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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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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謝崇宜潮紅雙目在烏珩視野裏放大,有了上一次被薛屺中途打斷的經驗。這一次,謝崇宜在兩個人唇瓣剛一觸上,舌尖就探進了烏珩的口腔。

靠在床頭硬壓下來的姿勢讓烏珩不得不仰起頭,才能順暢呼吸,卻更方便了上方人對他的攫取。

謝崇宜身後的燈滋啦一聲,忽的熄滅了,但兩個人的眼睛還是明亮的。

烏珩的眼睫在昏暗中顫了幾下。

他張著嘴,承受得很吃力,因為謝崇宜在這方面並不是一個溫和的人,溫和這詞本身跟他關系也就不大,這會兒就更是相差甚遠。

但不代表謝崇宜不考慮烏珩的感受。相反,他異常在乎烏珩的反應和給他的反饋,他連手指往裏送,都要貼心地問,這樣可不可以,這裏可不可以。

但任何感受,哪怕是舒服的,走向極端都易使人精神和身體都走向潰敗的邊緣。

他在他的身體,卻捧著他的臉,專註地說:“其實我更喜歡和你接吻。”

烏珩淚眼朦朧地看著謝崇宜,張了張嘴,卻又被頂撞得大腦一片空白。

“交配是人類和很多動物都會進行的活動,但只有人類會產生接吻行為,”謝崇宜不停地啄吻著烏珩的嘴唇,在偶爾停下的間隙說話,“所以我認為還是接吻更能表達愛。”

生理性的眼淚從烏珩的眼角滑下來,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冷靜,“那不做了。”

“不要。”

烏珩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隱秘的跳動,他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可肩頭卻被按得完全無法掙脫,他一只手勾住了謝崇宜的脖子,將下巴抵在對方的肩頭,試圖往上挪,往後退,留出一絲空間,不至於含得太過嚴密。

“你不要搞這些小動作。”謝崇宜改換按死他的髂骨,重新往裏進,他另一只手攬著烏珩發著抖的身體,晶亮的汗水從他下巴滴下來,沿著烏珩鬢角下滑到瑩潤的鎖骨窩。

謝崇宜低頭精準地在紛亂的發絲之間,咬上了對方的鎖骨。

“哥哥,”男生語氣故意擺得恭敬,但除了語氣,從話到身體都在侵犯著烏珩,“其實每次你挨草的時候,聞起來也很香。”

烏珩懶得理睬對方,他爽到就行,在這種事情進行口舌之爭沒有意義。

房間裏的聲音一點都沒流出去,空間系不會讓路過的生物窺探到半點他們的情事。

X和蜀葵睡在走廊,地板又硬又涼,躺了許久,房間裏還沒有讓它們進去睡覺的跡象。於是狗鳥攜手跑進了離他們最近的房間。

一張大床上,躺了三個人,一只大狗和一只大鳥。

竇露拽了拽被子,“老叉你能不能不要壓在被子上?烏珩每天到底給你吃多少?你一開始還沒現在的十分之一重!”

“蜀葵你看什麽看?你也要註意控制飲食,當心細狗變胖狗,到時候醜死了。”

跟她在一張床上的除了阮絲蓮,還有楊澳的姐姐楊瑜,她也還醒著。

尤其是在這兩只變異動物摸進房間之後,她更是瑟瑟發抖——變異動物哪怕被異能者馴服,兇殘程度也不會減弱半分,她特別害怕它們突然就撲上來撕咬。

“它們是你們的寵物嗎?”楊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勉強算吧,找我們討飯的時候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寵物,用不上我們的時候它們只認烏珩。”竇露嘲諷道,床尾的兩個貨只當沒聽見。

阮絲蓮笑說:“你別怕,阿珩一開始就養了這只鸚鵡,狗是別人在臨終前托付給阿珩的,它們都很乖。”

“烏珩……”楊瑜無意識地念著這個名字,“我以前總聽楊澳提起他,楊澳說他倆一直是同桌,後來還跟我說過,喪屍在城裏爆發的前幾天,烏珩跟他說末世就要降臨了,他沒信。”

竇露震驚得一下坐了起來,“烏珩這麽早就發現了?!”

“嗯。”

阮絲蓮把她拉著重新躺下。

“當時喪屍就已經在全國各地出現,只是不密集,提前發覺的人不是因為先發現,而是他們有先見之明。”

“別說發現喪屍了,就算喪屍把你咬了一口,你也不會往末日降臨的方向想的。”

“阮絲蓮!你是說我笨吶!”

“我也跟你一樣呀。”

“你們一直都在一起麽?”等身邊的嘻嘻哈哈停下了,楊瑜又問道。

“也沒有一直都在一起,中間分開過,前段時間剛匯合。”竇露說。

楊瑜沈默了半晌,說:“真羨慕你們。”

“害,這有什麽好羨慕的,我們一路上也是歷經了很多危險的,”竇露說,“要不是我們中間有幾個厲害的,我們這幫人早就死了一千八百遍了!”

“厲害的?烏珩厲害麽?”楊瑜知道的最強大的異能者也只有寧必真,那已經是非常恐怖的強大了。

放在以前,她怎麽都不敢相信人類能擁有那些電影裏才會出現的,五花八門的異能力。

竇露被阮絲蓮從被子下面掐了一把,所以回答得含糊,“反正打我是沒什麽問題的。”

“謝崇宜呢?”

“班長打我也沒問題。”

“薛慎?”

“也可以打我。”

“沈平安……”

“姐,別問了,”竇露越來越羞愧,“我就只能跟林夢之還有薛屺打幾個來回。”

阮絲蓮笑著提醒,“還有X和蜀葵呢。”

“也不一定。”烏珩不僅給吃的大方,能量核更是沒缺過它倆。尤其是X,從最開始就跟著烏珩,它只是不愛幹活,不是不能幹活,竇露還真沒有能跟X打贏的信心。

“露露你去京州到底幹了什麽啊?”

“我……”

兩個小女生又拌起嘴來,楊瑜沒有再插話進去。但一雙已經被疲憊和恐懼洗掉了色的眼睛,又重新火熱靈動了起來。

-

淩晨三點,男人赤著腳無聲走下樓,他沒有一絲對室外的恐懼,直接拉開了門。

突然出現的光線就這麽照在了毛鳳英臉上,沈先生!

“快進來。”沈渺讓開身體,留出空間。

毛鳳英雙腿軟得如同兩堆爛泥,她喘氣如牛地往門口的方向跑,身後蟲子像是追玩具似的狂追不停。

她差點沒能成功擡起腳邁上臺階,幸好沈渺走出來伸手拉了他們娘倆一把,成功讓她進入到了房子裏。

沈渺沒來得及去關慰摔在地板上的兩人,他一扭頭,與散發著冰冷嗜血氣息的蠱蟲零距離地貼上了臉。

蠱蟲的幾只長足焦躁地狂戳著地面,從尾部甩出來的尾巴左右用力拍打著。

但最終它還是一個轉身,躍過那一排蟲人,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沈渺關上門,轉了身,他到隔壁房間取了幹凈毛巾和一盆熱水,放到母子倆面前,“擦洗一下吧。”

毛鳳英只是一個普通人類,背著一個體型完全大過於自己的男生。哪怕是正常走路都走不了多久,她卻足足拖著沈平安在院子裏逃了幾個小時。

此刻一癱下來,她動都動不了了,只顧先喘氣。

沈渺嘆了一口氣,挽起衣袖蹲下,將毛巾浸濕後擰幹,親自動手給她擦臉。

毛鳳英從下往上看著對方潔白似雪的面龐,還有衣領底下發紫的掐痕,焦幹嘴唇顫了顫,“他會懲罰你的。”

沈渺起身取了水,給毛鳳英灌了一口,輕柔一笑,“又不會死。”

喝了點水,毛鳳英四肢終於開始恢覆力氣,她掙紮著坐起來,“您去休息,我自己來吧。”

她接過毛巾,先爬到沈平安旁邊,匕首還在男生的身體裏,綠色的血液從一開始的鮮亮變為暗沈,稀薄變為粘稠。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弄這種傷口。

“他看起來好像不屬於人類,把匕首拔出來,傷口有可能自行愈合。”沈渺在一旁提醒道。

“不是人?”毛鳳英頭發散亂,“不是人?這是……是什麽異能?”

沈渺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毛鳳英跪坐到沈平安旁邊,她把毛巾丟進水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不停咽著口水,顫抖著雙手試圖去抓握那截還在身體之外的刀柄。

可當她手指剛抓握到刀柄最上面那一部分時,她登時就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明明只是刀卻為什麽讓她感覺是活物?

在沈渺的眼中,那刀柄化身為一根藤條,懶懶對著毛鳳英一抽。

毛鳳英整個人就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砸在落地窗玻璃上,趴在地上痛哼,半天都起不來。

這動靜——

寧比真該醒了。

沈渺重新低頭去看地上的人,對方不知在何時已經蘇醒,他用手掌捂著受傷的位置,匕首不見了蹤跡。

腳步聲傳來,沈渺朝旁邊走了幾步,朝上方露出微笑,“小寧,我吵醒你了?”

寧必真沒睡好,臉上沒有一絲歡愉,陰沈地盯著站在樓底下的男人。

“怎麽笑得這麽賤?”他冷聲疑惑。

沈渺用手勢示意沈平安帶毛鳳英離開這裏,他則去迎寧必真,“小寧,晚上那個男生給我送了一株植物幼苗,你陪我把它種在院子裏吧。”

寧必真看著逐漸從下方走到面前來的沈渺,直接手一伸,把男人從樓上推了下去。

砰——砰——砰!

沈平安扶著毛鳳英,聽見動靜才回頭,沈渺在入戶門的那個位置縮著身子,痛苦地皺著眉。

隨之走下樓的是寧必真,毛鳳英瞥見他的雙腿,生出一股蠻力,拉拽著沈平安閃身進了最近的一個房間。

疼痛在沈渺的身上消失得很快,他撐著地面,被寧必真扶了起來。

“渺渺,現在我可以去陪你種花了。”

沈平安聽見了外面的門被拉開的聲響,兩人應該是出去了,安靜下來,他也跟著松懈了下來,靠著門板,仰頭大口呼吸。

“你讓我看看你被刀子紮的地方。”毛鳳英忽然開始扒拉他的衣裳。

沈平安輕而易舉就把對方的手揮開,身形保持著沒動,但也沒有和毛鳳英說話。

男生休息了一會兒,才倚著背板慢慢下滑,坐到地板上,他低頭解了衣服,入眼已經沒有了傷口。

可是傷口的位置,藤蔓從內部長了出來,如凸出皮膚表面的綠色血管般根根攀援著胸膛,裏面似乎真的有血液在奔流,留下纖細柔軟的藤稍掛在肩頭。

看著這一幕,毛鳳英捂緊了嘴巴,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沈平安對毛鳳英的驚懼視而不見,他繼續搜摸著全身,表面上,蠱蟲沒有對他產生任何肉眼可見的變化,可從不屬於他的植物的表現上可以看出,蠱蟲已經侵占了他。所以就連虞美人的主體都只能嫁接在他的身體上,而無法與他融合。

但這也足夠了。沈平安嘴角居然露出些微滿足的微笑。

-

天光大亮,但雨未停,整個漢州仍舊被籠罩的陰霾之中。

由於沈渺生日已然來臨,不少基地在收到寧必真的邀請後陸陸續續都來到了漢州,給沈渺慶生,來的多數是異能者極其攜帶的家屬,在基地大門前拿出邀請函,就不需要像烏珩他們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特長」,直接進門接受身體檢測錄入信息即可。

寧必真和沈渺本人都沒有出現,只是囑咐下屬給客人將食宿安排周到。於是,S區的那幾棟教學樓裏的異能者逐漸多了起來。但彼此與彼此皆是生面孔,即使擦肩而過,也只是點頭示意,不會多說一個字。

生日的前一天下午,他們學校以前的後山的一處出現了奇怪的騷亂。

一顆開滿了粉色花朵幾乎不見葉片的高大紫薇樹在蔥蘢的後山並不顯眼。但仔細看,能看出它粗壯扭曲的枝幹一直有著細微的震顫,再仔細看,好幾處的枝杈上都蹲著或趴著人。

一根纖細透明的蛛絲繃得筆直,薛屺掛在樹梢,使勁把下面的人往上拉。

“誰這麽重!!”薛屺滿頭大汗拉上來一個林夢之。

“嘻。”

一處蹲了三個人的樹椏依舊穩穩當當,連一片花瓣都沒落下。

竇露拂開擋在眼前的花叢,朝下看去,狐疑地擡頭,“沈平安能搭理我們嗎?他會不會讓寧必真把我們全部都射下來?”

樹皮濕滑,林夢之差點滑了一腳,他蹲穩,“作為一個牛逼的異能者,我認為,我們應該有更牛逼的聯系方式。”

“沈平安被種了蠱,我們要是直接聯系他,他說不定會出賣我們。”薛屺也朝下方看去,“我們現在最好是什麽都不要做,盡量降低存在感,避免引起寧必真的註意。”

“那我們現在在幹嘛?”竇露問。

林夢之緊攥著近處的樹枝,仰頭,“阿珩,你說我們在幹嘛?”

“這裏的風景很好。”少年蹲在比他們高的地方,一身黑色雨衣上落了幾片花瓣,他順手摘了一簇花塞進嘴裏,以為是甜的,結果有些發苦,他吐了出來。

“吐我頭上了!”薛屺壓著聲音喊。

“對不起。”

紫薇樹位於後山山腰,這裏不僅可以俯瞰整個校園,也是從山體中凸得最明顯的一個位置,低頭便是城堡的樓頂。

烏珩一直在觀察著幾扇窗戶後面人影的走動,記下了幾乎每個房間的用處和位置,也看見了前方院門口已經長得與玫瑰齊高的虞美人。

沈平安在一樓臨近後山的一個房間出現,他身後跟著沈渺。

“來了來了!”竇露緊張地趴下了身體。

居於最高處的X也攏著翅膀,把自己埋進樹冠之中。

從烏珩的視角,沈渺背對著沈平安,他說:“接下來的生日會要辛苦你了,會有很多客人要來。”

沈平安說應該的。

沈渺又說:“如果你想念你的朋友們的話,你可以去找他們。”

沈平安竟然皺眉,說不用。

“小寧做事比較沖動,他做的事情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不會。”

“他們在說什麽啊?”竇露著急地小聲問兩邊的人,“為什麽我用異能都聽不見?”

“我也是,”薛屺是蜘蛛,按理來說,這麽近的距離,他不應該一點聲音都聽不見,“寧必真把聲音屏蔽了?”

“本來就沒說話吧。”林夢之猜測。

房間裏的兩人很快就結束了對話,結束對話之後,比沈渺略高一點的沈平安在看見沈渺擡起手臂時,低下頭。

沈渺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靠我靠!談上了!”林夢之差點從樹上翻了下去。

屋內,沈平安的目光銳利地朝紫薇樹所在的位置投來,樹上三人身形一僵。

但幸好,對方似乎什麽也沒發現,跟在沈渺身後,離開了房間。

一直到人走了,竇露才敢再次開口說話,“隊長,我有點受傷。”

薛屺深有同感,“平安哥哥竟然用那種眼神看我們。”

“阿珩,怎麽辦?沈平安好像真的被影響了。”

林夢之擡起頭。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烏珩搭在樹枝上細白的手指和彎曲在胸前與腿上的發絲,貫穿枝葉的光影在他臉上投下斑駁,表情一如既往的沈郁——但跟以前多少有些不一樣了,以前陰郁是因為憂傷,現在卻只剩下了捉摸不透的危險。

“怎麽辦啊?”竇露也擡頭求助。

烏珩半天沒說話,又過半天,他才低頭,“後山是不是有一片野蔥?”

“野蔥能救沈平安?”薛屺亮起眼睛。

“我想吃野蔥煎蛋和野蔥炒雞。”

“……”幾人差點沒跟上烏珩的換話題速度,但跟上後,他們咽了咽口水,“我們也想吃。”

頭頂上方傳來不小的動靜,X一路跳下來,顯然也是想吃。但是,一塊白色糊狀物也正伴隨著它一起降落。

啪嗒。

林夢之聽見聲音,扭著頭看自己的肩膀。

“叉哥你不要隨地吐痰好嘛。”

薛屺嗅覺比較敏銳,他提醒林夢之,“隊長,放心好啦,這不是痰,這是鳥屎。”

“鳥屎好像還不如痰吧!”林夢之被熏得瞇了下眼睛,人也腳下一滑,劈裏啪啦摔下樹,他在地上氣急敗壞。

“老叉你他媽就是故意的,你又不是沒腦子又不是不知道不能亂拉屎,你有本事在阿珩身上拉一個試試。”

竇露跳到草地上。

“屎是上一秒拉的,鍋是下一秒下的。”

“我覺得阿珩很溺愛叉哥啊,叉哥要是落在其他人手裏,早就做成菜了。”

“叉哥每天吃我們三個人的飯。”

幾人討論了一番,一致認為烏珩太過溺愛X,致使X不僅除了吃喝啥也不幹,還把其他人當玩具。不過,雖然吵吵鬧鬧一路,三人也沒有少拔野蔥。

變異野蔥幾乎長滿了它那一塊地,半人高的野蔥鮮嫩水靈,掐不了多少就是一大捆,三人一齊努力,給X背上綁了七八捆。

烏珩沒關註他們,他把野蔥和感興趣往空間裏收了不少,並且在看見空間裏又多了幾只小羊和一群小野雞後,允許陳醫生吃一只野雞。

滿載而歸。

走廊裏綠油油的野蔥堆成了一座小山包,直逼天花板。幸好他們的房間在最靠邊的位置,不至於擋了其他人的路,也不至於有過路人看見了要蹭上一口,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呢。

“今天晚飯就吃野蔥煎蛋和野蔥炒雞,這裏還有香椿,怎麽做?”林夢之氣喘籲籲。

薛屺則是找到阮絲蓮,“阮姐姐,我想吃包子,野蔥肉的。”

阮絲蓮已經在紮頭發了,“那你還需要去找烏珩要肉和面粉。”

“沒有廚房!”林夢之忽然想起來。

“直接在走廊搭一個不就行了。”竇露的視線也開始尋找烏珩。

烏珩脫了雨衣,掛上衣架,又拿了幹毛巾給X擦身上濕透的羽毛。

他面前圍著三個人要這要那,要食材的要食材,要竈具的要竈具。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烏珩一口氣都給他們了。

等人都離開了,X站在烏珩的雙腿之間,它甩了甩腦袋,讓烏珩繼續給自己擦毛。

烏珩一邊給它擦毛一邊看向對面的窗外。

謝崇宜和薛慎帶著蜀葵在早上就離開了S區,對方要盡可能地在不浪費資源的情況下,摸清楚如今的漢州基地究竟有著多少異能者,最重要的是他們的位置,以免到時候因為時間花費太多導致的誤差,影響結果。

外面的走廊,幾個被邀請來參加生日會的異能者,被他們的動靜從另一頭吸引了過來。

他們站在了還在處理沙蔥的幾人背後,很是好奇。

“這是韭菜?你們哪來的這麽多?這一看就老香了!”

“問那麽多做什麽?又不會送你一撮。”林夢之直接跳到此類對話的最後一句。

中間的絡腮胡一楞,接著哈哈大笑,一個走廊都能聽得見他的笑聲。

他旁邊的青年比他要尷尬得多,“只是問問,我們也有些日子沒吃上新鮮蔬菜了,北方沙漠化太嚴重了。”

對方已經把我好想吃寫在了臉上,但埋頭擇菜的幾人都沒有什麽動靜。

“哎,我這個星期拉屎都拉不出來了。”絡腮胡摸著屁股長嘆。

拉不出屎,那問題很嚴重了。

就在林夢之和薛屺都有所動容的時候,烏珩抱著最小號的X走出來,站在門口,涼悠悠道:“那也不給。”

——

蛇口奪食?

叉兒蹲在其他人腦袋上就是一大坨,在阿珩手裏就是小鳥玩偶小鳥掛件是萌物(抱抱)

66個紅包評論區隨機掉落(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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