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世代嫁

關燈
前世代嫁

岑命一楞一楞的,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於終是從哪兒掏出來的槍。

岑命躡手躡腳,握住於終手中的槍:“有話好好說……”

於終還是拿著槍懟著岑命。

“你不覺得把你美瞳摘下來說話更方便點嗎?”於終挑眉,“還是說……你就是死的那個人?”

岑命雙手插兜:“我說你又不信,我之前追過岑命!所以故意把瞳色改了!”

“改瞳色?”於終望著岑命那一臉賤賤的樣子,有點想伸手打他一頓!

“唉~”岑命搖頭嘆氣,“像我一樣愛他的人不多了,你要是把我殺死,他在地獄裏應該不會感到安息……”

於終聽到這番話還是不相信,為了愛一個人改瞳色,多少有點荒謬!

岑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於終的樣子有點好笑,又繼續作妖:“不如,你跟我好上吧!我有錢養你。”

“弟弟,你撒的謊言打算什麽時候圓回來?你那迷之自信的樣子……多少讓我……”試探性的語氣,於終聽出話中有端倪。

“他死了!別再執著了!我就算跟他再像我也不可能是他,就算你恨他別拿我出氣啊——”

房間的空氣僵持一會兒,淩易寒推門而入,眼看兩個人的局勢都熱火朝天,馬上拉起於終的手,牽到一旁。

“於終,這裏不是國內,就算看在我和張逸的面子上,這個坎兒得過去!也許他們兩個長的像而已!”淩易寒緊緊握住於終的手。

岑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心裏酸酸的,推開淩易寒,抱起於終走到另一旁的屋子。

於終掙開,反手一巴掌打在岑命的臉上。岑命用手扣住於終的小臂,用力抵在墻上,威脅他:“在這兒我做什麽都可以,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於終罵岑命一句變態!

岑命來勁了,說著便要寬衣解帶:“來啊!我讓你看看什麽是更變態的……”

上衣扣子解開兩顆,便招呼亞瑟:“Keep an eye on him. Don'te out without my permission.”(看好他,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於終面臉疑惑:“這是怎麽了?”

……

“我知道不能暴露,但是……你——”岑命多少有點不服氣,他瞪著淩易寒。

“你先別急,我不是,我剛才號了一下他的脈搏……我不建議你和他換血!”淩易寒盯著化驗報告單,“風險很大,並且這種解藥已經絕版,這是蠱,要是換到你身上你也只能等死,你……”

“我好不容易見到他,又是在拜托你們之後見到他的……我還是不能懇求你用我的命換他的命嗎?淩易寒……”岑命聲音哽咽,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淩易寒安慰岑命:“你是我和張逸的弟弟……對不起,我不能看著我弟弟為了別人去送死!”淩易寒低頭,走出岑命的辦公室!

張逸和簡微站在公司門口,看到淩易寒出來,簡微上前問:“淩易寒,你怎麽這副樣子?”

“回國吧!”淩易寒冷冷的說了一句,“走吧!”

張逸:“怎麽了?岑命說了什麽嗎?”

“走不走?你們不走,我自己走……”說著淩易寒自己向前走……

飛機上淩易寒的一直被張逸和簡微追問,淩易寒受不了被他倆這樣問下去,戴著耳機閉上眼睛,靜靜地待在座位上,這時腦海裏浮現出一串聲響:“如果是你想的,那我也攔不了你……”

“對啊!既然是你想救得,那你一定有辦法解決,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咚咚咚……

“放我出去,洛爾坎,你不是人!”於終敲打著房門,房間被岑命鎖著,沒有岑命的吩咐誰都不可以靠近……

岑命聯系著M國頂級醫者專家,哪怕是只有40%的概率,他也要放手一搏!

“Sir, I think that method can be tried, but the probability is not high,You should be fully prepared.”(先生我覺得那個方法可以試一試,但是概率並不高,請您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Thank you very much indeed.”(真是非常感謝您。)

“God bless.”(上帝保佑。)

於終在門口一直喊,威脅著岑命放了他:“你要是再不放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這時房門開了,岑命摘下美瞳露出那引人註目的紅瞳。

他瞳眸微瞇,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開口:“你不會真以為你的死別人會在意吧!”

他像變了一個人,夏日的暖陽也照不開這個人身上的寒氣,淡淡的清香讓於終不敢直面於眼前泛著紅光的瞳眸。

“岑……”於終不敢相信,那在國內“岑命死了”一直都只是騙他的謊言?他為什麽要騙他?

於終心跳加快,他不明白,苦澀的聲音充滿在岑命的耳道!

“你……如果我不念出你的名字,你還打算騙我到什麽時候?”

“騙你一直到你真正相信岑命已經死了!”岑命眼中冰冷,像是一座冰川。

“所以你來幹什麽?來看我笑話的?”於終眼尾猩紅,淚珠打濕在衣衫上。

也許是傷心過度,又在毒藥的催促下,於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動手吧!用我的命來換他的命!”岑命擺擺手示意手下安排手術。

申謙玩弄著手中的晶體,觀察著實驗瓶中母蟲的動向。

“岑命,我就知道你還活著,用母蟲控制子蟲……想想就美妙。既然一步步打擾我的計劃,那就真刀真槍的幹!”

兩個苗族的人被綁著,看樣子還很年輕,不知道申謙究竟用什麽樣的方法,想讓兩個會養蠱的苗疆人親自養蠱蟲……

……一個星期後……

“他最近怎麽樣了?”岑命看著手中的合同。

“岑命,你覺得我們能瞞的住父親多久?”岑書白一臉擔憂的看向窗外……

“他近期還算好的,各方面恢覆還不錯!唉~去看最後一面吧!”岑書白遞給岑命房卡,'“去吧!我安排好了,申玨會帶你去的。”

“申玨?”

“嗯哼!唉呀,你放心她和申謙不一樣。申謙,誰都知道,去吧去吧,你再不去他就要被送走了!”

岑命攥緊房卡,換好衣服就出門找於終。

“Hello, I'm looking for Shen Jue.”岑命到申玨工作室門口,向別人打聽著申玨的去向。(你好,我是申玨。)

“Here, sir.”(先生,這裏請。)工作人員帶領著岑命來到申玨辦公室門口。

申玨轉過身來:“好久不見!岑先生。”

的確,有五年沒有見了,申玨成長了不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海外留學的時候,小丫頭長的成熟了不少!變得更加漂亮,靈動……

“你和你哥還真是不一樣!”岑命打趣道。

“就算我哥管,但是他也管不到這裏,來吧!”申玨起身,帶領岑命來到於終的藏身處。

“你們慢慢聊,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嗯,你忙!”

申玨走後,岑命刷開房卡,只聽見滴——哢——門開了。

只見於終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窗邊,微風帶動旁邊的紗簾。

“我不想看到你!”不知什麽時候,於終已經瞄到岑命已經進來了。

“我是弱者,不配在你這個強者面前存在!”於終的話好比一把刀尖在一下下刺進岑命的心。

“呵呵呵——弱者……”岑命再仔細品嘗“弱者”一詞的意思。

“不不不,於終。說到底最後你才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那個人吧!你自己在家不好好待著,偏偏讓申謙抓住你,好抓住我的把柄!讓我一次次陷入困境……現在好了,你毒解了,你自由了……”說完岑命頭腦一陣陣眩暈,勉強支撐身體走到門口。

“噗——”血液濺到墻上。紅白交映的墻的。

岑命捂著胸口,自嘲:“馬上……我也要解脫了……每個人都在盼著我死……”

於終眼裏漂出一點涼意,他這是應該會覺得岑命又在騙他……

“你不會認為你在這裏假惺惺我就會信了吧!說不定你又在拿個血包逗我……我們沒有可能了。”於終拿上手機就走出房間,留下岑命一個人倒在血泊中……

“對啊——我們沒可能了……”

申謙端詳手裏的實驗瓶:“最近母蟲的反應有點異常,急躁不安……”

申昴:“用子蟲體內的定位系統找找……把他綁回來!”

申謙打開電腦,輸入代碼……信號被屏蔽……

“爺爺,信號被屏蔽了……還會被屏蔽?”申謙臉上露出迷茫倆字。

申昴手中的茶杯快要捏碎了:“那就找,找到為止!”

申謙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是……”他的內心在想:申家……遲早是我接手。

岑書白來到這裏找申玨,撞到於終走出來,岑書白剛想上前打聲招呼,卻看到於終眼神慌亂。

“這……怎麽了?”

岑書白沒有多想,看到申玨慌忙走到一個房間,岑書白急忙跑過去。

岑命嘴角滲著血,躺在血泊中,那一頭金色的頭發都被染成紅色!

“岑命!是誰把你害成這樣?”岑書白著急了,她努力回想自己來時撞到的於終。

岑命用盡全身力氣使自己的手指能夠動彈,但是他做不到。

申玨拍拍岑書白的背:“這件事跟我有關,我去處理吧!”

“為什麽會這樣?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岑命……”

岑命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在岑命的腦海裏回蕩起陌生的聲音:“前世今生的輪回……讓命運再幫你一次……”

……前世……

岑命睜開雙眼,身上的服飾和周圍的環境都變了,奇怪的是這周圍並沒有讓他感到陌生。

城府……他在城府中……

他起身坐在榻上,服飾上的銀飾多少是有些沈重,只要身體輕輕一動就叮叮當當的響。

“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那人開口:“公子,老爺和夫人讓您過去!”

岑命猛地一驚“夫人”,母親……

他沒有多想推開門陽光耀眼,府中上上下下都在忙著掛紅花。

“今天是什麽節日嗎?”岑命問著旁邊的丫鬟。

“公子,您忘了!再過幾天晨王要向大小姐提親。”

“提親?”

“對啊!老爺和夫人再叫您過去,快去吧!”說著丫鬟便催促岑命……

岑命來到弦樂堂,推開門的一瞬間,看到坐在一旁的岑書白,和現代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發色是原生的黑發帶點深紅,轉頭他看到好些年沒有見過的母親,淡粉的瞳孔,深棕的發色,眼型偏向桃花眼睫毛根根分明,粉嫩的唇……

“母親……”岑命眼中先是驚喜慢慢轉變為心酸。此時岑命一定在想,如果在現代母親還在世她一定很美……

祁樂坐在岑商的旁邊,眼裏的溫柔都想溢出來,聲音清冷的喊著岑命的愛稱:“阿命——”

“阿命,門外不冷嗎?快進來!”祁樂招呼著岑命進來。

岑命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果然肯定是和岑書白的婚事有關。

岑商嘆了一口氣,拿著手中的婚書:“阿白,皇上都親自上門提親,我能不答應嗎?這次你不嫁也得嫁!”

“就不能在通融通融?我連晨王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就讓我盲目的嫁過去……”

“既然阿姐不想嫁就別逼迫她嫁了!”

“她不嫁,難道你嫁?”

岑命思考一番,點點頭:“我嫁!”

岑商怒拍棋桌:“放肆,你代嫁那是欺君之罪!”

岑命小聲說:“欺君就欺君,誰知道他傻不傻……”

祁樂輕聲說:“阿命,婚事哪能當兒戲?”

“反正我和阿姐長的挺像,我化化妝哪能分得清我和她?反正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這……老爺,您怎麽看?”

“哼!”

……三日後……

“阿命,母親沒有什麽能送你,這個玉佩母親常年戴在身邊,要是哪天想母親了就看看玉佩吧!”祁樂坐在岑命旁邊。

果然,這一次祁樂還是要離開岑命嗎?

“放心吧!”岑命放下紅蓋頭……

娶親的隊伍開始行走,祁樂看著花轎越走越遠,不禁落淚。

“晨王,到底是誰?他又究竟會是什麽樣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