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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特輯·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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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特輯·下

【您有理想嗎?】

主線榆:早日幹完活,下班休息一會兒。和愛人度蜜月。

主線榆:……帶太宰見見家人朋友。

主線宰:欸?這個問題要是去問國木田的話,說不定會收到打出來足以印滿兩張A4紙的回答呢。

主線宰:當然是早日和小榆一起自由地去做更多有趣的事情啦!



武偵榆:(摸下巴)

武偵榆:不太好想呢……大概是世界和平?

灰線宰:是這樣嗎?

灰線宰:我怎麽聽聞有人在倫敦鬧出好大一場動亂,根據異能檢測機構的報告,他們在現場檢測到了足以媲美幾十個特異點武器“殼”燃燒過後殘存的能量。在市區進行這樣大功率的異能輸出可不像是想要世界和平的人能做出的事呢。

武偵榆:嗯……?我也不是在市區幹的啊?

灰線宰:(笑)果然是你啊。

武偵榆:嘖,詐我啊?我說這種國家機密你是怎麽知道的。

灰線宰:該說不說,你自殺方式很特殊呢。

武偵榆:神經病,誰要自殺啊,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再說了你不是揚言遲早殺了我嗎~那我急什麽。

灰線宰:噗,你再去外面游蕩幾年,怕是等不到死在我手上了喔。

武偵榆:呦,擔心我?

灰線宰:好自戀呢。



首領榆:……

首領榆:下次看見這種問題別問我。

好的。



天五榆:消滅異能者,創造只有普通人存在的世界。

為什麽會有這種理想。

天五榆:您不認為異能者的存在是種謬誤嗎?普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到達異能者的起點。就拿我來舉例,普通人的性命不過手指彈灰,很輕易就可以抹去。

天五榆:如果您結束繁忙而讓人疲憊的工作,回到家中,發現家人朋友被人用如此不能理解的力量損毀。幸福的生活就此湮滅——而在這悲愴命運降臨之日前,您甚至不知道有所謂的異能者存在。在此之後,您也無法做到向我報覆。

天五榆:費佳所想要見到的世界我曾見到過,二者對比高下立判。不破不立,他想要踐行如此理想我便會幫他,他就是我的指路標,引領我們共赴應許之地。

欸?那您自己不也是異能者嗎?

天五榆:完成理想後我會對費佳開槍,我們會創造出世界上最後一個特異點。本就不該留存於世的人為理想殉道是種榮幸。

那太宰?

天五榆:太宰先生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意外,原本我們的計劃是毀滅橫濱後,直接把“書”的位置找出來,然而就在我準備動手那天恰巧看見先生從河裏爬上來。

天五榆:我對他一見鐘情了,開始追求他,而先生答應了,於是我臨時改了主意。

天五榆:情感是最無用之物,這一點費佳做的比我好。理智告訴我此人是實踐理想道路上最大的阻礙,於是我一直在嘗試殺死他。

太宰知道嗎?

天五榆:知道。先生很努力的想“改變”我的想法、或者直接殺掉我,很辛苦,連自殺頻率都減少了。帶著厭惡和殺意做出深陷戀情的模樣,實在有趣又惹人憐愛。

如果他失敗了呢?

天五榆:如果那時我還是沒有殺掉先生的話。沒有異能者存在的世界裏,「異能無效化」的異能者和普通人無異,他會活下去。

如果他成功了呢?

天五榆:和您預想的不同,除去那天以外,我出手並沒有留情。如果最後失敗了,不過證明我們技不如人。成王敗寇,我接受。

費奧多爾對此怎麽看?

天五榆:關於先生的事我不打算聽費佳的意見。

您不回家了嗎。

天五榆:沒有意義。

父母呢?

天五榆:希望他們好好生活。

對室友有什麽想說的話嗎?

天五榆:……

天五榆:沒有拉住我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天五榆:我很抱歉,請別自責。

為什麽您看起來已經決定好自己的結局了呢?

天五榆:畢竟無論勝利的桂冠落於誰手,於我而言結局都是一樣的。



幹部榆:希望他精神狀態好點。

這是理想嗎?

幹部榆:這是願望吧。

您有想過命運是否公平嗎?

幹部榆:沒有意義。

您看起來有些疲憊,工作繁忙嗎?

幹部榆:工作壓力談不上,我只是感到焦慮。

幹部榆:他完全聽不進去我說任何話,明明我們心知肚明那本“書”無法讓我回去,我已經無法離開他了。為什麽他還在擔心?他到底在擔心什麽?

幹部榆:有什麽敵人是我和中也他們解決不了的?如果“書”不穩定,即使只有我們也完全能夠守護好橫濱,何況如果「特意門」和“書”的地位等同的話,那麽我一定能夠找到辦法來讓“書”變得穩定……

您有猜測嗎?

幹部榆:……

幹部榆:【沈庭榆】壞事做盡。

那本“書”?

首領宰:穩定而沒有任何作用,不過空占位格的事物,連“道具”都稱不上。

您是怎樣想的呢?

首領宰:(笑)

首領宰:這樣直白的問題還真是叫人苦惱啊……

首領宰:這不就是小榆想要的嗎?所謂「永恒」就是如此才對,隔著血肉握緊彼此的心臟,哪怕被肋骨紮穿手掌也不會放手。

這是真心話嗎?

首領宰:哎呀……

首領宰:這樣說你大概會明白一些?她沒有系統啊。

首領宰:恐懼失去我到了這種可憐的地步,究竟是因為害怕失去「人間失格」後沒有人給她解脫,還是因為愛呢……

她愛您的。即使沒有“書”她也愛您的,因為你們都知道那不過是一層幌子。

首領宰:……

首領宰:【沈庭榆】也愛上過【太宰治】,然而最終那份感情只留下了一地殘跡。

昏暗的辦公室內,頸側被鮮紅圍巾纏繞住、右眼微闔,左眼被雪白繃帶遮蓋的男人雙手交疊於腦後。一本外表古樸的書籍被他攤開放在腿上。

男人睜開眼,色澤艷麗的瞳孔遍布晦澀。

「首領」這個位置,真是個讓人討厭的錨點啊。

【對於被稱為“萬惡之源”,您怎麽想?】

首領榆:沒有任何想法。

【同位體之間,你最喜歡?】

太宰們“婉拒”回答該問題。

答題板被“好惡心”“建議他們都被丟到垃圾場裏直接焚毀吧,畢竟連回收價值都沒有~”“和他們說話讓人感到作嘔。”等詞匯填滿。

主線榆:都喜歡。硬要說的話,最熟悉的是首領。

武偵榆:首領。身上一股未亡人氣息,慘慘的憐愛了。

首領榆:主線。

幹部榆:武偵,她好有活人氣息。

天五榆:都不喜歡。

【同位體之間,你最討厭?】

「沈庭榆的場合」

主線榆:沒有。

武偵榆:幹部。她一副被男鬼吸幹精氣的模樣,太嚇人了。

首領榆:天五。

幹部榆:沒有。

天五榆:首領。

欸?首領和天五二位有過過節嗎?

武偵榆:這個我清楚。

武偵榆:我和首領不都在1116嗎,後來世界線解放後,她們兩人遇見過。首領把天五的脊椎給抽出來了,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間線。

武偵榆:我這輩子不想再看見自己把自己打成那樣,都是我的臉啊我去,沒當場吐出來算我見多識廣。最後連續做了一周的噩夢。

「太宰治的場合。」

都討厭不做數喔。

“嘖”× 4。

灰線宰:主線那位。麻煩把戒指收一收,如此廉價的行徑真是讓人難以想象你會被伴侶喜歡。

灰綠領帶,頸側纏繞著暗紅色圍巾的男人擰起眉,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皮質黑手套摘了下去,露出銀白的戒指。

主線宰:哎呀,好可笑的行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呢?不過是表演罷了,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以為破鏡還能重圓啊?她即使回橫濱也沒有想過去看你呢?倒是你……

灰線宰:(笑)

主線宰:不主動就是不喜歡喔?

灰線宰:一次都沒被表白過的人在這裏說什麽呢。

主線宰:你聽過“事不過三”嗎?不會有人一直在等她的第三次告白吧?不會吧~不會吧~

灰線宰:……

主線宰:已經出局了的前騷擾對象不要說話啦~

16宰:啊啊——男人超過20就會變成大叔呢,為這種無聊的事情爭吵還真是有夠倒胃口的。

16宰:完全理解不了你們為什麽會和那家夥在一起。天真又自負的家夥,有那樣的異能崩潰不過時間問題喔?遲早會死在我們手裏吧,腦子壞掉了嗎和這種不確定因素生活在一起。還是說——

16宰:她不容易死這點很讓人安心,這麽強的生物偏偏命運可以被我們牢牢握住,這點戳到你們的癖好了?真是糟糕又惡心的大人們啊。

主線宰:噗。

16宰:……?得癲癇了?

主線宰: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16宰:(莫名不想問。)

然而主線宰沒有管他:我有朋友。

16宰:…………?

16宰:什麽時候你也有興致去玩這種過家家游戲了?

主線宰還在繼續:不光如此,我還有對象。

灰線宰:噗。

16宰:……你又笑什麽?

灰線宰:事業有成,和窮酸偵探相比簡直降維打擊呢。再加上親友相伴,很難不笑出聲啊。

主線宰:欸,事業的話我確實沒有辦法了呢。畢竟我被妻子包養了,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我想她就會為我摘下來,都怪她!我快要被養成幸福的廢人了。

似乎是抱怨,然而聲音黏膩膩的,簡直像是和什麽人撒嬌一般。

16宰:犯病了嗎?這邊建議餵給太陽穴子彈一顆。

灰線宰:……

首領宰:真是惡心。

灰線宰:事業不上進的男人很快就會被拋棄掉喔?

首領宰難得對同位體的話表達了讚同。

主線宰:欸,情感不利的人就會去找這種借口呢。只能可憐的用那種低端劣質鎖鏈來拴住伴侶,像是飼養金絲雀一樣捆住她,惶惶不安地恐懼著她會離開,她不會愛你了——等到世界線解放之後,她還會留下來嗎?

主線宰:心理欺騙著自己不過是在為她好,實際上比誰都要恐懼她真的掙開鎖鏈,好可憐啊。欸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我的小榆是主動謀劃希望我占有她,讓我親自為她戴上戒指的?

首領宰:誰不是……

主線宰突然亮出自己手上的戒指:而且於此同時,她也狠狠拴住了我呢!

首領宰:……

主線宰: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哎呀我要走了喔!妻子來接我啦啦啦……

語必,主線宰突然從他的系統空間內掏出一個小小的微縮墳墓,迷你墳墓上貼著首領宰的一寸照片。主線宰把小墳放在太宰們的中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墳墓正對著在場活著的首領宰。

主線宰:愛情的墳墓喔~(比心)

首領宰:……

散發著黑光的“門”自主線宰身後浮現,幾人沈默無言,主線榆從那“門”內踏出,看見太宰們後她楞了半晌,隨後禮貌點頭,算是打招呼。

16宰眨眨眼,看著來人。沈庭榆褪去了少女時期的青澀和陰郁,眉眼精細清俊,引人註目的是,那雙寡淡沈寂的眼在看見自己的愛人時,會閃爍著柔和而細碎的笑意。

成熟、溫和的,猶如雨後蒙著水霧青山般的人,因為“自己”而露出了鮮明的一面。

主線宰一把捧住她的臉頰,把她的視線轉離他們,隨後用著自己的身形遮蓋住其他太宰的視線。

兩個人拉著手走了。

相連的手指,兩枚戒指輕抵在一起,閃爍著刺目的光彩。

16宰:……裝模裝樣。

灰線宰:……

首領宰:……

幾人最後一致投票給了主線宰。

而主線宰誰也沒有投。

他留下一句話:被堅定選擇的我,就不和你們計較啦~

【會有孩子嗎?】

主線榆:不會。

因為您的身體嗎?

主線榆:就算我不能,有道具的話太宰也能生。

也是,畢竟穿越者太宰治是♀。

主線宰:……欸?!

主線宰:欸?!等等!不要啊,如果小榆有自己的孩子的話一定不會把愛全分給我了!!真的要有孩子嗎……不要啊……

主線宰:………………可如果小榆真的想要的話我…………

主線榆:不會有的。

主線榆:即使有系統在,可以減少生孩子的痛苦,這也是一件需要很慎重考慮的事情,我沒有信心能夠把ta養育成為健康快樂的人。

主線宰:……(嘆氣)

主線宰:(抱)

主線榆:別撒嬌了。

主線榆:治君,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關於夢野久作?

主線榆:其實某種意義上,認那孩子做養子是個意外,畢竟是劇本需要,但我會負責,如果他不願意隨時都可以結束這段關系。

主線榆:久作挺好的,雖然興趣愛好很糟糕,但如果稍加培養的話他可以過得很快樂。

主線榆:1116號的久作,我會給他一個平穩的生活環境,至於將來,我會和1225號的久作談一談。他們需要的不是我或者太宰,而是一個正常健康的環境,我們關系不會太近,卻也不會太淺。

主線榆:這樣就好。畢竟以我和太宰的壽命,會遇見很多很多熟悉的人離開,如果那孩子將來老去,我們不會太過難受。

啊,是壽命論啊。

主線榆:不用太擔心,有人格面具在呢。



武偵榆:我還是個孩子呢謝謝,別霍霍我了。

灰線宰:三十多歲的孩子嗎?噗,那很有趣了。

武偵榆:……?

武偵榆:就你長嘴了??我永遠18歲!!!



首領宰:孩子嗎?

首領宰:「人間失格」啊,說不定會有這種可能性呢。和這個世界的人誕下孩子的話,小榆會被血緣羈絆捆住,哪怕在將來,她也無法逃離這裏了啊。(笑)

首領宰:開玩笑的,我還沒有不堪到這種地步,何況以她的性格寧願殺了它也不會讓孩子留下來。

幹部榆:……(嘆氣)

幹部榆:誰又惹他了。

幹部榆:應有的防護措施沒有落下,這種事情我沒有想過,但是算了吧。

幹部榆:我自己的情感問題還沒解決呢。



嗯……

首領榆:你覺得我這種人的後代會幸福嗎?

首領榆:讓她活下來,說是造孽也不為過。

【關於好朋友?】

主線榆:室友,中也,旗會。

有什麽共同特點嗎?

主線榆:跨度有點大,硬要說的話都是很自信內核強大的人吧,這樣的人確實會吸引我。

關於室友?

主線榆:她這個人說的話總是瘋癲而自大,拋開表面去發現內裏,其實會發現她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好人。

主線榆:會為被學歷歧視的人打抱不平,想緊緊抓住我是因為我需要被人抓住。因為想要的都能夠得到,因此在覺得我有趣後理所當然的覺得我應該是她的,同時她也在恨鐵不成鋼,不理解為什麽我會活得那麽累。

主線榆:人類對友情的占有欲並不不亞於愛情。



武偵榆:室友、直美、晶子大人、紅葉姐,中也,小敦敦,小鏡花,小銀,旗會……魏爾倫時期遇到的白發冰霜大美女,還有旅游時遇到的各種朋友……

武偵榆:太多了欸,你想看看我拍的照片嘛?

武偵榆:就是拍的不太好看。

您不是攝影師嗎?

武偵榆:隨口編的,實際上我還可以是作家、酒吧主唱手、街邊隨處刷新的薩克斯演奏家、窮苦潦倒的畫家。必要時我還是武裝偵探社的探員。

武偵榆:世界那麽大,四處走走停停,不知不覺什麽都會了點,什麽身份都有了。

您對灰線宰?

武偵榆:他過得幸福就行,我的身體處於薛定諤的狀態,明天和意外究竟哪個會先到來是個不定數。

武偵榆:倒不是說會死,就是不太穩定。倫敦動亂並不是因為異能失控,當時我在找莎士比亞他們對“書”做些嘗試,雖然成功了,但現在我能不用異能就盡量不用。

武偵榆:在被主線她們找到之前一直處於得過且過的狀態,沒有想太多也沒有糾結什麽。

武偵榆:他會同意去主線參演,其實我有點意外。

武偵榆:對了,我發現一件有點意外的事情。

武偵榆:首領她好像有旅過游?只不過去的都是些人跡罕至的地方。

*欸?

首領榆:朋友嗎。

首領榆:有過。

您對太宰怎麽想?

她的雙眼望向遠方,主線榆安置給她的小系統拘束又親昵的在她的腦海中漂浮。

首領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回家後他們怎麽說?

武偵榆:父母嫌我吵,一邊心疼我一邊說我真的好吵。

武偵榆:室友說我升級了,原本心思沈重。

武偵榆:現在有點缺心眼。



武偵榆:這樣想,我確實是異瞳來著。

武偵榆:左邊小心眼,右邊缺心眼。



天五天五,你有被洗腦嗎?

天五榆:坦誠和您說,我並不清楚,但這都無所謂。

武偵宰武偵宰,你當時為什麽會答應呢?

武偵宰:哎呀,您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呢。

武偵宰:當時那個情況我不答應的話恐怕會有非常麻煩的事情發生呢!雖說後置手段有很多,但有捷徑為什麽不走呢?

知道對方的想法嗎?

武偵宰:知道喔?能夠被如此熱烈的喜愛著,簡直就是我的榮幸啊。

武偵宰:興致來時,我會在親手葬送她後,去探望她的墳墓的。

*和武裝偵探社關系?

主線榆:還不錯,但不太熟。

武偵榆:包好的!

首領榆:敵人。

天五榆:難殺。

幹部榆:不遠不近。

*和港口Mafia

主線榆:很熟啊,很熟啊。(滄桑)

武偵榆:包好的!

首領榆:曾經我認為那是我僅有的事物,後來被我親手毀了。

天五榆:莫名其妙的戰力設施,經費充足到可以肆意揮霍子彈,除去有幾個人比較難纏外,動手拔除的話不算困難。

幹部榆:心情覆雜吧。自從我當上幹部那天我就知道壞事了,人生完蛋了。按理說我應該很高興對嗎?最高幹部是我弟弟,頂頭上司是情人。

幹部榆:就是莫名心累。

*和森鷗外?

主線榆:關系看我心情。

武偵榆:包!好!的!(爽朗的笑容)

首領榆:不錯,毒藥他幫我配的,以及——

天五榆:先生社會意義上的父親,Mafia首領。如果殺了對方的話,想必先生會永遠銘記我。可惜的是,目前死的都是替身,住在一起的壞處就是如此——總會被洞悉想法。

幹部榆:他說「我不太理解現在年輕人的情趣。」雖然他帶出來的孩子精神狀態都不好,但我每次看見他都非常尷尬,莫名心虛——我好像把人給帶歪了。

幹部榆:尤其身上全是鏈子。

*和鼠鼠?

主線榆:可利用,長得好看,理想偉大,異能有趣。不熟悉。

武偵榆:包……,抱歉。這個有點過節但不多,帶走“書”之後我們經常會面,給彼此都造成了不少麻煩。

武偵榆:不過後來對方似乎被什麽大組織通緝了?一直過得有點倒黴,於是我緊趕慢趕把“書”的問題解決了。

武偵榆:他現在看見我就煩,可惜人還是太禮貌了,不會罵人。

首領榆:他死之前我們關系還“不錯。”

欸!?他,他死了嗎?

首領榆:所有“反派”都死了。

首領榆:(笑)太宰殺了他。

天五榆:看稱呼您就知道我們很熟悉了。是他將我從實驗室裏帶出來的。

天五榆:不過我們最近在一個小問題上產生了非常不愉快的分歧。

天五榆:他覺得我在叛逆期,我覺得他在更年期。

幹部榆:不熟但耳熟。他不讓我接觸。

中也怎麽看待您們的關系?

幹部榆:他覺得不健康,然而左看看太宰右看看我,發現哪個都有心理疾病。

幹部榆:最高幹部大人現在是唯一的絕望正常人。在他眼裏大概我們兩個都在折磨他。

那很勞模了。

首領榆首領榆,你們那個世界的中也和旗會?

首領榆:(笑)

首領榆:內部的反叛者中,他們是最傑出且最早的一批。

欸!??

首領榆:我做的選擇。中原幹部會不解、會質問,卻也會在發現我無可救藥後第一個做出決斷,這也是我首先對他更改稱呼的緣由。他有著無與倫比的魄力,而蘭波會站在他那一邊。

魏爾倫先生呢?

首領榆:他會猶豫,然而即使站在我這邊也無濟於事,畢竟——他的異能核心很弱。何況蘭波和中原幹部都在那邊,而魏爾倫清楚他們做的是對的。

那……繼您和太宰之後,中也是首領嗎?

首領榆:不,中原幹部是第一槍,太宰是最後一棒。在新的世界格局形成之後,戰勝國除h國以外沒有他國,餘下的只有最佳貢獻者。

首領榆:而港口Mafia的首領,繼太宰之後,是中間傳棒人芥川銀。

*今天是四月一號,大家愚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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