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派榮獲真情

關燈
反派榮獲真情

“我看你最近挺閑啊,岑命。”一個人坐在密室逃脫游樂項目一旁的椅子上,那人的眼睛透著光,淺褐色的眼睛。

顧澤尋,是京城的人,他和霍時川是一對,只是身旁和周圍沒有看到霍時川的身影。

“你怎麽只和岑命打招呼,沒看到我嗎?”張逸走到岑命身旁,也同樣看著那副吊兒郎當的顧澤尋。

“張哥~真是好久不見。”顧澤尋甜甜的沖著張逸笑。

這人在京城可是數一數二的不好惹,但是和霍家聯姻,那麽不好惹就排在京城的第一。

密室逃脫周圍都是人,看起來這個項目很火,以岑命的關系他只要張口給旁邊這位爺說一聲走個VIP通道不就好了,但是他還是要問問於終的意見。

岑命的肩輕輕碰了碰於終說:“需要開VIP通道嗎?”

“等會兒吧,這樣對別人不公平。這正好不是看到你老朋友了,聊會天吧!”於終剛想找個地方坐著,就被顧澤尋叫住。

他擡眸對上顧澤尋的眼睛。顧澤尋淺淺的笑著,他開口向於終打招呼:“嗨~於終。岑命和我提過你,岑命沒有說錯,今日見到本人,才有幸得知能把岑命驚艷的神顏。”

於終低頭謙虛:“過獎了。”被顧澤尋這麽一誇,於終內心也是有些小開心。

簡微的肚子是有點明顯,顧澤尋微笑著說:“嫂子,能看到嫂子在孕期的氣色也很健康,我也就放心了。”

“尋尋,霍時川沒有和你一起來嗎?”簡微詢問顧澤尋,其實大家都喜歡稱呼顧澤尋為——尋尋。

尋尋的臉色一下子就沒有剛才那麽活躍了,他真的是把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他垂頭喪氣的說:“我家川川又去上班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歡樂谷玩。”

岑命笑一聲說:“我在想霍時川可不喜歡‘川川’這個稱呼。”

“誰管他。”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幾人的身後,那人和岑命差不多高,幾人聊的甚歡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只是一個冷冷的聲音嚇得顧澤尋一跳。

“尋尋,我說過我不喜歡‘川川’這個稱呼。”霍時川沈穩的嗓音響徹在尋尋的耳畔。

霍時川看到岑命和張逸,先是和兩人打聲招呼,後面又看向於終說:“這位……”

“於終,我愛人。”岑命一把摟住於終。霍時川閉了閉眼,笑了一聲說:“岑命,你眼光還是那麽高,照這麽仔細一看你有點配不上於終。”霍時川在和岑命開玩笑。

“時川,下次和我說話記得把你的笑容收一收,讓尋尋好好教教你怎麽笑。”岑命也同樣在和霍時川開玩笑。

幾人聊了一會兒,霍時川就先行和顧澤尋離開了。於終小聲問岑命說:“顧澤尋,他是你朋友嗎?”

“嗯,我朋友挺多的,一時半會兒和你介紹不完。”

“那他……”還沒等於終說完,岑命就先行開口說:“下面的。”

於終面露疑惑:“?什麽下面的,你在說什麽?”

“就下面的。”

“你再說一遍,什麽?”於終還是不太明白,岑命仔細思考了一下又補充道:“霍時川下面的。”順帶還對著於終點點頭。

於終笑笑說:“這種就沒必要跟我說。在一開始霍時川來的時候,看他的樣子真的是比顧澤尋還要攻一點。就單獨看霍時川的臉,就很有安全感。”

可憐的岑命要傷心了,就在盡力的挽回於終的心說:“我的臉就沒有安全感嗎?”

於終往岑命的臉上瞅了兩眼說:“你和他不一樣。你是帥的讓我覺得你挺花心;霍時川的臉就很攻氣就很有安全感。一開始我原本以為顧澤尋是一。”

“這說來就好笑了。”岑命雙手叉腰說:“別聽他名字挺好聽,在我們這個圈就他一個下邊的。”

“你就這麽看不起他嗎?”

“也不是看不起他,他就是喜歡到處撩人。我還記得他就是在喝酒的時候和霍時川認識的,當時真是……算了,我不說了。”岑命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不好,所以就選擇閉嘴。

於終也沒有過多問岑命,這就觸碰到別人的個人隱私,即便問那麽多也挺不好,甚至對自己也沒有好處,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去談幾次生意。

張逸都買好票了,他扭頭看到岑命和於終還在原地說話,就朝他們招手說:“還玩不玩了?”

岑命看了一眼張逸,又扭頭對於終說:“走吧,剩下的等有時間你再問。”

店員說:“我們這邊的孕婦可以在監控室觀看視頻。”

簡微對著張逸輕輕一笑說:“祝你們好運,我就用上帝視角看你們的追逐戰!”

怎麽說這密室,不算太黑,但是每個玩家手裏都會配備手電筒可以照亮前方的路。

不得不感嘆,這密室做的挺逼真,這次玩的是探尋當年三人失蹤的真像。

於終個人覺得還好,就是挺委屈岑命和張逸的。岑命緊緊抓住於終的手,他自己不敢睜眼,密室裏時不時出現音效嚇唬他們一下。

空間狹小,周圍都是玻璃窗,窗裏有殘缺的模特模型。

這時傳來聲音,把張逸嚇得一哆嗦,那聲音指引幾人尋找模特殘缺的部件,這樣才可以通往下一關。

“我突然有點不想玩了,這真是比岑命家的地下室還要恐怖!”張逸看著周圍周雜的環境不由得發出感嘆。

當事人岑命不緊不慢的說:“我家地下室最起碼還有老鼠,這兒連螞蟻都沒有。”

於終想要先去前面探探路,岑命連忙抓緊於終的手,搖頭說:“要不還是算了,我……有一點,輕微的害怕。”

“很快回來!”說完,於終松開岑命的手向前走去,原地只剩下岑命和張逸。

坐在監控室的簡微看到原地的兩人就想笑,他不由得感嘆張逸怎麽能那麽膽小?

於終繼續向前走,自己一個人在黑魆魆的環境裏尤為明顯,自己身上的一身白,手電照在身上就能發光。

印入眼簾是一扇鐵門,門死緊死緊的,於終不管怎麽用力都打不開。他註意門框的左上角有一個眼睛的標志。

“鑰匙孔……”於終觀察那個標志,中間確實有一個凹槽,可以放東西。

他回頭朝遠處喊說:“找一下圓形的,像是眼球的東西。”

他見遠處的兩人沒有回應,就拿著手電照在兩人的身上,這倆人緊緊抱在一起,不愧是好兄弟,還都閉著眼睛。

於終多少是有點無語,他開口說:“要不你倆先動一下,幫忙找找東西呢?”

兩人分開了,岑命試探性往前走一步,於終看著岑命零零碎碎的小步伐,他更無語了。

“兩個大男人你們究竟在怕什麽?”

不一會兒岑命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什麽東西,有彈性的,他的內心要喊救命了。

“於……於終,我好像踩到什麽東西了。”岑命的前腳掌隔著鞋面就能感覺到這個東西黏黏的,有彈性。

“別動。”於終走過去,他蹲下看岑命腳掌下的東西。

“腳挪開。”

岑命聽話的把腳挪開,於終拿起那東西。是他要找的“鑰匙”,於終又走過去把這個珠子放進凹槽。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NPC猛的一下沖出來嚇人,瞬間背景音效響起。

“啊——”NPC沖著於終的方向喊,於終臉上沒有一點波瀾,於終一扭頭看到岑命蹲在地上不敢動了。張逸在原地站著緊閉雙眼。

於終一把拉住NPC,在他耳邊說:“告訴你們店長,把這倆人嚇到,小心扣你們工資。”

NPC扮演者半信半疑說:“真的?”

於終點點頭,翻自己腰包,拿出自己的名片說:“這是一個提醒,他的性子我覺得會幹這事情。”

NPC拿著名片匆匆走了,還給於終留下一個道具,只不過現在還沒有看出來是幹什麽用的。

於終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不緊不慢的說:“走了。”

岑命睜開一只眼睛說:“真的?”

“嗯哼。”

三人繼續向前走,看到了殘缺的肢體模型。

對於終來說絲毫沒有難度。

“進行到哪一步了?”申謙閉著眼睛問王逆最近的工程。

“岑書白還是比較信任您,目前岑命一直在和於終出去玩,公司內部管理全部都只有宋桉管。”

申謙手中的骰子放在桌子上,眼睛緩緩睜開,看了一眼房間上方的攝像頭,不緊不慢的開口:“宋桉,岑商的老部下。”

伸出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嘭”的一下子把骰子彈飛了,左手支著頭說:“那就先整宋桉。”

“申總……”王逆想說的話頓時又咽回去。

“你有什麽話要同我講?”申謙有點不耐煩,他不喜歡王逆的猶猶豫豫。

“王逆,你要記住你是誰的人,你已經不是錢岸的人了,你不要有太多感情。”

其實從一開始,王逆就沒有告訴過申謙自己的很多人際關系,宋桉他……一直是王逆的舅舅,在王逆很小的時候,得了一種怪病,家裏人都以為救不活了,就打算把王逆燒死。

宋桉不顧家人反對,沖進火海把王逆抱出來,從此和家裏人一刀兩斷,一直在外打工拼搏養活王逆。

分開好多年再次見面是被人安排去整自己的舅舅,自己最親的人。

當王逆站在宋桉的家門口,剛伸起的手又垂下去,他沒有敲門的勇氣,他不知道再次看到自己的舅舅說什麽,更多的是他沒有臉面面對自己的舅舅。

就在王逆打算離開的時候,門打開,出門的宋桉看到站在門口的王逆。

“王逆……”宋桉叫住王逆。

那一天死訊傳來,他一直認為王逆死了,他沒有想到他還活著,從那天自己帶岑商去那一次的飯局都沒有想到那時候王逆也在。

“舅舅……我……”

宋桉沒有說什麽,他邀請王逆進自己的屋子裏。

宋桉不算很有錢,岑家給他的報酬和待遇都很好,總的來說不虧。王逆和宋桉相差十一歲,如今三十九的宋桉依舊沒有娶到老婆,他一直在等王逆回家。

沒有到四十的宋桉頭上就已經有很多白發了,就是在王逆失蹤後傳來的死訊,讓他一夜之間白了頭。

“舅舅一直在這裏等著你回家。”宋桉輕輕的摸摸王逆的臉龐。

“舅舅,你變得好蒼老……”王逆眼裏一直都是擔憂,他不明白宋桉這幾年為何會變成這樣。

“你不用擔心舅舅,這幾天有沒有回過家,有沒有看過你媽媽?”

王逆搖搖頭說:“舅舅,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沒有媽媽。”

他不敢告訴自己的舅舅自己喜歡一個人,岑家和申家不和,更何況自己喜歡的還是申家的掌管人。

“你能不能告訴舅舅,你這些天過的還好嗎?”

“很好,那個人待我不薄,您就不用擔心。”

每次宋桉發工資都會在王逆的卡上打上自己一半的工資,他不要求王逆能有什麽大的作為,他只希望自己能夠讓王逆健康的或者就很好。

“舅舅我要走了……”王逆很惋惜,他不能逗留太多時間,因為他於心不忍。

宋桉起身挽留他說:“怎麽又要走了?不多留一段時間嗎?”

王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匕首指著宋桉說:“我怕我逗留的時間再長一點,我就會於心不忍,不敢殺了你!舅舅。”

“王逆,你真的很恨舅舅嗎?”宋桉想伸手,又不敢伸手。

“對,恨的不得了。我真希望你沒有救我,為了救我你的手臂留了疤痕,不然為什麽總是穿著長袖遮住自己的疤痕?你告訴我為什麽?”王逆拿著匕首的手一直在顫抖。

宋桉肯定不可能辭掉這份工作,因為岑商有恩於自己,他願意為岑家貢獻一輩子。

“你不會辭掉工作,因為岑商有恩於你,但是這樣你會被拖累的!我喜歡申謙,我愛他,所以我會不顧一切的去為申謙效力。”

當王逆說出這句話,宋桉就知道自己不管費多大力氣都挽回不了了。

在王逆出門的最後一瞬,宋桉說了一句讓王逆置身難忘的話。

“王逆,你做什麽舅舅都不會反對,舅舅還是覺得自己當年救你是對的。你要記得,舅舅永遠無條件的愛你!”

王逆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宋桉一眼,在下一次見面就只會成為永遠的敵人。

剛回來的王逆就撞見申謙,申謙臉上露著不明所以的笑。王逆連忙低頭,申謙擡起王逆的下巴說:“你明明就差一步,可是你總是讓我意外。”

“申總……您說的話……我不太明白。”

申謙伸手示意讓人把王逆關起來。申謙伸手向王逆的腰間摸去,拿出自己給王逆的匕首。

“我沒有打算不要你……畢竟嘛,你是我最得意的助手,這只有懲罰讓你長長記性。”

被關在封閉空間的王逆跪坐在地上,申謙雙手插兜,走進去,示意裏面的人出去,他想要和王逆單獨談談。

“王逆,我怎麽沒有聽說你還有個舅舅?”

“我和他斷絕關系了,他不是我的舅舅……”

申謙笑,笑的瘆人。

申謙拿出打火機引燃煙,一口煙氣吹在王逆的臉上。有種說法,煙吐在人的臉上不是挑釁就是調情。

王逆的長相深得申謙的心,申謙心裏沒有幾個人,他本人不算花心,就是長了一張渣男的臉。王逆的骨相優越,眉骨突出,要什麽有什麽。在申謙知道王逆喜歡自己的那天,他就打算觀察王逆一段時間,他很少註意過男人。

申謙嘴裏咬著煙,伸手扯開王逆的襯衫。襯衫的扣子一個個都崩掉在地上,一個個白色的扣子。

王逆的雙手被綁在背後,不得動彈。

他拿著嘴裏叼著的煙,他彈彈煙灰,笑一聲燙在王逆的鎖骨那裏。

“啊——”疼的王逆汗都出來了。

申謙垂眸,看著王逆結實有力的胸肌腹肌。他上手輕輕的摸了摸王逆的胸肌。

疼……王逆只感到了疼。

等申謙把煙頭拿開,那裏被燙的血肉模糊。

“我不喜歡你的背叛……王逆我說過很多。”

王逆身上的汗水緩緩流下,挨到申謙的指尖。

“難道你變心了,你不喜歡申家的家主了?”通風管道那裏有一陣風吹過,申謙耳側的碎發被風吹起。

申謙瘋是瘋了點,壞是壞了點,但是他幹凈,一瞥一笑都是在勾引王逆。

自從王逆見了申謙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申謙就好比毒蘑菇,一旦碰了一下就會讓人產生幻覺。

從一開始申謙就認為,在自己這裏沒有人會得到自己的真心,熟不知從那一刻救了王逆。

申謙有臉的臥蠶往下有兩顆痣,像是蛇的牙齒,長的對稱又有距離感。

“申謙……”王逆第一次稱呼申謙的名字。這一聲喊的很具有試探性,他不顧自己喊了申謙的名字後會有什麽後果,哪怕是死,那麽也可以。

心意在這一刻形成了,在王逆的眼中申謙不是別人口中的禽獸,他只是他自己。

王逆想說話,可是剛張開嘴,就被申謙用手指捏住了下巴。申謙把王逆往自己這裏帶,一點點的靠近,鼻息之間的溫度。

倆人的溫度像是在互相遞進,王逆得到了申謙送給自己的吻,申謙的吻有力,他也同樣喜歡王逆。

王逆感到震驚,瞳孔都縮小了,身體緊繃,掙脫束縛自己雙手的繩子,繩子斷開。

雙手重獲自由,王逆在向下壓,申謙的頭快要挨到地面,王逆的手墊在申謙的頭後面。

申謙的發質是軟的,頭發是微卷的,帶有淡淡的檀香。

申謙上身穿的是V領體恤,領口處空蕩蕩的,王逆更多的是欲望,但是在吻技這方面比較生澀。

在王逆透過上衣布料向申謙的腰間摸去的時候,申謙弄住王逆的手,他輕輕的吻了一下王逆的鼻尖,笑著說:“你是想要在這裏做嗎?”

王逆垂眼看著申謙的唇發楞,他的腦子裏裝不下別的,他現在只能裝下申謙一個人。

“那我告訴你,這個地方不適合,你會施展不開,達不到我滿意的程度……那你還要選擇在這裏嗎?”

“那你願意放我出去嗎?”王逆問他。

“怎麽不行呢?”申謙望著王逆的臉。王逆單手抱起申謙,申謙也是低頭吻著王逆的唇,王逆就這樣走向主臥。

門外的看守個個都懵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申謙這樣,在申謙和於終談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場景……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王逆抱著自己的老板!

王逆已經走向世界巔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