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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又不是黃鼠狼 馮月出舒服多了,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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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又不是黃鼠狼 馮月出舒服多了,長長……

“你姐姐當時到底郵的什麽東西呀?你坐著輪椅也要去拿?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宋行簡的康覆過程也不是那麽順利, 手術難度大,覆健過程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輪椅雙拐單拐,到現在離了拐杖可以挪著走, 他付出了多少汗水是不必說的。部隊早給他辦理了長期病假, 這期間都按照副團職的工資待遇來。遺憾的是各方綜合評估, 即使恢覆得再好,也不能再回部隊了,一線的訓練強度太大, 任務太重,本來就是提前透支身體。

但都比開始的手術方案強得太多, 最起碼跑跳沒問題, 宋行簡現在也坦然接受,他這個年紀這個職級再加上以往的經歷, 到地方也是重點關照對象。

現在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康覆,做專業訓練, 嚴格遵守計劃, 爭取最佳恢覆效果。他一直都有著極高的自律性, 這些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

其餘的時間就用來照顧馮月出, 以及學會怎麽帶小孩,馮月出的產假只有兩個月, 再加上晚育給的獎勵假, 也只有兩個半月。

“沒什麽。”

宋行簡還是話不多, 修長的手指掰開一顆香榧子, 用殼把果仁上的那一層黑灰色細細刮掉,然後放到桌子上的小碟裏,裏面已經堆了一些, 他有著嚴格的記數,只能吃十二個。

馮月出最開始很愛吃的,因為從沒吃過見過,不僅好吃還好玩,但天天吃天天吃就有點膩了。

“這是哪裏的東西,怎麽吃不完呀。”

“浙江,我舅舅郵來的,你不喜歡的話以後就不要郵了。”

還同時郵寄來一把小長命鎖。

倒也不是不喜歡,而是什麽東西也不能沒完沒了地吃,馮月出聞到門縫裏廚房飄進來的味道,渾身僵了一下。

“你竈臺熬的什麽?不會又是□□?”

宋行簡不說話了,擦了擦手又開始疊從外面拿回來的洗幹凈的尿片,他的潔癖也被治的有改善,他疊東西很利索,先用手指劃一道印出來,然後刷一下就疊的整整齊齊。

“我又不是黃鼠狼,不過日子啦天天燉雞吃。”

別說馮月出了,馮秀容都已經吃膩了,開始時候還喜歡的緊,燉完湯的雞撈出來,除去雞腿翅膀留給馮月出,其餘的部分扯散,切蒜末蔥花醬油沾著吃,那叫一個香噴噴,但老是吃也就那樣了。

宋行簡做東西吃調料總是放得特別少,不是燉就是蒸再不就是燜,他跟著書上的菜譜學,營養價值總大於食用口感,馮月出覺得吃那些的自己像個七老八十牙都掉光的老太太,尤其是那個鯉魚豆腐湯,都沒提頭,一想起來就反胃。

馮秀容樂得見這些,她覺得吃得越好越有營養身體恢覆得越快,至於好不好吃是放到最後頭的,因著這些她對這個女婿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不少,能賺錢,又知道疼媳婦,還幫忙帶小孩,生了姑娘也沒說擺臉子,這樣的好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著。怪不得是她兒杜輝的好兄弟呢,她就知道,跟杜輝一塊兒的人就沒有差勁的。

馮月出覺得他手裏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錢,這些可都不便宜,他知不知道有了小孩花錢的地方在後頭呢,真是一點不會過日子!

但也不好怎麽苛責宋行簡,馮月出見過宋行簡在家裏做覆健,他傷在大腿,活動更艱難,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上往下掉,他也不喊苦喊累,還極盡可能的照顧著家裏。

“好,那下頓不吃太葷的,我用雞湯燉些綠菜葉,切個鹹菜,再把媽拿來的小米熬粥,可以不?”

“嗯……”

馮月出嗯了半天,想說個謝謝又不知道怎麽謝,她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可能生完小孩就這樣,身子不得勁兒,見誰都生氣,都想罵兩句,媽肯定不能罵,她也不敢,宋青蓮那小蘿蔔丁大,不哭不鬧就謝天謝地了,也不能拿來撒氣,就只剩下宋行簡一個大活人了。

但有一說一宋行簡這些天也挺好的,就剛受傷時比較討厭,後來做了個手術忽然就正常了,至於一些細節馮月出也懶得深究,過日子大概就這樣,她自己沒準兒也有很多問題。

晚上馮月出又漲奶脹得難受,宋青蓮吃飽了就不肯再張口,跟媽說媽又說這是好事,多的小孩吃不了才好,一點不管馮月出難受得要死,今晚宋青蓮跟著她姥姥睡,馮月出低頭看著硬邦邦的□□委屈的直想哭。

奶多了不行,奶少了也不行,她用手去擠,越急越白搭,一滴也出不來。

“都是因為你!看見你我就生氣!”

馮月出手邊放著爐子上烤熟的蘋果,因為坐月子,今年冬天的煤都格外費,產婦只能吃熱過的囊囊的水果,香蕉熱完跟爛了一樣,跟馮秀容睡書房裏的宋青蓮又哭,媽白天又跑去跟別人亂湊熱鬧,小孩子一不順心張開嘴就哭,這些事讓馮月出都生氣,她把放在手邊的小孩鬥篷朝宋行簡臉上扔。

這件小孩鬥篷做工很精巧,是羅雅燕送來的滿月禮物,她現在在外貿車間算是站穩腳跟了,上上個月劉家麟又挑逗著一幫早退接私活做工不認真被扣了獎金的工人搞罷工,被羅雅燕就著以前的事索性一腳全踢出外貿車間了。

馮月出聽著她眉飛色舞的說心底有點羨慕,她產假再一個月也結束了,她覺得自己身體心理都恢覆得不太好,很為自己擔憂,再加上過半年宋行簡要轉業到地方工作,她肯定也得跟著宋行簡的工作走,一切都是未知的。

不過還好孕晚期時候咬著牙把上回沒過的那科考過了,算是光明正大取得了中專畢業證,就是不知道政治管理這個專業會分配到哪兒去了,這兩年分配到廠裏的大學生什麽專業的都有,都不一定對口,給人感覺就是亂分配一氣。

哎,越想越心煩,越想越氣短。

“對不起,月出,都怪我。”

宋行簡好脾氣的就像一塊面團,馮月出說什麽就是什麽,馮月出坐在床邊發脾氣,宋行簡撫著床邊慢慢跪坐下來,他傷在大腿上,這動作很艱難,一切都像開了慢速一樣。

哺乳期的□□是不美的,跟欲望絲毫搭不上邊的,血紫色的怪狀紋路像是要沖破皮肉出來一樣,硬邦邦的如同兩個在冰箱放過整個寒冬的硬饅頭,一觸即爆。

宋行簡跪得更低了,那一遭讓他瘦了很多,身子甚至顯出單薄,他精致的五官隱在影影綽綽的陰影裏,他伸出手,修長又潔凈的手指撫上去,一下下的,沿著脈絡。

暗黃的汁水濺到宋行簡臉上,頭發上,眼皮淡淡的疤痕上,沿著他高挺的鼻骨一點點地往下滑落。

馮月出覺得世界忽然變得很靜,她盯著宋行簡那張漂亮的不像樣子的臉,似乎聽到了咚的一聲,伴隨著這聲音而來的是一種隱蔽的,難以形容的情緒,漲奶的不適消失了,化作一種很陌生的高亢,她激動的渾身就要顫抖起來。

“咳咳,那我之後可能被分配到哪去呀,你可以問問你們領導不,讓我好提前做做準備。”

馮月出咳嗽了兩聲,把話題又轉移到工作上。

“好,改天我打聽打聽。”

宋行簡應和著,他真是細心的性格,最後還不忘用熱水泡過的毛巾擦一擦。

馮月出舒服多了,長長舒了一口氣,向後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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