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美人陷阱

關燈
美人陷阱

滴滴——滴……

病房裏機器一直在響,岑書白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自己弟弟,她這一刻一定在自責為什麽要讓岑命去找於終。

戴著氧氣面罩的岑命睫毛動了動,窗戶外透射的光照亮了他蒼白的臉龐。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究竟過了多久?

岑書白起身走到岑命身旁問他:“還好嗎?”

岑命呆呆的望著岑書白,眼角的淚緩緩落下,上一世的結局還沒有達成,他怎麽就先回來了?

上一世的他還能看到自己過世多年的母親!

不——這不是他該想的,他現在應該是弄清真相,到底為什麽會回到上一世?難道有他不得不知道秘密?

醫生推門走進來,看看岑命的狀態,嘴角揚起不太明顯的弧度:“他恢覆的情況比我預想的要快!過不了兩天就能下地了。”

門口角落裏,於終就偷偷瞄一眼,可惜白色的發尾暴露了他的行蹤,他怎麽可能不在意他?

於岐淡淡的說:“他醒了,我們該走了!”

“哥,你說我改天是不是要好好道個歉?”

走在前面的於岐嗤笑一聲:“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處理!”

沒過幾天,天氣漸漸變冷,岑命悠閑地往自己嘴裏扔一根煙,剛掏出打火機,手裏的打火機就被人拍掉。

“小子,剛下地走就抽,這裏不是家,是醫院,醫院禁煙!”張逸調侃。

岑命壞笑,把煙扔到垃圾桶說:“行,戒了。”

張逸坐到岑命旁邊說:“你倆怎麽回事?好好的你姐就打電話,讓淩易寒把你帶到國內治療?”

岑命騷騷頭:“……”

“沒關系,我不逼你說!等你什麽時候想說,再聊這個話題。”

張逸岔開話題,說:“最近見到你表弟了!”

岑命淡然一笑:“八輩子見不到璟言,怎麽就被你給碰到了?”

張逸笑笑:“最近這小子考研了!馬上就要繼承公司了。”

“幾年不見,這小子有出息!”

岑命立馬掏出手機,點開VX,卻看到自己聊天頂置的聊天框多出一段話:你……好點了嗎?

岑命回覆他:暫時死不了,難道你很失望?

退出聊天框,翻找璟言的聊天框,反手轉賬200萬!

“這麽豪橫?反手轉賬二百萬?”張逸快要驚掉下巴。

“小孩子,正是要談戀愛的年紀!”

張逸單手捂住嘴,露出意義不明的眼神。

“幹嘛?張逸,你別這樣看我,怪……怪變態的。”

這時候淩易寒推門進來:“我看你是真好透了!辦理出院手續吧!”

誰又曾想,出院這天是情人節。

於終走在沙灘上,沙灘上留下一個個腳印。

“當時,他是不惜一切來救落水的我,那天可是他的生日!”

於終蹲在岸邊,看著夕陽:“當時,他怎麽那麽傻?”

申謙慢慢走到於終旁邊,用手撫摸他的臉龐說:“可他現在已經不愛你了,他現在已經恨透你了!”

於終瞳孔漸漸失焦……對啊,他恨透我了!

申謙拉起於終的手:“走,和我成為一路人吧!你的愛已經不值錢了!”

於終思緒在掙紮,想要擺脫申謙的控制,逐漸回過神來:“申謙,你非要插上一腳嗎?”

申謙陰暗的笑起來,瞳孔泛著紫色的幽光:“如果你要堅持愛他,就當我沒說!夕陽真美啊——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和你一起看夕陽。”

岑商舉杯:“來,一起來慶祝璟言成功考研!”

璟言說:“舅舅,少喝點!”轉頭又和岑命說:“表哥,你就別喝了,才剛出院不久!”

岑命沒有出聲,一直對著桌上的餐盤發呆。

直到宴會結束,出門撞見於終,於終醉醺醺的。怎麽喝成這樣?

於終沒看清,撞倒在岑命的懷裏。眼前模糊,看不清岑命的臉,但是於終可以感覺得到眼前的人就是——岑命!

“你……走開!”於終推開岑命,繼續向前走,卻被岑命抓住手腕。

“酒鬼,大晚上你去哪?”岑命問他,於終默不作聲,攥緊手,突然擡頭看他:“你管得著嗎?”

岑命微笑,眼底露出一絲薄涼,像南極的冰湖。他一把抓住於終拽到車裏,關上車門。

岑命的指尖捏著於終的下巴,垂眸問他:“怎麽?我現在能重新站在你面前,你不高興了?你很失望吧!”

“你想幹什麽?”於終神志不清的看著他,他努力的想讓自己頭腦清醒。

“想……”岑命向他靠近,於終閉上眼睛,誰知岑命湊近於終的耳朵說:“想見見你……”

見他!

於終松了一口氣,岑命挑眉看他:“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我還能對你幹什麽不好的事?”

於終拉起門把手發現打不開,車門被反鎖:“放我走!我要回家——”

“放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離這裏有多遠……等你什麽時候酒醒了再把你送回去。”

於終沒有再掙紮,悶頭只能跟岑命回去。

推門進去,岑命把床騰出來,自己坐在落地窗旁邊,俯瞰整個城市的喧囂,窗外放起煙花,隨後又跟著許多無人機擺出圖案。

岑命打開手機想要拍下這一幕,卻被VX彈窗出來的消息吸引了目光。

於終:情人節快樂。

岑命:我在客廳,有什麽事可以隨時叫我。

於終:那我睡了!

岑命:情人節快樂!還有晚安。

深夜燈火已經墜落入凡塵,真的害怕這是一場夢,顛倒現實的感覺只有岑命自己能夠明白,如果他真的戴著記憶,那就是另外一種事。

腰間的刺青,他是不是真有事情瞞著?如果問他,他會說出來嗎?他會不會和上一次一樣騙他!

這時岑命腦海裏多出一聲回想,他告訴他:“能不能……再回頭看看我……”

於終躡手躡腳從主臥出來,光著腳,卻撞見清晨在廚房做飯的男人,男人手中端著盤子,歪頭示意於終過去吃飯。

於終只好乖乖走過去,看著盤中的早餐,笑道:“挺豐盛!”

“嗯,學了一晚上,還不知道能不能吃!”明顯這句話是岑命逗他的。

於終手上拿著筷子,尷尬不知所措。

岑命笑笑說:“騙你的,嘗嘗看。”

於終這才夾一片三文魚放在嘴裏。肉質鮮嫩,放在嘴裏就感覺化了。桌子上還有兩盤烤肉,烤肉一旁還放著一盤籠包。

於終夾起一個籠包問:“什麽餡的?”

“香菇肉,你嘗嘗,很香的。”說著岑命又夾兩個籠包放到於終碗裏。

於終放在嘴裏,咬一口流油,鮮香味充滿整個口腔。

“嗯……挺好吃的。”於終點頭,誇讚早上的這頓飯。

岑命收拾餐桌,把盤子放在洗碗機裏。

岑命開口問:“你今天有什麽日程嗎?”

“嗯?幹嘛突然問這個?”

“那今天可以陪我去寵物店裏看看嗎?”

“嗯。”

於終把頭發紮起來,陪岑命來到寵物店。

岑命踏入門就被左手邊的北極狐吸引力了目光,出身有錢人家的他完全不需要詢問價格,他轉身就問於終:“這只狐貍怎麽樣?”

“狐貍會不會很難養?畢竟我沒有養過。”於終摸摸鼻尖。

岑命又往前走走看到一只緬因貓,老板在旁邊介紹說:“緬因貓小時候挺可愛,長大後超級帥,是很多人養的,也挺好養。主要是吃得多。”

“能吃是好事啊!”

岑命挑了半天,挑了一只紅瞳貍花緬因和一只藍瞳白色緬因。兩只再加上一些用品算下來也要十萬左右。

車後座堆滿了寵物用品,於終還笑岑命,總覺得每次岑命出門買東西都像是進貨的。

“岑命,你是一有空就出去進貨嗎?”於終忍不住發問。

手握方向盤的岑命,嗯哼一聲,又問:“為什麽要說‘進貨’?”

於終嬉笑:“你真的不覺得像是搬家嗎?就買兩只貓……”

岑命這才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它們還沒有名字,要不你取一個?”

“我……我不太擅長取名字。”隨後於終又說:“那只黑的就叫岑墨,白的叫岑彥……你覺得呢?”

岑命心裏暗爽:“難道是因為我買的貓,所以要用我的姓氏嗎?”

“嗯?難道還要用我的?”

“買一只白的,就是希望在你不在我身旁的時候看到它就會想起你。”

於終被岑命這番話撩的耳朵紅的快要爆炸,小聲的問他:“那你想讓它叫什麽名字?”

“於喑——怎麽樣,這個名字?”

“那……你要對於喑好點。”於終看著他。

岑命微笑:“會的。”

也許真的有一天岑命也會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在岑命少年時期,往往深夜梁姨總能聽到岑命默默哭泣的聲音,飽滿的淚珠拍打在地板上……

他總是會說:“我真的好累,好累……”

於終手上就提著貓箱,很輕松,但是剩下的岑命自己也拿不完只好叫了物業,沒想到物業說他小題大做,沒辦法,投資商,只能寵著了。

兩人在家忙活半天,為了裝貓爬架岑命自己坐在角落盯著說明書看了半天。

夜色是沈靜的,它讓人沈醉其中,感受生命的韻律和宇宙的和諧。在這片深邃的夜色中,人們找到了內心的寧靜和生命的力量,也找到了與自然和宇宙的連接。夜色雖然寂靜,但它充滿了生命的故事和無盡的可能。

一旁的於終逗貓都累了,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時岑命的電話響了,岑命放下手中的貓爬架零件,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少年的聲音:“表哥,我……”

沒想到會是璟言打來的,猶豫不決不像是璟言平時的作風。

“嗯,我聽著。”

“我並不想繼承家業。”璟言的這番話讓電話那頭的岑命都震驚。

“你是想讓我跟姑姑說?璟言……你為了和他一起去國外連自己繼承的權利都不要了?”

“表哥,我不想因為家族企業連累翦羽。”

岑命咬牙:“璟言,你還小等你長大你就會明白繼承企業會帶來很多你現在得不到的事情……”

岑命掛了電話,來到浴室洗澡,水流聲沖斷了他一身的疲憊,他在想,當時他也是想要擺脫這樣的重任,得到他應該擁有的自由……可是最後他也漸漸明白,擁有繼承權同樣也擁有了很多選擇權。

岑命擦幹頭發,走到客廳抱起沙發上躺著睡著的於終,並對岑墨和於喑比了一個虛的手勢,暗示它們閉嘴。

他把於終放在床上,散下於終紮起的辮子,再幫他蓋好被子。就在岑命轉身的瞬間,被拽住一角,岑命返回輕輕的親吻一下於終的嘴角……這個吻很輕,既小心又青澀。

岑命走到客廳,一口氣抽了好幾根煙……默默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撥打電話幫忙訂機票和酒店。

岑命取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如果仔細看得話還可以發現戒指一側刻著ming四個英文字母,在走之前指腹還輕輕蹭蹭那四個英文字母。

“對不起,這次我又要不告而別。”

岑命來到地下車庫,開走一輛奧迪A8去機場。

岑命把車停在機場,默不作聲等起淩晨的飛機。

次日清晨飛機已經到達M國的國都在酒店過了一夜,就莫名其妙被人帶到風月場所。

岑命冷哼一聲繼續向前走,周圍幹一些不好描述的事都不帶有擋板的,岑命臉色沈重,身後的人都用手遮住眼睛。

再繼續往前走,還有吸毒的。岑命心想完了,被當成同行了。

岑命靈機一動拉起旁邊的人來到一邊假戲真做,裏面的領頭人,並沒有制止,當他們走遠,岑命睜開眼停止熱吻,並且對那個人說:“Sorry.”(抱歉)隨後來到杜博場所。

岑命看著周圍,這個地方完全沒有信號,難怪沒有警察會察覺到這裏。

“不行,我要想辦法出去,要是被於終誤會我就又完蛋了。”

次日清晨於終走到客廳,撫摸兩只貓咪問它們:“你們看到那個哥哥沒有?”

兩只貓咪喵叫一聲,表示沒有看到。這時於終註意到桌上那枚戒指,馬上認出這枚戒指岑命從不離身。

於終拿起戒指就撥打岑命電話,發現根本打不通,焦急之下去找張逸。

於終拿起岑命的一個車鑰匙,開走地下車庫的庫裏南來到G市找張逸。

張逸在花園澆花,就聽到有人說門口有人敲門,放下手中的灑水壺。

張逸剛打開門,發現是於終,於終把戒指放到張逸手中,張逸立馬明白意思,立即邀請於終進去說。

“我給他打過電話,完全打不通。”於終焦急萬分眼眶濕潤,眼尾泛紅。

“你先別急,平時不應該打不通,淩易寒又不在國內……你先等等,我給淩易寒打個電話。”

張逸給淩易寒打的電話還好打通了,電話那頭傳來聲音:“怎麽了?”

張逸把來龍去脈都給淩易寒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頓了頓,又說:“這個要費些功夫,等我回國,先別著急,戒指上有定位系統和他腳踝上的腳鏈有連接。”

“I bet big.”(我賭大)另一個人又說,“Open it!”(打開)

賭博的那個人打開骰子,是小,很不幸,那個賭大的人被拖下去,只聽見一聲慘叫,血液染紅了墻壁。

隨後就聽到有廣播的聲音,要讓岑命去往C座大廳。

岑命被人帶到C座大廳,有一堆人圍著看脫衣舞娘,岑命被人拉到座位上,一堆裸體的舞娘擁入岑命的懷中。

岑命冷笑一聲,他早已看到周圍角落的監控,開這種場所的人能是誰?除了申謙他找不到第二個人。

岑命開始調戲其中一個舞娘,襯衣的扣子不知是什麽時候被解開的,舞娘們用手摸著岑命的胸肌腹肌……

“申謙,這不就是你想讓他看到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