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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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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角色扮演

向導艾書與虞美人雙雙踏入敵人的陷阱,被關在仿若展示櫃的全透明房間。

典佑民的肉眼看見外頭黑黢黢的空無一人。他本能地伸出思維觸手深入探索環境。同時認真地扮演弱小無助的A級向導艾書。

SSS級與A級雖只差了三級,卻有著天壤之別。A級血肉之軀怕槍、怕炮、怕射線。可SSS級已能算作異常生物,進入霸體狀態後,能徒手接音速炮彈,反彈普通射線,搶奪百米內SS級及以下的機甲控制權。其戰力之強堪稱怪物。

若綁匪知曉自己逮捕了兩名怪物,絕對不會讓他們屈居最高防禦等級為S+級別的囚室。

這並不是失誤。

虞美人在無數科研人員的分析報告中,級別為A級到S級之間。

綁匪本來準備把虞美人偷偷送上運來雪米粒的運輸艦。跟著運輸艦離開。

不料,剛逮捕虞美人,官方就發布航空戒嚴令,不允許任何宇宙飛船離開牧原星。進入牧原星的飛船需持有特殊通行令,停泊在第一港口,接受最嚴密的審查。

綁匪被困牧原星,感慨虞美人不愧是老狐貍,手下的應急行動如此迅速。

好在當前通訊完全不受影響。綁架的主謀認為,只要讓虞美人的信徒以為,他們的偶像已被帶出牧原星,就會放松警惕。

為此他們準備錄虞美人的動作戲視頻。經特殊處理,在暗網播放,使其看起來像直播畫面。當信徒們尋找到暗網的信源,前去救人時。牧原星就會放松的戒備,到時候就能趁機把人運手。

綁匪把一切準備就緒後,朝囚室噴粉色氣體。

“閉氣。”虞美人提醒典佑民閉氣。

天音播放。

“親愛的虞美人,您大概忘了,面前這位先生可不像您這種特殊體質,能從窒息中感到歡/愉。”

虞美人冷傲地擡頭,面上透出不屑的微笑,高傲地挑釁綁架犯。

典佑民則靠在墻上,漲紅了臉,似呼吸困難。直到粉紅氣體散去,他已氣喘籲籲,擔憂地問虞美人:“剛才……是什麽。”

虞美人並不把粉霧放心上,淡定地表示:“好不容易逮到一位情/se/明星。他們怎麽能錯過看好戲的機會。”

典佑民耳朵尖兒漲紅:“他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

雖然他面上羞澀如處子,心裏卻開始咒罵無聊的敵人,吐槽眼前的大明星,“果然,只要跟這個家夥在一起就沒好事。”

天音繼續:“艾書先生沒學辟谷術,無法挨餓。如果想討口吃的,就做一點我們愛看的。”

典佑民漲紅了臉:“我才不做!餓就餓。”

他雖及時閉氣且關閉毛孔,讓催Q的氣體無法滲入肌體,但敏感的思緒觸手本能地解析氣霧的成份。

這是一種能同時誘發人食欲與X性的氣體。吸入者不出半個小時就會饑腸轆轆,憋不了太久。

天音:“直播間觀眾已經迫不及待了。美人你準備好了嗎。”

虞美人不理天音,徑直走到典佑民面前,低聲說:“放心,我能幫你把毒氣逼出來。”

典佑民配合著說:“好。”

他盤腿坐在地上,而虞美人則坐在他身後,雙手抵住他背心,為他運功驅毒。

大約演了半小時,身後的虞美人用腦電波提醒他:[已經半小時了,你該進入毒發難忍的戲了。]

典佑民:[你之前拒絕配合我。又一向嫌棄omega嗎。怎麽演虞美人演得這麽開心,這麽投入。]”

[難得跟典總同臺飆戲,我怎麽可能不投入。]身後的馳寰宇笑答。

沒錯,這名扮演絕色omega虞美人的演員,正是大名鼎鼎的alpha馳寰宇。他的裝備齊全,演技出眾,敵方的專業間諜完全沒有識破。

在黑洞實驗室時,典佑民就“嗅”出這全銀河獨一無二的氣味。

他非常無語,原本設想的多種方案中,雖然考慮過愛玩的馳寰宇會親自來對戲。

但這戲碼仍與他設想得不同。本以為馳寰宇會演拒人千裏之外的傲骨冰山美人,沒想到上來就跟自己貼貼。

眼看這戲碼快往下三路去了。真的要繼續嗎?

要不要打破這間囚室,奪取此地控制權,提早演被生態委員會迫害的戲碼?

馳寰宇:[大魚還沒上鉤,你該不會現在放棄吧。典總叱咤風雲的魄力到哪裏去了。]

典佑民:[沒想到遲總居然是個抖M的。喜歡別人捅自己幾下?]

馳寰宇:[我的小不點混身是寶,不管用哪張嘴嘗,嘗哪兒,都很滋養。]

典佑民惡心得打寒顫。

馳寰宇故作緊張地扶住他:“艾書,你清醒一點。對不起,這種新型毒藥我暫時逼不出來。你再撐一會兒。等等我。”

天音:“沒用的,這是專為本場戲研發的新型藥。他馬上要發作了。美人還是多考慮考慮下一步如何施展你的成名技。這樣才能皆大歡喜。”

馳寰宇瞪了眼不透明墻,冷笑道:“你以為我會怕嗎。我本就艷冠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怎會懼怕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我的美xue。倒是你們這些無恥之徒,沒有其它本事,成天只知道蹭我的流量,吸我的血賺錢。還要連累無辜之人。”

天音:“既然不怕,怎麽不準備準備。”

馳寰宇對典佑民說:[你看,觀眾都等急了,在催更了。你是不是成天跟機器打交道,對人體沒什麽研究,演不出來。實在不行,咱倆早點掀桌算了。]

典佑民:[不要小看我的知識儲備。你究竟在急什麽,就這麽愛秀!]

馳寰宇:[不急不急。小不點你慢~慢~地醞釀感情。]

典佑民確實有掀桌的沖動。可被馳寰宇一激將,理性地權衡一下。還是大事要緊。

演那種戲也沒什麽的。反正他現在是向導艾書,又不是典佑民。就算以後被人扒馬甲,爆出他的馳寰宇的緋聞,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一向憑過硬的技術贏得人心。又不像馳寰宇需要拋頭露面炒人設帶貨。睡了也不影響形象。而且馳寰宇那些毒唯滿腦子奇怪思想,說不定會因此脫粉回踩。

何況,哨向世界不講究生理標記,肢體糾/纏。更在意是否存在牢不可破精神羈絆。

如此看來,馳寰宇更虧一點。

演就演,沒什麽大不了的。

典佑民捂著心口哼哼唧唧:“我的心怎麽跳這麽快,怎麽回事?好難愛呀好難受。”

天音:“美人,你的小寶貝要憋不住了,你忍心看他憋得這麽辛苦嗎。他可是為了拯救你才來到這裏。”

馳寰宇摟緊瑟瑟發抖的典佑民,柔聲道:“小可愛你需要什麽,跟哥哥說說。”

典佑民用腦電波反駁,[別叫我小可愛,換個正常點的稱呼。]

馳寰宇:[你這是在對我撒嬌嗎。你倒是用嘴說啊,說得出來我就答應你。]

典佑民張嘴說:“我……我不是小可愛。”

馳寰宇:“好的,我的大可愛。

典佑民:[你純粹是來氣我的吧。]

馳寰宇:[這點小事就生氣,不會吧,不會吧。]

典佑民摟緊馳寰宇,像攀住救命稻草:“虞哥哥,我要溺水窒息了,你快救救我,我要不行了,救救我。”

馳寰宇:[你這不是演得挺好的嗎。]

天音:“美人你不是嘗遍天下美食嗎,怎麽下不去嘴了。”

馳寰宇肢體動作,眼神皆已到位,卻像程序卡殼一樣僵在那裏。

典佑民在心中冷笑,都幾百歲了,居然還在意這件事。

當年馳寰宇估計是嫌棄他唇舌臟,居然把他綁了丟給一個omega折磨。那個被礦山輻射影響失控的omega,把他前前後後都折磨得很慘。

典佑民雖不受alpha思想影響,認為被omega捅了是一樣很恥辱的事。可被心愛之人丟棄,那種身心俱損的感覺,對當年的他來說實在是無法忘記的噩夢。

既然馳寰宇曾選擇惡心,現在他惡心回去,算得上申張正義。

“小魚哥哥,我要。”典佑民像離了水的魚,難受地撲騰,看到池水就撲上去,大口大口地搖舌暢飲,才不在乎是否把池水弄臟。

碧波盈盈的池水接納了他,讓他像魚兒一樣自在暢游,攪動一池春水。他先是淺嘗池水的滋味,隨後深入,探索池中經年累積之物,攪動一池淤泥,讓池水不再清徹,越發朦朧渾濁。

而這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中,典佑民的心越跳越快。不堪回首首的往事,如同泥汙澆灌身心。

窄小的床,安靜的夜,瘦弱的他,靜靜依偎著池中魚。在小夜燈暧昧的燈光下,偷偷凝視服下藥安然睡去的心愛之人。

雪米粒因子在體內躁動,如冰雪之下渴望破土而出的生機勃勃。他不得不壓抑這份生機。心愛之人身心疲憊,厭惡骯臟的糾纏。所以他只能壓抑著沸騰的渴望,揮舞溫柔的思維觸手,輕輕撫慰受創的摯愛。

這麽多年來,他始終沒能想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慘遭拋棄。不能理解,為何用心耗神的治療卻被嫌棄。他不想自我內耗。

因此歸罪於言行不一的池中魚,故數百年不願相見。

可是,碰觸數百年前渴望的豐唇,沐浴在熟悉的林木氣息中。他瞬間接納了自我。與那個脆弱、渺小無能為力的自己和解了。

看著池寰宇一臉沈醉的表情。典佑民心中感慨,這家夥演技未免太好了吧。還是說,他現在克服了潔癖,只要能戲耍敵人就開心?

天音:“兩位,該進入下一步了。”

典佑民OS:“這看戲的,怎麽比戲癮發作的某人還急。”

天音:“你們看,這是打投前幾名的網友發來的要求。只要按他們所說的做,賺取更多禮物。我就讓你們飽餐一頓美食。”

典佑民看了眼字幕,網友們居然紛紛支持虞美人攻了艾書。

怎麽回事?難道發言的這些家夥都是虞美人公公,在外被人多勢眾的虞美人嬤嬤欺負,只能來這裏發洩?

呃,我怎麽帶入公嬤大戰的思路了。不行!這個解題方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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