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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這太想進步了也不行啊 “什麽?肖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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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這太想進步了也不行啊 “什麽?肖鐵……

“什麽?肖鐵成發現我們, 丟了手機往山裏跑,現在沒法定位了?”

劉強國對著手機差點罵出聲:“所有追擊的警車都沒開警笛,他大晚上是怎麽知道的?!黑燈瞎火, 他是長了千裏眼嗎?”

情報科科長在另一頭臉色難看, 卻如實匯報:“具體情況不知道,但他手機確實已經沒辦法定位……”

“肖鐵成最後出現的手機定位在西南橋河裏,看情況,他應該將手機丟河裏了。”

“之後我們查找西南橋十字路口監控攝像, 發現對方開車前往了西山郊區, 估計是發現我們後想逃跑。”情報科科長雖然語速很快, 但神色倒也還算鎮定,這些年圍剿罪犯也不是沒有犯罪分子發現他們後設法逃離的,但他們城南公安分局每次都會100%將犯人緝拿歸案。

情報科科長嘆了口氣, 但如果讓對方逃到西山郊區, 那麽十有八九今晚的抓捕行動可能會失敗。

因為西山郊區有小路連接著桐州山脈,盡管需要繞小路,但並不需要經過高速公路路道口,也不需要經過警方設立的路卡, 再加上桐州山脈是一處自然環境較為惡劣的山坳區,平日人跡罕至,連信號都會被屏蔽,山脈附近居民大多早就搬到了山下小鎮。

也就是一些喜歡進無人區探險的驢友和愛爬山的游客, 摘野菜的附近村民, 才會趁著天氣好,偶爾上山。

對方若一意孤行爬上山,在這種情況下動用無人機,警犬大面積搜索, 能抓到人是一定的。

但具體多久能抓到,他也不能確定。

但看時間……

情報科科長撓撓頭,估摸著是趕不上上級給的72小時了。

不過比起被上級領導訓斥,挨罵,情報科科長覺得還有一件事需要跟劉強國說說。

“劉局,比起這個……”

情報科科長遲疑著開口道:“我剛剛接到電話,先前你讓老於他們去查看的女屍。”

“雖說屍檢還沒出結果,但初步屍檢發現,死者生殖器和白欣雪一樣,存在嚴重刮傷撕裂,且生殖器內並無精斑,身上還有一處針孔。”

情報科科長皺眉,聲音沈重:“結合先前肖鐵成手機定位,以及女屍被發現的地點位置。”

“……這次案件十有八九,大概又是肖鐵成所謂。”情報科科長說話的聲音越發沈重,就連呼吸也跟著重若千金。

電話另外一頭,劉強國這回是真沒忍住了。

“艹!”

劉強國破口大罵,手機差點被他捏到變形,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老程,打電話給市局,找他們借人,借設備!”

劉強國氣急敗壞,大聲罵道:“今天老子一定要抓到肖鐵成這個狗娘養的混蛋!”

短短一周之內連續襲擊三個,殺死兩人,受傷一人。

還有肖鐵成前女友,如今情況未知。

自從這些年桐州市百姓安居樂業,國內治安風氣大好後,劉強國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這麽囂張的連環殺人案兇手。其他的兇手即便再囂張,見到警方如此大力度搜捕,短時間內也不敢再次行兇。可這肖鐵成不但沒有半點收斂,還連續襲擊年輕女性。

肖鐵城這種對警方的挑釁,既讓劉強國憤怒,同時也讓他無比慚愧。

但凡他和警局眾人能早四個小時,不……早三個小時確定兇手身份。

這人也許就不會被害。

劉強國帶著自責與怒意:“你們情報科確認死者身份了嗎?”

情報科科科長:“已經確定。死者是六院急癥科醫生,昨夜下班回家後遇害。”

“六院急診科?”

劉強國皺眉,“昨天淩晨,我記得有個六院急診科的護士被襲擊。今天這個受害者,怎麽又是六院急診科的?”

劉強國對這種巧合,十分警覺。

“你去通知局裏還能上班的,連夜去六院急診科進行問詢,問問他們,是不是曾經找肖鐵成去過科室修空調?或者對方曾去急癥科看過病?看看這中間是否有所聯系。”

劉強國憋著氣:“你們打電話給家屬時,務必好好安慰。”

“告訴他們,我們一定會盡快將肖鐵成緝拿歸案!”

劉強國掛斷電話,通知其他人加速進行肖鐵成抓捕。

心中再度對肖鐵成罵罵咧咧好一陣。

劉強國平等厭惡,每一個在城南區搞事的犯罪分子。

……

鹿軟軟也沒想到自己前腳才許願,希望劉局長他們能快點抓住肖鐵成。

後腳便有人通知肖鐵成已經逃亡西山郊區,看架勢馬上就要逃進桐州山脈。

“………”鹿軟軟沈默。

看來還是網友說的對,做人就不能亂立flag。

這flag真是立啥倒啥。

鹿軟軟心裏憋著氣,套上警局宿舍裏的備用警服,就要跟著於鴻德往六院跑,結果也不知道她頭上的傷口何時裂開了,鮮血浸透了小半邊紗布,殷紅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滲,嚇得於鴻德等人趕緊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別再出來瞎晃了。

“你這剛出的車禍,萬一倒在崗位上。你是想嚇死我嗎?”

於鴻德罵罵咧咧:“我年年給我隊友掃陵就挺糟心了,你還想讓我以後,每年去烈士陵園給你送果盤啊?”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你師父我還在呢。”

於鴻德勸解:“我知道你對白星雪她們的案子很上心,覺得白星雪她們都不容易,被害後令人惋惜。希望能盡快抓住兇手,為她們討回公道。”

“但警局的案子是破不完的!”

“每一個案件背後的受害者,都獨一無二,同樣有她們的悲傷和惋惜。”

於鴻德叮囑道:“你現在拼壞了身體,以後怎麽辦?”

“所以,你還是趕緊回去好好休息!”

“警局有我們在呢,不會塌的。”於鴻德拍著胸口保證道:“白欣雪她們的案子這兩天肯定會破,你就放心吧。”

“誒!師父我哪有您說的那麽脆弱?”

鹿軟軟不滿,揮了揮自己的胳膊,女孩雖然胳膊瘦弱,但卻充滿力量,“我這身板壯的跟頭牛似的,要不是昨夜受了傷。我今天能打兩個肖鐵成,怎麽可能會出事?”

雖然頭部傷口有點崩裂,但鹿軟軟覺得沒啥大問題。

可看著於鴻德關心的眼神。

鹿軟軟又想了想,安慰道:“再說我這傷口崩裂,如果有事,到六院還能讓醫生幫忙處理一下,也比我直接回去強。”

“師父,您還是讓我跟您一起去吧~”

鹿軟軟笑嘻嘻,挽著於鴻德的手,爬上警車。

於鴻德:“……”

折壽哦!

隔壁張衛國就怕徒弟不上進,他這就怕徒弟太上進。

“你這太想進步了也不行啊……”

於鴻德表情糾結,看著鹿軟軟已經系好安全帶,滿臉堅定的模樣。於鴻德抹了把臉,感覺自己平日裏稀疏的頭發又稀疏了幾分,搞不好還得吃個速效救心丸。

給自己滴了兩滴眼藥水,於鴻德嘆了口氣,沒再多說,只打算等去了醫院後自己多盯著幾分,便開車帶人一起前往六院。

…………

六院急癥科。

昨夜發生大型車禍,六院很多科室的醫務人員,都被連夜叫回來上班,其中急診科人最多。

不少人因為晚上加班後,第二天還需要上班,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便在科室倒頭睡下。

但沒想到。

淩晨三點多,六個警察卻打破了這份剛剛安寧的平靜。

急癥科不少醫生護士都被吵了醒來。

有人跟著警察去辦公室錄口供,有人則三五成群,站在護士站低聲議論:

“怎麽回事?為什麽忽然這麽多警察來我們科室?”

“這些人是來問昨夜車禍的嗎?可昨天不是有人已經問過那些傷員了嗎?”有人疑惑低語,滿臉不解。

有人搖頭,壓低聲音,滿臉驚駭:“不是!我剛剛路過老劉辦公室聽了一耳朵……聽說趙蕊死了,屍體被人發現在河邊!”

“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難不成是壓力太大跳河自殺?”其他人同樣震驚。

好端端的同事,幾個小時前他們還見過,怎麽一眨眼就成了屍體?

議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度,變得更加嘈雜混亂。

“不是,聽說是他殺,所以警察才會連夜來調查詢問。”

“他殺?!怎麽會是他殺?昨夜是季副主任送趙蕊回家的啊……我在值班室都親眼看見了!”

“照你這麽說,難不成是季副主任殺的人?這怎麽可能?”

“……真要是他動的手,他怎麽可能會讓你看見送趙蕊回去?”

“可是……季時清現在也沒回來啊……”

一群人說話時壓低了聲音,你一句我一句。

但這麽多人,即便說話聲再小,站在旁邊的張明也聽得清清楚楚,他眉頭緊鎖,臉色嚴肅又難看。

昨夜還好端端的同事,怎麽就忽然成了一具屍體呢?

偏偏這時,旁邊還有人在小聲嘀咕:“季時清平日裏總是冷著張臉,好像誰都欠了他800萬。”

“昨天還和趙蕊在科室裏鬧了矛盾,說不定就是他在送趙蕊回家時。兩人又在路上鬧了矛盾,才暴起傷人呢?”

“否則,警察怎麽會三更半夜來咱們科室調查?肯定也是覺得咱們科室裏,有人有嫌疑吧?”

“不可能吧?季大魔頭和人鬧矛盾,直接在工作上找茬,就能讓人生不如死,何必親自動手?”有人不信,搖頭道:“況且人家年紀輕輕,不到30歲就能當上副主任醫師,怎麽可能是個不顧後果的傻子?”

但這人剛說完,旁邊便有人低聲開口道:“可是我之前看新聞,聽說絕大多數兇殺案,都是熟人作案。”

“張琴昨天淩晨才出事,一轉頭趙蕊又出事了……先前鬧上新聞的浮屍案,也有警察打電話叫他去警局。”

“你們說,如果他不是兇手,怎麽這些案子,一樁樁一件件都能和他扯上關系?”

“漢拔尼不也是高智商犯罪嗎?”

“這個世上變態殺人犯那麽多,說不定他就是呢?”

這人說出了不少急診科醫護人員心底的疑問。

季時清平日裏在急診科十分嚴格,總是冷冰冰的,脾氣不太好,整個科室一個朋友也沒有,科室裏不少人都忌憚他,討厭他。

但他醫術高,職稱高,平日裏饒是有許多人對他不滿,卻也敢怒不敢言。

如今發生這事,也許很多人不一定真相信他殺了人,但有的人卻也難免多叨叨幾句,發洩心底情緒。

張明越聽越生氣,他黑著一張臉,打斷道:“你說這話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亂說。”

“季副主任平日裏是嚴格了些,但他是個好人!”

“難道就因為季副主任工作嚴格認真,就要被汙蔑嗎?”

“我今天在科室差點被患者家屬扇耳光,是季副主任抓住了對方,警告了對方。”張明嚴聲道:“如果他真是兇手,為什麽要幫我?看熱鬧不是更符合兇手冷血的性格嗎?”

“況且趙蕊這幾次被罵,都是因為她工作疏忽,連趙蕊自己都承認了。”

“如果只因工作疏忽,季副主任就要殺人,那麽咱們科室最先被殺的也不會是趙蕊,而是你們這幾個家夥!”

張明指著最開始說季時清有可能是兇手的那兩人,冷聲道:“這些日子在小組裏,就你們工作疏忽最多,挨罵次數最多。別以為你們這兩天沒挨罵就能抖起來,大家都是一個組的,誰不知道誰?”

“………”被張明指著鼻子罵,那兩人全都下意識眼神躲避。

尤其當護士站旁邊其他人紛紛看向他們時,更是讓他們支支吾吾,有點不敢開口。

“況且新聞都說了,浮屍案兇手是□□殺人。”

張明瞪著兩人道:“季副主任別的不說,就那臉,那身材……男人都頂不住,他還要去□□殺人?你們倆不是眼瞎,就是嫉妒!”

兩人被張明瞪著,敢怒不敢言,卻有有點不服氣:“……”

話能這麽說嗎?

搞不好人家就喜歡玩刺激呢?

可還沒等他兩開口,張明再次叭叭叭火力全開,又是劈頭蓋臉一頓輸出:“這一年多,來我們科室,明裏暗裏打聽討要季副主任電話號碼的女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借著父母生病送水果零食,想請吃飯套近乎的就更多了。”

“如果季副主任真想幹點什麽,還要等到現在?還非得全選中咱們科室的人?”

“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

“你難不成覺得人家15歲高中畢業,跳級讀完本碩博的天才,比你們智商還差?”

“還是你們能想到的問題,他想不到?”

“你們這麽能,怎麽沒見你們工作也這麽能?還能工作疏忽到被患者家屬投訴!”

“………”兩人囁嚅,頂著眾人探究思索的眼神,滿臉羞憤,臉色通紅。

牛逼啊。

張明一頓疾風暴雨般的輸出,不但懟的那兩人擡不起頭。

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沒想到平日裏看上去有些笨嘴拙舌的老實人,爆發竟是這樣的。

但仔細想想,張明說的也沒錯。

人家年紀輕輕能當上三甲醫院副主任醫師的人,怎麽會是傻子?

就算真殺人,也不會表現得這麽明顯,全挑同科室的下手,這不是擺明了告訴警察他有問題,等著被抓吃花生米嗎?

“咱們還是別猜來猜去了,等警局調查結果出來就知道,現在揣測沒有任何意義。”有人感覺現場氣氛太僵,不忍心出來打圓場。

有人跟著附和點頭,緩解氣氛:“沒錯,還是等結果出來之後再說。”

還有人攬住張明肩膀,將他往旁邊帶,免得雙方回頭再吵下去。

季時清站在科室轉角處,悄無聲息,不知聽了多久。

他眼眸漆黑看著張明離開的背影,緩緩收回目光。

他像是沒看見那兩人訕訕的表情,走到護士站,清冷目光,涼涼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視線停留在先前說他是變態殺人犯的兩人身上。

季時清語氣毫無波瀾,平靜道:“30單位胰島素,可以讓人死的無聲無息。”

“胰島素溶於血液速度快,法醫也查不出來。”

那兩人:???

科室眾人:????

有點背脊冒汗怎麽回事?

“可樂中二氧化碳能快速使心臟形成血栓。”

季時清掃一眼護士站桌面上,不知道被誰放在那可樂,很隨意開口:“一般情況,法醫大概率會將這種血栓,誤判成血栓導致的心臟驟停。”

那兩人:“………”

科室眾人:“………”

他們現在不但背景冒汗,頭皮涼涼,連血管也跟著有點涼颼颼的。

站在可樂旁邊的小護士下意識將易拉罐往後推了推,用身體擋住可樂瓶。

仿佛只要這樣,甜美的可樂,依舊還是那甜美的可樂,而不是令人心臟隱隱作痛的殺人利器。

“如果想讓人快速昏迷,掐住對方脖子,捏住頸動脈竇,三秒見效。”

“如果想快速殺人,手術刀可以選擇第七頸椎迅速刺入。”季時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看了一看自己白皙修長有力的手,常年握手術刀的手上,淺淺薄繭,力量感十足。

這是一雙對人體結構了如指掌,隨時能做到一擊必中的手。

季時清眉心微蹙,滿臉不解。

他掃視在場眾人,目錄疑惑,認真詢問:“麻藥費時費力,還容易被人發現,應該不會有哪個學醫的傻子,選擇這種方式吧?”

“我別的本事沒有,但188刀,刀刀避開致命要害,一查輕傷的本事,和一刀致人死亡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視線緩緩掃向在場眾人,明明表情依舊冷冷冰冰,連個臟字都沒說。

但在場眾人,尤其先前大放厥詞的那兩人,不但覺得腦門涼颼颼,脖子冰涼涼,連腰椎頸椎每一寸皮膚都帶著麻麻密密的疼,感覺像是被人羞辱了智商,並且被人狠狠挖出了腦子,扔在地上碾了兩腳。

季時清罵的還挺臟。

在場眾·醫學院傻子·神色覆雜:“………”

果不其然。

只見下一秒。

季時清沈吟了一下,語氣涼涼,有點嫌棄:“下次編故事,少吃菌子,多吃腦花蘸健腦膠囊。”

“反派智商不能和作者一樣低,影響其他人的閱讀體驗。”季時清淡淡掃過兩人。

那兩人:“……”

在場眾人:“……”

剛從辦公室裏出來,覺得季時清是共犯,又覺得自己好像也遭到了羞辱的鹿軟軟:“……”

好家夥,這人小嘴淬了毒吧?

要是上高鐵站,不被安檢抓起來真就說不過去了。

可是……

鹿軟軟眉頭緊縮,按照對方的說法,對方是共犯的可能性瞬間縮小,但冰箱裏的手指又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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