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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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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周杉受打擊得厲害,悶在房間不出來,眾人在外面擊退了好幾次猴群的襲擊。

知道他在意,所以他們也沒有就讓猴子屍體擺在地上,吃得幹幹凈凈,一滴不剩。

“等他冷靜之後我們再走吧,”王梅霞說,“萬一他想不開……”

烏珩沒問題,他身體本來就需要休息。

林夢之倒出包裏的一堆能量核,“我充充電,等什麽時候我也到S+那就太牛逼了。”

劉東凡很是好奇地看著那一堆閃爍著紅芒的核體,“你怎麽知道自己有沒有升級的呢?”

“一種感覺,你不是異能者你不懂。”林夢之說。

很快天就黑下來了,外面還下起了瓢潑大雨,山中雜音如龍吟虎嘯,洶湧的雨水沿著院子外的山路往下跑,在下方匯進峽谷之中。

眾人看著外面的雨,知道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但王梅霞和劉東凡看著比其他人要上火一點兒。盡管看過羅磊他媽的慘像,他們也仍然還對自己孩子可能活著抱有隱晦的希望。

山中水汽愈發充盈,涼意漸生,沈平安和劉東凡羅磊兩人在客廳裏將周杉那張可以燒柴取暖的桌子研究透了,點上了明火,本來只是想暖暖手,卻沒想到,很快,整間屋子都暖和起來了。

烏珩拿出十幾個紅薯,阮絲蓮把它們放到火堆旁邊,“等會就可以吃啦。”

看著被火光照耀得紅亮的紅薯,烏珩轉身走進書房。

實則是鉆進了空間。

空間已然改天換日,翠綠綿延的山水與牧場,悠閑散步的羊群和埋頭在灌木林中尋覓的野雞,虞美人產出了一大片沒有盡頭的花田供蜜蜂采食,紛飛的蝴蝶摻雜期間,由烏珩挑選過後的樹木與花卉落地生根,怡然自得。

但空間還有太多空白的地方。

烏珩思索著,在陳醫生整理好的雜物中,翻出了他末世以前買的蔬菜瓜果種子,還有紅薯土豆。

“神見地的水土應該很適合種農作物。”他說。

烏珩現在的工作日漸則多,他翻出一個筆記本,在上面一項一項地記錄空間裏的動靜態生物,以及為了未來可持續發展,陳醫生還將完成哪些工作。

陳醫生悄無聲息站在烏珩的身後,“如果你可以去給我采一千種草藥,我才有可能繼餵羊餵雞養蜂植樹造林園林規劃後再給你當農夫。”

“變異之後藥草的藥用價值可能遠超以前,就這樣把浪費在山裏實在是太可惜了,”陳孟說,“不如你去把它們全挖來,我還能多救點人。”

“犯法。”對於陳醫生的無理要求,他駁回了。

陳孟冷笑了一聲,他轉身,張開雙臂,“那麽在你看來,這些一定是合法的了。”

“……”

“我不認識藥草,你給我一張單子,我盡量。”烏珩被他糾纏得沒辦法,但也確實考慮到,醫藥是跟食物同等價值的東西。

離開空間時,烏珩手中多了十幾張藥草清單和雨衣以及一身睡衣,他把雨衣和清單放在了書房,打算等雨勢轉小後再出門。

“有水嗎?我要洗澡。”烏珩的頭發沒有打結,大概是因為它並不是普通頭發,而是植物。但是他能摸出來,很臟,濕了幹幹了濕,甚至有一股只有他自己能聞出來的爛葉子味道。

烏珩自己不缺洗漱用品,洗發水沐浴露牙膏毛巾之類的他提前準備了不少。哪怕是和林夢之他們一起使用,也不用擔心近幾年出現見底的情況。

站在狹小的浴室裏,荔枝味道的洗發水泡沫沿著他的頭發淌落,他沒洗過這麽長的頭發,頭垂著直到脖子發酸,感覺他體內氣息在逐漸轉為不耐煩,虞美人從他腰後的脊骨中小心探出來,從後面使勁幫助揉搓。

洗幹凈後,烏珩自己舀水沖淋頭上的泡沫,虞美人模仿著他的外形,伸展出五根綠油油的手指頭,沿著烏珩脊椎滑下去。

“啪”

烏珩皺眉拍開了它。

虞美人滯停在半空中,不明白,他們不是一家藤嗎?

浴室外面,王梅霞正在給大家講她跟劉東凡在徒步路上曾經發生過的故事,眾人聽得津津有味,正講到爬雪山遭遇雪崩只能躲在巖洞裏避險時,烏珩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他臉頰白裏透粉,擦得半幹的頭發任其散落,套在條紋睡衣下的四肢纖細修長,完全看不出一點攻擊性。熱水像是把少年身體外面那層灰暗堅硬的殼給沖掉了似的。

“這樣濕著頭發可能會感冒哦。”對此很有經驗的阮絲蓮說道。

烏珩坐到桌邊,換了條幹毛巾,林夢之興致勃勃地說了句我幫你,從他手中撈走了毛巾,幫他擦著。

“王阿姨你繼續說,我愛聽。”林夢之一邊擦一邊催促道。

烏珩將一旁的蜀葵喚到面前。

他手中拿著一副背帶式的牽引繩。

“靠,你怎麽還有這個?”林夢之看見,差點驚掉了下巴。

“可能是幫那只鳥拿東西的時候順手帶進去的,它用不上,蜀葵用正好。”

背帶一側掛著一枚銘牌,烏珩手掌貼上去,用異能在上面刻下了自己和蜀葵的名字。

“我去睡覺了。”他一動,蜀葵和X也立馬跟了上去。

烏珩一走,王梅霞等人都放松了不少。

潛意識裏,他們覺得對方跟其他幾個孩子都不太一樣。盡管都是同樣的年紀,可對方給他們的感覺就是更疏冷游離,或者說,更不像一個人類。

-

烏珩坐在書桌前,拿出謝崇宜給他的地圖,他靜靜地將上面現存的每個基地都掃視了一遍,目光最後卻停留在了謝崇宜特意標註的一個名叫死亡之地的位置上——一個在末世以前不存在的地方。

面積是南方七個基地的總和,山水湖泊平原一應俱全,縱深可觀,東南靠海,西北與荷洲基地接壤,只是這樣的地方,竟然沒有成立基地。

他將這塊死亡之地圈了起來。

夜深後,烏珩沒再聽見外面的說話聲,他打開門朝外看了一眼,發覺眾人在柴火堆的周圍打起了地鋪,已經安然入眠。

他關上門,轉身的同時,看見窗外一道黑影閃過。

周杉這間書房,房門與窗戶正對,進門靠左手便是書桌,單人床靠窗而放,可以看出周杉平時並不會在書房休息,那張床還躺不下半個他,烏珩緩步走到床邊,膝蓋無聲跪上去,藤蔓沿著窗臺,探出縫隙。

轟隆——

白色的閃電從遠處山巔上劈下來。

探出去的藤稍被一只從暗處出現的手一把攥住。

“烏珩。”來人的聲音,輕喘著氣。

烏珩表情有短暫的錯愕,他爬到床上,將窗戶推開,帶著一身雨水的男生輕松地翻窗進了書房,烏珩往後退了兩步,“班長?”他不太確定道。

在詭異多變的末世,他很難不去懷疑對方出現在這裏的真實性,說不定是某種植物花粉導致的幻覺,或者是最擅長偽裝的虎姑婆。

炙熱的吻和冰涼的雨水一起落在烏珩的臉上、唇上,雨水和唾液一起擠進了他的齒關,他揚首,嘴唇被碾得發痛,手指碰到對方溫熱的面頰時,他才知對方的出現不是幻覺。

謝崇宜捧著烏珩的臉頰親,從外到內,將人逼得步步後退。直到砰一聲,烏珩後背撞到書架上,謝崇宜及時用手掌墊住,兩人頭頂掉下來一本書來,謝崇宜用另一只手接住,一邊親著烏珩,一邊揚手將書隨意地找了個空隙插了回去。

烏珩重新被抱緊,他睡衣邊被箍得卷了一大截上去,露出雪白的腰,謝崇宜手指撫過去,那裏便立起一小片顫巍巍的絨毛。

逶迤在腰間的幾縷發絲纏繞上謝崇宜的手指,謝崇宜頓了頓,與烏珩拉開距離,註視了半天對方的臉,最後才看向一頭青絲,“你頭發怎麽這樣了?”

“可能是木系異能,加上春天來了。”烏珩聲音嘶啞。

謝崇宜看著烏珩扇動的睫毛,手指沿著發梢滑上去,他歪頭親吻對方的鼻尖,口中笑語。

“哥哥好漂亮。”

“哥哥怎麽這麽漂亮?嗯?”他邊說,邊用另一只手揉著烏珩的腹部,“昨天吃了很多甜的?難怪親起來也是甜的。”

烏珩被他逼到了角落裏,睡衣也被沾濕了不少。

他以前不知道班長的話這麽密,並且話密的時候,沒有什麽邏輯,不分黃白,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也不需要烏珩作答。

因為每每他張嘴想說話時,謝崇宜就親他的嘴巴,咬他的唇角,鼻尖,讓他無法發出連續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時而響起的一聲低呼。

直到褲腰以上的部分,幾乎被謝崇宜摸了一個遍,他才停下來,啞聲道:“我想你了。”

烏珩的臉上都是牙齒印,他嗯了一聲,臉被擡了起來,謝崇宜不依不饒地問:“你呢?”

被強制要求表達讓烏珩感到難以言喻的羞恥,這方面,他似乎跟謝崇宜完全相反,他不愛說,也不會說。

“你怎麽過來的?”

謝崇宜沒繼續逼問,笑了笑,說:“開直升機,好大的雨,差點見不到你。”

烏珩不知道謝崇宜的話是真是假,但外面電閃雷鳴是真的。

窗外白光不斷乍現,謝崇宜的臉也在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光亮裏時明時暗,他頭發和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濕透的衣服是烏珩沒有見過的作戰服,黑色的立領夾克,肩頭有金色和藍色的紋繡,袖管上是藍星標志。從領口上都存在徽章來看,對方在京州的待遇想必不會差。

“你離開京州,他們知道嗎?”

“我留了紙條。”

烏珩太晚發現謝崇宜幼稚的惡趣味了。

“這是誰的林中小屋?”謝崇宜玩著烏珩的頭發。

“一只黑熊的動物共生體,末世以前是神見地的養蜂人。”烏珩說,順便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也一起說了,免得謝崇宜再刨根問底。

“養蜂人?”

“他給了我們很多蜂蜜,做飯也挺好吃。”

“哦。”謝崇宜不關心這頭熊做飯好不好吃,世界上做飯好吃的人不需要那麽多。

閃電再次出現的一瞬間,兩人視線撞在一起,清晰地看見對方眼中的自己。

烏珩與成千上萬的人擦肩而過,但唯一見一次就記住的臉卻只有謝崇宜。

他被誘使著,擡起頭,在謝崇宜濕熱的唇上印下一吻。

蜻蜓點水的一吻,卻在雷鳴與山洪的狂嘯下,給了人地動山搖的錯覺。

謝崇宜回應了烏珩一個粗暴纏綿千百倍的吻,長發更方便了他固定烏珩的腦袋,他將烏珩抱起來,唇瓣自對方下頜向下游移,將烏珩喉間那顆半熟的果實咬在口中,用舌尖打著轉的吮吸。

但不管是花還是樹,都不可能只結一顆果子,或咬或掐,它們都差點在謝崇宜的手中浸出汁液來。

謝崇宜沒輕沒重地咬遍懷裏的人全身,烏珩雖然沒覺得疼,但眼角還是滲出了淚珠。

單人床躺不下黑熊,但是躺下兩個身形高挑的少年人完全足夠了。更何況他們還並不是平躺,用不了那麽寬敞。

謝崇宜不太喜歡騎在烏珩的身上,他將烏珩抱起來,面對面抱坐在自己腿上。

烏珩反而感覺不太自在,他幾乎被卡死,動都動不了。

男生捋起一把長發到手中,放到對方肩後,貼過去吻對方的眼睛。

謝崇宜的眼睛明亮得攝人心魄,他一路親吻至烏珩的耳垂,眼瞼落在烏珩的後背下方,微翹的兩團。

從小到大便把自己端得高高在上的謝崇宜,頭一次意識到自己也是可以下流的,甚至樂在其中。

他鬼使神差的,將掌心貼上去,揉了兩下。

埋在他頸窩裏的烏珩,發出兩聲悶哼。

甚至還主動將腰腹貼上了他的。

謝崇宜將沈迷享樂的烏珩推倒在角落,攥住他一只腳腕,唇沿著肚臍下去。

一碰到,烏珩的另一只腳便條件反射地踩在了他的肩頭。

謝崇宜肩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烏珩腳掌貼不住,他整條腿的肌肉都在戰栗,不知為何,這比以前許多次的親密接觸加起來還要令他神智全無,身體失控到了完全無法由他自己做主的地步,謝崇宜完全主宰了他。

他昂著脖子,喉嚨裏溢出來的聲音讓他自己都不敢聽,藤蔓從他手腕底下滑出來,主動卷上謝崇宜勁瘦的腰腹,枝葉,花苞,像被暴雨抽打一般亂顫。

花半開的時候,生理性的眼淚從烏珩眼角滑下來,他被握著手腕拉起來,謝崇宜精神百倍地親他,撬開唇齒,口中的味道令烏珩皺眉。

“哥哥也幫幫我。”謝崇宜拉著烏珩的雙手到下面。

烏珩有點累了,但當他一表露出縮手的跡象,謝崇宜就不再和他玩鬧,淺笑著說:“不然我就草。你。”

在烏珩進行自己的任務的過程中,對方一直在騷擾他,手中剛接捧住溫涼,身體就又被一推,翕張的被手指堵塞回去。

謝崇宜從烏珩上方貪婪地註視著他,看著烏珩微張著的唇瓣,他手指義無反顧地持續推進,“我還是覺得這樣才能滿足你。”

謝崇宜的想法是對的,後面比前面要爽得多,哪怕只是用手。

但在烏珩也表示要互幫互助的時候,謝崇宜拒絕了他,“我不用。”

謝崇宜光是c烏珩的手,都爽到頭皮發麻,他同時將烏珩的胸腹咬得全是牙印,沒有一處被放過。

窗外雨勢轉小,被雨水澆淋得左搖右晃的燈臺蓮也逐漸止息下了動靜。但河道裏的水不僅沒有消息,反而愈發洶湧,嘩嘩啦啦,整夜不休。

-

周杉哭喪著臉去外面轉了一圈,他將陪伴自己長大的所有事物都牢牢記在心裏,那些蜜蜂,那些猴子,還有那些絡繹不絕的游客。但一切都面目全非了,那些猴子甚至還想殺了他。

他悲從中來,忍不住哭泣。

回到家中,屋子裏的人都擔憂地看著他,他搖搖頭說沒事。

“你還是要留在這兒?很危險嘞。”林夢之說,“我們走了可沒人幫你打猴子了。”

“我在這裏長大。”周杉看著窗外,沈默了很久,“這裏需要我。”

林夢之聽不懂,“你沒那麽重要吧,還不夠那群猴子吃一天的。”

“我去做午飯,你們過幾天再走吧,這兩天下雨,就算雨停了。但所有的河道都漲了水,現在出行太不安全。”周杉說完,鉆進了廚房。

羅磊感嘆,“挺可憐的,他被綁在這兒了。”

“個人選擇罷了。”阮絲蓮朝林夢之看去,“夢之,阿珩睡了很久了,你去看看他。”

林夢之本來想說臭鳥和蜀葵怎麽也好意思跟著一塊不要命地睡,結果一扭頭,一狗一鳥在一把椅子上打得不可開交。

“奇了怪了,它們沒跟阿珩一塊兒?平時恨不得長他身上……”男生一邊疑惑,一邊走到書房門口,直接擰門把手。

反鎖了。

“阿珩?”林夢之拍了拍門,“別睡了,都下午了。”

“阿珩?”

“餵餵餵!”

狹窄的單人床上,烏珩一只腿邁下床,又被攬著腰抱了回去,謝崇宜中指和食指還帶著水,熟門熟路地往裏進,“跑什麽?”

“夢之。”

“我不想聽到這兩個字。”謝崇宜動作略重,烏珩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悶哼一聲。

在夢之越發激烈的敲門聲下,烏珩小腹痙攣了幾次,他在謝崇宜懷中蜷縮,抖得像一片葉子。

繼昨天晚上入睡之後,烏珩並沒有睡太久,便被謝崇宜弄醒,翻來覆去,他膝蓋被壓紅後又愈合,腿內側磨破的皮也自我愈合了好幾回。但身體被掏了一次又一次的感受沒辦法及時愈合,烏珩甚至產生了一種吃多了的飽腹感,過度進食後對食物的厭惡和恐懼感。但身體每次再度被謝崇宜觸碰時,又仍然選擇迎合、沈淪。

謝崇宜套上烏珩空間裏的幹凈夾克,他打開房間,心曠神怡。所以也不吝嗇給敲門的討厭鬼一個笑臉,“好久不見啊夢之。”

房間裏被一股奇異的花香縈繞著,林夢之被沖擊後的一瞬間,甚至感覺到了頭有點暈。

謝崇宜帶上門,走到外面,和其他人自然地打了招呼。

阮絲蓮驚訝又驚喜,“班長?你什麽時候來的?”

沈平安給謝崇宜倒了杯水,和王梅霞等人簡單介紹了對方,“朋友。”

林夢之在原地站了半天,遂氣勢洶洶地轉身沖向謝崇宜,沖到半路,他掉了頭,沖進了書房。

“阿珩阿珩——”他掀開被子,臉看起來五顏六色的,“班長怎麽會在這兒?”

烏珩把杯子拉回來,蓋在臉上,甕聲甕氣,“昨天晚上來的。”

“那他在書房過的夜?”

“嗯。”

“你們沒做什麽吧?”

“為什麽不做?”

林夢之驀然一下直起身,他心口如同有火焰在燒,臉上各種神色翻滾。

他突然擡手狠狠掐了自己兩把,是真的是真的,他發小是個同性戀,還是個有對象的同性戀,不僅如此,他對象自己也認識……

他當他們是兄弟,結果他兄弟在他背後搞基。

不知道站了多久,林夢之洩氣了,他塌下肩膀,“那你們怎麽做的?班長不會很痛嗎?我感覺後面很小,不過你好像不怎麽大,應該還好。”

“……”烏珩一下坐起來,他走下床,扣好睡衣,“他不會痛,我可能會。”

林夢之用了很長時間消化烏珩的回答。

他消化不了。

最後他只能無力又蒼白地問:“那爽嗎?”

“爽的,”烏珩把自己的被子都收起來,把周杉的鋪了上去,回頭問林夢之,“你想試試嗎?”

林夢之像見了鬼一樣,捂著屁股跑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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