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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薩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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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薩八離

於終曾經做過很多很多的夢……夢見自己沈入死寂的海底,那裏好安靜,沒有城市的喧囂。一次一次的清醒,他都會發現自己拉著岑命的手,永遠追尋的光,他最近真的很少看到岑命的壓迫感……他越來越喜歡岑命了。

一盤草莓很快就吃完了,於終還是有點無聊。一旁的岑命倒覺得很有意思,玩了半天於終的手。

於終目光轉向自己的手,隨後從岑命的手中抽走,默默回了一句:“在玩就要爛了。”

岑命雙手撐著頭,乖乖的看著於終說:“老婆你想吃點什麽呢?”

“不餓。”

“不,你餓。”

“不是,岑命你大半夜犯什麽賤?”於終皺眉頭看著岑命。

岑命賤兮兮的樣子,雙手一攤說了一句:“為了證明我還活著。”

於終扶額苦笑。

岑命的手機閃了兩下,岑命拿起,看到屏幕上的消息,是張逸發來的。

張逸:我在想岑書白和申謙的關系不一般。

張逸:我好像聽到她在隔壁和一個人聊天,那個身影像是一個男的。

於終也看向岑命手機上的消息說:“怎麽了?”

“我就好奇當時岑書白和申謙聊了什麽,他才會把申玨交給岑書白。”

兩人目光對視上,倆人或許是想到一起了,但是於終的病還沒有好全,岑命沒有辦法知道岑書白具體幹了什麽。

“你要的我給你了。”岑書白往桌子上扔了一袋的迷藥的樣本。

申謙轉過來,看著桌子上東西說:“沒有白養你岑書白,她任你處置。”

岑書白搖搖頭說:“她已經夠可憐了,你就不能放過她嗎?”

申謙一驚說:“我放過她?岑書白,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給申玨真正的自由。”

岑書白拿出小刀指向申謙的眼睛說:“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申謙邪笑一聲說:“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卻總想殺了我……你有兩個理由,一是為了申玨,二是為了岑命?”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岑命……從何談起第二個條件?”

“岑書白,我說過,不會給她真正的自由,你知道她打胎過幾次嗎?”

打胎,岑書白聽到這個事情,眼睛都震了一下,申玨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她只說過想要岑書白帶自己遠走高飛。

岑書白握緊了小刀,逼近申謙,岑書白白金的頭發挽在耳後,申謙知道岑書白最想要的,手中的小刀直接被王逆用石子彈開。

“王逆……”岑書白咬牙。

岑書白急眼了,一腳蹬在王逆的肚子上,王逆忍著痛去拉住岑書白的胳膊,直接把岑書白翻倒在地上。王逆直接掐在岑書白的脖子上。

申謙拍手說:“岑書白,你還想要刺傷我?王逆可是你救得,你竟然連他都打不過?”

剛才和王逆交手的時候,岑書白感到王逆的力量像是藥物的作用,這種藥物對身體傷害很大,這種藥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不過岑書白剛才的小刀好像碰到了申謙的皮膚,岑書白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刀上塗了什麽。

申謙讓王逆把岑書白放開,說:“岑書白,你是個聰明人……就是腦子容易轉不過來,我們現在處於合作關系,沒有必要打殺。”

“申謙……你真以為我會放過你?王逆是我幫著你救得,你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他?”

申謙瞇眼,臉上的神情已經很不耐煩了,他輕笑一聲,拿出一粒藥丸給岑書白說:“只要把這小東西讓申玨吃了,她會好好聽你的話。”

“這是什麽……”岑書白看著自己手心裏的藥丸。

申謙神秘的笑聲:“這東西是你想要的,你知道申玨為什麽不想看見你嗎?”

“申玨那次不是心甘情願的和你上床,你那次是強制她的。”

岑書白壓低眉眼說:“我他媽跟申玨的事都要和你分享啊?”

“你隨意質問我……我了解申玨的性格,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在別人床上了。”

岑書白頭也不回的走出門,但是刀上的藥接觸到申謙,申謙感覺不對,眼神有點恍惚,身上有點熱,他輕輕扯開領子。

“王逆……水……”

王逆拿過杯子遞給申謙,他的肌膚接觸到申謙,他覺得申謙的溫度比正常人的溫度更高一點。

“您怎麽了?”

“沒事……被人下藥了而已。”

申謙整個人的呼吸都不對勁,開始大喘氣,耳朵已經紅了,隨後溫度上升臉上也是出現紅暈。

“王逆……”申謙已經難受的閉上眼睛,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被人下藥的感覺太痛苦了。

王逆走進申謙,蹲下查看申謙的狀態,他伸手摸摸申謙的額頭,又像發燒又不像。

“王逆……”

“我在,您現在不要說胡話……主人。”

申謙意志已經不清醒了說:“王逆……看出來你喜歡我了……”

王逆心頭一顫,他握緊拳頭說:“您現在意志不清醒了……我去找醫生。”

王逆剛想走開就被申謙拉住,王逆極度克制自己內心的想法,他依然記得申謙說過的話,不能產生不必要的感情,更何況眼前的是自己的老板。

“不行。”王逆甩開申謙拉著自己的手,極速的跑出去關好門,讓外面看門的保鏢看好門,自己去找醫生。

“今天早上嗓子感覺如何?”醫生看著於終的嗓子說。

“好多了。”於終回答。

“燒退下去了,再輸兩天鞏固一下就可以出院了。近段時間還是不讓吃薯片那一類的東西,吃一些水果還是可以的。”

“嗯,麻煩了。”

醫生走出病房去往下一間病房。

於終閉眼淡淡嘆一口氣說:“所以到底是什麽回事?岑命這件事情不能告訴我嗎?”

“不是能不能告訴你的問題,她根本就沒有跟我說過具體的交易。”

旁邊於終的手機也響了一聲,於終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新聞……

岑命聞聲看過來畫面上顯示的有岑書白,就在岑書白對面的是申玨。

岑命臉色暗了下來,嘴角沒有弧度自然的下垂,看上去很兇。

“她去找申玨了,說明她今天找過申謙……等等……”岑命好像看到什麽,岑命把圖片放大看到岑書白的脖子是紅的,像是有人掐過她的脖子,這肯定不可能是吻痕。

“掐痕……”岑命瞪大雙眼,“怎麽會有掐痕?”

“我覺得不可能是申謙掐的,他不會隨便出手掐人。”於終搖搖頭。

岑命才後知後覺發現申玨的脖頸有一點紅,那倒是像吻痕,岑書白那麽慌忙的找申玨……然而申謙是申玨最親近的人,可以說申玨的一切都在申謙的手裏掌握,岑書白找的肯定是申謙但是不是申謙掐的。

岑命忽然想到什麽,他需要找到薩八離,但是他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出現過,他只能碰碰運氣,他也是一直在想辦法解決申謙。

主要的是於終現在還沒有出院,那要是說自己去找薩八離,於終怎麽辦?

岑命有點焦躁想要抓頭發。

無奈只能提前辦理出院,拿藥讓於終吃,最好在後面盡量不要二次再犯。

岑命一開始也是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只好去之前的廢墟碰碰運氣,他知道那股腐臭是他一輩子難忘的味道還提前給於終帶了口罩。

這個地方還是和那時候一樣陰森破敗,岑命剛下車發現這裏沒有那一股腐臭的味道,他決定讓於終把口罩摘下來。

岑命前腳剛踏入大門,就看到裏面沒有人,但是之前該有的東西都有,他就疑惑,他試探性喊了一聲薩八離的名字。

薩八離沒有回應岑命的名字,而是慢悠悠的站在欄桿頂端。岑命眼看沒有動靜打算再喊一聲,還沒有等到喊出口就聽到薩八離說:“紅毛今天怎麽帶白毛來了?”

“嗯?”岑命剛想循著薩八離的生意尋找,一個沒註意就跑到於終的身後。

薩八離捏著於終的下巴仔細看著於終的外貌,他笑著說:“好漂亮的一張皮囊……我上次扮的不像嗎?”

薩八離又仔細觀察一番說:“原來還有一顆痣……”

岑命立馬制止說:“你先放開他……你的指甲會劃傷他。”

薩八離嘖了一聲,給於終別了一下頭發說:“怎麽那麽細皮嫩肉的……”說著雙手就像於終的腰處摸去。

岑命一巴掌打在薩八離的胳膊上,薩八離這才松手說:“紅毛,有事求我?”

岑命心裏真的想一巴掌把薩八離扇死,但是還是忍住了,默默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先放過於終,嚇壞了你賠得起嗎?”岑命急忙走進於終,把他護在自己身後。

“我不懂你們這些豪門的事情……我對錢數沒有概念和你們正常的人類不一樣。”薩八離坐到正中央,目光還是放在於終的身上。

岑命眉眼壓低說:“我找你是關於申謙的。”

薩八離提起興趣,目光轉移到岑命的身上說:“我聽聽,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之前當過申謙的下屬,我想知道申謙的人緣關系……就比如對誰的好感最多。”

薩八離輕笑一聲說:“申謙喜歡的不正是你的小情人嗎?”

“我問的是最近。”

薩八離閉眼思考一番,最近的確有動蕩:“好像跟那個叫王逆的走的挺近……好像還幹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哇!大瓜。”

“王逆……是他。”

於終開口說:“王逆……他不是和錢岸有關系嗎?”

薩八離:“早就沒有了,岑書白救的……我記得你讓岑書白去過M國吧?找什麽芯片……”

薩八離擺擺手說:“不就是一個破壞名聲的東西,你要找的早就被調包走了,那個芯片就是一個片……還是你的片。”

薩八離說話完全不講究,不管說什麽都是很直接的說。

“別說這個,這個不是重點。”

薩八離掏出芯片在岑命和於終的眼前晃晃說:“想看嗎?畢竟主角我可認識……就是裏面還有個人我沒見過……是個女的……”

這句話已經徹底把岑命激怒了,岑命眼底的殺氣都要溢出來,薩八離都感覺周圍的空氣冷了一度。

“我讓你閉嘴……你沒有聽見嗎?”岑命握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於終的眼睛就一直盯著那顆芯片看。

“上一次岑書白和你共享的屏幕裏面的人的確是王逆沒錯,你就沒有註意那個掉出來的頭顱嗎?你就沒有想到頭顱?那個人可是紀肖辭,你的部下你竟然都沒發現。”

“紀肖辭?怎麽又和他扯上關系了。”岑命不解。

於終倒是聽懂了一點說:“紀肖辭不僅和申謙有關系又和錢岸有關系?”

薩八離笑一聲:“聰明。犧牲一個人救另一個人這對申謙來說肯定值得。”

“岑書白打不過王逆。”於終回答,“申謙有一種藥,但是那種藥的副作用很大。”

薩八離盯著於終的那張臉看:“美人兒,我越來越為你著迷……”

於終的出現,他的臉總是長在薩八離的審美點上,從一開始的註意力就集中在於終身上,像薩八離這樣的異族人和普通人不一樣。

“薩八離,少把你這種話帶到於終身上。”

薩八離走進岑命,擡起岑命的臉,註視著他說:“沒良心的,幫了你多看一眼你的老婆就怎麽了?”

“你不是有老婆嗎?你孩子呢?”岑命問。

“帶出門了,這不留在這看家……準確來說是在等你,岑命。”薩八離舔舔自己的尖牙。

“看來你們異族人真是一個值得實驗的對象……你要是非要對於終動手動腳,我就一個電話讓實驗所把你抓走研究。”

薩八離撓撓頭說:“我就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

車上的氛圍有些古怪,岑命就忽然扭頭看向於終說:“我發現你對薩八離手裏拿的芯片挺感興趣啊!”

“有嗎?沒有啊,沒有看。”於終眼神有點輕微躲閃。

岑命不知道該怎麽說,只好撓頭,他看向於終的臉說:“我知道你對那件事情很在意,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沒想別的。”於終的回答很冷淡。

“那你究竟放不下什麽?”

於終搖搖頭,他沒有回答。

岑命拉住於終的手,是指扣上,他很認真的說:“你要是覺得委屈你可以說出來,你要是覺得之前不是心甘情願的,你可以隨便處置我……你要是想回家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於終嘆了口氣,他腦子亂的不能再亂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說:“那件事情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再次回想起那件事情……”於終偏過頭,頭發輕輕晃蕩了兩下,他的眼睛很清澈,但是眉頭是鎖著的,岑命不喜歡看到於終是這樣的,笑容更適合放在於終的臉上。

岑命咽咽口水,翻自己的錢包,從裏面掏出一張銀行卡拿到於終的面前說:“別不開心了,你不是喜歡錢嗎?”

“沒事了,你自己留著吧!”

岑命默默把銀行卡塞給於終手裏,隨後還說了一句:“錢就是用來花的,沒有錢我還可以掙。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陪你一起去玩……”最後一句聲音很小,但是於終還是聽到了,於終微微楞了一下。

“岑命!”於終叫一聲岑命的名字,岑命瞳孔一縮。

“我不是無理取鬧的孩子,我不要你時時刻刻照顧我自己的情緒,我自己的情緒我會自己調解,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累……”

岑命的目光沒有看向於終,他只是輕笑一聲說:“不管你以後會怎麽樣,在我身邊你依舊可以當一個孩子,不開心的事情可以說給我聽,有什麽想要的給我說,想要我陪你我也一定陪你。”

不過你有多麽消極,岑命都會給你正確的價值觀念,他的教養真的很好。

一次祁樂待著岑命光臨朋友的糕點店的時候就教過岑命文明的用語。

岑命的目光放在草莓蛋糕上,祁樂察覺到岑命想要吃,就說:“阿命想吃?”

岑命睜著大眼睛點點頭說:“想吃。”

“還記得媽媽教過你想要買蛋糕吃怎麽說嗎?”祁樂歪頭看著懷裏小小的岑命。

“這個蛋糕多少錢。”小小的岑命奶聲奶氣的說。

“不對,話前面要加上禮貌用語,是什麽?”

岑命仔細思考一番,走向店員說:“請問這個蛋糕多少錢?”

忽然岑命想到什麽說:“How much is the cake”(請問這個蛋糕多少錢?)

店員回答:“Five dollars.”(五美元。)

岑命的目光看向祁樂,她點點頭說:“please.”(請。)

“Could you bring it to me, please”(請問可以拿給我嗎?)

店員拿給岑命,岑命接過蛋糕說:“Thank you!”(謝謝!)

店員笑笑說:“You're wee.”(不客氣。)

坐在祁樂對面的店長朋友看著岑命手裏的蛋糕說:“這小家夥的英語越來越好了。”

“誰讓他生活在國外。”

“那還是你教的好,這麽小就懂禮貌,這孩子挺好。”

祁樂也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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