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說說是個什麽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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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說說是個什麽味兒
“喲，你還知道來？小爺我還當您跟著哪個野漢子遠走高飛了呢？”
沈和正臥在搖椅上，身著鵝黃縷金袍，烏發以發帶高高束著，轉過來一張俊俏側臉，嘴裏還叼著一根細長草葉。
蘇溪戲謔一笑，彎腰抽走那根草，用草尖搔了搔他的下巴：“這草我看著眼熟，你該不會又把我那盆名貴蘭草給薅了吧？”
沈和就著蘇溪的手，一口咬斷他指間的草尖，得意地晃動腦袋：“怎的？吃你幾根草就心疼了？那盆草再金貴，能金貴得過小爺我？它能為小爺的牙祭獻身，是它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蘇溪指節一縮，撚著那半截草莖：“所以二爺特意讓我二更天摸黑過來，就是為著看您在這兒學山羊啃草？”
沈和語塞。
他瞞著大哥、支開來福，偷偷摸摸爬進這密道，總不可能是為了跟蘇溪在這兒清心寡欲地談天說地。
雖然剛才嘴裏嚼著草根，但他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全是些見不得光的畫面。
戲文裏都說情到濃時自會水到渠成，可……眼前這人別說解他衣帶了，連半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要小爺自己動手？
他偷眼去瞟蘇溪腰間的帶扣，手指頭剛悄悄擡起，又趕緊縮回來。不行不行，這也太不矜持了！
蘇溪顯然察覺了他的異常，就寬了外衫，搭在桌沿，挨著他身側坐下：“二爺說這密道陰冷，可我怎覺著有些燥熱？”
沈和一眼就瞥見他裏頭穿了身香綠色的薄綢內衫，那料子輕飄飄貼著肌理，勾勒出緊實胸線。
他羞紅了臉，屁股往旁邊挪了挪，蘇溪又貼了過來。這一靠，沈和才發覺，蘇溪瞧著瘦削，胳膊和腿都細，可貼過來的身子卻繃著一股暗勁，不是武夫那種蠻橫，而是一種柔中帶剛的、實實在在的力量。
他揪著墊子，身子扭來扭去：“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快了？戲文裏的才子佳人，好歹要互贈詩帕、月下談心個把月才……”
“成啊，二爺先作首詩，我再繡個鴛鴦帕子回禮。咱們按部就班地來。”
“作詩？小爺我只會背‘床前明月光’。”
蘇溪：“……”
“那、那喝酒總行吧？”沈和抱出個陶甕墩在桌上，“虎鞭酒！特意找張老頭討的。”
蘇溪的視線從酒甕緩緩移到他通紅的臉上：“是二爺要喝，還是想讓我喝？”
“一、一起喝唄。”沈和莫名結巴起來。
蘇溪被他這話噎得心頭一梗，暗道：我這般玉樹臨風，本錢足、耐力久，到了這小祖宗眼裏，倒成了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他屈指在甕沿不輕不重地一敲：“二爺這是覺得我沒有這玩意，就硬氣不起來？”
沈和手一抖，趕緊把陶罐抱穩：“我哪敢！就是怕你嫌我楞頭青。咱倆喝酒助助興嘛。再說了，你要真不行，不是還有小爺我嘛！”
蘇溪笑了，笑得不懷好意。他伸手把人往後輕輕一推，又松了褲頭：“既然二爺這般體貼，不如先躺穩當，省得待會兒摔著。”
沈和跌進松軟的被子裏，腦殼磕在軟枕上，還嗡嗡地響個不停。
這架勢不對啊！明明該是自己威風凜凜壓人才是，怎的轉眼功夫，就讓人給按倒了？
嘰裏咕嚕地正要抗議，可所有的話都在視線觸及某處時，卡在了喉嚨裏。
那處立著好大一座玉山，巍巍然中帶著幾分唬人的聲勢。
“咕咚— —”
他咽了口水，狐貍精連這等物件都生得比旁人標致，果真是妖孽。
……若是自己在下面躺平享受……好像也不是很虧？
蘇溪利落跨坐到他腰際，輕輕拍了拍他失神的面頰，然後拎過酒甕，俯身逼近，硬是給他灌下一口。
“二爺，說說是個什麽味兒？
“辣……難喝死了。”沈和被嗆得兩頰生暈。
“難喝就對了，”蘇溪丟開酒甕，“這等虎狼之藥，哪有我讓二爺快 活？”
話音漸低，他托起沈和的後頸，低頭銜住那兩瓣唇。這個口勿又濕又纏，攪得沈和骨頭縫裏都酥麻，只能揪著對方衣角，穩住身形。
一口勿罷了，蘇溪先解了他的腰帶，再從袖中摸出個青瓷小瓶。
沈和顧不上提自己的褻褲，暈乎乎地撲上來搶：“這又是什麽勞什子？”
“香膏。”蘇溪啟了那瓶蓋，一股甜暖異香頓時漫開。
沈和湊近聞了聞：“聞著還挺香的，能吃嗎？”
蘇溪並指蘸了些許，那乳白膏子化在指尖，拉出縷縷透亮銀絲，顫巍巍地懸著不斷。
“……滑潤用的。”
沈和霎時紅了耳根，扭過頭去啐道：“下流胚子！”
蘇溪瞧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只覺得這傻小子倔得可愛，憨得惹人疼，不由得微微一笑，放柔了聲音：“二爺可知道，再鋒利的寶刀，要入鞘時也得抹層膏油護著。若不然，莽莽撞撞的，刀疼，鞘也疼。”
沈和聽不慣長篇大論，捂住耳朵，胡亂晃著腦袋：“好啦好啦！小爺是練武之人，皮實得很。要抹就快點抹，哪來這麽多說道。”
蘇溪籲出口氣，一手按著他的後背，另只手沾著香膏，順著脊柱緩緩向下滑。
當那帶著涼意的指尖真要觸到要緊處時，沈和忽然渾身打顫，眼睛緊緊閉了起來：“等等！小爺我還沒有......”
“二爺，可是又有什麽奇怪念頭了？”
沈和委屈地癟著嘴："小爺可是頭一遭，總得先弄個明白……萬一會疼呢？”
“巧了，在下也是頭一回伺候人，”蘇溪抽回手，拿起帕子，一根根地揩凈手指，“既然二爺沒想明白，今日到此為止。”
沈和一下子楞住，眼睛瞪得圓圓的：“啊？不、不做了？”
“怎麽，二爺失望了？”
“胡、胡說！明明是你自己不頂用，臨陣脫逃。”
蘇溪也不辯駁，只握 住他的手腕，輕輕往下一帶：“是啊，所以……得請二少爺幫個忙。”
掌心觸及的瞬間，沈和瞳孔地震：“......這、這麽燙？！”
那是一柄上好的兵器，修長雪亮，劍頭圓潤飽滿，刃口上翹，劍柄兩端各鑲著一枚渾圓玉珠。蘇溪的手覆上來，帶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攏，圈住劍柄。那滑動的觸感很怪，像劍身裹著滾水，稍不留神就要溢出來。
沈和幾乎要握不住了，呼吸都屏著。這時，他看見一滴汗珠，順著蘇溪聳動的喉結滑落，消失在那衣領交疊的陰影裏。
一個荒唐又熾熱的念頭竄上他的心頭。
他想舔掉那滴汗。
這念頭剛起，他掌中的劍猛地一跳，滲出濕意，沾得他指縫發黏。
奇怪的是他並不嫌臟。反而盯著那點白潤水光看了許久，看它拉成道細絲。蘇溪的喘息也越來越急，抓著他的手也愈發用力。
沈和眼珠一轉，壞水兒直冒，空著的那只手不老實起來，悄悄摸向劍柄頂端那枚圓潤玉珠，又揉又撚。
蘇溪渾身劇顫，摁住他的手，發出一聲極壓抑的嗚咽。
最後一絲水光沁出，劍身終於安靜下來，軟軟地臥在沈和掌心。
沈和僵著兩條胳膊，低頭瞅著自己滿手淋淋漓漓的漿水，臉上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憋了半晌，才訥訥道：“你……你怎麽能……這麽多……”
“這您可怪不著旁人，得問二爺您自個兒呀。是您手藝太好了。”
“放、放屁！小爺我頭一回給人做這……哪有那麽厲害！”
蘇溪掰過他腦袋，在眉間“啵”地親個響：“二爺，多操練幾回，往後更有大造化呢。”
一面說，一面替他整理淩亂袍襟。沈和才哼唧著應了聲。
“二爺，我該走了。”
“啊？為什麽？”
“天快亮了。”
“可我手都酸死了，為了你，小爺胳膊都快擡不起來了。”
蘇溪握住他腕子，在那泛紅的掌心輕輕一撫：“二爺把我那兒都嚕禿破皮了，我也沒怨過二爺一句。”
沈和一聽，立刻耍起賴來：“我不管，你不許走，得陪我睡會兒。”
蘇溪無奈道：“二爺……”
“就睡一會兒！”沈和整個人盤上來，手腳並用地扒住他，“抱著我睡，方才……方才可耗費了小爺不少元氣。””
蘇溪被他纏得沒法，順著力道倒在榻上：“就一會兒，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沈和的手臂立刻環了上來，沒過多久，他的呼吸就變得綿長而均勻。
蘇溪低頭看著懷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這小祖宗睡著時倒是乖覺，只是胳膊還箍著他的腰，仿佛怕他像上回跑了似的。
他輕輕嘆了口氣。
跑什麽跑，他哪裏還舍得跑。
先前那些權衡利弊、步步為營的念頭，早被懷中人的體溫熨帖得模糊不清。
他忽然什麽也不願多想了，就只想這樣長長久久陪著，日後也要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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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還知道來？小爺我還當您跟著哪個野漢子遠走高飛了呢？”
沈和正臥在搖椅上，身著鵝黃縷金袍，烏發以發帶高高束著，轉過來一張俊俏側臉，嘴裏還叼著一根細長草葉。
蘇溪戲謔一笑，彎腰抽走那根草，用草尖搔了搔他的下巴：“這草我看著眼熟，你該不會又把我那盆名貴蘭草給薅了吧？”
沈和就著蘇溪的手，一口咬斷他指間的草尖，得意地晃動腦袋：“怎的？吃你幾根草就心疼了？那盆草再金貴，能金貴得過小爺我？它能為小爺的牙祭獻身，是它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蘇溪指節一縮，撚著那半截草莖：“所以二爺特意讓我二更天摸黑過來，就是為著看您在這兒學山羊啃草？”
沈和語塞。
他瞞著大哥、支開來福，偷偷摸摸爬進這密道，總不可能是為了跟蘇溪在這兒清心寡欲地談天說地。
雖然剛才嘴裏嚼著草根，但他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全是些見不得光的畫面。
戲文裏都說情到濃時自會水到渠成，可……眼前這人別說解他衣帶了，連半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要小爺自己動手？
他偷眼去瞟蘇溪腰間的帶扣，手指頭剛悄悄擡起，又趕緊縮回來。不行不行，這也太不矜持了！
蘇溪顯然察覺了他的異常，就寬了外衫，搭在桌沿，挨著他身側坐下：“二爺說這密道陰冷，可我怎覺著有些燥熱？”
沈和一眼就瞥見他裏頭穿了身香綠色的薄綢內衫，那料子輕飄飄貼著肌理，勾勒出緊實胸線。
他羞紅了臉，屁股往旁邊挪了挪，蘇溪又貼了過來。這一靠，沈和才發覺，蘇溪瞧著瘦削，胳膊和腿都細，可貼過來的身子卻繃著一股暗勁，不是武夫那種蠻橫，而是一種柔中帶剛的、實實在在的力量。
他揪著墊子，身子扭來扭去：“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快了？戲文裏的才子佳人，好歹要互贈詩帕、月下談心個把月才……”
“成啊，二爺先作首詩，我再繡個鴛鴦帕子回禮。咱們按部就班地來。”
“作詩？小爺我只會背‘床前明月光’。”
蘇溪：“……”
“那、那喝酒總行吧？”沈和抱出個陶甕墩在桌上，“虎鞭酒！特意找張老頭討的。”
蘇溪的視線從酒甕緩緩移到他通紅的臉上：“是二爺要喝，還是想讓我喝？”
“一、一起喝唄。”沈和莫名結巴起來。
蘇溪被他這話噎得心頭一梗，暗道：我這般玉樹臨風，本錢足、耐力久，到了這小祖宗眼裏，倒成了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他屈指在甕沿不輕不重地一敲：“二爺這是覺得我沒有這玩意，就硬氣不起來？”
沈和手一抖，趕緊把陶罐抱穩：“我哪敢！就是怕你嫌我楞頭青。咱倆喝酒助助興嘛。再說了，你要真不行，不是還有小爺我嘛！”
蘇溪笑了，笑得不懷好意。他伸手把人往後輕輕一推，又松了褲頭：“既然二爺這般體貼，不如先躺穩當，省得待會兒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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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利落跨坐到他腰際，輕輕拍了拍他失神的面頰，然後拎過酒甕，俯身逼近，硬是給他灌下一口。
“二爺，說說是個什麽味兒？
“辣……難喝死了。”沈和被嗆得兩頰生暈。
“難喝就對了，”蘇溪丟開酒甕，“這等虎狼之藥，哪有我讓二爺快 活？”
話音漸低，他托起沈和的後頸，低頭銜住那兩瓣唇。這個口勿又濕又纏，攪得沈和骨頭縫裏都酥麻，只能揪著對方衣角，穩住身形。
一口勿罷了，蘇溪先解了他的腰帶，再從袖中摸出個青瓷小瓶。
沈和顧不上提自己的褻褲，暈乎乎地撲上來搶：“這又是什麽勞什子？”
“香膏。”蘇溪啟了那瓶蓋，一股甜暖異香頓時漫開。
沈和湊近聞了聞：“聞著還挺香的，能吃嗎？”
蘇溪並指蘸了些許，那乳白膏子化在指尖，拉出縷縷透亮銀絲，顫巍巍地懸著不斷。
“……滑潤用的。”
沈和霎時紅了耳根，扭過頭去啐道：“下流胚子！”
蘇溪瞧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只覺得這傻小子倔得可愛，憨得惹人疼，不由得微微一笑，放柔了聲音：“二爺可知道，再鋒利的寶刀，要入鞘時也得抹層膏油護著。若不然，莽莽撞撞的，刀疼，鞘也疼。”
沈和聽不慣長篇大論，捂住耳朵，胡亂晃著腦袋：“好啦好啦！小爺是練武之人，皮實得很。要抹就快點抹，哪來這麽多說道。”
蘇溪籲出口氣，一手按著他的後背，另只手沾著香膏，順著脊柱緩緩向下滑。
當那帶著涼意的指尖真要觸到要緊處時，沈和忽然渾身打顫，眼睛緊緊閉了起來：“等等！小爺我還沒有......”
“二爺，可是又有什麽奇怪念頭了？”
沈和委屈地癟著嘴："小爺可是頭一遭，總得先弄個明白……萬一會疼呢？”
“巧了，在下也是頭一回伺候人，”蘇溪抽回手，拿起帕子，一根根地揩凈手指，“既然二爺沒想明白，今日到此為止。”
沈和一下子楞住，眼睛瞪得圓圓的：“啊？不、不做了？”
“怎麽，二爺失望了？”
“胡、胡說！明明是你自己不頂用，臨陣脫逃。”
蘇溪也不辯駁，只握 住他的手腕，輕輕往下一帶：“是啊，所以……得請二少爺幫個忙。”
掌心觸及的瞬間，沈和瞳孔地震：“......這、這麽燙？！”
那是一柄上好的兵器，修長雪亮，劍頭圓潤飽滿，刃口上翹，劍柄兩端各鑲著一枚渾圓玉珠。蘇溪的手覆上來，帶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攏，圈住劍柄。那滑動的觸感很怪，像劍身裹著滾水，稍不留神就要溢出來。
沈和幾乎要握不住了，呼吸都屏著。這時，他看見一滴汗珠，順著蘇溪聳動的喉結滑落，消失在那衣領交疊的陰影裏。
一個荒唐又熾熱的念頭竄上他的心頭。
他想舔掉那滴汗。
這念頭剛起，他掌中的劍猛地一跳，滲出濕意，沾得他指縫發黏。
奇怪的是他並不嫌臟。反而盯著那點白潤水光看了許久，看它拉成道細絲。蘇溪的喘息也越來越急，抓著他的手也愈發用力。
沈和眼珠一轉，壞水兒直冒，空著的那只手不老實起來，悄悄摸向劍柄頂端那枚圓潤玉珠，又揉又撚。
蘇溪渾身劇顫，摁住他的手，發出一聲極壓抑的嗚咽。
最後一絲水光沁出，劍身終於安靜下來，軟軟地臥在沈和掌心。
沈和僵著兩條胳膊，低頭瞅著自己滿手淋淋漓漓的漿水，臉上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憋了半晌，才訥訥道：“你……你怎麽能……這麽多……”
“這您可怪不著旁人，得問二爺您自個兒呀。是您手藝太好了。”
“放、放屁！小爺我頭一回給人做這……哪有那麽厲害！”
蘇溪掰過他腦袋，在眉間“啵”地親個響：“二爺，多操練幾回，往後更有大造化呢。”
一面說，一面替他整理淩亂袍襟。沈和才哼唧著應了聲。
“二爺，我該走了。”
“啊？為什麽？”
“天快亮了。”
“可我手都酸死了，為了你，小爺胳膊都快擡不起來了。”
蘇溪握住他腕子，在那泛紅的掌心輕輕一撫：“二爺把我那兒都嚕禿破皮了，我也沒怨過二爺一句。”
沈和一聽，立刻耍起賴來：“我不管，你不許走，得陪我睡會兒。”
蘇溪無奈道：“二爺……”
“就睡一會兒！”沈和整個人盤上來，手腳並用地扒住他，“抱著我睡，方才……方才可耗費了小爺不少元氣。””
蘇溪被他纏得沒法，順著力道倒在榻上：“就一會兒，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沈和的手臂立刻環了上來，沒過多久，他的呼吸就變得綿長而均勻。
蘇溪低頭看著懷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這小祖宗睡著時倒是乖覺，只是胳膊還箍著他的腰，仿佛怕他像上回跑了似的。
他輕輕嘆了口氣。
跑什麽跑，他哪裏還舍得跑。
先前那些權衡利弊、步步為營的念頭，早被懷中人的體溫熨帖得模糊不清。
他忽然什麽也不願多想了，就只想這樣長長久久陪著，日後也要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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