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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只做你的蘇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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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只做你的蘇溪

沈和撕下一卷紗布,往蘇溪滲血的傷口上纏,嘴裏還不忘給自己挽尊:“嘶……你、你忍著點啊!小爺我這可是頭一回伺候人,包不好可不許笑話。”

柔弱不能自理的蘇溪臥在榻上,任他翻來覆去地擺布。

沈和皺著眉頭,忽然“咦”了一聲:“不對啊。這怎麽又多出好幾道口子?我那天把你從屍山血海裏刨出來的時候,明明沒看見這麽多傷啊?你這身子是豆腐做的嗎,磕碰一下就添新彩?”

蘇溪偏過頭來,柔柔道:“二爺莫怪,是我不小心,方才追出來時,跌了幾跤。都怪我,太想見二爺了,跑得急了些,絆到了石子。”

實則不然,沈和那位好哥哥見他還敢糾纏其弟,打得他幾乎昏死過去。

不僅如此,沈遠一心想換個身份遠遁而去,甚至不惜對外放出“謝習弒殺沈尚書”的風聲,這盆臟水潑下來,當真是坑慘人了。

可這些話,又怎能對沈和講?一個字也不能。

沈和手下一頓,看著那人淚眼朦朧、我見猶憐的模樣,心頭那點疑慮瞬間被澆滅,嘟囔道:“跑什麽跑!小爺我又不會飛。摔成這樣,疼的不是你自己嗎?”

蘇溪趁機將手搭在他腿上,五指輕輕蜷縮:“可是,我怕再也見不到二爺了。比起這個,受些皮肉之苦又算什麽呢?”

沈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人摸著大腿吃豆腐,正笨手笨腳地打了個歪歪扭扭、堪稱醜得別致的結,

總算把紗布纏好了,他長舒一口氣,擡起頭,眼眶有點發熱,脫口而出:“謝習。”

這個名字剛出口,他腿上的指尖便微微一頓。

“二爺,別叫那個名字。它沾了太多算計和血債,聽著就讓人覺得冷。我只想聽二爺叫我‘蘇溪’。在二爺身邊的這些日子,做‘蘇溪’的時候,才像真正活過。”

“好,不叫了。以後只叫蘇溪。反正我認識的就是這個又病又嬌氣、還會騙人的狐貍精蘇溪。什麽謝習不謝習的,小爺我才不認識。”

“嗯,只做你的蘇溪。”

沈和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埋怨:“可是,你和大哥聯手起來騙我,害得我白白為你們擔心。我又不能把大哥怎麽樣。”

“大哥騙你,你舍不得罰他。那我這個從犯,二爺打算如何處置?”

沈和不吭聲了,似在思考這個問題。

那只原本規規矩矩搭在沈和腿上的手,突然輕輕地朝裏捏了一下:“其實,二爺想怎麽拿我出氣都行,我保證,打不還手,罵會還口。”

“你、你這人!傷成這樣還滿腦子不知羞。”

蘇溪虛弱地靠回軟枕,蹙眉又抿唇:“是啊,我傷得不輕,二爺不給揉揉麽?”

沈和聽得他叫疼,右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他胸口。掌心下肌理韌實,雖帶著傷,但仍能覺出幾分勁力。

那手揉著揉著,漸漸失了章法,忽然間觸到一團滾燙活跳,沈和驚得要縮手,卻被帶著上下調理兩下。

“嗯,二爺揉得比傷藥靈驗多了。”蘇溪似痛似慰,口裏哼哼唧唧不休。

沈和心頭撞鹿,指頭酥了半截:“你、你傷還未好……怎麽可……”

話未說完,被蘇溪一口噙住唇舌,細細品咂。

不過三兩回合,沈和便軟塌了半邊身子,由著人拆開衣衫。一段雪白肚皮露將出來,底下茸茸軟毛間,探出個粉嫩荷尖。

他羞得閉了眼,哼哼唧唧道:“輕些個,仔細你的傷口。”

“二爺便是我的良藥,”蘇溪取過用剩的藥膏,並著兩指醮了,戲花弄蕊。

沈和扭著身子嗔他:“你、你確定一定要這樣?”

蘇溪嘆氣:“太緊了。”

藥膏化開,涼意滲入,沈二爺頓時繃直了腰:“啊!那裏......”

“覺得舒服?”

沈和羞憤難當,嘴硬道:“感覺奇怪而已。”

蘇溪又加了一指。

沈和立刻慌了:“等等!三根是不是太……”

“四根才能進去。"

“什麽?!”沈和差點跳起來,“你那裏有那麽大?”

“二爺,不是瞧過了嗎?”

言罷腰身一沈,便闖進半截。

一個是正值大病,乍嘗雲雨,好似餓虎擒羊;一個是初解風情,嬌花遭侵,難免吃些痛楚。一時間,榻搖帳晃,水聲唧唧。

直至更深夜靜,沈和仍纏在蘇溪腰上不肯下來。

“嗯?”蘇溪支起上半身,拍了拍他的腚蛋子,“已經三遭了,還不滿足?”

“再待會兒。”

“明日腿軟怎生是好?”

“就是要  夾  著睡,”沈和嗲了一聲,“暖和。”

蘇溪被他天真又放浪的話惹得發笑,只好繼續就著這個姿勢躺下,輕輕捏著他下巴,誘出其舌尖:“用嘴可好?”

沈和瞪他,卻真個俯首起來。先是試探著舔舐,聽得頭頂喘重,於是變本加厲,用牙齒磨了磨。

“嘶——輕點。”

沈和得意地瞇起眼,又吮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那大竹筍填滿了嘴,頂得他腮幫子發酸。

“忍忍,”蘇溪撫著他的臉頰,“很快就好了。”

沈和翻了個白眼,卻還是乖乖繼續。直到最後一絲漿液也被榨出,他才精疲力盡地癱在蘇溪身上,連罵人的力氣也無,只喘著氣瞪他。

“二爺,連瞪人的眼睛都那麽好看。”蘇溪吻了吻他額頭,擁著人入睡。

到了半夜,沈和悄悄爬起來,掛在他身上,悶聲道:“蘇溪,其實小爺一點兒也不恨你騙我。小爺是心疼你孤零零地過了這麽多年。”

*

沈遠坐在廊下的矮階上,把肉脯撕成細絲,那條瘸腿的老黃狗阿福趴在膝前,伸了脖子去湊,尾巴啪嗒啪嗒敲著地。

孟軒站在他身側,看著老黃狗吃力又歡喜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下撇:“你將蘇先生打得也太狠了些。”

“不打疼些,他哪來的由頭去二弟那兒討糖吃?就像咱們阿狗,不瘸這條腿,當年也不會被我從街邊撿回來,過上如今這吃飽喝足、有人疼的日子,”沈遠伸手,輕柔撫摸著老黃狗稀疏的毛,“咱們家那個傻二弟,就吃這一套。不掉幾顆金豆子,不受點實實在在的疼,他怎麽肯張開胳膊把人摟回去好好疼?”

“那你自己呢?你假死脫身,這般天大的事,為何連我也要瞞著?你可知我當時……”

“是我不好。那時情勢危急,知道的人越少,你才越安全。我怎舍得讓你陪我演那出哭靈戲,平白傷心得肝腸寸斷?”

老黃狗不明所以,嗚咽著用腦袋拱他垂下的另一只手。沈遠索性將整只肉脯都給了它,換來老狗滿足的哼唧聲。他轉回頭,專註地看著孟軒:“別氣了。往後我再也不瞞你,事事都同你商量,好不好?”

孟軒吸了吸鼻子:“你說的。若再敢騙我……”

“若再騙你,”沈遠道,“就罰我,嗯,罰我往後日日都給咱們孟夫子磨墨鋪紙,當牛做馬。”

兩人攜手回了屋,正欲寬坐,卻聞外間柳伯求見。沈遠略一頷首,孟軒便命小廝引他進來。

柳伯佝僂著身子進來,臉色在燈下顯得灰敗異常,待聽得當年謝家冤案的曲折原委,仿佛一夕間又蒼老了十歲。他看向沈遠,嘴唇哆嗦著,似有千言萬語,卻又無從問起。

沈遠早已窺破他乃謝家舊仆的身份,不過隱而不發罷了。此刻也只淡淡道:“坐吧,柳伯。”

孟軒心善,心下不忍,開口道:“柳伯,往事已矣,沈屙難拔。如今真相既明,您有何打算?若願意跟著我們,沈家敬你如賓,為你頤養天年。若想離去,我與大公子也會奉上盤纏,保你後半生無憂。”

柳伯渾濁老眼裏滾下淚來,道:“老奴謝大公子與孟先生成全。但老奴只願意,也只想跟著小主人走。老將軍將小主人托付給我,老奴這條命,便是拴在他身上的。他生,我生;他走,我走;他若有個萬一,老奴也得拼死擋在他前頭。”

沈遠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平靜道:“既如此,也好。蘇溪他大抵,是要跟我們回豫州老宅的。”

柳伯聽了,連連叩首:“若能如此,老奴便是化作灰土,也念著府上的大恩。”

話罷,小廝引著柳伯退下歇息。

沈遠緩聲道:“三皇子雖已登基,然帝心難測,朝局未穩。你我此番離去,並非衣錦榮歸,實是隱姓埋名,遠遁避禍了。”

孟軒走近,接口道:“咱們只守著一方天地,粗茶淡飯,倒也安穩。宦海風波,原不是久戀之地。能遠離是非,不步謝家後塵,便是最大的造化了。”

二人相視一眼,俱是默然。尋常夫夫燈下絮話的光景,莫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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