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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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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一直到謝崇宜將他翻了個面,面對面擁抱,捧著他的臉,柔軟的唇壓在他的嘴巴上時,他才反應過來。

“班長?你怎麽……呃!等…等——”烏珩洗幹凈了,可後面明顯還是幹澀的,謝崇宜手指硬擠,發覺擠不進去才撤走,可也只是在周圍打著轉,不肯離開。

“北方基地已經決定在一個月後開始南下,一個大型基地要搬遷不是三天兩夜能達成的事。所以在他們做下決定後,我把手頭上的事情交接了出去,就帶著竇露直接從北方基地離開了。”謝崇宜將烏珩壓在了身下,唇貼著對方唇,窸窸窣窣地說話,同時將手從烏珩松散的褲腰中拿了出來,揉著對方柔軟溫涼的腰肢。

烏珩被親得呼吸都受到了阻塞,他掌心抵著謝崇宜的胸膛,光影變幻之間,他才勉強看清了身體上方男生的臉——烏珩被對方眼睛裏自己通紅的臉嚇了一跳。

“竇露也不在京州了?”

謝崇宜咬少年的唇角,“我不喜歡在這種時候從你嘴裏聽見其他人的名字。”

烏珩有些糊塗了,難道不是他自己先說的?

“專心點。”謝崇宜舌尖抵進了烏珩的齒關,他掌心捋著烏珩的頭發,捧住了他的後腦勺,使他動也動不了半分,然後謝崇宜的吻驟然疾風勁雨般落下。

烏珩張著嘴,合不上,上下齒關全被打開,黏滑的涎水從他口角溢出,他閉著眼,呼吸急促粗重。

謝崇宜一直保持半睜著眼,紅瞳幽幽地註視著床上時不時蹙眉、嚶嚀的人。

手指再次探去時,水意漸濃。

謝崇宜卻不像之前那般急不可耐了,他拿出手,攬著烏珩的背,把人抱起來,半摟在臂彎裏,抵著他到床頭,另一只手慢條斯理解他的睡衣扣子。

男生垂著眼簾,時不時掃一眼烏珩白皙細膩的胸膛。但大部分時候,視線還是專註於烏珩的臉和眼睛。

“我想你,你想不想我?”謝崇宜微微塌腰,與烏珩平視。

烏珩舔了舔唇瓣,啞聲道:“想。”

“蔣隊說大家都很喜歡你,你做什麽了?”

烏珩搖搖頭,“沒做什麽。”

“我不信。”謝崇宜也學他搖頭,手指無聲無息沿著對方後腰下去,上身也跟著壓向對方。

烏珩擡起眼,想要開口,但卻連第一個字都沒能成功發出聲音,溫熱的手指沒有一點憐惜地推進,謝崇宜不滿地垂著眼皮,語氣淡而沙啞,“懲罰你。”

他話音剛落,就又餵給了烏珩一根手指。

“不……慢……”再清冷厭世的人,屁股裏塞了東西也無法坦然自若。

烏珩的軀體被固定了,小腿無力地在床單上蹬了蹬,他頭發散在謝崇宜臂彎上,烏黑的發絲都在輕微地發顫,稀薄的綠色逐漸染深,不足指甲蓋大小的綠芽從發絲之間鉆了出來。

謝崇宜摸到了,偏頭去看,忍笑出聲,“花仙子。”

烏珩瞳孔挪移,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謝崇宜繼續送入手指,貼著他的耳朵道:“為什麽每次一草。你你就開花?”

足夠松軟濕潤了,謝崇宜才換上自己的。

他低頭看著烏珩仿若含了冤的表情,忍不住用力地撞他,把控訴和不屈撞成搖曳的風情。

烏珩的渾身上下,平時看起來與x似乎都挨不上半點關系,x是欲望,是繁衍,是活的,但烏珩的皮膚和眼神無一不是死氣沈沈。

意識到這一點,謝崇宜心底泛起不知名的變態的滿足感,他看見的烏珩和其他人看見的烏珩不一樣。所以,他在烏珩的眼裏,是特別的。

“這家酒店在末世以前只能算剛入流,隔音在同等級酒店裏最差,”謝崇宜擡手捂住了烏珩的嘴巴,低頭親吻著他的眼睛,“所以你不能太大聲地叫,叫到只有我能聽見,就剛好。”

烏珩的眼睛濕漉漉的,眼瞼掛著一條水光,他腿被掰得很開,胯骨也被撞得生疼。

前面疼得深刻,後面的酥麻感更是直頂脊椎,他艱難地在謝崇宜的懷裏擡頭,望著謝崇宜的眼神,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才是食物。

“別這麽看我。”烏珩現在的眼神被欲望填滿了,他在表達生理需求這件事情上一直都很直白,讓謝崇宜難以招架。

但烏珩真將眼神移走了,他又不高興,不輕不重捏著對方的腮幫子,“在看哪兒?”

烏珩仰著頸子,努力調整著喘息,“班長,你要求太多了。”

“哪有。”謝崇宜低頭啄吻著他的鼻梁,一直到眉心,“我們得快一點了,否則你的夢之就該回來了。”

謝崇宜在床上的風格多變,溫柔的時候能把人哄得暈頭轉向,只恨不能把五臟六腑都掏給他。但大多數時候,他都粗暴狠厲,作為異能者只會更甚。溫柔通常也只是短暫的前奏。

烏珩被謝崇宜控制著,兩人同時出來。不同的是,一個在烏珩的身體裏,一個則是掛在了謝崇宜的上下腹部。

完事後,謝崇宜抱起烏珩去浴室清洗。

浴室裏,就著舒適的熱水,謝崇宜剛把烏珩後面的東西用手指掏出來。在烏珩松了口氣的時候,他又刺進去了。

烏珩體質早就不弱了,異能和變異植物的影響下,揍都未必能把他揍暈。

但謝崇宜是跟他實力相當的人,甚至謝崇宜身體裏有所有異能者的本源,烏珩吃不消連續不停地和對方做。

他目光變得渙散,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慶幸自己在基地飯堂吃了撐到爆的蛋白質。

-

謝崇宜把烏珩擦幹後抱回到床上,重新給他吹幹了頭發,再穿上了丟在床頭櫃上的睡衣。

睡著的烏珩鼻尖還是紅的,剛剛哭過,謝崇宜在他旁邊躺下來,支著腦袋,手指沿著烏珩的眉毛滑到面頰,最後停留在不算特別飽滿但形狀漂亮誘人的嘴唇上。

他睡著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任何感情,沒有蹙眉也沒有微張唇齒顯露茫然,與剛才床上和浴室裏的樣子判若兩人。

謝崇宜將烏珩手感極好的臉摸了個遍,才翻身下床,到隔壁那張床上躺下,蒙上被子,連一根頭發絲都沒露出來。

又過了小半個小時後,林夢之喊著口號出現在了走廊裏。

“招新很不順利,革命還需努力。”

“做我走卒!做我走卒!”

滴——

林夢之用房卡刷開房間門,與自己的副組長做了道別,關上門後,他轉身便眉頭一皺,“怎麽有花兒的味道?”

虞美人的味道不全是好聞的香氣,還有一部分草植的清苦,混在一起,不算好聞,但提神醒腦。

“阿珩——”林夢之只有發現沒有疑心,他把突兀的氣溫丟到一邊不管了,繞開自己那張床,撲到烏珩靠窗的床上,可床上的人動也不動,“你睡著了?”

林夢之悄悄掀開被子,烏珩側著臉,眼皮緊閉,確實已經睡著了。

“算了,那我也去洗澡睡覺,明天繼續去捉小龍蝦。”林夢之自說自話,邊琢磨著怎麽把自己的小組發揚光大,邊走進了浴室。

一直到洗完澡換上烏珩提前給他拿出來的睡衣,再到咵一下掀開自己床上的被子,林夢之都是瞎樂的狀態,但掀開被子後,他樂不起來了。

已經一兩個月未見的謝崇宜此時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怡然自得。

“夢之,好久不見。”謝崇宜笑得燦爛又虛偽,還朝林夢之揮了揮手,“來,睡我旁邊。”

林夢之怒而出走。

他與男同不共戴天!

林夢之離開房間後,謝崇宜斂起笑臉,下了床,重新躺上了烏珩的床上。

無家可歸的林夢之渾然不知這只是個趕他走的手段,他挨著敲房間門,試圖找到一個願意收留他的人。

他第一個敲開的門就是蔣蕁所在的房間,蔣蕁就穿了件黑色背心,裹在外套底下的肌肉在松弛狀態下都能看出清晰的線條,她沒林夢之高,壓迫力卻是絕對的。

看見林夢之,她挑了下眉,“做什麽?”

林夢之怎麽可能也不會跟女的睡一塊兒,那房間裏還有阮絲蓮呢,他甩甩腦袋,說走錯了,逃去敲下一個房間。

林竭?不熟,他接著換。

曹賢,也不熟。

應老師?誰想跟應老師睡一個房間,沒有人。

林夢之在心底罵著謝崇宜,繼續敲門。

這回沒人給他開門,但裏邊的說話聲很清晰地傳出來了,他沒想偷聽。但聲音還是在他打算離開之前,傳入了耳中。

“我不喜歡這個姿勢。”聞垣的聲音很好辨認,命令感尤其強。

“可是我喜歡,在下面讓你覺得很恥辱嗎?聞隊未免太脆弱了,”蒲斐那個人的聲音也好認,帶鉤子似的,“反正聞隊在我裏面啊。”

林夢之趴在門上,很快就聽見了一道堪稱嬌喘的叫喚。

“林夢之,你在幹嘛?”薛慎的聲音悠悠然傳來,嚇得林夢之滿頭汗。

林夢之連著後退好幾步,他咽下一大口唾沫,面紅耳赤。

“你怎麽了?”薛慎明晃晃地打量對方。

“男同,好多男同。”林夢之驚恐地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男同。”

薛慎:“……”

“我感覺我已經被男同包圍了!”

“老謝把你趕出來了?”

“放屁!”林夢之跳起來爭辯,“我是眼不見為凈自己走的!”

薛慎懶得理睬他,掠過他身旁,“沒地方睡來我跟薛屺房間吧,反正你們倆現在是組友,不是嗎?”

林夢之不情不願地跟上了薛慎,但一直跟對方保持著距離。

薛慎的聲音卻又在前方徐徐響起,“我那天救了你的命,於情於理,你對我都不應該是這個態度。”

哈?林夢之聽見這幾句話,在後面把能做的鬼臉全對著薛慎的背影做了一遍,最後高冷道:“我已經謝過你了。”

薛慎打開房間門,後面人的速度比他還要快,猴兒一樣竄到了房間裏,“薛屺,我今天和你擠一擠!”

“不行,我睡覺會搶被子,你跟我哥睡吧。”

“不行,我要跟你睡。”

“啊,你是男同嗎?”

“侮辱誰呢?!”

基地在兩個小時後,徹底入了夜,白天幹活兒的人在這時候都歸來了,人聲和車輛的引擎聲時不時便會在招待所外的馬路上響起。

烏泱泱的小龍蝦從湖底爬了出來,外殼如盔甲,數不清的大鉗舉過蝦群的頭頂,撞得劈裏啪啦地響,基地城墻上的守衛又是一夜無眠。

但烏珩睡得很香,謝崇宜抱著他也同樣睡得比平時香。

-

烏珩自然醒來的時候,謝崇宜還沒有醒,他又閉上眼睛,躺了一會兒,才終於有了和謝崇宜見了面的實感。

室內的空氣經過一晚的發酵,濕潤悶熱,烏珩仰頭看見謝崇宜還在熟睡,輕輕推開對方,獨自起了床走進洗手間洗漱。

「叩叩」。

洗臉巾剛放下,外面就出現了敲門聲。

烏珩打算去開門的時候,一走出洗手間,就見謝崇宜已經站在了敞開的房間門口,門外的人他好像見過,但又好像沒見過——那應該是見過,只是長得不出色,他沒記住。

心情很好的烏珩,給自己洗漱結束後,還給蜀葵仔細刷了牙,給X也擦了一遍毛。

“慢,慢一點。”X張著大嘴喊。

“……”烏珩動作微頓,他蹲在大鳥面前,表情出奇的冷靜,“你的舌頭不想要了?”

“你們那只鳥還會說話啊?”李念在走廊上偏頭朝房間裏好奇地張望,“我昨天看見它了,它可真大。”

謝崇宜困倦從容地靠在門框上,“你有什麽事?”

“來叫你們吃早餐,就在招待所一樓的食堂,我媽特意叫人做了裸面和財魚面,這在平時可很難吃得上。”李念朝謝崇宜露出友好的笑容,之後,他停下笑,問,“我昨天好像沒見過你,你們是一起的?”

“誰們?”謝崇宜挑眉。

“你跟那個長頭發的小男孩,你們是一起的?”

“他不跟自己男朋友在一起,跟誰在一起?”謝崇宜再次口吻淡淡的反問。

李念楞了好久,然後表情迅速變得不自在起來,“這樣啊。”

“那你們快點收拾好下樓吧。”他說完,往樓下跑去了。

“裸面是什麽面?”烏珩帶著一身清新的味道出現在謝崇宜身後。

“堿面,你應該吃不了。”謝崇宜關上門,順勢把烏珩摟進懷裏抱了抱,他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過了良久才擡頭用臉蹭對方的臉,“你用香水了?”

“沒有。”

“可是你好香。”

烏珩吞吐著,沒說話,謝崇宜把他放開,“我去洗臉刷牙。”

在謝崇宜洗漱的時間裏,烏珩鉆入了空間裏,陳醫生早已穿上了他在空間裏的工裝,他抱著兩只小野雞,一臉的不解,“你現在進來幹什麽?外面出什麽事了?”

“我拿衣服,出門。”

空間面積已經隨著宿主異能的提升,變得很大很大,一眼看不見盡頭,烏珩前後收進來的物資,經過陳醫生的分類整理,只占了米粒大小的一塊地皮。

“陳醫生,你把這裏整理得像一個服裝超市。”烏珩當時收得太籠統,一股腦地就往空間裏裝,不止女裝連帶著收了不少,童裝也是一大堆,幸好他有陳醫生。

陳醫生跟在烏珩身後,“一人多用你很自豪?”

“我等會給你吃的。”

“我想體驗捕獵的滋味。”

烏珩沒看他,只說:“你可以吃一只羊。”

陳醫生的身影很快就就嗬嗬啦啦地消失在了少年的身後。

烏珩換好衣服,離開了空間。

他坐在床尾,等到謝崇宜從洗手間出來才起身。

兩人異口同聲。

“你抓頭發了。”

“你換衣服了。”

謝崇宜先不經意地解釋道:“隨便弄了兩下,不好看?”

烏珩搖搖頭,“挺好看的。”他不認為有人會對著謝崇宜這張臉說出不好看三個字來,尤其男大十八變,流落京州幾個月,對方變得更淩厲又更內斂。雖然仍是那副誰都沒看在眼裏的派頭。

其他人已經先到了樓下食堂,在食堂吃飯的人不止他們這一群人,住在招待所的其他基地的異能者看來不少。

烏珩和謝崇宜以及他們身後那緊緊跟隨的蜀葵和X,一走進食堂,就吸引了許多若有若無看向他們的目光。

不管是在末世還被養得油光水滑的狗和鳥,還是兩人出挑的外形,任選其一,都足夠吸睛。

“阿珩!”林夢之站在窗口等面條,看見兩人,立即大喊。

X從烏珩的肩膀,飛到了林夢之的頭上團著。

“那邊有小龍蝦沙拉。”薛屺端著一盤子餐點從烏珩面前路過,順手給蜀葵嘴裏餵了一塊蝦肉,蜀葵馬上屁顛屁顛地跟上了薛屺。

“這什麽狗?”

“是細狗!”

“狗不能進食堂吧?”

“我剛看見廚房裏有只跟咱們人差不多高的綠頭鴨,本來還以為是下鍋的,結果說是招待所的看門鴨,我估計著,這裏應該沒有寵物不能進食堂的規矩。”

一群人交頭接耳,不喜歡狗的端著碗碟跑得飛快,喜歡狗的也端著碗跑得飛快,只不過後者是跑到了蜀葵面前。

取了早餐後,兩人在自己人最多的一張長桌末尾的位置坐下來,大部分人都在,且都吃著熱氣騰騰的面條。

只有烏珩端著一滿盆晶瑩剔透的蝦肉沙拉,裏面只有有少量的變異水果和蔬菜。

X很沒有禮貌地站在飯桌上走來走去。

“烏珩,你這鳥真的很貪吃,它遲早要在這張嘴上吃虧的,”楊小雲捏著筷子,指著X尾巴上的油光,“它尾巴是不是掃誰的碗裏了?”

“剛開始那會兒,連屎都差點吃了,現在條件好了,挑起來了,嘖嘖,忘本。”林夢之搖頭感嘆。

“不過這面是真的好吃,裏邊好像還有芝麻。”薛屺用筷子頭在湯裏攪了攪,“可惜限量,不然我還可以吃兩碗。”

“不限量的話,基地怎麽供得起,每人能吃上一口就不錯了。”

烏珩聽著他們對話,一言不發地用叉子一塊接著一塊往嘴裏餵蝦肉。

蜀葵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他的腳邊,打著飽嗝趴下——看來是吃百家飯吃飽了才回來。

“它叫什麽名字?”一道清甜的女生突兀地出現在烏珩耳畔。

烏珩咽下嘴裏的食物,看過去時,那女生已經一臉喜愛地在蜀葵旁邊蹲下了,雙手揉著蜀葵的腦袋,她以為烏珩沒聽清,又問了一遍,“這只狗是你的嗎?它叫什麽名字?”

“蜀葵。”烏珩說完,又往嘴裏塞了塊肉。

“好好聽的名字!”女生揉狗腦袋的速度慢下來,力度也小了不少,她擡頭,笑瞇瞇地看著頭頂上方那張極具末世美學的陰郁白皙的面龐,“你呢,你又叫什麽名字?”

“烏珩。”烏珩專註地吃著食物,回答的時候,眼睛盯著謝崇宜面前的財魚面,“好吃嗎?”

謝崇宜沒說話,夾起一塊魚在旁邊的水杯裏涮了涮,親手餵到了烏珩的嘴裏。

“味道一般。”烏珩咀嚼品嘗過後,評價道。

看他倆互動結束,女生才朝上方伸手,“我叫雪智,冰系異能者,來自青州基地。”

烏珩與她握了握手。

“你是雙系異能者?”雪智松開他的手,低聲道。

烏珩疑惑地看向對方,附近聽見對話內容的林夢之和蔣蕁也朝她看了過去。

“你怎麽知道的?”林夢之差點把碗都推倒了,他看了看左右,臉都白了幾個度。

雪智拍拍衣服站了起來,“口口相傳,我也不知道我怎麽知道的,我只是看在狗子的面子上過來好心提醒你,懷璧其罪,自己多加小心吧。”

說完之後,她狠狠揉了兩把蜀葵的狗頭,轉身離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夢之呼吸急促,忍了半天,直到對方走了,他才壓低嗓門,“誰說出去的?”

蔣蕁失盡了胃口,雙系異能者到現在就只出現了烏珩這一個,就連京州的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人性一直是最經得起考驗又最經不起考驗的事物。有人可以守口如瓶,有人就能貪欲橫生。

她倒不擔心烏珩應付不來,只是肯定會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而這些多出來的麻煩,會給他們制造多少阻礙也不得而知。

林夢之湊到蔣蕁耳邊,“吃完飯,我要把你們每個人吊起來審訊。”

蔣蕁:“……”

而林夢之已經洋洋自得了起來,“每個人都有背叛烏珩的可能,除了我。”

謝崇宜這時候都沒空理睬他,他放下筷子,托腮扭頭看著還在大口朵頤的烏珩,“如果不是我們自己這邊的人,那就是你們昨天接觸過的人。”

“我們昨天沒接觸什麽人啊,就跟兩個負責人吃了頓飯,還有他們的幾個下屬,兒子女兒,不對,還有幫忙打小龍蝦的時候,那些異能者……”林夢之皺眉細數,“可阿珩跟他們連身體接觸都沒有,我們也沒怎麽和他們說過話。”

“知道了也沒什麽。”烏珩吃完了,放下叉子。

“萬一有人來搶你的能量核怎麽辦?”林夢之越想越覺得可怕。

薛屺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到底誰這麽想不開敢來搶烏珩的東西,請舉例。”

“嘶——”林夢之開始轉動他少少的腦子。

謝崇宜松開托腮的那只手,慢悠悠舉起來,“我。”

還沒有想到答案的林夢之垮著臉,“你打得過阿珩嗎?”

除了在床上,謝崇宜已經很久沒跟烏珩交過手了。實際上,他很喜歡和烏珩交手的感覺,那種時候的烏珩,生機勃勃,無比吸引人。

“不知道,但可以試試。”謝崇宜的另一只手,從桌子底下伸過去,握了握烏珩放在腿上的手指。

“不必,”烏珩靠在椅子上,修眉低目,冷清淡漠,看見旁人疑惑,他嘴角很微末地彎了彎,“班長不必搶,我可以送。”

——

我們阿珩的男友力自不必說(林夢之嫉妒得在食堂地上滾一百八十圈(攤手)

最近頻繁頭痛眼花,我爭取一周五更,每更多一點(抱抱)

評論區隨機掉落100個紅包(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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