地頓了一下,最後只是摘下圍巾帽子,把外套的拉鏈往下拉了點,又將內搭的立領翻下來。

餐廳老板來邀請他們去後廚點餐,這是家專做海鮮的店,可以自己挑海鮮和烹飪方法。

很會吃的羅達叫上孟回和李問語一起去點菜,梁寄言和汪裴陽則去了趟洗手間。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最後餐桌旁只剩下方新故和景亦同。

因為有攝像機在,兩人都沒開口說話。他們就這麽呆呆坐著,一句話也不說,攝像拍得也無聊,如果是其他人,PD肯定會提醒他們互動一下掙點鏡頭,但一來他不敢隨意指揮這兩尊大神,二來這兩位肯定也不缺鏡頭。

尤其現在看來他們好像關系一般,與其互動吵起來,還不如就這樣相安無事地坐著,他又不是嚴途那個沒節操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過了好一會兒,景亦同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的方新故,忍不住開口問:“你不熱?”

方新故上下打量景亦同,這會兒景亦同脫了外套,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立領衛衣,袖口上是同為黑色的暗紋,只有在燈光下才能窺見一二。

方新故看著他的著裝,露出了一個頗有深意的表情,景亦同剛想問他這是什麽表情,就見方新故默默擼起外套袖子,也露出了自己的內搭。

景亦同莫名其妙地看過去,發現方新故外套裏面穿了件灰白色的棉質衛衣,隨著方新故轉動胳膊,袖口上顯示出了和景亦同一模一樣的暗紋。

其他人一眼或許反應不過來,但景亦同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方新故身上那件衣服,完全就是他身上這件衛衣的同款不同色。

他們倆竟然撞衫了。

方新故痛苦地抵住額頭,天知道剛才他看到景亦同脫下外套、露出裏面那件和他身上一樣的立領衛衣時有多崩潰。

可景亦同已經先他一步脫了外套,這時候他要是再把外套一脫,露出裏面和景亦同的同款內搭,這事情還得了?

藝人在同一個節目上撞衫本就尷尬,更何況他和景亦同現在是這樣的情況,兩邊粉絲的關系也不融洽,方新故不想生事,省得以後他倆又被人拿出來做比較,到時候又牽扯出一堆破事來。

因此方新故只好硬生生裝出一副不熱的樣子,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穿私服了。

其實會撞衫這事根本說不上是意外或者巧合,前段時間方新故在江城時,景亦同的母親宋皎女士,正好從國外出差回來,給他帶了很多冬季新款,後來方新故收拾行李的時候順便就帶來了。

但現在想想,宋皎給他帶衣服,肯定也少不了景亦同那一份,估計景亦同身上的衣服也是宋皎從國外捎回來的。

景亦同顯然也想明白了來龍去脈,捂著嘴轉過頭偷笑不止:“我去讓他們把空調溫度打低一點,給你降降火。”

方新故剛想說好,蛋這時,李問語突然從後面躥了過來,她擠進了方新故和景亦同之間,隔開兩人的視線,非常突兀地開始介紹中午的菜色:“等會吃帝王蟹哦還有很多海鮮,都是我們剛才挑的,絕對新鮮!”

方新故看她一臉亢奮的模樣,莫名其妙地應了一聲:“哦。”

李問語這才松了口氣,剛才她一回到餐廳,遠遠就瞧見方新故擼起了袖子,像是想要跟景亦同大幹一場,她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兩人要有肢體沖突,連忙跑過來想勸架,就見方新故整個人都氣紅溫了,甚至連景亦同都放起了狠話,說要降低溫度給方新故降火。

方新故就算了,怎麽連景亦同都這麽不冷靜!

李問語頭疼得不行,這兩人怎麽回事,昨天拍照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頓飯吃完,她忍不住挪到攝像大哥邊上悄悄打探剛才的情況:“吳哥,剛才我們去挑海鮮的時候,我師兄和景哥兩個人聊什麽呢?”

老吳不明白李問語問這個幹嘛,但他回憶了一番,確定那兩人剛才並沒有說什麽有營養有意義的話,他如實道:“他們也沒說什麽。”

李問語聽了卻面色一沈:完蛋了,竟然連攝像老師都不肯說剛才發生了什麽?

肯定是鬧過火了,連工作人員都得幫他們遮掩保密。

於是李問語琢磨了一路,梁寄言註意到她的魂不守舍,關心道:“你今天怎麽了?”

李問語看了方新故和景亦同一眼,她關了夾在衣領上的麥,跟梁寄言八卦:“姐,你知道我師兄和景哥是怎麽了嗎?”

梁寄言也偷瞄那兩人:“網上是不是說他們有過結?”

似乎是捕捉到了關鍵字,汪裴陽也湊過來:“是在說景哥和新故哥嗎?我也感覺他們怪怪的。”

“對對對!”李問語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把自己剛才在餐廳看到的情況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他們到底想怎樣?私下鬧鬧就算了,怎麽在鏡頭前還吵這麽難看,以後節目播出了怎麽辦?”

汪裴陽沈吟道:“咱們節目才剛開始錄制沒幾天,他們有仇肯定也是以前結的,但我沒聽說他們認識?”

梁寄言搖頭:“我們這行想結仇根本都不用認識,今天我踩著你上位,明天你搶我資源,一件小事都能讓人爭得頭破血流,更何況以他們的熱度,萬一是王不見王呢?誰又知道。”

汪裴陽嘆了口氣:“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如果他們倆真的有仇,根本沒必要上同一檔綜藝吧?像他們現在鬧這麽難看,對我們節目也不好。”

李問語用力點頭:“我還想著幫他們調和一下矛盾,或者起碼讓他們別在鏡頭前鬧出什麽不愉快。”

汪裴陽:“我也是,就是不知道怎麽勸。”

梁寄言入行的時間比李問語和汪裴陽加在一起還要長,又經歷過各種風波,見過人情冷暖,因此並不太支持李問語和汪裴陽這種天真的想法。

她委婉提點:“這種事我建議還是不要輕易摻一腳,你們的心意是好的,但當事人不一定領情,別到時候不僅沒緩和他們的毛病,還給自己惹嫌了。”

李問語和汪裴陽知道梁寄言是好意,表面上都乖巧應下,李問語更是笑得眉眼彎彎,熱情地挽上了梁寄言的臂彎:“謝謝寄言姐~我們知道。”



次日,《世界之大》節目組登船前往南極。

阿芙佳朵號如山般沈穩地停靠在港口,相較於其他航線的大型豪華郵輪,阿芙佳朵號算不上大,但在前往南極的郵輪中,其性能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嚴途帶著節目組登船,也安排著今天的拍攝任務:“行李已經提前送到房間了,等會拿到房卡後大家先去確認一下行李有沒有缺漏,過一會兒我們會到大家的房間進行拍攝。”

幾人應下,片刻後周小佑把領回來的房卡交給方新故。

方新故接過卡,想起船上最廉價的房型是四人間,房間很擠很小,住著肯定壓抑,他怕節目組摳門給工作人員定廉價房,轉頭問周小佑:“節目組給你們安排的什麽房型?”

周小佑知道他的意思,笑嘻嘻道:“雙人間,還不錯。”

方新故有點意外,嚴途竟然不摳門了?

他道:“要是住得不舒服就去升級房型,我給你報銷。”

周小佑夾著嗓子感動道:“少爺,我這輩子算是跟對人了!”

方新故皺著臉,嫌棄地加快腳步走開了。

結果沒走兩步他又倒回來,神秘地低聲叮囑周小佑:“對了,你有空找楊哥跟服裝組對一下我後面幾天的衣服。”

方新故口中的楊哥是景亦同的助理楊青,周小佑迷茫:“我找楊哥對什麽?”

方新故一言難盡地拍他肩:“你去就是了。”

省得後面幾天再撞衫。

說完,方新故便朝六樓走去,幾位嘉賓的房間都在這一層,方新故刷開608的房門,裏面是一間大床房,相較於普通酒店,郵輪上的房間明顯小了不少,但勝在幹凈整潔,還搭配了一個陽臺,總體算是不錯。

方新故清點過行李確認沒有缺漏後,第一件事就是踱步到陽臺的玻璃門前,準備拉開窗簾去陽臺看看海景。

唰——

窗簾被一拉到底,方新故擡眼望去,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他想象中的海景,他倒抽一口氣——怎麽有個人站在他房間的陽臺上?

陽臺上的男人顯然也被背後方新故的動靜嚇了一跳,他迅速轉身,和房間裏的方新故兩人大眼瞪小眼。

看著男人熟悉的面孔,方新故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哥?”

陽臺上的景亦同顯然也在狀況外:“新故?”

方新故大腦宕機:大變活人啊!景亦同怎麽在他的陽臺上?

……總不能是這個摳門的節目組,給他們安排的雙人大床房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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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途:你想得美[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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