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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9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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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9小

“可不可以接吻?只是親親。”李漠從沒有哪一刻這樣渴望晏辛勻,這個人從頭發絲到膝蓋窩,他都很喜歡。

李漠是行動派,話音落下,沒等晏辛勻開口就輕輕趴下去,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個吻。蜻蜓點水第一步,他品嘗到晏辛勻專程飛來看他的決心,然後舔對方上下嘴唇,他內心期盼能夠這半年過得緩慢一點,最後一個步驟,當李漠要深度吸吮之際,對方猛的將他壓在身下,大掌托住李漠後頸,疾風暴雨般對他進行愛吻。

烈火般的糾纏,不知因何而起。

他們匍匐在對方身上,好似兩頭雷雨天交媾的野獸,在洞穴中享受僅有的一點溫存與安全。

親吻中,晏辛勻不小心力度大了些,咬到李漠下嘴唇。那種夾雜痛意的酥麻感,讓李漠渾身起雞皮疙瘩,情不自禁叫了一聲:“晏老師,你咬我?”

“咬你怎麽了?”晏辛勻似是故意,被李漠亂糟糟的頭發和這雙流水的眼睛惹的暴動,喘著粗氣,又一次咬對方上唇,“你是水做的嗎?上邊下邊都這麽愛哭?嗯李靜水?”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李漠,“靜水”這個昵稱還是李漠上大學時的曾用名,他戶口本上是這三個字,但本人總覺得這名會太秀氣些,於是進電臺工作後便改了一個“漠”,這字原本寓意“空曠之地”,他要做一個無心人,可晏辛勻偏不準,只有他自己永遠稱呼李漠“靜水”,好似乳名那樣,聲聲叫的李漠細胞亢奮。

一個字是親昵,兩個字是歸屬,連名帶姓在床上叫起來,就是一種肉欲的懲罰。

“晏老師……”李漠真有點受不了,雙眼泛紅,近乎癡迷看晏辛勻,雙臂摟緊他後頸,將嘴唇印在對方喉結上,一點點溽濕地舔。

“你喜歡這樣?”晏辛勻大手掐住李漠下顎,順著他的嘴角往臉頰親吻,就是不碰他嘴唇,刻意釣魚一樣,“這麽愛哭,以前我怎麽從不知?”

他講粵語,李漠這個小香港仔剛好能懂,於是又一次被晏辛勻低音炮踩在性癖上,狠狠碾壓過,雞皮疙瘩爬滿四只大腿。

“晏老師,疼我一點。”身體的渴望已經瀕臨極限,李漠顧不得臉面,主動捧住晏辛勻的雙耳送上熱吻,喘著氣叫他名,“晏生,你親親我啊晏生。”

小朋友這樣忠心耿耿的求吻,好似什麽小貓小狗做了好事,學習了握手新技能,迫不及待展示給主人看。晏辛勻當然知道,他只是太渴望一點親近感,但一個稱呼就能讓李漠勃起,他又隱約尋找到一種新樂趣,一種高位在上的掌控感。

“李靜水,你是不是很想被插後穴?”晏辛勻將李漠身體從自己胸前扯開,慢慢掐住他的耳闊,大拇指摩挲發尾,每講一個字,李漠身體就止不住地一顫。

“我想。”他含糊不清講,雙眼迷離不堪,張開嘴唇吮住晏辛勻的大拇指,拿舌尖討好的舔他指腹,“你知道我要什麽,我想,並且我敞開大腿那般渴望。”

“可我不想。”晏辛勻故意逗小孩,緩慢搖頭,大拇指順著李漠牙膛上下撫摸,一下一下摁動他的柔軟舌面,“不想就是不想,不做愛,不搞屁眼。”

“為什麽?”李漠不願過多爭論,自尊心被碾壓的感覺不好受,但他卻隱隱亢奮,在這屈辱感中找到歸屬,更渴望對方能因為他乖而獎勵他一點,“你一點都不想我嗎?不想要我嗎?那是誰剛才講自己也是淫棍,你怎麽這樣呢,口是心非啊你,晏辛勻。”

他確實受不了,被吊的感覺又爽又刺激,又難過,可惜這場游戲晏辛勻沒有明確說要和他玩,李漠沒信心,對方是真的只想逗逗他,不是真的嫌棄。

眼看人眼圈又紅一點,晏辛勻不忍心再裝下去,大手撈過李漠後腦勺,將他抱在懷裏緊緊親吻:“傻嘅,我點忍得住,只系逗你玩。”

溫柔解釋比嚴詞更讓人敏感。晏辛勻感受到懷中人的輕微顫抖,聽聞李漠啜泣,心想這下玩大了,邊撫順他後背哄著叫寶寶,邊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身軀之上,慢慢李漠分開兩腿,一只大手握住自己性器官,朝那濕潤的腿心一處往前攢。

龜頭蹭過臀縫,他用手掌分開兩半肉,一點點將圓潤的頭部點戳那一境地,就著李漠濕潤的腸液上下刮磨,很低聲的地講香港話,“唔好跌出嚟,放松啲,唔好因為玩脾氣將自己整親,噉會好多麻煩嘢。”

這個姿態不算太妙。晏辛勻能感受到李漠全部重量,很輕,像一片水中撈出來的葉子,甩一甩就能將身上的水珠瀝幹。他倒不擔心對方太重,會將自己壓到喘不上氣。只是這樣抱著李漠令晏辛勻難免嘆息,感慨李漠太瘦,需要增加飯量,多吃一點。

嵌入的瞬間,李漠悶哼一聲,兩條腿不自覺朝兩旁張開,腳趾頭點點繃緊。

晏辛勻完全是在哄孩子,他能體會到對方動作中的小心翼翼和補償,只是未得日日交歡,身體多少不適應,被撐開時還是有點點痛感。

晏辛勻一條手臂就能將李漠的腰摟過,他親吻李漠鬢角,詢問:“有沒有很痛?”

李漠不肯講話,也不肯回答這個問題,腦袋埋在晏辛勻寬闊肩上,想象那是一座跌宕起伏的山,自己不過是一株野花小草,溫馴地伏低在上面。

他這樣沈默,晏辛勻就知道那回答是什麽。他不由失笑,年輕人總以為一個字都不講就能打發一切,於是稍微懲罰地頂了一下,李漠果然承受不住,又一次悶哼,只不過這次只加在他後肩抓出一個月牙印,看得出來是真的帶點怨恨。

晨光透過窗簾落進房間,晏辛勻和李漠上下相疊,兩個人沒有正面接吻,而是用一種環抱的方式將對方緊緊束縛懷中,下半身緊密相嵌。本來不打算做愛的,李漠一哭,晏辛勻就沒辦法。誰讓他總是心軟,想稍微兇狠一點都發不出脾氣,被這小孩子拿捏得恰如其分。

在晏辛勻身上,李漠好像真的變成了他的小孩,什麽都不考慮。

細長手指穿進晏辛勻黑發間,輕輕扯動對方發根,他側臉,嗅晏辛勻身上的大地氣味,那種味道很烈,像山間百年的老榆木沈澱在冰冷泉水下,隨汗液融化一起,不排斥,反而更好聞。

規律的抽搐中,李漠面頰貼上晏辛勻的喉嚨。他感受到對方咽喉中喘出的粗氣,感受到對方喉管的震顫,晏辛勻每次叫他“寶寶”,他的耳骨都能清晰捕捉到對方發聲部位,好像跌入空谷,又好像就在他眼前。

“靜水,寶寶,這麽喜歡做愛,每日都盼對嗎?”晏辛勻咬住李漠耳尖,那脆弱敏感的血管在他唇齒中逐漸泛粉,亮晶晶的汗液滾落頜線,李漠身上散發沐浴露香味,後調很暖,不知是橙花和茉莉還是旁邊的什麽東西,晏辛勻隱約聞到一種濃郁的脂粉感。

他個人很喜歡李漠的氣味,不是強烈分明,也不是太普通的溫順,而是介於兩者之間若隱若現的中性香調,聞上去好像他是一個良家少夫,又好像真和電視臺其他同事猜測的那樣,李老師身邊有女人。

在李漠持續沈默後,晏辛勻雙手順著他脊椎下滑到腰窩,一左一右用力抓他臀瓣,聲線透出點懲罰感:“你要當小啞巴到什麽時候?不肯消氣是不是,今日要作葫蘆,乖乖等我把屁股幹爛?”

“……”晏辛勻這把年紀很少說不合身份的話,李漠果然招架不住,犬齒咬人耳垂,蹙起來的眉眼略帶氣憤,“你壞,你是壞晏生!”

他好像想不出別的詞能罵人,晏辛勻一楞,幾乎爽朗大笑,去用力抓揉李漠柔軟飽滿的白尻,肉拎起來松開手,故意玩弄般欣賞它誠實地彈:“是誰說這樣也喜歡?啊,寶寶?寶貝?”

李漠講不出一個字,真恨不能跟他拼了。起身要將臀部從碩大陰莖上抽出去,不叫自己難堪,晏辛勻當然不肯,一開始不做是因為心疼李漠,不想他過分勞累,上班前還要耗費所有體力,現在這股子邪火挑撥起來,哪有幹一半讓人跑路的道理?

長臂一撈一按,軟了身子的人兒重新回到胯間。慣性將雞巴往腸道內側又塞開一番,蹭過左右兩端,李漠敏感點被狠撞,脊梁骨瞬間朝後繃直,他顫抖著紅面大喊:“晏辛勻,你這老王八蛋!”

乖寶寶何時發過這樣大的火,晏辛勻哼笑一聲,被罵的渾身爽利,恨不能貫入李漠屁眼裏的雞巴再粗漲個幾分:“李指導不誠懇,誰昨夜哭鼻子不準我說自己老?怎麽這樣雙標,準許你罵老王八蛋,不許我自己暢懷欲言?”

他就是故意要欺負李漠,一邊抓住對方細弱手腕掐在掌心,猛從床上坐起來,身子近乎90度,低頭邊啃咬李漠胸前小茱萸,邊將李漠胳膊固定腰後,臀部發力帶起胯骨猛甩大幹,非要一點沖著一個地方磨,兩條大腿肌肉明顯,顛顫起伏劇烈,腮幫子都咬出一塊,好似蠻牛犁地,要把罵人的李指導捅穿。

如此強勁有力的身軀化作打樁機,誰也受不了。李漠眼尾發紅,嘴唇不自覺張開呻吟,胳膊動彈不得,腰身又死死卡在晏辛勻雙腿之間,前後挪一挪都沒辦法,他小腹處一陣酸脹,眼瞧著前頭高高昂頭,迫不得已放下身段,水汪汪的眼珠子盯人,跟晏辛勻服軟:“知錯了,晏老師可不可以不抓我手,我想,想……”

“擼管”一詞太粗鄙,“打飛機”又說不出口,龜頭上馬眼溢出一點液體,李漠脹的發疼,尋思半天才講出下句,近乎求饒一般,“晏老師,我想,我想為自己手淫!”

文人墨客總能三言兩語將性趣點撥明顯。晏辛勻鮮少聽見李漠這樣開放用詞,“手淫”二字一出,他動作一停,等反應過來,視線先一步下去,低頭便見李漠雙腿間紅通通的肉棍子朝上翹著,想必憋了半天。

大掌松開,李漠松口氣,正要自己撫慰前端,晏辛勻卻從抽屜中拿出潤滑液,指尖擠上些許,三指套環,由上至下握弄他那可憐巴巴的一截圓端。

“晏老師——”頭皮爽的發麻,李漠深吸一口氣,腹部縮緊,“還是我自己來。”

“自己弄哪有別人來的爽。”晏辛勻笑了聲,指環繼續上下圍著蘑菇套,一雙眼慢慢擡起來,調侃又色情的打量李漠,“二十來歲,正血氣方剛。平日怎麽玩?”

玩什麽玩,上班就足夠陽痿了,還玩。這話李漠自然不能說,真出口怕是晏辛勻得給他撞散。手指一入嘴唇,他忍不住地舔自己粉白的關節抒發性癮,嘴裏含糊不清,“討厭自己玩。”

“喜歡什麽?”晏辛勻問。

“喜歡……喜歡……”被按摩龜頭的感覺太舒爽,簡直和前列腺刺激有一拼,李漠雙手撐住晏辛勻膝蓋,身體稍微後仰一些,尋找更舒適的角度,自己主動搖晃起下半身,“哈啊……喜歡給你玩。”

晏辛勻眸子一黑,心道這小孩恐怕確實被他這一趟千裏航班弄得感動,否則不會眼見這般嬌嗔。

字斷不成句,李漠盡可能將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以最大包容力去吃下晏辛勻的陰莖。他並非討好對方,只是單純覺得晏辛勻為他放棄睡眠,至少他在床上用功一點,才能將這點情誼公平相兌。

晏辛勻的手活和李漠風格完全不同。他這個年紀,對於所有招式研究的都以透徹入骨,什麽方式刺激男性器官更了如指掌,毫不生澀。往日要叫李漠,頂多勃起之後就是上下頭尾大幅度弄百十次便完全洩身。但晏辛勻全然不同,他更傾向於細致感受,很少上下全帶過,而是將重點放在整根玩意的上半邊,手指來回滑過冠狀溝,潤滑液將肉柱染的發亮,撫慰起來也更加敏感,就這樣僅著重玩1/3上沿,用了平時一半時長不到,李漠瞳孔猛然放大,用力咬住嘴唇,雞巴射出一道乳白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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