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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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霜翎吃完芒果，滿足地打了個小飽嗝，又飛回平板前，用小爪子努力地劃拉著。它現在迷上了看短視頻，尤其喜歡看各種萌寵和搞笑視頻。
“哈哈哈！這個狗狗！笨！摔跤！” 它用小爪子指著屏幕上一只滑倒的柯基，笑得羽毛亂顫。
“這個！鳥！唱歌！難聽！沒霜翎聲音好聽！啾！” 它又點開一個鸚鵡唱歌的視頻，嫌棄地評論。
“主人！看！這個人在變‘戲法’（魔術）！好弱！霜翎也會！” 它看到一個大變活鴿的魔術，立刻來了精神，撲棱著翅膀飛到客廳中央，小胸脯一挺，“霜翎變一個厲害的！”
只見它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它怎麽吸的），小肚子微微鼓起，然後猛地張嘴一吐——
一小團極其微弱、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冰霧，晃晃悠悠地飄了出來，在空中維持了不到一秒，就“噗”地一聲消散了。
霜翎：“……”
陸驍：“……”
灼華：“……”
霜翎呆呆地看著自己吐出的“傑作”消散，似乎有點懵，又有點沮喪，小腦袋耷拉下來：“……靈力…不夠…啾…”
陸驍忍俊不禁，趕緊安慰：“沒事沒事！霜翎已經很厲害了！這麽小就能吐霧氣了！比那個魔術師厲害多了！”
灼華也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它的小腦袋，一絲溫和的神力渡過去：“不急，慢慢來。”
霜翎感受到主人的安撫和力量，立刻又精神起來，飛到陸驍頭上，用小爪子扒拉他的頭發：“鹿笑（陸驍）！霜翎要玩‘跳跳蛙’（一個休閑小游戲）！”
陸驍認命地拿起平板，調出游戲。霜翎立刻興奮地蹲在他頭頂，小爪子指揮著他的手指：“這裏！跳！快跳！哎呀笨！又死了！鹿笑（陸驍）是大笨蛋！”
客廳裏充滿了霜翎清脆的“指揮”聲、陸驍無奈的辯解聲、以及游戲失敗的音樂聲。灼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這喧鬧又無比鮮活的一幕，窗外城市的燈火映在她沈靜的眸子裏，如同落入了溫暖的星子。
神界萬載孤寒，不及此刻人間煙火，肩頭一暖，耳畔啾鳴。
這天，兩人接了公司安排的綜藝節目，去了湖南。
演播廳內笑聲與掌聲如浪潮般一波波退去，明亮的燈光逐一熄滅，只留下幾盞孤零零的工作燈，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人影。錄制結束了，空氣裏還殘留著熱鬧過後的喧囂餘溫。
灼華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動作帶著幾分神祇的慵懶，仿佛剛剛坐在聚光燈下配合完成那些幼稚游戲的並非是她。
她偏過頭，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幾步之外的陸驍身上。他正被幾個熱情的工作人員圍著，認真而謙遜地聽著對方說話，偶爾點頭，清俊的側臉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線條分明。即便只是穿著簡單的節目組提供的衛衣牛仔褲，那份專註和挺拔也讓人難以忽視。
“累不累？”灼華輕輕靠過去，聲音放得又低又軟，像羽毛搔過耳廓，與方才鏡頭前那份恰到好處的疏離判若兩人。
她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纖白的手指帶著微不可察的暖意，拂過他額角一縷被發膠固定得有些倔強的碎發，指尖不經意地滑過他的太陽穴。一絲微弱的、幾乎無法被凡人感知的暖流悄然滲入，瞬間驅散了錄制帶來的疲憊緊繃感。
陸驍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側過臉，讓她手指的溫度更熨帖地停留在皮膚上。
“還好，”他低聲回應，目光膠著在她臉上，“看你玩游戲才比較有意思。” 尤其是她面無表情地用仙家手段“作弊”，精準無誤地贏下每一個看似刁鉆的環節，那種一本正經的調皮，也只有他看得最清楚。
灼華唇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帶著點小小的得意。這時，剛才在臺上妙語連珠、掌控全場節奏的主持人梁輝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但眼神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灼華老師，陸驍老師！”梁輝的聲音洪亮爽朗，伸出手用力地和兩人分別握了握，“辛苦了辛苦了！今天配合得太棒了！效果絕對炸！”
“梁老師客氣了。”陸驍禮貌地回應，姿態不卑不亢。
灼華只是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梁輝的目光在灼華臉上飛快地掃過，笑容更盛，帶著點試探：“兩位老師這就趕飛機回去？不多留一晚感受下我們本地的夜宵？” 他搓了搓手，語氣裏的挽留意味過於明顯。
“不了，梁老師，”陸驍微笑著婉拒，“公司那邊還有些安排。”
“哦，這樣啊…”梁輝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目光轉向灼華，帶著一種更深的、幾乎帶著點懇求的意味。
“那…灼華老師，能否稍微耽誤您兩分鐘？就兩分鐘！有點…呃…特別的事情，想私下請教一下您。” 他刻意加重了“特別”兩個字，眼神裏的焦急終於有些藏不住了。
陸驍敏銳地捕捉到了梁輝看向灼華時那份不同尋常的鄭重和求助信號，心中了然。
他不動聲色地側移一步，恰好替灼華擋住了後臺入口處幾個探頭探腦的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小空間。
灼華則微微揚了下眉，臉上那點對著陸驍時才有的柔軟暖意迅速收斂，恢覆了清泉映月般的平靜淡然，只從鼻子裏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梁輝如蒙大赦，立刻壓低了聲音，語速快了幾分：“是這樣的，蘇晴蘇總監跟我提過…說灼華老師您…在解決一些‘疑難雜癥’方面，非常非常有辦法。我們臺裏最近…出了件怪事，挺邪乎的，請了好幾位師傅來看，都沒弄利索，反而越來越糟心。實在沒辦法了，才鬥膽想請您…指點指點。” 他一邊說，一邊緊張地觀察著灼華的神色。
灼華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對方只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她靜靜地等梁輝說完，才開口，聲音清泠泠的，沒什麽情緒：“具體？”
梁輝咽了口唾沫：“是…是臺裏一個存放道具的舊倉庫。最近值夜班的保安，連著好幾天都聽到裏面有…女人的哭聲，特別淒慘，但進去查又什麽都沒有。還有道具莫名其妙移位，監控拍到過模糊的白影子…最邪門的是，”
他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帶著點恐懼，“昨天一個道具師進去清點，突然就暈在裏面了，醒來非說看見一個穿紅衣服、沒臉的女人朝他撲過來…現在人心惶惶的，連靠近那棟樓都不敢。臺裏高層下了死命令，錄完今天這期就得徹底解決，不然…影響太大了。”他額角都滲出了細汗。
“哦。”灼華聽完，只淡淡應了一個字，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知道了”。
梁輝被她這反應弄得有點懵，準備好的更多訴苦和懇求卡在了喉嚨裏。他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陸驍。
陸驍接收到信號，輕輕碰了碰灼華的手背，聲音溫和：“華華，你看…梁老師他們確實挺急的。”
他知道灼華的能力，更清楚她其實對這類“凡間瑣事”興趣缺缺，純粹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沒直接走人。
灼華這才擡了擡眼皮，目光在梁輝焦急的臉上停頓了一秒，然後轉向陸驍時，那份清冷瞬間冰雪消融，化作一絲無奈和縱容。
“你希望我去？”她問，語氣是只對他才有的柔軟。
“嗯。”陸驍點點頭，眼神裏是全然的信任，“你出手，肯定沒問題。” 他從不懷疑她的能力，那是在神魔戰場上都能殺穿的存在。
“好吧。”灼華像是勉為其難地應下，仿佛答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重新看向梁輝，依舊是那副高山之雪的模樣：“地址發我助理。明晚。”
梁輝簡直不敢相信事情這麽順利，激動得連連鞠躬：“謝謝！太謝謝灼華老師了！地址和聯系人我馬上發！報酬方面您放心，臺裏絕對讓您滿意！”
“報酬？”
灼華像是聽到了什麽新鮮詞，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弧度冷峭又帶著點掌控全局的慵懶。她的目光掠過梁輝，最終落回陸驍身上，那眼神瞬間變得專註而明亮，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指尖在陸驍的袖口輕輕點了點，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後臺的嘈雜，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近乎任性的宣告：
“我要他，”她頓了頓，清晰地吐出後面三個字，“男一號。”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梁輝臉上的激動笑容僵住了，嘴巴微張，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看看灼華，又看看陸驍，似乎在消化這句驚人之語。周圍的嘈雜似乎也安靜了那麽一瞬。
陸驍也完全沒料到灼華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心口竄上臉頰和耳根。
他想開口說點什麽，比如“華華，不用這樣”、“我能靠自己”，但撞上灼華那雙亮得驚人、寫滿“我的人就該得到最好”的眸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他只能感覺到被她指尖點過的那一小片布料下的皮膚，燙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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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個狗狗！笨！摔跤！” 它用小爪子指著屏幕上一只滑倒的柯基，笑得羽毛亂顫。
“這個！鳥！唱歌！難聽！沒霜翎聲音好聽！啾！” 它又點開一個鸚鵡唱歌的視頻，嫌棄地評論。
“主人！看！這個人在變‘戲法’（魔術）！好弱！霜翎也會！” 它看到一個大變活鴿的魔術，立刻來了精神，撲棱著翅膀飛到客廳中央，小胸脯一挺，“霜翎變一個厲害的！”
只見它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它怎麽吸的），小肚子微微鼓起，然後猛地張嘴一吐——
一小團極其微弱、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冰霧，晃晃悠悠地飄了出來，在空中維持了不到一秒，就“噗”地一聲消散了。
霜翎：“……”
陸驍：“……”
灼華：“……”
霜翎呆呆地看著自己吐出的“傑作”消散，似乎有點懵，又有點沮喪，小腦袋耷拉下來：“……靈力…不夠…啾…”
陸驍忍俊不禁，趕緊安慰：“沒事沒事！霜翎已經很厲害了！這麽小就能吐霧氣了！比那個魔術師厲害多了！”
灼華也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它的小腦袋，一絲溫和的神力渡過去：“不急，慢慢來。”
霜翎感受到主人的安撫和力量，立刻又精神起來，飛到陸驍頭上，用小爪子扒拉他的頭發：“鹿笑（陸驍）！霜翎要玩‘跳跳蛙’（一個休閑小游戲）！”
陸驍認命地拿起平板，調出游戲。霜翎立刻興奮地蹲在他頭頂，小爪子指揮著他的手指：“這裏！跳！快跳！哎呀笨！又死了！鹿笑（陸驍）是大笨蛋！”
客廳裏充滿了霜翎清脆的“指揮”聲、陸驍無奈的辯解聲、以及游戲失敗的音樂聲。灼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這喧鬧又無比鮮活的一幕，窗外城市的燈火映在她沈靜的眸子裏，如同落入了溫暖的星子。
神界萬載孤寒，不及此刻人間煙火，肩頭一暖，耳畔啾鳴。
這天，兩人接了公司安排的綜藝節目，去了湖南。
演播廳內笑聲與掌聲如浪潮般一波波退去，明亮的燈光逐一熄滅，只留下幾盞孤零零的工作燈，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人影。錄制結束了，空氣裏還殘留著熱鬧過後的喧囂餘溫。
灼華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動作帶著幾分神祇的慵懶，仿佛剛剛坐在聚光燈下配合完成那些幼稚游戲的並非是她。
她偏過頭，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幾步之外的陸驍身上。他正被幾個熱情的工作人員圍著，認真而謙遜地聽著對方說話，偶爾點頭，清俊的側臉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線條分明。即便只是穿著簡單的節目組提供的衛衣牛仔褲，那份專註和挺拔也讓人難以忽視。
“累不累？”灼華輕輕靠過去，聲音放得又低又軟，像羽毛搔過耳廓，與方才鏡頭前那份恰到好處的疏離判若兩人。
她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纖白的手指帶著微不可察的暖意，拂過他額角一縷被發膠固定得有些倔強的碎發，指尖不經意地滑過他的太陽穴。一絲微弱的、幾乎無法被凡人感知的暖流悄然滲入，瞬間驅散了錄制帶來的疲憊緊繃感。
陸驍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側過臉，讓她手指的溫度更熨帖地停留在皮膚上。
“還好，”他低聲回應，目光膠著在她臉上，“看你玩游戲才比較有意思。” 尤其是她面無表情地用仙家手段“作弊”，精準無誤地贏下每一個看似刁鉆的環節，那種一本正經的調皮，也只有他看得最清楚。
灼華唇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帶著點小小的得意。這時，剛才在臺上妙語連珠、掌控全場節奏的主持人梁輝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但眼神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灼華老師，陸驍老師！”梁輝的聲音洪亮爽朗，伸出手用力地和兩人分別握了握，“辛苦了辛苦了！今天配合得太棒了！效果絕對炸！”
“梁老師客氣了。”陸驍禮貌地回應，姿態不卑不亢。
灼華只是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梁輝的目光在灼華臉上飛快地掃過，笑容更盛，帶著點試探：“兩位老師這就趕飛機回去？不多留一晚感受下我們本地的夜宵？” 他搓了搓手，語氣裏的挽留意味過於明顯。
“不了，梁老師，”陸驍微笑著婉拒，“公司那邊還有些安排。”
“哦，這樣啊…”梁輝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目光轉向灼華，帶著一種更深的、幾乎帶著點懇求的意味。
“那…灼華老師，能否稍微耽誤您兩分鐘？就兩分鐘！有點…呃…特別的事情，想私下請教一下您。” 他刻意加重了“特別”兩個字，眼神裏的焦急終於有些藏不住了。
陸驍敏銳地捕捉到了梁輝看向灼華時那份不同尋常的鄭重和求助信號，心中了然。
他不動聲色地側移一步，恰好替灼華擋住了後臺入口處幾個探頭探腦的工作人員好奇的目光，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小空間。
灼華則微微揚了下眉，臉上那點對著陸驍時才有的柔軟暖意迅速收斂，恢覆了清泉映月般的平靜淡然，只從鼻子裏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梁輝如蒙大赦，立刻壓低了聲音，語速快了幾分：“是這樣的，蘇晴蘇總監跟我提過…說灼華老師您…在解決一些‘疑難雜癥’方面，非常非常有辦法。我們臺裏最近…出了件怪事，挺邪乎的，請了好幾位師傅來看，都沒弄利索，反而越來越糟心。實在沒辦法了，才鬥膽想請您…指點指點。” 他一邊說，一邊緊張地觀察著灼華的神色。
灼華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對方只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她靜靜地等梁輝說完，才開口，聲音清泠泠的，沒什麽情緒：“具體？”
梁輝咽了口唾沫：“是…是臺裏一個存放道具的舊倉庫。最近值夜班的保安，連著好幾天都聽到裏面有…女人的哭聲，特別淒慘，但進去查又什麽都沒有。還有道具莫名其妙移位，監控拍到過模糊的白影子…最邪門的是，”
他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帶著點恐懼，“昨天一個道具師進去清點，突然就暈在裏面了，醒來非說看見一個穿紅衣服、沒臉的女人朝他撲過來…現在人心惶惶的，連靠近那棟樓都不敢。臺裏高層下了死命令，錄完今天這期就得徹底解決，不然…影響太大了。”他額角都滲出了細汗。
“哦。”灼華聽完，只淡淡應了一個字，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知道了”。
梁輝被她這反應弄得有點懵，準備好的更多訴苦和懇求卡在了喉嚨裏。他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陸驍。
陸驍接收到信號，輕輕碰了碰灼華的手背，聲音溫和：“華華，你看…梁老師他們確實挺急的。”
他知道灼華的能力，更清楚她其實對這類“凡間瑣事”興趣缺缺，純粹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沒直接走人。
灼華這才擡了擡眼皮，目光在梁輝焦急的臉上停頓了一秒，然後轉向陸驍時，那份清冷瞬間冰雪消融，化作一絲無奈和縱容。
“你希望我去？”她問，語氣是只對他才有的柔軟。
“嗯。”陸驍點點頭，眼神裏是全然的信任，“你出手，肯定沒問題。” 他從不懷疑她的能力，那是在神魔戰場上都能殺穿的存在。
“好吧。”灼華像是勉為其難地應下，仿佛答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重新看向梁輝，依舊是那副高山之雪的模樣：“地址發我助理。明晚。”
梁輝簡直不敢相信事情這麽順利，激動得連連鞠躬：“謝謝！太謝謝灼華老師了！地址和聯系人我馬上發！報酬方面您放心，臺裏絕對讓您滿意！”
“報酬？”
灼華像是聽到了什麽新鮮詞，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弧度冷峭又帶著點掌控全局的慵懶。她的目光掠過梁輝，最終落回陸驍身上，那眼神瞬間變得專註而明亮，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指尖在陸驍的袖口輕輕點了點，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後臺的嘈雜，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近乎任性的宣告：
“我要他，”她頓了頓，清晰地吐出後面三個字，“男一號。”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梁輝臉上的激動笑容僵住了，嘴巴微張，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看看灼華，又看看陸驍，似乎在消化這句驚人之語。周圍的嘈雜似乎也安靜了那麽一瞬。
陸驍也完全沒料到灼華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心口竄上臉頰和耳根。
他想開口說點什麽，比如“華華，不用這樣”、“我能靠自己”，但撞上灼華那雙亮得驚人、寫滿“我的人就該得到最好”的眸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他只能感覺到被她指尖點過的那一小片布料下的皮膚，燙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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