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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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他環顧了一下灼華這間同樣不大的屋子，陳設簡單到近乎空曠，和他那邊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更幹凈，空氣裏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灼華的、清冽的草木香氣。
“我……我睡哪裏？”
陸驍放下旅行袋，聲音依舊緊張，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灼華。他腦子裏已經開始自動播放各種“室友相處準則”和“如何保持距離不惹人厭”的彈幕。
灼華指了指房間裏那張唯一的、看起來還算結實的……單人床。
陸驍：“！！！”
他感覺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睡……睡一張床？！這……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雖然……雖然他很想……但……但這也太……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不能褻瀆女神”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上風！陸驍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斬釘截鐵地大聲說道：“不……不行！我……我睡地上！打地鋪就行！”
他說著，立刻彎腰去翻旅行袋，想找點能鋪在地上的東西，動作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灼華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恨不得立刻劃清界限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起來。麻煩。真麻煩。她不喜歡廢話，更不喜歡無意義的推讓。
她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在陸驍剛掏出一件厚外套準備往地上鋪的時候，伸出手——
不是拉他，而是直接揪住了他的後衣領！
動作快、準、穩！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哎？！”陸驍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像只被拎起來的小雞仔，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灼華揪著衣領，拖到了床邊！
“睡床。”灼華言簡意賅，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手一松。
陸驍踉蹌了一下，差點撲倒在床上。他驚魂未定地站穩，看著灼華那平靜無波、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眼神，再看看那張近在咫尺的單人床，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這樣不好”、“太擠了”之類的，但在灼華那平靜的註視下，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哦……哦。”他最終只能像只被馴服的小獸，低低地應了一聲，垂著頭，耳朵尖紅得滴血。
灼華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身去研究她的新手機去了。
陸驍站在原地，看著灼華纖細的背影，心潮澎湃。同居了！真的同居了！雖然是被“拎”上床的……但這巨大的幸福還是讓他暈乎乎的。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看著這間簡陋的屋子，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在心底生根發芽：他要演戲！要拼命地演！要賺很多很多錢！
他要給灼華換一個大房子！最好的那種！有明亮的落地窗，有柔軟的沙發，有寬敞的廚房……她值得最好的！他不能再讓她住在這種地方了！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就在陸驍紅著臉、小心翼翼地開始把自己的幾件衣服往灼華那小小的衣櫃裏挪的時候，他的舊手機響了。是張導打來的。
“餵？張導？”陸驍接起電話。
“小陸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張導的聲音洪亮得幾乎要穿透聽筒，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星耀傳媒不？就是國內頂尖的那家！他們看了你在《長歌》裏的片段，尤其是最後那幾場戲！對你特別感興趣！還有灼華大師……呃，灼華姑娘那幾段打戲，簡直驚為天人！他們想簽你們！打包簽！條件特別好！我已經把負責人的聯系方式發你微信了！你趕緊聯系！千萬別錯過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星耀傳媒？！
國內頂尖的經紀公司？！
打包簽他和灼華？！
陸驍握著手機，聽著張導激動的話語，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熱流直沖頭頂！他猛地轉頭看向窗邊正低頭擺弄新手機的灼華。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她似乎感應到他的目光，微微擡起頭，清冷的眸光平靜地落在他因為巨大驚喜而微微顫抖的臉上。
陸驍的心跳，在這一刻，仿佛和窗外枝頭躍動的陽光，一起沸騰起來。
張導那通電話帶來的巨大沖擊波，在陸驍小小的出租屋裏激蕩了好一陣子才平息。
星耀傳媒！國內娛樂圈金字塔尖的巨頭之一！無數新人擠破頭都摸不到門檻的地方，竟然主動向他們拋來了橄欖枝！還是打包簽他和灼華？！
陸驍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他反覆確認了張導發來的那個星耀藝人總監助理的聯系方式和名字——林薇。這個名字在圈內代表著絕對的重量和資源。
巨大的狂喜之後，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忐忑。他和灼華？打包？灼華會願意嗎？她那麽怕麻煩，連微信都懶得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窗邊。灼華還坐在那裏，新手機在她白皙修長的指尖靈活地轉動著，屏幕反射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她微微垂著眼睫，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專註中帶著一絲對新玩具的……好奇？這副模樣，褪去了片場時的清冷威壓，顯得格外生動。
“灼華，”陸驍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和期待，“星耀傳媒……就是國內最好的經紀公司之一，他們……他們看了我們拍的戲，想簽我們。”
灼華擡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沒什麽波瀾，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是……是打包簽。”陸驍趕緊補充，心跳又加快了幾分，“就是……簽我們兩個人。張導說條件很好，想讓我們去談談。”
灼華沒立刻回答，指尖在光滑的手機屏幕上輕輕點了兩下，似乎在思考。陸驍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他怕灼華嫌麻煩直接拒絕，又隱隱期待著她能答應。他知道，簽約大公司意味著更廣闊的平臺、更好的資源、更多的機會……也意味著他能更快地實現給灼華換大房子的目標。
幾秒鐘的沈默，在陸驍感覺像過了幾個世紀。
“嗯。”灼華終於發出了一個單音節。她放下手機，站起身，動作依舊懶洋洋的，“去看看。”
答應了！雖然語氣平淡得像答應去樓下超市買個醬油！
陸驍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淹沒！“好！好！我馬上聯系！”
他立刻掏出自己那個屏幕也裂了縫的舊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撥通了張導發來的那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一個幹練又不失溫和的女聲傳來：“您好，星耀傳媒藝人部，林薇助理。”
“您…您好！林助理！我是陸驍！張導介紹的！”陸驍緊張地自報家門。
“陸驍先生您好！”林薇的聲音帶著職業化的熱情，“久仰！張導已經跟我們詳細溝通過了，您和灼華小姐在《長歌》中的表現非常亮眼！公司高層對二位非常重視，希望能盡快安排面談，不知二位今天下午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的！”陸驍忙不疊地答應。
“太好了！那下午三點，星耀大廈A座18層藝人總監辦公室，恭候二位。”林薇幹脆利落地定下了時間。
掛斷電話，陸驍感覺自己像踩在雲朵上，輕飄飄的。他看向灼華，她正慢條斯理地把新手機揣進口袋，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仿佛只是要去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瑣事。
下午三點，星耀傳媒總部大廈。
高聳入雲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折射著冷硬的光芒，寬闊明亮的大廳裏，衣著光鮮的男女步履匆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屬於頂級名利場的緊張和高效。
陸驍穿著自己最好的那件白襯衫，努力挺直脊背，但踏入這棟象征著行業頂峰的大樓時，依舊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和……深深的自卑。
他身邊的灼華，卻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運動服，長發束起，神情淡漠，閑庭信步般走在這金碧輝煌的空間裏，仿佛周圍的奢華忙碌都與她無關。她那股由內而外的平靜和疏離，反而讓她顯得格格不入又異常醒目。
前臺小姐顯然被提前打過招呼，看到他們，立刻露出標準的微笑，親自將他們引向直達高層辦公區的專用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陸驍看著跳動的數字，手心又開始冒汗。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側頭看向灼華：“灼華……那個……待會兒談合同的時候……我想……我想跟他們說清楚我們的關系。”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孤註一擲的堅定。
灼華微微側目，琉璃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就說……就說我們是情侶！”
陸驍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卻亮得驚人，“我不想藏著掖著，也不想以後因為這件事鬧出什麽麻煩。雖然……雖然我配不上你……”後面那句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卑微。
灼華看著他眼中那份近乎固執的坦誠和決心，沈默了幾秒。電梯“叮”的一聲，到達18層。
“隨你。”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率先走出了電梯。
隨你……意思是……她同意了？！陸驍心頭一熱，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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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顧了一下灼華這間同樣不大的屋子，陳設簡單到近乎空曠，和他那邊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更幹凈，空氣裏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灼華的、清冽的草木香氣。
“我……我睡哪裏？”
陸驍放下旅行袋，聲音依舊緊張，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灼華。他腦子裏已經開始自動播放各種“室友相處準則”和“如何保持距離不惹人厭”的彈幕。
灼華指了指房間裏那張唯一的、看起來還算結實的……單人床。
陸驍：“！！！”
他感覺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睡……睡一張床？！這……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雖然……雖然他很想……但……但這也太……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不能褻瀆女神”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上風！陸驍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斬釘截鐵地大聲說道：“不……不行！我……我睡地上！打地鋪就行！”
他說著，立刻彎腰去翻旅行袋，想找點能鋪在地上的東西，動作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灼華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恨不得立刻劃清界限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起來。麻煩。真麻煩。她不喜歡廢話，更不喜歡無意義的推讓。
她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在陸驍剛掏出一件厚外套準備往地上鋪的時候，伸出手——
不是拉他，而是直接揪住了他的後衣領！
動作快、準、穩！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哎？！”陸驍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像只被拎起來的小雞仔，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灼華揪著衣領，拖到了床邊！
“睡床。”灼華言簡意賅，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手一松。
陸驍踉蹌了一下，差點撲倒在床上。他驚魂未定地站穩，看著灼華那平靜無波、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眼神，再看看那張近在咫尺的單人床，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這樣不好”、“太擠了”之類的，但在灼華那平靜的註視下，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哦……哦。”他最終只能像只被馴服的小獸，低低地應了一聲，垂著頭，耳朵尖紅得滴血。
灼華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身去研究她的新手機去了。
陸驍站在原地，看著灼華纖細的背影，心潮澎湃。同居了！真的同居了！雖然是被“拎”上床的……但這巨大的幸福還是讓他暈乎乎的。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看著這間簡陋的屋子，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在心底生根發芽：他要演戲！要拼命地演！要賺很多很多錢！
他要給灼華換一個大房子！最好的那種！有明亮的落地窗，有柔軟的沙發，有寬敞的廚房……她值得最好的！他不能再讓她住在這種地方了！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就在陸驍紅著臉、小心翼翼地開始把自己的幾件衣服往灼華那小小的衣櫃裏挪的時候，他的舊手機響了。是張導打來的。
“餵？張導？”陸驍接起電話。
“小陸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張導的聲音洪亮得幾乎要穿透聽筒，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星耀傳媒不？就是國內頂尖的那家！他們看了你在《長歌》裏的片段，尤其是最後那幾場戲！對你特別感興趣！還有灼華大師……呃，灼華姑娘那幾段打戲，簡直驚為天人！他們想簽你們！打包簽！條件特別好！我已經把負責人的聯系方式發你微信了！你趕緊聯系！千萬別錯過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星耀傳媒？！
國內頂尖的經紀公司？！
打包簽他和灼華？！
陸驍握著手機，聽著張導激動的話語，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熱流直沖頭頂！他猛地轉頭看向窗邊正低頭擺弄新手機的灼華。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她似乎感應到他的目光，微微擡起頭，清冷的眸光平靜地落在他因為巨大驚喜而微微顫抖的臉上。
陸驍的心跳，在這一刻，仿佛和窗外枝頭躍動的陽光，一起沸騰起來。
張導那通電話帶來的巨大沖擊波，在陸驍小小的出租屋裏激蕩了好一陣子才平息。
星耀傳媒！國內娛樂圈金字塔尖的巨頭之一！無數新人擠破頭都摸不到門檻的地方，竟然主動向他們拋來了橄欖枝！還是打包簽他和灼華？！
陸驍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他反覆確認了張導發來的那個星耀藝人總監助理的聯系方式和名字——林薇。這個名字在圈內代表著絕對的重量和資源。
巨大的狂喜之後，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忐忑。他和灼華？打包？灼華會願意嗎？她那麽怕麻煩，連微信都懶得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窗邊。灼華還坐在那裏，新手機在她白皙修長的指尖靈活地轉動著，屏幕反射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她微微垂著眼睫，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專註中帶著一絲對新玩具的……好奇？這副模樣，褪去了片場時的清冷威壓，顯得格外生動。
“灼華，”陸驍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和期待，“星耀傳媒……就是國內最好的經紀公司之一，他們……他們看了我們拍的戲，想簽我們。”
灼華擡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沒什麽波瀾，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是……是打包簽。”陸驍趕緊補充，心跳又加快了幾分，“就是……簽我們兩個人。張導說條件很好，想讓我們去談談。”
灼華沒立刻回答，指尖在光滑的手機屏幕上輕輕點了兩下，似乎在思考。陸驍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他怕灼華嫌麻煩直接拒絕，又隱隱期待著她能答應。他知道，簽約大公司意味著更廣闊的平臺、更好的資源、更多的機會……也意味著他能更快地實現給灼華換大房子的目標。
幾秒鐘的沈默，在陸驍感覺像過了幾個世紀。
“嗯。”灼華終於發出了一個單音節。她放下手機，站起身，動作依舊懶洋洋的，“去看看。”
答應了！雖然語氣平淡得像答應去樓下超市買個醬油！
陸驍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淹沒！“好！好！我馬上聯系！”
他立刻掏出自己那個屏幕也裂了縫的舊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撥通了張導發來的那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一個幹練又不失溫和的女聲傳來：“您好，星耀傳媒藝人部，林薇助理。”
“您…您好！林助理！我是陸驍！張導介紹的！”陸驍緊張地自報家門。
“陸驍先生您好！”林薇的聲音帶著職業化的熱情，“久仰！張導已經跟我們詳細溝通過了，您和灼華小姐在《長歌》中的表現非常亮眼！公司高層對二位非常重視，希望能盡快安排面談，不知二位今天下午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的！”陸驍忙不疊地答應。
“太好了！那下午三點，星耀大廈A座18層藝人總監辦公室，恭候二位。”林薇幹脆利落地定下了時間。
掛斷電話，陸驍感覺自己像踩在雲朵上，輕飄飄的。他看向灼華，她正慢條斯理地把新手機揣進口袋，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仿佛只是要去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瑣事。
下午三點，星耀傳媒總部大廈。
高聳入雲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折射著冷硬的光芒，寬闊明亮的大廳裏，衣著光鮮的男女步履匆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屬於頂級名利場的緊張和高效。
陸驍穿著自己最好的那件白襯衫，努力挺直脊背，但踏入這棟象征著行業頂峰的大樓時，依舊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和……深深的自卑。
他身邊的灼華，卻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運動服，長發束起，神情淡漠，閑庭信步般走在這金碧輝煌的空間裏，仿佛周圍的奢華忙碌都與她無關。她那股由內而外的平靜和疏離，反而讓她顯得格格不入又異常醒目。
前臺小姐顯然被提前打過招呼，看到他們，立刻露出標準的微笑，親自將他們引向直達高層辦公區的專用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陸驍看著跳動的數字，手心又開始冒汗。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側頭看向灼華：“灼華……那個……待會兒談合同的時候……我想……我想跟他們說清楚我們的關系。”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孤註一擲的堅定。
灼華微微側目，琉璃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就說……就說我們是情侶！”
陸驍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卻亮得驚人，“我不想藏著掖著，也不想以後因為這件事鬧出什麽麻煩。雖然……雖然我配不上你……”後面那句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卑微。
灼華看著他眼中那份近乎固執的坦誠和決心，沈默了幾秒。電梯“叮”的一聲，到達18層。
“隨你。”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率先走出了電梯。
隨你……意思是……她同意了？！陸驍心頭一熱，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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