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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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電話裏只剩下陳鋒沈重的呼吸聲。
霜翎從灼華頸窩裏探出頭，碧瞳裏沒有了平日的鄙夷和毒舌，反而帶著一絲凝重和…嫌棄？
它用小鼻子對著手機的方向嗅了嗅，然後嫌棄地用翅膀捂住：“啾…一股子失敗和血腥的黴味…還有…被耍了的蠢味兒！難聞死了！”
陸驍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從廚房走出來，眉頭緊鎖，擔憂地看向灼華。他雖然不太懂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但“損失慘重”、“隊員重傷垂危”這些字眼，足以讓他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和陳鋒那邊的絕望。
灼華依舊沒什麽表情，仿佛只是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她沈默了幾秒，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嗒”聲。
“知道了。”她只回了三個字，聲音清冷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華華？”陸驍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微涼。
灼華反手握住他溫暖的手掌，另一只手安撫地揉了揉霜翎炸開一點的小絨毛：“一群不自量力的凡人，硬要去捅馬蜂窩。”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失敗在她意料之中，但對方的手段之陰毒狠辣，連靈特局精銳都折損至此，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看來，這背後的“蟲子”，比她預想的要肥大一些，也更惡心一些。
“那…那些受傷的人…”陸驍猶豫著問，他心地善良，無法對生命垂危的人視若無睹。
“與我何幹？”灼華挑眉，語氣理所當然。神魔戰場上，她見過太多生死，凡人的生死，於她漫長的生命而言，渺小如塵埃。她只在乎自己在意的人。
霜翎用小腦袋蹭了蹭灼華的手指，碧瞳裏閃爍著靈動的光：“啾！華華！那些笨蛋雖然蠢，但那個壞蛋的‘臭氣’更濃了！就在那個報告裏！我能聞到！”
它的小爪子指向茶幾上安靜的手機，仿佛能透過手機聞到郵箱裏的數據，“那股子…像陰溝裏泡了發黴符紙，還摻了腐爛內臟的味兒！比那個爛桃花女星身上的還沖！臭死了！肯定就是背後搞鬼的主謀之一！”
小家夥的感知能力再次讓灼華側目。它竟然能通過能量殘留的“氣味”鎖定目標，這種天賦即使在神界也屬罕見。
灼華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隨意劃動，點開了那個加密郵件。屏幕上瞬間彈出大量文字報告、現場照片（經過模糊處理）和覆雜的能量波形圖譜。
血腥、混亂、被破壞的詭異儀式現場、扭曲的怪物殘骸照片…普通人看一眼恐怕都會做噩夢。
灼華的目光卻平靜地掃過，最終停留在一張被特意標註的能量殘留分析圖上。那是一種極其扭曲、充滿了混亂與惡意的能量特征圖譜，像一團糾纏蠕動的毒蛇。
霜翎立刻飛過來，小爪子扒著手機邊緣，碧瞳死死盯著那張圖譜，小鼻子一聳一聳，仿佛真的在聞味道，然後極其肯定地啾啾叫：“就是它！就是這股味兒！臭死了！源頭…就在城西那片！雖然被刻意掩蓋了，但本大人聞得出來！像…像下水道盡頭的老鼠窩！”
它精準地報出了和陳鋒定位一致的“迷疊香”會所區域，甚至更具體地指向了“下水道”這種意象。
灼華看著霜翎，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小東西，雖然貪吃毒舌，但這份對負面能量的絕對嗅覺天賦，堪稱逆天。她指尖凝聚一絲微弱的金光，輕輕點在霜翎的額心：“幹得不錯。”
霜翎立刻舒服地瞇起眼睛，享受主人的獎勵，得意地昂著小腦袋：“那當然！本大人可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霜翎大人！”
陸驍看著霜翎，再看看灼華，雖然不太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也能感受到霜翎似乎立了大功。他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霜翎光滑冰涼的翎羽：“霜翎真棒。”
霜翎這次沒躲開，反而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算是接受了誇獎。
灼華收起手機，仿佛那些血腥的報告和緊急的求救從未存在過。她伸了個懶腰，姿態慵懶：“好了，無關緊要的事情處理完了。”
她看向陸驍，眼神瞬間切換，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陸驍，牛腩燉好了嗎？餓了。”
陸驍看著她瞬間從高冷神祇切換到軟萌女友的模樣，心頭那點因為電話帶來的沈重瞬間被驅散，只剩下滿滿的柔軟和暖意。他笑著起身：“馬上就好，我去盛飯。”
“啾！本大人也要！多盛點湯泡飯！”霜翎立刻跟上，吃貨本性暴露無遺。
三人（一人一神一鳥）圍坐在餐桌旁，暖黃的燈光下，番茄牛腩熱氣騰騰，香氣四溢。霜翎一頭紮進自己的小碟子裏，吃得頭也不擡。陸驍細心地給灼華盛湯夾菜。灼華小口吃著，享受著這人間至味，眼底是滿足的安寧。
靈特局的緊急求救？重傷垂危的隊員？幕後黑手的線索？那些東西，仿佛都被隔絕在了這扇溫暖的門外。於她而言，沒有什麽比此刻的溫馨晚餐更重要。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靈特局的地下醫療中心裏，氣氛卻降到了冰點。陳鋒臉色鐵青地站在隔離病房外，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著裏面躺在維生設備中、臉色青黑、身體不時抽搐、散發著絲絲黑氣的重傷隊員。
旁邊的病房裏，精神汙染的隊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撞擊著特制的束縛帶。
林薇紅著眼眶站在他身邊，聲音哽咽：“組長…王哥他們…快撐不住了…專家說…那陰煞之氣正在吞噬他們的生機…常規手段完全無效…”
陳鋒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想起剛才那通電話，灼華那毫無波瀾的“知道了”，以及掛斷後的忙音。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他。
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戰友們死去？
就在這時，林薇手中的平板電腦突然發出急促的“滴滴”聲！她低頭一看，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組長！快看！”
屏幕上，原本代表著重傷隊員生命體征、已經跌到危險臨界值的幾條曲線，突然極其輕微地…向上波動了一下！雖然幅度極小，但確確實實是向上！
更詭異的是，監測他們體內那股霸道陰煞之氣的儀器讀數，在同一時間，也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微乎其微的…下降波動！
“這…這是…”林薇難以置信。
陳鋒猛地撲到屏幕前，死死盯著那細微的波動，心臟狂跳。這絕不是巧合！儀器故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唯一的變數…只有那通打給灼華的電話！
是她？！她做了什麽？隔著這麽遠？無聲無息？
陳鋒猛地轉頭，望向城東那個高檔小區的方向，眼神覆雜到了極點。敬畏？恐懼？還是…一絲絕處逢生的渺茫希望？
灼華公寓的餐廳裏，霜翎正滿足地舔著碟子裏的最後一點湯汁，小肚子圓滾滾。灼華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沒有人註意到，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指尖，一縷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純粹至極的金色細絲，如同擁有生命般，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極其微小的、玄奧的符文，然後無聲無息地消散於無形。
窗外，夜色正濃。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喚醒了新的一天。
陸驍的生物鐘很準時，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廚房準備早餐，卻發現灼華已經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倚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邊，手裏端著一杯清茶，熱氣裊裊。
“醒了？”灼華看到他，唇角自然彎起，晨光在她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嗯，怎麽不多睡會兒？”陸驍走過去，很自然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啾！餓！”不等灼華回答，一個雪白的小炮彈就從客廳角落的冰晶小窩裏沖了出來，精準地降落在島臺上，正是霜翎。
小家夥碧瞳圓睜，小爪子拍打著臺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表達著對早餐的強烈訴求，“陸驍！本大人要吃蝦餃！鮮蝦仁的！還有蟹黃包！要流沙的那種！快！餓扁了！”
陸驍被它逗笑，認命地系上圍裙：“好，小祖宗，這就給你做。”
灼華看著陸驍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又看看在島臺上蹦蹦跳跳、不停催促的霜翎，心底一片寧靜的暖意。這樣的日子，平淡卻甘之如飴。
早餐後不久，蘇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一貫的幹練和一絲興奮：“灼華，陸驍，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室內游戲類王牌綜藝，《歡樂對對碰》，檔期敲定了！就在後天下午錄制！臺本和註意事項我已經發你們郵箱了。主持人還是梁輝，他特意交代要多照顧你們。”
“知道了。”灼華應得隨意。
“啾？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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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裏只剩下陳鋒沈重的呼吸聲。
霜翎從灼華頸窩裏探出頭，碧瞳裏沒有了平日的鄙夷和毒舌，反而帶著一絲凝重和…嫌棄？
它用小鼻子對著手機的方向嗅了嗅，然後嫌棄地用翅膀捂住：“啾…一股子失敗和血腥的黴味…還有…被耍了的蠢味兒！難聞死了！”
陸驍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從廚房走出來，眉頭緊鎖，擔憂地看向灼華。他雖然不太懂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但“損失慘重”、“隊員重傷垂危”這些字眼，足以讓他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和陳鋒那邊的絕望。
灼華依舊沒什麽表情，仿佛只是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她沈默了幾秒，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嗒”聲。
“知道了。”她只回了三個字，聲音清冷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華華？”陸驍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微涼。
灼華反手握住他溫暖的手掌，另一只手安撫地揉了揉霜翎炸開一點的小絨毛：“一群不自量力的凡人，硬要去捅馬蜂窩。”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失敗在她意料之中，但對方的手段之陰毒狠辣，連靈特局精銳都折損至此，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看來，這背後的“蟲子”，比她預想的要肥大一些，也更惡心一些。
“那…那些受傷的人…”陸驍猶豫著問，他心地善良，無法對生命垂危的人視若無睹。
“與我何幹？”灼華挑眉，語氣理所當然。神魔戰場上，她見過太多生死，凡人的生死，於她漫長的生命而言，渺小如塵埃。她只在乎自己在意的人。
霜翎用小腦袋蹭了蹭灼華的手指，碧瞳裏閃爍著靈動的光：“啾！華華！那些笨蛋雖然蠢，但那個壞蛋的‘臭氣’更濃了！就在那個報告裏！我能聞到！”
它的小爪子指向茶幾上安靜的手機，仿佛能透過手機聞到郵箱裏的數據，“那股子…像陰溝裏泡了發黴符紙，還摻了腐爛內臟的味兒！比那個爛桃花女星身上的還沖！臭死了！肯定就是背後搞鬼的主謀之一！”
小家夥的感知能力再次讓灼華側目。它竟然能通過能量殘留的“氣味”鎖定目標，這種天賦即使在神界也屬罕見。
灼華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隨意劃動，點開了那個加密郵件。屏幕上瞬間彈出大量文字報告、現場照片（經過模糊處理）和覆雜的能量波形圖譜。
血腥、混亂、被破壞的詭異儀式現場、扭曲的怪物殘骸照片…普通人看一眼恐怕都會做噩夢。
灼華的目光卻平靜地掃過，最終停留在一張被特意標註的能量殘留分析圖上。那是一種極其扭曲、充滿了混亂與惡意的能量特征圖譜，像一團糾纏蠕動的毒蛇。
霜翎立刻飛過來，小爪子扒著手機邊緣，碧瞳死死盯著那張圖譜，小鼻子一聳一聳，仿佛真的在聞味道，然後極其肯定地啾啾叫：“就是它！就是這股味兒！臭死了！源頭…就在城西那片！雖然被刻意掩蓋了，但本大人聞得出來！像…像下水道盡頭的老鼠窩！”
它精準地報出了和陳鋒定位一致的“迷疊香”會所區域，甚至更具體地指向了“下水道”這種意象。
灼華看著霜翎，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小東西，雖然貪吃毒舌，但這份對負面能量的絕對嗅覺天賦，堪稱逆天。她指尖凝聚一絲微弱的金光，輕輕點在霜翎的額心：“幹得不錯。”
霜翎立刻舒服地瞇起眼睛，享受主人的獎勵，得意地昂著小腦袋：“那當然！本大人可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霜翎大人！”
陸驍看著霜翎，再看看灼華，雖然不太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也能感受到霜翎似乎立了大功。他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霜翎光滑冰涼的翎羽：“霜翎真棒。”
霜翎這次沒躲開，反而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算是接受了誇獎。
灼華收起手機，仿佛那些血腥的報告和緊急的求救從未存在過。她伸了個懶腰，姿態慵懶：“好了，無關緊要的事情處理完了。”
她看向陸驍，眼神瞬間切換，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陸驍，牛腩燉好了嗎？餓了。”
陸驍看著她瞬間從高冷神祇切換到軟萌女友的模樣，心頭那點因為電話帶來的沈重瞬間被驅散，只剩下滿滿的柔軟和暖意。他笑著起身：“馬上就好，我去盛飯。”
“啾！本大人也要！多盛點湯泡飯！”霜翎立刻跟上，吃貨本性暴露無遺。
三人（一人一神一鳥）圍坐在餐桌旁，暖黃的燈光下，番茄牛腩熱氣騰騰，香氣四溢。霜翎一頭紮進自己的小碟子裏，吃得頭也不擡。陸驍細心地給灼華盛湯夾菜。灼華小口吃著，享受著這人間至味，眼底是滿足的安寧。
靈特局的緊急求救？重傷垂危的隊員？幕後黑手的線索？那些東西，仿佛都被隔絕在了這扇溫暖的門外。於她而言，沒有什麽比此刻的溫馨晚餐更重要。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靈特局的地下醫療中心裏，氣氛卻降到了冰點。陳鋒臉色鐵青地站在隔離病房外，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著裏面躺在維生設備中、臉色青黑、身體不時抽搐、散發著絲絲黑氣的重傷隊員。
旁邊的病房裏，精神汙染的隊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撞擊著特制的束縛帶。
林薇紅著眼眶站在他身邊，聲音哽咽：“組長…王哥他們…快撐不住了…專家說…那陰煞之氣正在吞噬他們的生機…常規手段完全無效…”
陳鋒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想起剛才那通電話，灼華那毫無波瀾的“知道了”，以及掛斷後的忙音。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他。
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戰友們死去？
就在這時，林薇手中的平板電腦突然發出急促的“滴滴”聲！她低頭一看，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組長！快看！”
屏幕上，原本代表著重傷隊員生命體征、已經跌到危險臨界值的幾條曲線，突然極其輕微地…向上波動了一下！雖然幅度極小，但確確實實是向上！
更詭異的是，監測他們體內那股霸道陰煞之氣的儀器讀數，在同一時間，也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微乎其微的…下降波動！
“這…這是…”林薇難以置信。
陳鋒猛地撲到屏幕前，死死盯著那細微的波動，心臟狂跳。這絕不是巧合！儀器故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唯一的變數…只有那通打給灼華的電話！
是她？！她做了什麽？隔著這麽遠？無聲無息？
陳鋒猛地轉頭，望向城東那個高檔小區的方向，眼神覆雜到了極點。敬畏？恐懼？還是…一絲絕處逢生的渺茫希望？
灼華公寓的餐廳裏，霜翎正滿足地舔著碟子裏的最後一點湯汁，小肚子圓滾滾。灼華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沒有人註意到，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指尖，一縷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純粹至極的金色細絲，如同擁有生命般，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極其微小的、玄奧的符文，然後無聲無息地消散於無形。
窗外，夜色正濃。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喚醒了新的一天。
陸驍的生物鐘很準時，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廚房準備早餐，卻發現灼華已經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倚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邊，手裏端著一杯清茶，熱氣裊裊。
“醒了？”灼華看到他，唇角自然彎起，晨光在她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嗯，怎麽不多睡會兒？”陸驍走過去，很自然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啾！餓！”不等灼華回答，一個雪白的小炮彈就從客廳角落的冰晶小窩裏沖了出來，精準地降落在島臺上，正是霜翎。
小家夥碧瞳圓睜，小爪子拍打著臺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表達著對早餐的強烈訴求，“陸驍！本大人要吃蝦餃！鮮蝦仁的！還有蟹黃包！要流沙的那種！快！餓扁了！”
陸驍被它逗笑，認命地系上圍裙：“好，小祖宗，這就給你做。”
灼華看著陸驍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又看看在島臺上蹦蹦跳跳、不停催促的霜翎，心底一片寧靜的暖意。這樣的日子，平淡卻甘之如飴。
早餐後不久，蘇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一貫的幹練和一絲興奮：“灼華，陸驍，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室內游戲類王牌綜藝，《歡樂對對碰》，檔期敲定了！就在後天下午錄制！臺本和註意事項我已經發你們郵箱了。主持人還是梁輝，他特意交代要多照顧你們。”
“知道了。”灼華應得隨意。
“啾？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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