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猜測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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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猜測身份
明塵鏡看著遲泛星提到靈官渡和赤綾時眼中自然流露的依賴與暖意，心中也不由一軟。
他能理解這種感受，就像他依賴師兄和父親母親，珍視與徒弟好友們的情誼一樣。
“能重獲親情，自然是好事。”明塵鏡笑了笑，由衷地說道，“看來妖域之行，讓你收獲頗豐啊。”
“是啊。”遲泛星撓了撓頭，笑容坦率，“雖然一開始挺別扭的，但現在覺得……有家人撐腰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啊！”
他頓了頓，看向明塵鏡，語氣認真了幾分，“所以，為了能讓我在乎的人都能一直平平安安的，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必定義不容辭！”
他這番話發自肺腑，從前他渾渾噩噩，覺得活著也就那麽回事，甚至死過一次後更覺無所謂。
但現在不同了，心裏有了想守護的人，便憑空生出了無限的勇氣和力量。
明塵鏡正想說些什麽，應玄溯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在聊什麽？”應玄溯走近，很自然地站到明塵鏡身側，目光先是落在明塵鏡身上，片刻後才轉向遲泛星，微微頷首示意。
遲泛星很有眼力見，立刻遁走了。
“師兄。”明塵鏡回過神，發現大家已經都離開了，便猶豫著將方才與遲泛星關於妖域入口和魔域共通性的討論，以及自己那個關於魔域的大膽猜想，簡明扼要地告知了應玄溯。
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沒有事實依據，他還是不敢隨意說出口引起恐慌，可是告訴師兄卻是沒關系的。
應玄溯聽完，眉頭微蹙，他比明塵鏡想得更深一層：“若真如你猜測，魔域是因天地平衡而生，那月湄妄圖掌控魔域本源，顛覆秩序，其行徑更是在逆天而行，而反噬恐怕也會超乎想象。”
“或許不用等我們出手，她就已經活不了太久了……到時我們也能印證一下你的猜測。”不過應玄溯隱隱感覺，也許正如師弟所說，這一切當真是天地法則在無形推動的。
否則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太巧妙了。
可是他不信天道，唯有手中劍道，手中執劍可破萬法，而且……這其中還有許多邏輯說不通。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如今的修真界並沒有滿溢到需要憑空冒出來一個魔域強行平衡的地步。
確實，若真是為了平衡，為何偏偏是這個時候？修真界近千年來雖人才輩出，但也遠未到需要以魔域來制衡的程度。
“師兄說得對，”明塵鏡輕聲道，“這其中定有我們尚未知曉的緣由。”
應玄溯看著明塵鏡微蹙的眉頭，伸手輕輕撫平：“不必太過憂心。無論真相如何，我們只管做好當下該做之事。”
他話鋒一轉，正色道：“既然推測到封印會移動，那我們便要想辦法捕捉其軌跡。阿槐的感應能力或許能派上用處。”
明塵鏡眸光一亮，對呀，還有阿槐在！
“只是修真界太大了……還需要擬一個重點探查位置名單。”再由實力強勁的弟子們，保護好阿槐隨他一起進行探尋。
雖然笨拙了點，但好歹是個變數。
應玄溯看著明塵鏡眼中璀璨的光彩，輕輕一笑，隨即話鋒一轉，神色有些冷峻：“在這件事實施之前，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簡，一道光幕浮現，上面列著數個名字。
“這是方才在大殿中，我們根據權限，行蹤以及對陣法禁制的熟悉程度，初步篩選出的懷疑對象。”
明塵鏡凝神看去，名單上的幾十個名字大多是一些他不太熟悉的長老或弟子，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接近末尾的一個名字時，眸光微動：“……是他。”
“賀思羨……”明塵鏡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覆雜。
這個一臉純良無害的小弟子，他其實也早就有所懷疑了，如今細想起來很多事都不太合理。
剛開始他還因為白於的緣故，對賀思羨也擁有一層可愛弱小的濾鏡在，只是接觸的多了，明塵鏡看著他只感覺隱隱有種違和感，漸漸疏離了一些。
“很早以前在仙盟開始，這個賀思羨就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像個甩不掉的尾巴一樣，時不時圍在我們周圍。”明塵鏡回憶道。
“人人都知道他仰慕白於，想要追隨他，便沒太當回事，但細想起來，無論我們是在商議要事，還是執行任務，甚至是後來一些相對隱秘的行動，似乎他總是能知道並參與進來。”
仔細想來，賀思羨甚至接觸過所有和魔域有關的人，剛開始水清漪也是由他來看守的。
“而且還有一個疑點，一個築基期弟子，不僅將大半精力都放在了追隨白於這件事上，很少認真修煉。”
“而且從未聽他提起過要淩雲仙宗探望自己的父親，仿佛了無牽掛，只一心跟在我們身邊……這本身就不合常理。”
所以上一次在月湄離開之後，他就將視線鎖定了站在角落裏的賀思羨，他一個築基期竟然也不怕被誤傷。
應玄溯靜靜聽完，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肯定道：“你的懷疑並非空穴來風。我對此人的警覺，則源於另一件事。”
他目光微沈，“上次在仙盟桑落脫口而出‘搜魂’二字，我心下詫異想要詢問但當時卻被打斷。”
“後來私下問她，才得知是賀思羨在一旁提醒她這個方法的，她覺得很適合用來審訊，才脫口而出。”
“搜魂……”明塵鏡臉色一凝，似乎想起了一些片段。沒想到在那麽久以前，他們身邊就已經被放入了魔域的奸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懷疑，這個賀思羨，藏得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
他利用低微的修為和看似單純的熱情作為偽裝，巧妙地潛伏著，其目的絕不僅僅是傳遞消息那麽簡單。
“既然已經基本鎖定目標。”明塵鏡冷靜分析，“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他，給月湄傳遞一些我們想讓她知道的消息。”
應玄溯點頭，“我也這樣覺得，而且不能打草驚蛇，這件事交給白於來做最為合適，我會傳消息回淩雲仙宗，探查青蕪尊者如今的行蹤。”
賀思羨的身份如今還存疑，他的父親青蕪是否知情也是個未知數。
“那我們分頭行動吧師兄，我去找白於說這件事，你去布置帶阿槐尋找封印一事。”明塵鏡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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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塵鏡看著遲泛星提到靈官渡和赤綾時眼中自然流露的依賴與暖意，心中也不由一軟。
他能理解這種感受，就像他依賴師兄和父親母親，珍視與徒弟好友們的情誼一樣。
“能重獲親情，自然是好事。”明塵鏡笑了笑，由衷地說道，“看來妖域之行，讓你收獲頗豐啊。”
“是啊。”遲泛星撓了撓頭，笑容坦率，“雖然一開始挺別扭的，但現在覺得……有家人撐腰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啊！”
他頓了頓，看向明塵鏡，語氣認真了幾分，“所以，為了能讓我在乎的人都能一直平平安安的，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必定義不容辭！”
他這番話發自肺腑，從前他渾渾噩噩，覺得活著也就那麽回事，甚至死過一次後更覺無所謂。
但現在不同了，心裏有了想守護的人，便憑空生出了無限的勇氣和力量。
明塵鏡正想說些什麽，應玄溯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在聊什麽？”應玄溯走近，很自然地站到明塵鏡身側，目光先是落在明塵鏡身上，片刻後才轉向遲泛星，微微頷首示意。
遲泛星很有眼力見，立刻遁走了。
“師兄。”明塵鏡回過神，發現大家已經都離開了，便猶豫著將方才與遲泛星關於妖域入口和魔域共通性的討論，以及自己那個關於魔域的大膽猜想，簡明扼要地告知了應玄溯。
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沒有事實依據，他還是不敢隨意說出口引起恐慌，可是告訴師兄卻是沒關系的。
應玄溯聽完，眉頭微蹙，他比明塵鏡想得更深一層：“若真如你猜測，魔域是因天地平衡而生，那月湄妄圖掌控魔域本源，顛覆秩序，其行徑更是在逆天而行，而反噬恐怕也會超乎想象。”
“或許不用等我們出手，她就已經活不了太久了……到時我們也能印證一下你的猜測。”不過應玄溯隱隱感覺，也許正如師弟所說，這一切當真是天地法則在無形推動的。
否則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太巧妙了。
可是他不信天道，唯有手中劍道，手中執劍可破萬法，而且……這其中還有許多邏輯說不通。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如今的修真界並沒有滿溢到需要憑空冒出來一個魔域強行平衡的地步。
確實，若真是為了平衡，為何偏偏是這個時候？修真界近千年來雖人才輩出，但也遠未到需要以魔域來制衡的程度。
“師兄說得對，”明塵鏡輕聲道，“這其中定有我們尚未知曉的緣由。”
應玄溯看著明塵鏡微蹙的眉頭，伸手輕輕撫平：“不必太過憂心。無論真相如何，我們只管做好當下該做之事。”
他話鋒一轉，正色道：“既然推測到封印會移動，那我們便要想辦法捕捉其軌跡。阿槐的感應能力或許能派上用處。”
明塵鏡眸光一亮，對呀，還有阿槐在！
“只是修真界太大了……還需要擬一個重點探查位置名單。”再由實力強勁的弟子們，保護好阿槐隨他一起進行探尋。
雖然笨拙了點，但好歹是個變數。
應玄溯看著明塵鏡眼中璀璨的光彩，輕輕一笑，隨即話鋒一轉，神色有些冷峻：“在這件事實施之前，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簡，一道光幕浮現，上面列著數個名字。
“這是方才在大殿中，我們根據權限，行蹤以及對陣法禁制的熟悉程度，初步篩選出的懷疑對象。”
明塵鏡凝神看去，名單上的幾十個名字大多是一些他不太熟悉的長老或弟子，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接近末尾的一個名字時，眸光微動：“……是他。”
“賀思羨……”明塵鏡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覆雜。
這個一臉純良無害的小弟子，他其實也早就有所懷疑了，如今細想起來很多事都不太合理。
剛開始他還因為白於的緣故，對賀思羨也擁有一層可愛弱小的濾鏡在，只是接觸的多了，明塵鏡看著他只感覺隱隱有種違和感，漸漸疏離了一些。
“很早以前在仙盟開始，這個賀思羨就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像個甩不掉的尾巴一樣，時不時圍在我們周圍。”明塵鏡回憶道。
“人人都知道他仰慕白於，想要追隨他，便沒太當回事，但細想起來，無論我們是在商議要事，還是執行任務，甚至是後來一些相對隱秘的行動，似乎他總是能知道並參與進來。”
仔細想來，賀思羨甚至接觸過所有和魔域有關的人，剛開始水清漪也是由他來看守的。
“而且還有一個疑點，一個築基期弟子，不僅將大半精力都放在了追隨白於這件事上，很少認真修煉。”
“而且從未聽他提起過要淩雲仙宗探望自己的父親，仿佛了無牽掛，只一心跟在我們身邊……這本身就不合常理。”
所以上一次在月湄離開之後，他就將視線鎖定了站在角落裏的賀思羨，他一個築基期竟然也不怕被誤傷。
應玄溯靜靜聽完，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肯定道：“你的懷疑並非空穴來風。我對此人的警覺，則源於另一件事。”
他目光微沈，“上次在仙盟桑落脫口而出‘搜魂’二字，我心下詫異想要詢問但當時卻被打斷。”
“後來私下問她，才得知是賀思羨在一旁提醒她這個方法的，她覺得很適合用來審訊，才脫口而出。”
“搜魂……”明塵鏡臉色一凝，似乎想起了一些片段。沒想到在那麽久以前，他們身邊就已經被放入了魔域的奸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懷疑，這個賀思羨，藏得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
他利用低微的修為和看似單純的熱情作為偽裝，巧妙地潛伏著，其目的絕不僅僅是傳遞消息那麽簡單。
“既然已經基本鎖定目標。”明塵鏡冷靜分析，“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他，給月湄傳遞一些我們想讓她知道的消息。”
應玄溯點頭，“我也這樣覺得，而且不能打草驚蛇，這件事交給白於來做最為合適，我會傳消息回淩雲仙宗，探查青蕪尊者如今的行蹤。”
賀思羨的身份如今還存疑，他的父親青蕪是否知情也是個未知數。
“那我們分頭行動吧師兄，我去找白於說這件事，你去布置帶阿槐尋找封印一事。”明塵鏡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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