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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酒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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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酒鬼回家

剛下飛機,取消飛行模式岑命就打電話過來,於終接起電話,剛想開口就聽見身後的解家翙叫自己。

解家翙一路小跑過來,他說:“有沒有需要幫忙拿的行李?”

於終搖頭,電話那頭笑起來。解家翙瞥一眼電話的通訊人稱La destination,法語。

“你在給誰打電話嗎?”明顯聽出來這句話是單純的套話,解家翙出生在F國,他怎麽可能看不懂法語?

“La destination,是什麽很重要的人嗎?”

“我爸。”然後就對著手機的聯系人叫了一聲:“是吧,爸爸。”

電話那頭的笑聲停止了,清了清嗓說:“怎麽了兒子。”

“你看,真是我爸。”於終就站在那裏看著解家翙。

他壓低了眉頭,聽這動靜,還有這麽年輕的嗓音,他猜測應該是岑命。

解家翙和於終一樣畢業於同一所大學,怎麽可能被這種小把戲哄過去。

於岐比於終大了整整七歲,然而章燕是在二十二歲生的於岐,恰巧於明月比章燕大一歲。這麽算下來二十九歲有了於終,今年於終二十二……那麽於明月應該是五十二歲。

那麽合理的聲音應該是那種中年男人的聲音,而不是清晰的聲音。

對於岑命,他倒是很想見見,這種天之驕子,換誰都想親自當面給岑命握手談合作。

於終頭也不回的往出口走去,電話裏岑命一直在叨叨。

“我就想不明白了,白紫卿和你做姐妹不好嗎?”

電話這頭的人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在回答岑命的問題:“她想跟我生孩子,說我基因好,能生漂亮的小寶寶。”

“真好笑……還有這個解家翙,也是個人才。你說這備註又是什麽意思啊?La destination,歸宿?”

“對啊,就字面意思啊?那我是什麽,神的使者?我在供奉神嗎?”於終站在機場的出口等著車。

“這就說來話長了,原本想給你備註神明,但是想想在國外說法不好,就改為使者。不好嗎?”

“那可太好了,以後出門在外請叫我Envoyé de Dieu(神的使者)謝謝。”

電話那頭笑一聲說:“不客氣。知道該去哪裏吧!”

於終翻包,拿出通訊耳機說:“知道,耳機我帶了。”

“嗯,註意安全。”

走在機場的解家翙看著遠處的車,慢慢的走向地下車庫。

獨自倚在機車上,從兜裏拿出一顆用紙折成的星星,藍色的星星上面還有閃閃的珠光。

這顆星星是在大學的時候,一個女生裝了一罐子星星拜托解家翙,讓他送給於終。

解家翙把罐子藏了起來,直到畢業的那天,他都沒有給於終。解家翙從裏面拿出一顆星星,一直伴隨在自己身上,不管去哪裏都拿著,因為他清楚的記得那天於終笑著說自己喜歡星星。

畢業後的三年之約也快到了,他還記得於終當年說的:“三年之約都不許遲到,不然自罰三杯!”

“真希望能把這顆星星送出去……沒想到再次見到你你都已經上到最高學位了,難怪老師總是說讓我向你學習。”

“三年之約快到了,沒想到你也回來了。”

機車的轟鳴聲響起,向家的方向駛去。

解家翙與岑命不同。岑命在商業名聲可是響當當的,別人見了都恐懼;解家翙囂張跋扈,看別人不順眼就想辦法為難那個人,對待普通人連好臉色都不會給。

這就有人說了:“岑命真是大聖母,有錢的大聖母。”

他的心有的時候真的很軟,他不願看見世間的疾苦,他哪怕放棄自己的工作去幫助更多的人,他也想讓大山裏的孩子讀上書。

張逸蓋好後備箱,手拉著行李箱。簡微站在一旁,張逸一直不放心簡微的安危。

四人站在機場的車庫出口處。

陽光打在張逸的瞳孔上,他的瞳孔不由得縮了一下。

岑命在一旁說:“註意安全,嫂子這邊我會安排人看著。”

在坐飛機離開前,張逸戀戀不舍的瞅著簡微,簡微點點頭,她本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等我回來。”張逸從兜裏拿出一張卡,遞給簡微,簡微搖頭說:“我不缺錢,你自己在國外要註意安全,雖然和淩易寒在一起,但是你自己的身體要註意,不要總是和小孩子一樣胡鬧。”

淩易寒接過行李箱,看了一下腕表的時間,說:“放心吧,我會看好張哥的,嫂子你放心吧!”

張逸點頭,在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簡微。

簡微也是目送張逸走進機場大廳,岑命看著簡微臉上的表情,他處於好心遞給簡微一瓶水說:“嫂子,你放心吧,有淩易寒呢!”

接過水,她目光掃了一眼岑命,抿唇,隨後又嘆氣,回應了一聲。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註意安全。”說完,簡微就上了簡從以給她派的專車。

岑命掏出手機給於終撥了過去。沒過一會兒那頭接通了,感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懶懶散散的聲音傳過來:“餵……”

“哈~剛醒啊?”

“嗯……”於終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他努力張開眼睛看清楚墻上鐘表的時間。

窗外的光沒有那麽強烈,屋內的窗簾被微風吹動,陽光透過魚缸水波紋投射在地板上。

“才下午兩點多,什麽事。”

“你那裏都下午了。我是想說,張逸和淩易寒坐上去F國的飛機了。你是住在酒店嗎?”

“嗯,我沒回去,我沒有跟我外公說來這裏了。”

電話那頭嘖了一聲,表示不滿岑命又說:“你怎麽不和你外公說?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遇到危險怎麽辦?”

“我不想麻煩他,他都八十二了。我還需要一個老人操心嗎?”

那倒也是,於終也不太好意思麻煩章丘氏。

“咳咳,那個解家翙究竟是什麽來頭?”岑命轉移話題。

“這說不清楚,他的背景有些覆雜,一兩句說不清,等我回去當你面給你說。”

在國內的時間才中午,岑命想起來還沒有吃飯,他問於終:“中午吃的什麽,那裏的洋餐味道可以嗎?”

“誰規定在國外就要吃洋餐,我吃的火鍋。”

“吃的挺好,看來沒有我在你也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哦對了!”岑命繼續說,“我這裏有一點信息,岑書白今天晚上約人在你哪裏的酒吧見面,時間是晚上八點。”

於終有點頭疼,抱怨:“你姐為什麽那麽喜歡去酒吧?就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話倒是把岑命給問住了,岑書白去的地方多少沒有正經的,她這人比男人還要放蕩生活,岑商在世的時候也多少勸過岑書白不要總是去那些不正經的地方,岑書白也是沒聽進去過總是敷衍。

“S市中心的店裏也不安全啊,我總害怕你在酒吧遇到不好的人。”

於終的嘴角上揚了,突然傳出來怪怪的語氣:“你人還怪好的,還害怕我遇到不好的人。”

這聲音聽的岑命不由得汗毛都豎起來了,都冒出冷汗了,臉上的表情怪異說:“你……能不能換回你之前的那種說話方式,自從你認識張逸後,整個人都像是被張逸帶壞了。”

電話那頭放肆的笑聲蕩漾,看樣子像是清醒了:“不能學張哥這樣和你說話嗎?”

“那能和我玩到一起的能是什麽好人,聽我的,他的語言技術傷害性挺大的。”

就張逸的語言技術,有時候說話真的能把人噎死。

“最後還囑咐你一句。”岑命望著天空上的飛機,嘴角一扯,吐露出語言:“晚上別喝太醉。”

於終:“哈?你怎麽知道我要喝酒?”

“我能不懂你的心思?老同學多少年沒有見過了,就你說的解家翙,愛慕者也罷,老同學也罷……都去見見面吧,你不是還有個三年之約。”

原來岑命都知道,果然不管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他,就連我幾點下飛機都能準確的算明白。

“不要。”

岑命覺得自己心臟驟停了一下,他又開口重新組織語言說:“你再說一遍,你要幹嘛?”

“我就要喝醉,你管我。有本事你連夜坐飛機過來抓我啊。”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岑命壓住怒火,他笑盈盈的說:“好啊——喝是吧……”

突然電話掛了。

???於終表示滿臉問號,怎麽就掛了?還沒有說完呢!

別鬧啊——

於終放下手機,在床上楞了一會兒他整理一下思緒,怎麽說還是去一趟章丘氏的家,伸個懶腰拿起手機就去洗漱了。

浴室的水聲嘩嘩的,在去伸手拿洗浴架上的洗發水的時候,突然放在洗手臺的手機想起來,把於終嚇一跳。

於終走進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備註名稱,是解家翙打來的。

他手上都是水,他在猶豫接不接。於終深呼吸,不接一次應該沒事。盡管手機的鈴聲在那裏響著,不一會兒就顯示未接通電話的彈窗。

水聲繼續,這次的鈴聲倒是挺聽話,在洗完澡的時候響起來。

於終拿毛巾剛擦完手,接通了電話,點擊免提。

“今天就是你說的三年之約的時間了,我聽說蕭梵訂好了地方,他告訴我說讓你早點來。”

“噢,好,地址是在哪?”

“我發你地址,晚上八點半記得來。”

八點半,那麽時間已經夠充足了,他完全有時間去一趟岑書白談判的地方。

等於終穿好衣服,拿起手機的時候看到地址,不由得笑了一聲。

“還真是有意思,地址都對在一起。”於終擦著頭發,看著地址顯示的位置。

正好和外公家離得挺近,章丘氏家就在S市中心,恰巧酒吧也在市中心,他決定把酒店房間退了,去外公家住。

早上他收拾好東西就拉著行李箱趁電梯,去酒店大堂退房。

“Montrez-moi votre carte d'identité, monsieur.”(先生,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於終翻包拿出自己的證件,還有房卡。

大堂經理看了一眼證件上的信息,並且和計算機上的信息進行核對,她雙手拿著身份證,還給了於終。

“Voici vos papiers.”(這是您的證件。)

出於禮貌於終回覆一句:“Merci !”(謝謝!)

前腳踏出酒店大堂,外面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花香,是桃花香,旁邊公園有很多人在桃樹低下野餐。

於終自己沒有開車來,這地方距離章丘氏家還是有不小的一段距離,大概二十公裏左右。

於終打開手機聯系人的界面,他又陷入一陣思想競爭。

是打電話還是不打?萬一外公在開會怎麽辦?會不會太麻煩外公啊?要不還是自己打車去吧?到底該不該說……

在猶豫階段,章丘氏的電話先打過來了,於終趕快接通。

“小魚兒,你來F國怎麽不和外公說一聲啊?”

於終尷尬笑笑說:“我才剛到不久呢。”

“撒謊,岑命給我說你昨天到的。”

“哈哈……”於終真想飛去國內一拳打在岑命身上……臉不能打。

“你說你,怎麽住酒店,不來外公家住著?我已經讓人去接你了,在F國這段時間就在外公家裏住著吧!”

“呃……這怎麽好意思麻煩您啊……”

章丘氏一直都是那種很慈祥的樣子,於終從來沒有見過章丘氏發火。章丘氏一直為人正直善良,雖然在國外工作,但是一直為國內山區孩子捐贈物資。

“那怎麽能說麻煩啊,你可是外公的心肝啊,離了外公還有誰能待你這麽好啊?”

“外公……”

章丘氏頓了頓又說:“對了,除了那小子。你看外公多疼你。”

“……”於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章丘氏的一段說辭,只好笑笑。

不遠處有一輛黑白雙拼色的車子開過來,於終一眼就認出來那是章丘氏的車。

“外公,先不說了,車來了。”

“噢……先上車吧,孩子!外公晚上親自下廚來接待咱們的小少爺!”

“外公,您還是那麽的愛說笑。”

主駕駛員下車來給於終打開車門,車門內飾都是刺繡,門上的刺繡都是要額外加錢的,五米二長的車身,搭配著大燈。

那人接過行李,放到後車箱裏。

車內都是那種針線縫制的那種圖案,車門上的圖案反映出車主的地位。

“這車內的裝飾,真的就和外公的性格一樣。”被車內的裝飾所吸引。

正午陽光明媚,天氣逐漸偏熱,岑命也是穿上了薄衣服,他在家穿的偏休閑一點,上身的黑白格子衫,腿上的牛仔褲破洞褲。

難得來一次老宅子,就很隨意的蹲在臥室的床前;梁姨也是在收拾老宅子的房間,岑書白也經常不回來,沒有人住在這裏,岑命也是因為工作在自己的私宅住著。

“宋桉,準備飛機。我要去F國首都的國際機場。”岑命的行李箱裏已經裝的滿滿當當。

“好的少爺,這就通知機場人員給您的私人客機準備檢查。”

手機扣在床上,眉眼壓低,邊塞衣物邊說:“讓你喝酒,喝酒……”

他使勁把行李箱合上,氣哄哄的說:“喝醉了別來見我!”

路過岑命房間的梁姨笑著說:“少爺還是舍不得,不然收拾著衣服幹什麽去?”

岑命擋住箱子,扭頭說:“誰收拾了,我這是把舊衣服扔了。”

梁姨拿著雞毛撣子站在門口說:“那為什麽還有於終少爺的衣物?難道也是要扔了嗎?那件白色睡衣不是剛買沒幾天的嗎?”

“那……那也小了……我不管,小了就是小了。”岑命非要狡辯,越攪越黃。

“噢~宋桉讓我給你說他在樓下等你,你最好快一點哦,F國那邊天快黑了。”梁姨敲著自己手上的表。

岑命提起行李箱急匆匆的出門,在出門之前還不忘給梁姨道別。他回眸沖著岑命笑一聲,甜滋滋的說:“梁姨拜拜——”

梁姨也是笑一聲,擺手說:“去吧!於喑和岑墨我會好好照顧的。”

岑命急匆匆上車了,坐上車的那一刻,他瞅了一眼表上的時間。

“飛機已經檢錄好了,隨時可以起飛。”

岑命點點頭說:“走吧!”

張逸那邊也是剛落地,就聽見岑命打電話過來。

“你到酒店能幫我開一張房間嗎?”

張逸同淩易寒對視一秒,說:“你來F國,我老婆怎麽辦?”

“放心,那邊我安排妥當了,不會有危險。”

淩易寒看了一眼表說:“這才剛過去三個小時,你怎麽緊跟著過來?”

“急事!八億的項目我都推脫了,所有的會議都放到後期了。”聽這樣子,好像真的很急。

“於終怎麽了?”張逸問,“你這才和他分開七十二小時不到。”

“不是,說不清楚,我也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你說那麽長的廢話。快給我訂上酒店,然後發位置!”

張逸敷衍一句:“哦行!那我就去訂了。”

淩易寒也不忘調侃一句:“在那天明明還說不去,這下就屁顛屁顛跟過來了。”

張逸笑兩聲:“私人客機也是出動了,我覺得不出三小時就到了。”

“估計也晚上了。”

“他耐不住性子。”

遠遠的就看到章丘氏在門口等待於終的到來。

章丘氏看著於終拉著那麽大的一個箱子,就趕忙上前想要幫於終拉著。於終連忙推脫說:“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你說來這兒還帶什麽行李,有什麽需要和外公說就行了,外公派人去買。”笑盈盈的和於終說話。

“嘿嘿,外公,今天晚上做什麽飯啊,好香啊——”

“你猜猜。”

於終雙眼放光:“是鮮蝦粥嗎?”

“還有呢……再猜猜別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蒜香味,還有一股蟹柳味,應該有螃蟹。

“外公是不是買了大螃蟹!我聞到蟹柳的味道了!”

於終鼻子就是靈,不管是什麽都逃不過於終的鼻子。

“乖寶就是聰明,樓上都收拾好了,你把行李拿到樓上吧!”

拖著行李箱來到三樓,於終的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清新的植物香氛的味道,是那種淡淡茶香。

他很喜歡這種味道,不刺鼻對待於終的嗅覺很友好。味道太濃於終會頭暈,還會刺激著睡不著。

於終把箱子放到櫃子面前,走向陽臺,快要天黑了街市也很熱鬧。這條街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很熱鬧,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廣場那片有玩漂移的人群。

他來屋子裏換一身衣服,準備去參加晚上的聚會,他從行李裏拿出一件白色的高定,面料采用的都是上等的綢絲,綢絲上帶有細細的珠光,上衣的腰部設計的很完美,有收腰的設計。

配套的褲子是那種微喇的,褲子底端有十厘米的開叉,褲腰那裏有拼接綁帶,一直連接著左邊的褲子。

當於終穿著這身下樓的時候,章丘氏就看透於終接下來要去哪裏。

“岑命那小子沒有和你一起來,你穿的這麽好看去哪裏?”於終殊不知,章丘氏已經套頭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傳給岑命了。

“當然是同學聚會了,這不是吃完飯再去嗎?”

“少喝點,這國外世道比較亂,你自己一個人不太安全。”

“我有朋友,我會註意安全。”

章丘氏起身去給於終拿圍裙,Adina(阿迪娜)也是把飯菜放在桌子上,招呼兩人說:“吃完飯還能繼續聊。”這次Adina並沒有用法語和倆人進行對話。

章丘氏也是和於終坐到餐桌前,於終看到桌子上的螃蟹腿,都想要流口水了。

章丘氏也是給於終夾菜,還一邊說:“在國外可吃不了那麽好吃的飯菜,多吃點。”

蟹腿肉很嫩,鮮甜鮮甜的,不知道於終是隨了誰,那麽喜歡吃海鮮。

“先把飯吃飽,這樣酒就不會喝的太醉,空腹喝酒容易難受。”

於終點頭說知道了,但是章丘氏還是嘮叨於終,他記得很清楚於終的胃不是很好的。

吃完飯,於終也是幫忙把餐具放到洗碗機裏。

出門前於終拿著香水在自己的耳朵後和手腕噴了兩下。

頭發尾端系著那條絲帶,袖口那裏別了兩個袖扣。

剛到門口於終就看到了岑書白,那麽旁邊的人好像是申玨,但是於終看著自身的氣質倒沒有那麽像。

全程的對話都是中文,於終聽的太概意思就是說偽造想要讓岑命相信岑書白,最後再除掉。

“除掉他?”那個男人一臉不可思議,“你雖然是他的長姐,但是岑命能有那麽好除掉?他這座堡壘一塌,你覺得申謙就不會為難你?”

聽到這句話,岑書白的確沒有想到,就算把岑命弄死申謙以後憑什麽讓申玨跟自己,那麽自己就沒有一絲的利用價值。

她的確是被一時的沖動沖昏了頭腦,她本來可以不用那麽恨岑命,他只是後來才出現的孩子,她還清晰的記得小時候的岑命還在岑書白身後喊著:“姐姐。”

岑書白的心臟刺痛了一下,心情更加的覆雜了。

“你來我這兒到底想說什麽?”

那男人很神秘的笑笑:“你應該不幹涉岑命的感情吧?”

聽到這裏,於終的心裏咯噔一下,這個人打聽岑命幹嘛?又和我牽連上了?

岑書白笑一聲:“再怎麽說也是我弟,他感情我又不管,你問我,我就可以當做你是在說廢話。”

“你是幫誰打聽的?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忙著打聽於終,你膽子也是大,不怕岑命剁了你。”岑書白之間抖抖煙灰,輕蔑的眼神,註視這眼前的人。

“價格給的挺高,很難讓我不心動。”那個男人拿出價格單據給岑書白看,岑書白的眼睛瞅了一眼價格,不屑的笑了一聲:“四百萬也算貴?你真是窮的要死。”

“這價格對你們來說少,但是對我來說那可就是天價。雇主可是給我說讓我好好把岑命打聽明白,我本來不想的,可是他說他第一次對男人這麽心動。”

於終想到一個人——解家翙。他沒有時間在這裏耗著了,他再不去是真的很不禮貌,不管解家翙出於什麽目的接近自己,但是這次的聚會肯定是要去的!

蕭梵看到於終來了連忙招呼說:“老同學,這幾年沒見面了,還是那麽漂亮。都聽說你要和岑氏聯姻了?”

於終也是笑著說:“你最近不也是要結婚了,也要嫁入豪門了。”

蕭梵的性格很開朗。他們的班裏基本上都是留學生,還都是統一國家的,語言自然相同,沒想到都來到F國聚會。

“誰知道你和解家翙都在F國,之前畢業的時候都沒有加你好友,我們班裏都想要找解家翙要你的聯系方式,要到了可是顯示的是空號,後面就再也聯系不上了。”蕭梵拉著於終的胳膊。

於終想起來之前的事情,自己哥哥來到學校接自己,自己走的太匆忙就忘了和他們留下聯系方式了。

“在後面我就換號了,你們自然就聯系不到了。”於終順勢坐到卡座,和好幾遍沒有見面的老朋友聊的不易樂乎。

緊跟後面解家翙也來了,不難看出解家翙精心打扮過,他的舉止都讓於終覺得難受,在學校的時候,解家翙也算是那種文雅的人,但是今天莫名覺得他就是裝的。

不知道蕭梵想到什麽,就湊到於終耳邊小聲的說:“你後面怎麽又不在學校住宿了?是因為什麽事情啊?”

於終餘光瞥見解家翙向這邊走過來,他輕輕的推推蕭梵說:“稍微往那邊坐坐。”

蕭梵好像明白於終不想要挨著解家翙,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就說:“是不是因為解家翙?”

於終淺淺點頭,他咬唇,看向旁邊的解家翙一眼,隨後扭頭說:“能不能換個座位,我不想和他挨著。”

“行啊,你坐在我左邊。”蕭梵趕快挪位置。

門後面又被拉開,一個五官犀利,眉骨硬朗的人,頭發很短,耳垂上戴著黑鉆耳釘。

蕭梵招手說:“陸穆城,這邊!”

陸穆城,班長,蕭梵和他挺熟的,於終只是知道這人不怎麽擅長表達言語,好像在校外因為蕭梵和別人打過架。

“陸穆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之前偉大的宿舍長——於終!你好像是於終搬走後才來的吧!”蕭梵摟著於終的肩,讓於終覺得有些不自在。

陸穆城伸手說:“你好,我叫陸穆城!”於終看著眼前的一張碩大的手掌,於終伸手去握手說:“你好,於終!很高興認識你。”

“家翙怎麽沈默寡言的。”蕭梵的目光落到解家翙的臉上。

“啊?”解家翙好像剛緩過神來,他看到面前陸穆城的臉,他有些尷尬笑了兩聲說:“你也來了。”

“嗯。”

解家翙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起身說:“我去接個電話,各位先失陪一下。”

於終看著解家翙走的有些距離,他才松了口氣說:“我給你解釋一下我走讀的原因。”

解家翙在大學時期給於終表了白,但是於終並不喜歡那麽明目張膽的肆意的追求,解家翙的愛太瘋狂了。

有一次偶然間他聽到他和他兄弟對話,說是讓於終快速愛上解家翙的方法。說是讓解家翙趁半夜的時候把於終給辦了,盡管解家翙說不太好,但是他的兄弟還是挺他說沒事的。

那一晚上於終就沒有回學校,自己掏錢住在酒店,他沒敢和章燕說。

但是有一次於明月查卡發現於終的卡裏少了很多錢,再三追問下於終終於松口了。後面就直接幹脆辦理走讀,於岐來學校宿舍幫於終收拾東西,正打算出門的時候解家翙闖了進來,於岐輕蔑的看解家翙一眼,把解家翙嚇到了。

但是於終並沒有表示什麽,於終就緊跟在於岐的身後。

咚——的一聲,蕭梵生氣的拍桌子說:“他人怎麽這樣!還好你沒喜歡上他。你長這麽漂亮,不能毀在他手裏。”

氣的於終拿起一杯酒就喝起來。

“你說的岑命是個什麽樣的人?”陸穆城好奇的問於終。

“岑命他……他是一個很棒的人,有說不盡的好。他為人正直,喜歡幫助別人,對待他公司的員工也很好,每次過年的時候會發紅包,加班有加班費。他的家教很好,總的來說就很棒啊!”於終想不到用別的詞語來形容,因為岑命的好不是一兩句就能說的明白的。

“你們兩個呢?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你倆的事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你也說說蕭梵。”

那倆人對視一眼,蕭梵到開始不好意思了,就扭扭捏捏的說:“要不還是算了,我不太好意思說……”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又有什麽不好意思說?”

蕭梵撓撓頭說:“就是我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性格比較開朗,有一天下學我硬生生追陸穆城到他家門口,他的媽媽恰巧就在門口,以為陸穆城欠我錢了,然後塞給我卡,然後……”

“可以了,不用再說了。”陸穆城的耳朵都紅了,於終和蕭梵齊刷刷向陸穆城這裏看。

“好了,我不說了。”蕭梵表示閉嘴。

於終憨笑說:“你倆感情真好啊,你們是不是快要結婚了?”

“等三年。”陸穆城回答。

“啊?為什麽要等三年?”於終不理解,“這三年是有什麽大事情嗎?”

“岑命不是還要守孝嗎?我記得守孝三年內不是不能參加任何喜事嗎?我倆等著結婚的時候讓你倆參加。”蕭梵對著於終笑,陸穆城也是看著蕭梵的側臉,他開口說:“有一個十億大的項目,也等著在那一天和岑命談一次合作,岑命的事情很多,一直等不到機會。”

“我同意了,就算他不談也要談。這事情你應該和我說,你要是提前和我說,我肯定讓他把時間騰出來跟你談合作。”

陸穆城拿出手機說:“留給聯系方式?”

“好。”

蕭梵也拿出來手機說:“我也留一個。”

坐在另外卡座的三個人看著於終給聯系方式的場景不由得感嘆,於終這魅力太厲害了。

殊不知某人的拳頭都已經握緊了,岑命的目光死死盯著於終的一舉一動。

一杯,兩杯,三杯……

還能喝。

但是在喝酒的過程中,一直看不見解家翙出來。

岑命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說:“接個電話這麽久?”

張逸接著話說:“於終對面那倆人明顯就是一對,那倆人先走,於終就會去廁所吐,真好碰到解家翙,這不正是解家翙想要的。”

“不行,於終酒量低,我得過去。”岑命剛想起身就被淩易寒又摁了回去。

“不能沖動,這不就在引某人出來嗎?”淩易寒指著一個拐角說,“那裏明顯有人。”

岑命定睛一看就是有人,因為看不太清那人的樣子所以不好下定論。

“嘖,這於終挺能喝啊……”張逸一直觀望著於終那邊的動向。

岑命也是不滿的嘟囔著:“他見我都沒有穿這麽好看過,他和大學舍友見面都打扮的那麽好看。”

這時候於終的對面有一個人喝趴了,淩易寒碰了碰岑命說:“等一會兒就來活了。”

“張逸,你嘴是不是開過光?”

“不告訴你。”

“不能喝了……陸穆城……我要回家……”蕭梵嘴裏嘟囔著。

“梵梵……要走了?”於終也是神志不清醒。

陸穆城起身架起蕭梵,蕭梵用力站穩,可是還是站不穩,陸穆城只好抱起蕭梵。

“於終,我先帶蕭梵回去了,你自己路上慢點。”

於終打了個酒嗝兒,擺手:“再見……”

等兩人離開卡座,於終就想吐,昏昏沈沈跑向廁所,雙手撐在洗手臺那裏一直吐。

一雙手環住於終的腰,那雙手還想往上衣裏面摸去。

於終雙手阻止了那雙手的動作,他扭頭說:“松開我……”

解家翙壞笑著松開環著於終要的手,他目光柔和,但是於終還是覺得惡心,於終喝的太醉,有些站不穩。

“我來送你回家好不好?”這話像是釣魚上鉤,只要於終一同意,解家翙的目的就達成了。

解家翙的臉一點點在靠近於終,手也是摟住於終的腰。

於終真的生的很美,他從來沒有那麽愛過別人,他的心一直在想著於終,他覺得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一張手捂住解家翙的嘴,一個聲音在解家翙耳邊響起:“嘴挺碎啊,你想往哪親呢?”張逸倚在門框上,淩易寒在一旁,一只手捂著解家翙的嘴,另一只手拿開那只環上於終腰的手。

門口那裏還站著一個人,那人的個子很高,看不清楚那個人臉部的輪廓,但是不難看出那人是帥哥。

那人好像是穿著長款外套,那雙腿修長,邁進衛生間,拉著於終,摟在懷裏,談吐著冰冷的言語,像是在審判犯罪的人:“你就是解家翙?”

岑命的言語在現實中聽到的,和電話裏完全不一樣,站在解家翙面前,語言更加具有威懾力。

“是我又怎麽樣?我就是出於愛慕者的關懷。”

張逸白了一眼,走近解家翙說:“你這人嘴挺碎,每次我去酒吧都能碰到你和別人坐在卡座親嘴兒。你狗啊,見到人就亂啃。”

“那是老子自己的事兒。”解家翙語氣開始變得不在友好。

“爹系……挺會關心人……但是他不喜歡……”岑命嘴裏在念著什麽。

“解家翙,你應該清楚,以你的地位沒有資格在我面前這麽狂!”

懷裏的於終還是醉醺醺的,看著岑命的臉說:“Salut~ beau gosse.”(你好啊,帥哥。)

“不愧是博士後,醉了都還能說法語。岑命,他可比你優秀多了。”解家翙還在一旁挑撥兩人之間的感情。

“哦?你以為自己就很優秀嗎?你要記住,你家僅僅只是有錢,並不代表終生都有錢,我現在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家破產,你想試試嗎?解家長子……”這句話倒是在威脅解家翙,然而解家翙說的種種語言都像是激怒岑命。

本來說一兩句岑命還可以,但是你要是碰了於終,就別怪岑命翻臉不認人,於終是岑命最後的底線。

“淩易寒,我覺得你今天晚上有活幹了。”張逸看著淩易寒笑著說,“某人的底細還沒有查清楚呢。”

“你先帶於終走,這兒還有我和淩易寒呢!先讓於終把酒醒了。”

岑命點點頭,只好先帶於終走,走出去的路上,於終一直嚷嚷說:“你誰啊……你要帶我去哪裏……”

吵的岑命頭疼,只好捂住於終的嘴,就像是偷孩子一樣,拎著往外走。

於終:“……”還一直嚷嚷,就是聽不清在說什麽,但是岑命應該能猜到,就回了一句說:“你老公,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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