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 第 44 章

關燈
第44章 · 第 44 章

鬥獸場裏分了好幾個區,席牧四人隨便進了一個。

這裏類似於足球場,不過場地四周圍了一圈十來米高的金屬網。

看臺上已經來了不少玩家。

他們找到座位坐下來,一面虛擬屏展開在眼前。

【歡迎來到鬣狗鬥獸場,請根據提示完成以下選擇。】

【您擁有鬣狗道具卡,並願意消耗一張道具卡來挑選您中意的鬣狗。】

【註:您挑選的鬣狗獲勝,您將瓜分到該輪賭註金額的10%】

【您沒有鬣狗卡,想給中意的鬣狗下註。】

【註:您下註的鬣狗獲勝,您將與其他玩家平分該輪賭註金額。】

“原來道具卡真的是召喚變異獸用的。”

阿飛對坐在右手邊的程曜說,“被我猜對了。”

程曜看看自己的道具卡庫存,有些疑惑。

他有三張鬣狗卡,試著點了第一個選項,切換到選擇編號頁面,從400到500隨意選擇,已經被選擇了大半。

照這種編號方式,前面應該還有1到399,可能已經選完了。

程曜隨便點了一個號碼,彈出的窗口裏顯示出該編號的鬣狗撲殺撕咬獵物的情況。

“你要賭?”屏幕不是隱私模式的,阿飛能看到。

程曜探身看看隔著兩個座位的席牧,見對方沒動,隨手退出選擇頁面:“就是有點好奇。”

“我們可以試試下註。”

阿飛讓程曜看他的屏幕,“一次最低五百萬,最高兩千萬,錢很快就花完了。”

又一波玩家進來,坐在他們後面兩排的位置,程曜低聲說:“先別著急,等大哥通知。”

席牧和賀雅崢也沒玩過這種游戲,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看起來是個純粹的鬥獸賭錢游戲,不管是下註用的信用點還是道具卡,都是前一輪贏的,玩家零成本投入,卻有機會讓餘額翻倍。

按照道具卡的分類來看,應該還有狐貍鬥獸專場、蝮蛇專場等,但面具卡和賭徒卡顯然不適用於這裏。

“你有麽?”賀雅崢問。

席牧從屏幕擡頭:“你想玩?”

賀雅崢:“來都來了,閑著也很無聊。”

要麽消耗信用點,要麽消耗道具卡,看起來道具卡的投入更低,並且很可能鬣狗卡只限定在這個鬥獸場使用,但賀雅崢還是決定花錢下註。

餘額實在太多了。

在真正通關進入到交易區前,餘額和道具一樣,沒有任何意義,一旦淘汰全部清零。

賀雅崢托著下巴翻看播放的鬣狗視頻,有些意興闌珊。

每個都差不多,看不出強弱。

賀雅崢準備隨便選一個,正要點擊,被席牧阻止。

“這只很弱。”席牧提醒。

賀雅崢放下手,轉頭問席牧:“怎麽看出來的?”

“你也有知識盲區?”

席牧伸手在他屏幕上揮過,重新播放對應編號的視頻,在需要註意的幾個地方暫停,“這只是二級變異鬣狗,看它的牙齒狀態,已經很老了,咬合力退化了,再看它起跳奔跑的姿態,右腿有舊傷,這樣的老弱鬣狗捕食小型鳥類可以,但和同類對抗沒有優勢。”

賀雅崢聽席牧現場教學,見他要收回手,翻到下一個視頻:“這個呢?”

席牧:“想聽我分析?”

賀雅崢攤手:“贏錢了分你一半。”

見席牧不說話,賀雅崢隨口說:“陪你一晚。”

“你已經欠我兩晚了。”席牧提醒。

賀雅崢:“記賬。”

“……”席牧重新看向屏幕,“鬣狗是母系社會動物,這只是雄性,體型不大,不見得敢對雌性鬣狗下手。”

賀雅崢手肘搭著扶手,身體不自覺地朝席牧微微傾斜,聽得很認真。

“雌性不是也長了蘑菇,怎麽分辨?”

席牧:“體型上有差異。”

賀雅崢:“看不出來。”

對上賀雅崢無辜疑惑的眼神,席牧繼續解釋:“雌性的蘑菇是圓頭,雄性的是尖頭,且它們腹部的小豆顏色較淺。”

賀雅崢放大畫面仔細看,點點頭:“粉的。”

席牧:“……”

有必要看得這麽認真?

隔壁湊過去聽的阿飛摸摸鼻子,有些尷尬,扭頭看程曜,被對方瞪圓的眼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我很好。”

程曜瞪著席牧,看他和紫發男咬耳朵。

牧哥和崢哥相處時都沒這麽親密。

這紫發男怎麽看都沒崢哥好啊。

賀雅崢聽席牧分析了十多個視頻,來了興致,自己挑了一只給他過目:“這只?”

席牧看完十來秒的捕獵視頻:“馬馬虎虎。”

這才馬馬虎虎?

賀雅崢連續找了幾個評價都不高,挑選了直覺最強的48號下註五百萬,又讓席牧幫他挑選一只,在92號再投五百萬。

阿飛和程曜看他選了,也照著他的編號選擇下註。

“你不玩?”賀雅崢見席牧不動,不解,“以你的專業程度來說,這游戲不跟撿錢似的?”

席牧靠著靠背,環顧整個鬥獸場,看到半空的巨屏上顯示出開場五分鐘倒計時:“我對錢沒興趣。”

賀雅崢:“……”

一個從事高危職業的人說對錢不感興趣?

那做這工作是為什麽,理想?

整個看臺只剩一成空位,大多數人都在低頭看屏幕,並不吵鬧。

席牧看到有一些智巴人和泰勒克斯人。

三國的人種有明顯差異,就算經過偽裝也會有細節上的不同。

像智巴這個小國最大的種族是智巴族,大多招風耳,耳垂偏大,聽力極好,手臂較長,由於特殊的骨骼結構,走路姿態比其他人更輕盈。

而泰勒克斯人多為阿泰族,大多壯碩高大,皮膚白得發紫,很擅長作戰,不過脖子粗短。

“開始了!”阿飛興奮地低呼。

席牧暫時沒看到什麽可疑目標,從遠處收回視線。

巨屏上又出現了那個AI女主播,用乍聽甜美,實則毫無感情的聲音介紹鬥獸場的規則。

第一輪有六百只鬣狗,分成六場,每場一百只,最終活下來的獲勝。

在第一輪開始後,第二輪下註即刻開啟,同樣也是六百只鬣狗。

總共會進行六輪。

場地裏升起一些厚重的金屬墻,把空地隔成了巨型迷宮,看臺下的一圈閘門緩緩打開。

野獸的低吼聲通過外放系統,清晰傳到每個玩家的耳邊。

場上氣氛驟變。

本能的危機感讓在坐所有人呼吸一窒,全身緊繃。

變異鬣狗從各個方向跑進場內,開始無差別攻擊同類,幾乎立刻見血。

看臺上響起一片口哨聲。

有一些鬣狗齜著牙跳上十米高的金屬網,對著下方的前排玩家發出警告的吼聲。

尖叫聲此起彼伏,離得近的玩家連滾帶爬地跑遠。

眼看著鬣狗爬上了最高點,突然電光閃爍,它直挺挺落回場地內,沒了動靜。

玩家們反應過來,尖叫聲更大了。

有膽子大的,跑到金屬網前大聲挑釁鬣狗,享受玩弄獵物帶來的快|感。

半空的巨屏上,不斷閃過被淘汰的鬣狗和對應的編號。

賀雅崢掃了一眼屏幕上不斷移動的紅色小球,小球標註了編號。

48號和92號都還沒淘汰。

慘烈的混戰持續了十五分鐘,大多數鬣狗都已重傷倒地,失去戰鬥力,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刺激著看臺上的人更加癲狂。

48號最終被92號掏肛,倒在同類的屍體上。

看臺上響起一片歡呼聲。

鬥獸場內響起歡快的背景樂。

巨屏上AI主播恭喜下註92號的玩家獲勝,並公布了巨額獎金。

場內氣氛拉到了頂峰。

賀雅崢看到自己的信用點餘額從9132萬變成了3.13億。

92號是席牧選的。

有這賺錢能力,怪不得對錢沒興趣。

賀雅崢本是想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提前碰到虎鯨或是墨魚的客戶,可這裏沒有什麽VIP席,所有玩家一視同仁。

在數千人裏分辨不知道身份,且可能經過偽裝的客戶,根本不可能。

“還看麽?”賀雅崢問席牧。

“這就收手了?”席牧嘴上這麽說,也不想繼續待下去浪費時間。

賀雅崢:“太臭。”

程曜和阿飛人傻了。

五百萬沒花出去,又賺回來兩億多,根本花不掉。

“你們要接著看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席牧經過他們的座位前,隨口問。

程曜不解:“去哪兒?”

席牧:“酒店。”

程曜視線在席牧和紫發男之間走了幾個來回,忙不疊起身。

去酒店,那他必須得跟著。

出了鬥獸場,賀雅崢看看不遠處的賭場,隨便找了個借口繞路去溜了一圈,意料之中沒有任何收獲。

“你在找人?”席牧試探地問。

洞察力夠敏銳。賀雅崢不動聲色地接話:“想看看有什麽好玩的。”

這話反而讓席牧覺得自己猜對了。

要是放在平時,賀雅崢不會解釋,可能會反問一句“你怎麽會這麽問?”。

“算了,走吧。”

賀雅崢轉身走出大門,看看遠處的紅燈區,轉頭看向席牧。

他還沒開口,席牧搶在他前面問:“兩個不行的人去那種地方幹什麽?”

一句話堵得賀雅崢啞口無言。

他們乘坐鐵軌班車到酒店門口,掃描終端後系統自動分配房間。

離休息時間結束還有十個小時,與其漫無目的地找人,不如睡一覺,再不濟等進了交易三區,總有機會見到買軍火的人。

升降梯到六樓,席牧走到對應房號的門前,掃終端開門。

他正打算關門,走到門口的賀雅崢伸手擋住。

“還有事?”席牧不解。

賀雅崢扶著門框:“不是答應陪你一晚?”

席牧視線掃過賀雅崢這張假臉。

“不急。”

“我不喜歡欠別人。”賀雅崢強勢推開房門走進去。

程曜一不留神,兩人已經進了同一個房間。

完了!

孤男寡男共處一室,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故!

酒店房間是套房,客廳、書房加兩間臥室。

席牧關門的功夫,賀雅崢已經取下脖子上累贅的項鏈,又脫下紫色罩衫。

手臂擡起時,襯衣下擺往上提,緊窄的腰身若隱若現。

賀雅崢把衣服隨手丟到沙發上,轉頭問席牧:“我先洗,還是你先洗?”

席牧看到這張臉,有些掃興:“補個覺洗什麽澡?”

賀雅崢不解:“你不是有潔癖?”

席牧:“誰告訴你的?”

賀雅崢看著從身旁經過去茶水間的席牧:“那你為什麽每天洗完澡才回家?”

席牧:“……”

這麽細節的地方都察覺到了。

是洗護用品的香味暴露的?

席牧給兩人倒了水,隨便扯了個借口:“有時候會去工地,塵土細菌多,帶回家不好。”

是真嫌有細菌,還是外面有人了?賀雅崢沒繼續追問。

有時候知道太多不是什麽好事,刨根問底很可能適得其反,不如給彼此留足夠的空間,說不定能在磨合中找到平衡,在沒感情的狀態下繼續維持這段婚姻。

不過為了安全度過試婚期,適當迎合討好,很有必要。

賀雅崢接過席牧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放到吧臺上,雙手撐著臺面,將席牧抵在吧臺和自己之間。

“你想讓我怎麽陪?”

距離過近,席牧順勢倚靠著吧臺:“有話好好說,別靠這麽近。”

賀雅崢反而湊近了一些:“這五千萬的服務,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

席牧放下杯子,擡起賀雅崢的下巴仔細打量:“沒人會這麽想不開,花五千萬叫情敵來陪吧?用這張臉,吃虧的是我。”

賀雅崢哼笑了一聲:“我不也要面對一張滄桑老頭臉?這都算工傷了。”

席牧:“讓不讓?”

賀雅崢:“不是你讓我陪的?”

席牧有些無奈,抱起賀雅崢轉身放到吧臺上。

賀雅崢一瞬間雙腳離地,本能地想要推開席牧。

席牧扣緊他的手腕拉下來,沒錯看賀雅崢眼底一剎那的驚慌。

“我來真的,你又怕了。”

“……”賀雅崢給氣笑了,避開席牧的視線,又重新對上,“哪個alpha突然被另一個alpha襲擊,都不會很開心吧?”

席牧:“只是這樣?”

他嘴上這麽問,語氣卻很篤定,這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讓賀雅崢感覺像被扒光了,什麽算計在這雙眼裏都是徒勞的。

“那不然呢?”賀雅崢鎮定反問。

短暫的對峙,席牧松開賀雅崢的手,轉身去了臥室。

“時間有限,先休息吧。”

席牧脫了外套,掀開被角躺進去。

還沒來得及閉上眼,賀雅崢後腳跟進臥室。

“你去另一個臥室。”席牧提醒,“你的臉我不習慣。”

“說好陪你,我不能言而無信。”賀雅崢走到床的另一側躺上來,“關了燈都一樣。”

席牧盯著這張略得意的臉,轉身背對著他。

“不準在我睡覺期間對我動手動腳。”

賀雅崢差點給氣笑了,到底誰對誰動手動腳?

“怕懷上我的崽?”

席牧閉上眼:“你得有這個本事。”

兩人都沒什麽睡意,又和alpha躺一張床,還是兩張陌生的臉,根本就睡不著。

席牧在腦內梳理了從上黑市飛船到現在的過程,確定沒什麽細節遺漏,等回過神,耳邊的呼吸聲變得綿長勻稱。

賀雅崢來黑市,會不會跟金琥區有關,這小子身上疑點太多了。

半夢半醒間,席牧的終端震動,是程曜的通訊請求。

他一看時間,竟也睡了四個多小時。

席牧下床去外間,把通訊接進來。

“什麽事?”

程曜的大嗓門從另一頭傳來:“你看規則了嗎?!道具卡出新規了!”

席牧看向屏幕,果然有新提示。

【提示:道具卡功能、交易功能已開啟,玩家可根據自身情況買賣道具卡,詳情可點擊地圖右上角。】

席牧點開城中城的地圖,之前那個紅色嘆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交易中心】這四個字。

交易中心點進去是掛單列表,分求購和售賣兩個頁面。

求購頁刷新得很快,席牧快速瀏覽下來,幾乎全是求購金蟬的,求購價從兩千萬一張,眨眼間漲到了三千五百萬一張。

程曜:“黑市太會玩了!這個點才把道具卡功能放出來,都在鬥獸場消耗得差不多了!”

席牧點開屏幕下方的道具卡倉庫,每一張道具卡多了使用說明。

蝮蛇卡——查看特定玩家的餘額

賭徒卡——均分自己和某個玩家的餘額

面具卡——偽造餘額

審判卡——直接淘汰某個玩家

章魚卡——隱藏自己的餘額

鬣狗卡——強制結盟,被使用的玩家不可以投使用者,一旦投了該票作廢

狐貍卡——背叛某個玩家,使結盟作廢

金蟬卡——免費覆活

席牧看看自己的庫存。

【金蟬卡*16】

就是說他可以覆活16次,等於保送了。

“你有金蟬麽?”

身後傳來賀雅崢偽裝過的聲音,席牧轉頭,對方抱手靠著門框,清明的眼裏沒有半分睡意。

席牧先掛斷了和程曜的通訊,反問:“你沒有?”

兩人坐到吧臺前研究這些道具卡的功能。

目前在線人數還有1.44萬,游戲必然還要進行幾輪,而以黑市的作風,既然已經公布道具卡的作用,接下來必然不可能再產出道具卡。

賀雅崢看著交易中心不斷滾動的信息:“金蟬炒到七千萬了。”

乍一看價格離譜,可和覆活費比起來,這個價還是太低了。

以一億的信用點餘額來說,覆活需要十億。

賀雅崢切到售賣頁面,掛單不多,翻了很久都沒看到一張金蟬。

只有通關游戲,賬戶裏的信用點才能轉化成真的錢,誰也不想把手裏的金蟬賣掉,哪怕是再高的價格。

交易中心的交流區罵聲一片,已經刷屏了。

“道具卡不是在鬥獸場用的?老子用完了你整這出?!”

“主辦方必須賠償我們道具卡!”

“我用剛才賺的錢換回道具卡!你們不能這樣!”

“一億收一張金蟬!”

“我從頭到尾沒見過金蟬!這東西哪裏出的?!”

“我剛進游戲就遇到一群金蟬,怕它們襲擊我,避開了!老子竟然避開了哈哈哈哈”

“沒幾個人會有金蟬,除了最開始的樹林,其他地方都沒見過!”

開局那片樹林迷惑了絕大多數的玩家,林子裏除了時不時竄出來的變異野獸幻象,什麽都沒有。

而其實樹林唯一的作用是送道具卡。

就像星網上某些全息游戲,開局就送頂級裝備,可惜沒多少人能意識到這一點。

求購頁面,兩條醒目的掛單刷新出來。

有玩家要以兩億每張的價格收購兩張金蟬。

一下子把掛單價翻倍了。

掛單不斷刷新,價格持續飆升,在其他玩家的掛單價快超出兩億時,又有一條新掛單醒目地出現在頂部。

以四億每張的價格收購兩張金蟬。

每個玩家的餘額並不平均,又消費了幾個小時,可能有些人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花高價購買金蟬,就算通關都不一定能回本。

席牧想到唯一的可能是,這個掛單的玩家目的不是賺錢,而是為了順利前往交易區。

席牧給程曜發了一條信息。

【去打聽一下四億掛單的玩家是誰。】

程曜回覆很快。

【已經在打聽了。】

吧臺對面,賀雅崢也把目標鎖定在了這條掛單的玩家上。

願意花這麽大價錢買覆活卡,說明這個人的目標貨物價格遠遠高於八億。

這樣的貨物可不多。

賀雅崢起身,扣上有些淩亂的領口,去沙發旁拿起罩衫準備出門。

“你要打聽這個掛單玩家的情況?”席牧直截了當地問。

在席牧看不到的角度,賀雅崢眼神微沈,眨眼間把情緒壓下去,若無其事地轉過頭:“這話的意思是,你也在打聽?”

這話雖沒承認,但和承認沒什麽區別。席牧側過身:“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視線正面交鋒。

賀雅崢扯著笑,神色淡漠:“拓展客戶,越是這種地方,越能找到優質客戶。”

席牧:“你這個設計師還要負責銷售?”

“不實地考察,怎麽做出讓客戶滿意的產品?”賀雅崢穿上罩衫,抓起吧臺上那一堆項鏈,“我睡飽了,出去溜達溜達。”

賀雅崢打開房門,剛邁出一步,程曜趕過來了。

“借過。”程曜竄進去,徑直跑向席牧,“我在酒店餐廳聽到,掛單的老板是智巴人,在智巴產業很龐大,暫時只有這些信息。”

賀雅崢一聽智巴兩個字,把門關了折返回去。

席牧重新看向交易頁面,就這麽點時間,掛單金額漲到了4.5億。

他點開掛單信息,私聊掛單的匿名玩家。

【我有金蟬,可當面交易。】

【作者有話說】

席牧掰著手指一數:16張金蟬,能買老婆128晚。

賀雅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