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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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誰？！”趙明軒驚駭回頭，對上一雙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眼睛。是陸驍！
他還來不及掙紮呼救，整個人就被一股沛然大力狠狠摜到了冰冷的防火門板上！後背撞上堅硬的金屬，發出“哐”一聲悶響，震得他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眼前金星亂冒。
“呃啊！”趙明軒痛呼出聲，油亮的頭發散亂地耷拉下來，狼狽不堪。
陸驍的手臂如同鋼鐵澆築，牢牢將他釘在門上。兩人距離極近，陸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平日裏溫和俊朗、足以讓無數粉絲尖叫的臉，此刻線條繃緊如刀鋒，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風暴。
“趙副總監，”陸驍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砸在趙明軒臉上，“‘資源咖’？‘滾出娛樂圈’？‘爬床’？‘自導自演’？”
他每念出一個詞，扣在趙明軒肩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指節深深陷入對方的皮肉裏，痛得趙明軒齜牙咧嘴。
“你…你想幹什麽？！放開我！這裏是公司！”
趙明軒色厲內荏地低吼，試圖掙紮，卻發現陸驍的手臂紋絲不動，如同鐵鉗。他這才驚覺，這個平時看著只是高大英俊的新人，力氣竟然如此恐怖！
“我想幹什麽？”陸驍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沒有絲毫笑意，“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資源壓制’。”
他微微湊近，森冷的氣息幾乎噴在趙明軒慘白的臉上，“林氏集團的救命之恩，林家父子的人情，蘇總監手裏的頂級資源傾斜……這些，夠不夠壓死你一個小小的副總監？”
趙明軒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林氏集團！蘇晴！這些名字像重錘砸在他心上。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言，是蘇晴為了捧新人放出的煙霧彈！可陸驍此刻的眼神和語氣，冰冷、篤定、帶著一種掌控生殺予奪的絕對自信，讓他無法不信！
“你…你胡說！沒有證據！那些匿名消息不是我發的！”趙明軒還在做最後的狡辯，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證據？”陸驍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事情，眼神裏的輕蔑如同實質的冰針，“需要嗎？”
他松開扣著趙明軒肩膀的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讓趙明軒感覺肩胛骨都快要碎裂了。
陸驍慢條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機，屏幕解鎖，調出一個界面，赫然是“茶水間大喇叭”匿名群的聊天記錄！其中幾條最惡毒、指名道姓的發言，被用紅圈醒目地標註出來。
更讓趙明軒魂飛魄散的是，在發言記錄的旁邊，清晰地顯示著一個灰色的、代表後臺管理權限才能看到的標記——【匿名用戶A：實名認證 - 趙明軒】！
“公司的IT安全部門，最近響應集團號召，升級了匿名系統的‘可追溯性’。”
陸驍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誅心，“很不巧，升級報告的第一份測試樣本，蘇總監親自簽批了。你說，我要是把這個，連同你這些年利用職權打壓新人、收受回扣、虛報賬目的材料，一起送到林董的辦公桌上……”他頓了頓，欣賞著趙明軒瞬間面無人色的表情，才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會怎樣？”
趙明軒的身體徹底癱軟下去，全靠防火門板支撐著才沒有滑到地上。冷汗如同瀑布般從他額頭、鬢角湧出，瞬間浸濕了那精心打理的油頭。
他看著陸驍手機屏幕上那刺眼的實名認證標記，看著那些足以將他徹底打入地獄的聊天截圖，所有的囂張氣焰、僥幸心理，在絕對的力量和證據面前，被碾得粉碎。
“對…對不起！陸驍！陸哥！是我混蛋！是我嘴賤！是我嫉妒心作祟！”
趙明軒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我道歉！我立刻在群裏公開道歉！我刪帖！我…我寫檢討！求求你…求求你高擡貴手！放我一馬！我不能丟工作！我還有房貸車貸……”
他涕淚橫流，醜態畢露，哪裏還有半分副總監的趾高氣揚。
陸驍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他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不原諒，只是將手機收回口袋，仿佛處理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最後掃了一眼趙明軒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條昏暗的走廊。挺拔的背影在幽綠的安全燈光下拉得很長，帶著一種事了拂衣去的冷冽決絕。
趙明軒順著門板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渾身抖如篩糠，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將他徹底淹沒。
頂層專屬休息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萬家燈火，如同倒懸的星河。室內只開了一盞柔和的落地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一方小天地。
灼華盤膝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面前放著一個白玉果盤。盤子裏盛放著幾枚奇異的果子，形狀似梨非梨，表皮晶瑩剔透，仿佛包裹著流動的星輝，散發出一種清靈純凈、令人心神安寧的異香。
她正用一把小巧的、看似普通卻刃口流淌著微不可查寒芒的玉刀，細致地將一枚果子切成大小均勻、薄如蟬翼的片狀。
門被輕輕推開，陸驍走了進來。他身上那股在走廊裏彌漫的冰冷戾氣已經消散，但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未盡的薄怒，眼神深處帶著點疲憊。
灼華頭也沒擡，玉刀在指間靈活地挽了個刀花，將最後一片果肉完美切下。她放下刀，拿起旁邊溫熱的濕毛巾，對著陸驍招了招手，聲音是一貫的清冷，卻比平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軟：“過來。”
陸驍依言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下，很自然地把手伸過去。
灼華用溫熱的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他右手的手指。那修長有力的手指，指關節處還殘留著用力過度後的明顯紅痕，甚至有些地方微微泛著青紫色。毛巾的溫熱浸潤著皮膚，也一點點熨帖著他心底殘留的怒意。
“陸驍，”灼華垂著眼簾，專註地擦拭著，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仿佛談論天氣般的隨意，“撕人，何必親自動手？臟了手，也落了痕跡。”
她擡起眼，那雙清透如琉璃的眸子看向陸驍，裏面清晰地映著他此刻的模樣，帶著一絲淺淺的、近乎寵溺的笑意，如同看著一只為了護主而炸毛的小狼崽。
陸驍心頭一暖，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那種小人，不親自給他個教訓，我怕他記不住疼。”
灼華任由他握著，另一只空著的手，指尖卻極其輕微地在虛空中勾勒了一下。一道凡人無法感知、無形無質的神念漣漪，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悄無聲息地擴散開去，瞬間穿透了空間的距離。
與此同時，星耀傳媒大樓內外，所有參與過匿名群辱罵、或是在私下傳播謠言的人——無論是藝人、經紀人、助理，還是其他部門員工——他們放在辦公桌、床頭櫃、背包裏的手機、平板、筆記本電腦，在同一時間自動亮起了屏幕！
屏幕上沒有任何操作界面，只有一個純黑的背景。下一秒，一個冰冷、毫無感情起伏的電子合成音，以最大音量開始播放，在寂靜的辦公室裏、在深夜的臥室中、在擁擠的地鐵上，猝不及防地炸響：
“懺悔錄：本人趙明軒，因嫉妒、愚蠢和惡意，於星耀傳媒內部匿名群‘茶水間大喇叭’及私下場合，對灼華女士、陸驍先生進行了毫無根據的誹謗、汙蔑和人身攻擊。本人深刻認識到自身言論的卑劣、惡毒，對灼華女士、陸驍先生的名譽和精神造成了極大傷害。在此，本人鄭重向灼華女士、陸驍先生道歉！本人承諾立即刪除所有不當言論，絕不再犯！如有再犯，願承擔一切法律責任及因果報應！懺悔人：（趙明軒）。”
這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懺悔聲，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音量開到最大，無法關閉，無法關機，無法拔掉電源！除非……設備耗盡電量。
剎那間，星耀傳媒各個角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叫、咒罵、手忙腳亂試圖關掉聲音的慌亂聲響！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有人試圖把手機扔進水杯，但那冰冷清晰的懺悔聲依舊頑強地穿透出來！有人用被子死死捂住電腦，那聲音卻仿佛直接響在腦子裏！
蘇晴的手機自然也收到了這條詭異的語音，冷艷的面龐帶著一絲嘲諷，“還想跟我爭？你也配！”
蘇晴想到灼華的超能力，十分慶幸自己當初的慧眼識珠，背靠大樹好乘涼，這顆不僅僅是大樹，而是一顆金光閃閃的靈樹啊！
頂層休息室裏，一片靜謐祥和。
灼華仿佛什麽都沒做，也什麽都沒聽到。她輕輕掙開陸驍的手，拿起玉盤裏切好的星輝果片，拈起一片，自然地遞到陸驍唇邊。果肉剔透，散發著純凈的星芒，映著她白皙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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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趙明軒驚駭回頭，對上一雙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眼睛。是陸驍！
他還來不及掙紮呼救，整個人就被一股沛然大力狠狠摜到了冰冷的防火門板上！後背撞上堅硬的金屬，發出“哐”一聲悶響，震得他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眼前金星亂冒。
“呃啊！”趙明軒痛呼出聲，油亮的頭發散亂地耷拉下來，狼狽不堪。
陸驍的手臂如同鋼鐵澆築，牢牢將他釘在門上。兩人距離極近，陸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平日裏溫和俊朗、足以讓無數粉絲尖叫的臉，此刻線條繃緊如刀鋒，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風暴。
“趙副總監，”陸驍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砸在趙明軒臉上，“‘資源咖’？‘滾出娛樂圈’？‘爬床’？‘自導自演’？”
他每念出一個詞，扣在趙明軒肩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指節深深陷入對方的皮肉裏，痛得趙明軒齜牙咧嘴。
“你…你想幹什麽？！放開我！這裏是公司！”
趙明軒色厲內荏地低吼，試圖掙紮，卻發現陸驍的手臂紋絲不動，如同鐵鉗。他這才驚覺，這個平時看著只是高大英俊的新人，力氣竟然如此恐怖！
“我想幹什麽？”陸驍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沒有絲毫笑意，“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資源壓制’。”
他微微湊近，森冷的氣息幾乎噴在趙明軒慘白的臉上，“林氏集團的救命之恩，林家父子的人情，蘇總監手裏的頂級資源傾斜……這些，夠不夠壓死你一個小小的副總監？”
趙明軒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林氏集團！蘇晴！這些名字像重錘砸在他心上。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言，是蘇晴為了捧新人放出的煙霧彈！可陸驍此刻的眼神和語氣，冰冷、篤定、帶著一種掌控生殺予奪的絕對自信，讓他無法不信！
“你…你胡說！沒有證據！那些匿名消息不是我發的！”趙明軒還在做最後的狡辯，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證據？”陸驍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事情，眼神裏的輕蔑如同實質的冰針，“需要嗎？”
他松開扣著趙明軒肩膀的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讓趙明軒感覺肩胛骨都快要碎裂了。
陸驍慢條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機，屏幕解鎖，調出一個界面，赫然是“茶水間大喇叭”匿名群的聊天記錄！其中幾條最惡毒、指名道姓的發言，被用紅圈醒目地標註出來。
更讓趙明軒魂飛魄散的是，在發言記錄的旁邊，清晰地顯示著一個灰色的、代表後臺管理權限才能看到的標記——【匿名用戶A：實名認證 - 趙明軒】！
“公司的IT安全部門，最近響應集團號召，升級了匿名系統的‘可追溯性’。”
陸驍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誅心，“很不巧，升級報告的第一份測試樣本，蘇總監親自簽批了。你說，我要是把這個，連同你這些年利用職權打壓新人、收受回扣、虛報賬目的材料，一起送到林董的辦公桌上……”他頓了頓，欣賞著趙明軒瞬間面無人色的表情，才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會怎樣？”
趙明軒的身體徹底癱軟下去，全靠防火門板支撐著才沒有滑到地上。冷汗如同瀑布般從他額頭、鬢角湧出，瞬間浸濕了那精心打理的油頭。
他看著陸驍手機屏幕上那刺眼的實名認證標記，看著那些足以將他徹底打入地獄的聊天截圖，所有的囂張氣焰、僥幸心理，在絕對的力量和證據面前，被碾得粉碎。
“對…對不起！陸驍！陸哥！是我混蛋！是我嘴賤！是我嫉妒心作祟！”
趙明軒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我道歉！我立刻在群裏公開道歉！我刪帖！我…我寫檢討！求求你…求求你高擡貴手！放我一馬！我不能丟工作！我還有房貸車貸……”
他涕淚橫流，醜態畢露，哪裏還有半分副總監的趾高氣揚。
陸驍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他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不原諒，只是將手機收回口袋，仿佛處理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最後掃了一眼趙明軒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條昏暗的走廊。挺拔的背影在幽綠的安全燈光下拉得很長，帶著一種事了拂衣去的冷冽決絕。
趙明軒順著門板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渾身抖如篩糠，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將他徹底淹沒。
頂層專屬休息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萬家燈火，如同倒懸的星河。室內只開了一盞柔和的落地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一方小天地。
灼華盤膝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面前放著一個白玉果盤。盤子裏盛放著幾枚奇異的果子，形狀似梨非梨，表皮晶瑩剔透，仿佛包裹著流動的星輝，散發出一種清靈純凈、令人心神安寧的異香。
她正用一把小巧的、看似普通卻刃口流淌著微不可查寒芒的玉刀，細致地將一枚果子切成大小均勻、薄如蟬翼的片狀。
門被輕輕推開，陸驍走了進來。他身上那股在走廊裏彌漫的冰冷戾氣已經消散，但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未盡的薄怒，眼神深處帶著點疲憊。
灼華頭也沒擡，玉刀在指間靈活地挽了個刀花，將最後一片果肉完美切下。她放下刀，拿起旁邊溫熱的濕毛巾，對著陸驍招了招手，聲音是一貫的清冷，卻比平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軟：“過來。”
陸驍依言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下，很自然地把手伸過去。
灼華用溫熱的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他右手的手指。那修長有力的手指，指關節處還殘留著用力過度後的明顯紅痕，甚至有些地方微微泛著青紫色。毛巾的溫熱浸潤著皮膚，也一點點熨帖著他心底殘留的怒意。
“陸驍，”灼華垂著眼簾，專註地擦拭著，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仿佛談論天氣般的隨意，“撕人，何必親自動手？臟了手，也落了痕跡。”
她擡起眼，那雙清透如琉璃的眸子看向陸驍，裏面清晰地映著他此刻的模樣，帶著一絲淺淺的、近乎寵溺的笑意，如同看著一只為了護主而炸毛的小狼崽。
陸驍心頭一暖，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那種小人，不親自給他個教訓，我怕他記不住疼。”
灼華任由他握著，另一只空著的手，指尖卻極其輕微地在虛空中勾勒了一下。一道凡人無法感知、無形無質的神念漣漪，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悄無聲息地擴散開去，瞬間穿透了空間的距離。
與此同時，星耀傳媒大樓內外，所有參與過匿名群辱罵、或是在私下傳播謠言的人——無論是藝人、經紀人、助理，還是其他部門員工——他們放在辦公桌、床頭櫃、背包裏的手機、平板、筆記本電腦，在同一時間自動亮起了屏幕！
屏幕上沒有任何操作界面，只有一個純黑的背景。下一秒，一個冰冷、毫無感情起伏的電子合成音，以最大音量開始播放，在寂靜的辦公室裏、在深夜的臥室中、在擁擠的地鐵上，猝不及防地炸響：
“懺悔錄：本人趙明軒，因嫉妒、愚蠢和惡意，於星耀傳媒內部匿名群‘茶水間大喇叭’及私下場合，對灼華女士、陸驍先生進行了毫無根據的誹謗、汙蔑和人身攻擊。本人深刻認識到自身言論的卑劣、惡毒，對灼華女士、陸驍先生的名譽和精神造成了極大傷害。在此，本人鄭重向灼華女士、陸驍先生道歉！本人承諾立即刪除所有不當言論，絕不再犯！如有再犯，願承擔一切法律責任及因果報應！懺悔人：（趙明軒）。”
這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懺悔聲，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音量開到最大，無法關閉，無法關機，無法拔掉電源！除非……設備耗盡電量。
剎那間，星耀傳媒各個角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叫、咒罵、手忙腳亂試圖關掉聲音的慌亂聲響！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有人試圖把手機扔進水杯，但那冰冷清晰的懺悔聲依舊頑強地穿透出來！有人用被子死死捂住電腦，那聲音卻仿佛直接響在腦子裏！
蘇晴的手機自然也收到了這條詭異的語音，冷艷的面龐帶著一絲嘲諷，“還想跟我爭？你也配！”
蘇晴想到灼華的超能力，十分慶幸自己當初的慧眼識珠，背靠大樹好乘涼，這顆不僅僅是大樹，而是一顆金光閃閃的靈樹啊！
頂層休息室裏，一片靜謐祥和。
灼華仿佛什麽都沒做，也什麽都沒聽到。她輕輕掙開陸驍的手，拿起玉盤裏切好的星輝果片，拈起一片，自然地遞到陸驍唇邊。果肉剔透，散發著純凈的星芒，映著她白皙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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