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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榆開始重新寫的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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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榆開始重新寫的手記

文豪野犬的世界,有一本“書”。那是一本空白的文學作品,在上面寫下的文字會變成現實。

我和系統推測了許多,我們比較認同的觀點是:“書”是我原本世界裏的紙張,在「文豪野犬」的世界裏跨緯度存在的形式。

三次元的紙張,可以創造出低一維度的任何事物,然而這種超越維度的事物在「文豪野犬」裏被二維世界的規矩束縛,書是一切的源頭但同時也被它所收錄的世界限制。

究竟是哪位創造、或者尋找出這種事物,我不得而知。

在和系統分析這些事情時,我逐漸發現一個事情:我原來的世界和這裏是錯維的。(畢竟那個世界的人們可以觀測到這個世界的發展)

beast線的太宰治說過,有一個超脫於書以外的世界。

書以外的世界,只有一個,是現實世界,是原著中的主世界。

書內收錄折疊的世界,被稱為可能性世界,有無數個,best宰所在的世界就是其中一個。

在現實世界裏的“書”上書寫內容,會被發生了該書寫內容的世界裏的“書”響應,然後進行替換,可能性世界變成了真實世界,從而達到了實現內容的目的。

「上帝在所有可能世界中,選擇了最完滿的一個。」

我穿越到的這個世界裏的“書”是哪一個世界裏的“書”?

是「文豪野犬」主線裏的,還是某條if線裏的?

系統說,都不是。

因為在我來到這裏的瞬間,這裏就不是「文豪野犬」的原著世界了。

換句話說,就是在我穿越後,這裏不是「文豪野犬」,而是「多了一個穿越者的和文豪野犬人物和世界觀相似」的世界。

“書”有了新的體系。

也就是說,穿越到了文豪野犬世界裏的我,也擁有了多條世界線。

這個世界線裏,我在文野世界裏平淡的生活。(似乎也不平淡?)

另某個世界線,我可能就在大殺四方。

新的多元宇宙產生的同時,這個世界裏的“書”也很可能無法讓我回家。

因為依靠它,那怕穿越了世界線,我來到的也只是做出不同選擇的,經歷了穿越的我所在的其他世界,而非我最初的沒有異能的世界。

其實我還有點好奇,我所在的這條世界線究竟是超出“書”的主世界,還是被”書”收錄的可能性世界。

類比一下就是我是主線太宰治還是best太宰治。

還有就是為什麽「任意門」,在遭受了刺激,拉我進入這個世界後就被炸毀?

我在R死前,問他那些之前從「任意門」裏獲得的事物都去哪了。

R的回覆是,無一例外都在各種實驗中損毀。

但我卻怎麽都死不了。

這樣的回答有點不同尋常,讓我有點懷疑世界本源——也就是“書”是不是對於「任意門」的“態度”很不友好,但對我的影響似乎很有限。

我到底會被“書”影響多少,“書”和「特意門」之間有什麽關系。

系統和我認為,只有我們拿到它才有答案。

我心裏已經明白,自己很有可能真的,很難回去了。

意識到這件事情,我意外的平靜。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我才對活在這個世界有了真實的感觸。

我依然沒有什麽特定想做的事情,系統說我是當代迷茫的年輕人。

我就嘆氣。

〖你有想過掌權嗎?〗系統問

其實如果我想的話,很容易就能做到。

〖坦白的說,實在沒有興趣。〗我回答。

每個人志向不同,我更喜歡安穩的生活,有充足的資金,有親友的陪伴,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很好。

不過……

〖但是以後的話,說不好。〗

我的身份就註定了我的理想是不可能簡單就達到的事情。

如果只是躲藏著妥協著,任憑自己被無知無覺又或是被逼無奈的擡上棋盤,遲早有一天我會後悔。

福澤諭吉說的是對的,我很清楚。

我嘆氣,橫濱內部,海外勢力,都對“書”虎視眈眈,而且有些人很可能對我的異能也感興趣。

每天這裏有太多的事情發生了,大小事件,都帶著陰謀和血腥的味道。

我應該強硬起來。

但是眼下,我有一件必須需要去面對的事情,在這件事情上我無法強硬。

因為這是我的錯。

系統對此不太理解。

〖可是你救了織田作啊?也幫了他,這都是為他好的事情,唯獨只是隱瞞了你不會死的消息,為什麽要道歉?〗

我嘆氣。

〖救織田作,是我想做的事情,他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我們把這個事件功利的去看待,這也是為什麽我沒有就此事和太宰治提“書”。〗

〖不是說我做了什麽對他有利的事情,他就不應該生我的氣了,情感不是這麽論的。我其實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系統。要是在原來世界我是要被人罵渣女的。〗

系統不太所謂,但依然不理解。

〖既然當年你希望他記住你,甚至希望他回應你,為什麽現在已經達到目的後就放棄了呢?〗

因為那是錯誤的時間做出的錯誤行為,他不應該被這種沒有意義的計謀而困頓。

對活人的思念和對死人的思念是完全不同的。

太宰治如此聰慧,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當年的心思,其實只要他願意去回想,他其實很快就可以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不對,從而找出我假死的事實。

然而情感影響了他,讓他不願意去回想,以至於忽略了那些矛盾詭異的地方。

人是情感生物,無論多聰慧的人都會受到影響。

知道我活著後那些情感會隨著時間磨滅,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和他道歉。

為我的傲慢,為我自以為是的對他的考慮。

〖我還以為你會很想和他一起生活?〗

不,我覺得一個人活著挺好的,身邊有些類似朋友的人也足夠了。

雖然經常置身人群中,但實際上我更習慣一個人相處。

在經歷了四年的在黑河裏排列異能球、和「魔獸」吵架的生活後,自豪的說,我的抗孤獨能力屬於頂尖水平。

況且,

〖而且我不是有你嗎?〗我對系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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