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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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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善意

早上起來意外的在家裏看到了平常早就躥的沒影了的小兔猻,江歲桉伸手揉了揉小初的腦袋,“今天怎麽沒出去玩啊”

小兔猻趴在江歲桉面前,江歲桉一摸他就立馬順著力度躺下,翻出軟軟的小肚皮,肥尾巴一搖一搖的。

江歲桉心都化了,摸了摸他的小肚皮,“今天怎麽那麽乖啊”

小初:“我一直都那麽乖呀”

“是嗎”江歲桉一把把他撈進懷裏,覺得有些重用胳膊顛了顛,“我們小初又長大了,再長大一些哥哥都要抱不動你了”

小初:“那等我再長大一些就能抱哥哥了”

虎柏從廚房裏端出噴香的蔥油餅,進門時剛好聽到小兔猻說話,伸手敲了敲他的小腦殼,“你哥哥是我的,等你長大了抱你自己的亞獸去”

小兔猻朝著虎柏吐了吐小舌頭,“略略略,柏哥哥小氣鬼”

江歲桉把小兔猻放到桌子上,伸了個懶腰去洗漱去,還在和小兔猻對吵的虎柏轉身跟了上來,“你的柳樹枝被小初弄到地上去了,我再去給你拿一個”

小兔猻立馬消停下來了,擡頭望向房頂,滿臉都寫著‘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江歲桉拍了一下他的小腦袋,新的柳樹枝硬一些,而且江歲桉不喜歡那種樹枝味,每次都很討厭開新枝的過程。

江歲桉一臉難受的漱口,覺得找東西代替柳樹枝的事不能再拖了,實在不行就弄幾把牙刷吧,就是麻煩,而且弄了牙刷還要自制牙粉,不然光用鹽太奢侈了,算了,再說吧。

江歲桉:“統子啊,你知不知道獸世有沒有能刷牙的東西啊”

【能刷牙的好像沒有,不過有能清潔牙齒的】

江歲桉:“能清潔不就行了,刷牙不就是為了清潔嗎,你說的是啥呀”

【牙簽鳥,那些鱷魚獸人都會張開嘴讓他們清潔】

江歲桉:“........有沒有什麽我能適用的”

【有一種果子,纖維很多,甜甜的,像減糖版果子形狀的甘蔗,而且他長的很懂事,纖維在兩段是合在一起的,不會嚼的滿嘴都是渣】

江歲桉:“那麽優秀的果子你不早說”

【說了也沒用啊,這果子在海族部落那,你咋弄】

江歲桉:“這樣啊,那確實是有點遠,還是等著大交換日著吧,這果子應該能放住吧”

【你可以曬幹了帶回來,用的時候提前泡一會,可能甜度差點,但也能用】

江歲桉:“可以可以,那等大交換日的時候多換些曬幹帶回來”

一想到大交換日就能換掉樹枝了,江歲桉就止不住的開心。

小兔猻因為弄掉了哥哥的牙刷,心虛的賣了一早上萌,看到哥哥沒有怪他,吃完飯就溜溜的跑出去玩了。

虎柏把江歲桉送到了羊陽家,滿滿已經去藥房吃飯了,羊陽還抱著被子睡的呼呼的呢,江歲桉拽了拽那條被羊陽當成抱枕騎著的毯子。

“還睡呢,太陽都曬屁股了”

羊陽迷迷糊糊的把臉埋進被子裏,“再讓我睡一會嘛,就一會會”

江歲桉:“你昨晚幹嘛去了,困成這樣”

羊陽:“沒幹嘛,什麽都沒幹”

江歲桉突然想起了什麽,“哦,我知道了,少年情懷總是春嘛,昨晚想了一晚上某人吧”

羊陽不好意思的把臉埋進枕頭裏拱了拱,動一會也就醒了,江歲桉幫著他收拾床鋪,聽到他說虎敘讓他去藥房吃飯的時候,又揶揄了他一把。

兩個小亞獸正打鬧呢,就聽見虎洛在門口喊他。

虎洛:“陽陽,桉桉你在嗎?”

江歲桉:“我在”

羊陽:“洛叔你進來說吧”

虎洛走進來,表情略帶了些焦急,“桉桉,小葉一直沒有胃口,昨天到今天就只吃了點野果,還昏昏沈沈的,動不動就睡一覺,我都害怕他暈過去了,桉桉你能幫他看看嗎?”

江歲桉:“可以可以,洛叔我跟你去”

羊陽:“我也去我也去”

兩人跟著虎洛回了家,一進門就看見了在炕上睡的正香的貓葉。

虎洛皺著眉,眼裏止不住的擔憂,“我走的時候他還醒著,早上就吃了一個野果喝了點青梅果汁,也不犯惡心,就是吃不下,這沒多會,又睡了”

江歲桉點了點頭,單獨把貓葉的身體檢測調了出來,幾秒後,他瞪大了眼睛。

江歲桉:“那個,洛叔啊,要不你叫祭司來看看嘞,葉叔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懷崽崽了”

虎洛眼裏的擔憂化作詫異,繼而又變成了驚喜,“真的啊?”

江歲桉點了點頭,“每個人懷崽的情況都不太一樣,就算是同一個人都不一樣”

虎洛興奮的搓了搓手,羊陽用一種不爭氣的眼神看著江歲桉,‘你說說你,你伴侶的弟弟都有了,到現在了連個崽沒懷上’

江歲桉用眼神表示無語,‘我倆才結為伴侶多久啊,洛叔葉叔都結為伴侶多久了’

虎洛給貓葉蓋了個被子角,“不行不行,我得去跟祭司說一下”

江歲桉:“對呀對呀,讓祭司來看看這胎是小貓貓還是小老虎呀”

虎洛興沖沖的跑去找祭司,虎峻正在廣場上和讓交代事,虎洛過去一頭給他拱了出去。

虎峻轉身剛想開口罵虎柏,結果就看見他弟弟腆著個大虎臉笑的一臉的得意。

虎峻:“你幹啥啊,你出門撿了獠牙獸了”

虎洛:“什麽?你怎麽知道小葉懷孕了,你怎麽知道我又要當獸父了啊”

說完虎洛就樂顛顛的跑去找祭司了,留下虎峻一個人站在那懷疑人生。

虎峻交代了一下,趕緊追了上去。

虎峻一爪拍在虎洛的虎屁股上,“你什麽意思啊”

虎洛:“就是我又要當獸父了的意思,嘿嘿嘿”

那欠兮兮的模樣,氣的虎峻又拍了他一巴掌。

虎洛跑到祭司家門口變回人形,現在部落裏國泰民安的,來找他的人基本上都是看亞獸懷孕,給幼崽起名字的事。

虎洛接上祭司往家走,虎峻跟在他後面,一臉的不服,為什麽這臭弟弟比他先要上二胎啊。

肯定是因為兔清太忙了,他們都沒有時間要小兔兔了,得多找幾個人給兔清分擔一下。

祭司過去把貓葉叫起來,貓葉一睜開眼看見了一屋子人,也楞了一下,“怎麽了?”

祭司摸著他的肚子,“以後可不能趴著睡了”

江歲桉湊到祭司旁邊,“怎麽樣怎麽樣,是小老虎還是小貓貓啊”

祭司:“太小了,還看不出來呢,現在這個月份就不愛吃飯了,估計幼崽再大一點,他就得吐了”

虎洛呲著的大牙收了回去,“啊,會很嚴重嗎?”

祭司:“估計輕不了,亞獸懷了幼崽都會怕熱,不要給他捂著”

“哦哦哦”虎洛把被子團了團扔到一邊。

祭司又和虎洛說了些註意事項,虎洛認認真真的聽著,江歲桉瘋狂的在腦子裏搜集菜譜。

只有貓葉,從被叫醒一直懵到了現在。

貓葉滿腦袋問號,怎麽一覺睡醒,突然有崽了呢?

虎洛把祭司送了回去。

貓葉現在徹底不困了,“什麽情況,我懷崽了?”

江歲桉和羊陽在貓葉的身邊坐下,“嘿嘿,今天洛叔來找我,他看你天天光困也不愛吃飯,害怕你生病了讓我過來給你看看”

羊陽:“結果沒想到,不是生病是懷崽了,哎,葉叔,你懷虎柏的時候有沒有這樣過啊”

貓葉:“沒有啊,我懷虎柏的時候,也吐,但是很能吃,看見什麽都想吃,吃完了又特別想吐”

江歲桉:“那這胎反應不一樣誒,說不定是只小貓貓呢”

貓葉笑的羞澀:“洛也想要只小貓貓”

羊陽暢想著,要是生一個和貓葉一樣毛色的小貓貓該多好啊。

江歲桉和羊陽一直待到了虎洛回來,貼心的把空間讓給小兩口。

兩人往藥房走,羊陽摸著肚子,覺得有些餓了。

江歲桉:“還不都怪你起那麽晚”

羊陽:“哎哎哎,應該是多虧了我起那麽晚,不然洛叔來不就撲空了嗎,準確的說,都怪你起那麽早,洛叔肯定是去你家看沒有人才來我這的”

江歲桉:“我居然被你給說服了”

羊陽一臉得意,轉頭又感慨的嘆了口氣,“唉,虎柏居然要有弟弟的了,還挺羨慕他的”

江歲桉也很好奇虎柏聽到自己要有弟弟了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江歲桉和羊陽過去的時候,滿滿已經吃完飯出去玩了,虎敘一看見他們就把炕桌放了下來,“智者大人你吃了嗎?”

江歲桉:“我吃了,你跟陽陽一起叫我桉桉就行,智者大人聽著太不自在了”

虎敘:“行”

虎敘出去後,江歲桉又壞笑著看著羊陽,“不錯啊,藥房裏沒有食物,他這是特地回家拿了做給你吃的,可以可以,加分”

羊陽被他打趣了一路了,人都快熟了,“哎呀,桉桉你趕緊去給鼠凡熬藥吧”

江歲桉被他推進藥房裏,“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們兩個的二人世界了”

為了方便兩人的二人世界,江歲桉特地把桌子給他們搬出去了,還就放了兩把凳子,虎敘熱好飯端出來,看見院子裏的凳子,“在院子裏吃嗎,也行,院子裏透氣”

羊陽去幫忙拿碗筷,“你吃了?”

虎敘:“沒,也幫我拿一個吧”

“好”羊陽抿嘴笑著,“你怎麽那麽晚還沒吃啊”

虎敘:“不晚啊,我也起沒多久,昨晚跟鼠凡聊了一會”

羊陽:“你們倆聊,聊什麽呀”

虎敘把昨晚鼠凡跟他說的跟羊陽重述了一遍,其中夾雜了大篇幅對鼠凡亞父獸父描述的優美語言。

羊陽都快氣的拍桌子了,狠狠地咬了兩口餅,化悲憤為食欲,吃飽了待會去族長那幫鼠凡說情。

江歲桉把桌子搬出去之後就進屋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然後趴在窗戶上偷聽,整個人透露著一股猥瑣。

屋裏目睹了這一切的鼠凡:“.....????”

江歲桉漫不經心的回頭一瞥,成功接收到了鼠凡覆雜的眼光。

江歲桉直起腰來,若無其事的走到炕邊,溫柔一笑,“怎麽樣,你好點沒有啊”

江歲桉上手一摸,還好還好,燒退了就好說。

鼠凡:“我感覺我已經好了,就是還有點沒力氣”

江歲桉:“正常,你在河水裏泡過吧,能那麽快退下燒來已經很不錯了,還得再吃幾天藥,早上吃飯了嗎?”

鼠凡:“吃過了,敘讓我先吃,他說他要等他的小亞獸一起吃”

江歲桉咬住嘴角壓抑尖叫,噢噢噢哦哦磕到了磕到了!!!

鼠凡踩了踩爪,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江歲桉,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很想留在這麽友愛的部落,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江歲桉看了看坐立不安的鼠凡,順了順他的毛,“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嗎?”

“那個,智者大人,我可不可以留下來”鼠凡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都快趴進獸皮墊子裏去了。

江歲桉沒聽清,把頭低了低,“你大一點聲,我沒聽清楚”

鼠凡用爪爪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用房子,我可以住地洞,而且我可以少吃飯的,雖然我不能狩獵,但是我能做的活我一定會努力做的,能不能讓我留下來呀”

這下江歲桉聽清了,他嘆了口氣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鼠凡的頭,“我知道以前過的不好,但是你可以相信我們部落,我很歡迎你的加入,一會我幫你和族長說,加入我們部落以後,該有的一個都不會少的,從今往後,你的生活不會再向以前那樣了”

他太久沒有感受到善意了,鼠凡鼻頭一酸,眼淚像斷了線似的掉個不停,鼠凡擡爪擦眼淚,感受著爪下的濕潤,被獸父罵雜種時他沒哭,餓肚子自己去找蟲子時他沒哭,被趕出部落的時候他也沒有哭,但是現在,江歲桉用手給他順著背,眼淚就好像止不住了一樣。

江歲桉感受著手下的骨頭,輕輕的嘆了口氣,小鼴鼠該是胖嘟嘟的,不該是這樣的。

這時胖嘟嘟的小倉鼠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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