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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越界了 於鴻德皺眉,板著臉看向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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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越界了 於鴻德皺眉,板著臉看向鹿軟……

於鴻德皺眉, 板著臉看向鹿軟軟:“不是沒讓你參與案件調查嗎?你怎麽知道其中一個電話號碼是季時清的?”

他表情嚴肅:“即便是同行,同一個單位,你這樣私底下調查別人手裏的案子……也是越界!你難道不記得局裏的保密法嗎?”

“不該說的不能說!”

“不該看的不能看!”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於鴻德此刻表情格外嚴厲, 銳利的眼神更是猶如利箭, 緊緊鎖定在鹿軟軟身上。

鹿軟軟嚇了一跳,來警局這麽多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師父這麽生氣。

但有一說一,這次還真不是她故意越界, 私底下去調查其他同事手裏的案子。

她搖搖頭, 忙開口解釋道:“師父, 你誤會我了。這件事不是我私底下去調查的,是我前天送小偷去醫院和小護士交流時,無意中看見的。”

“不是私底下調查的就好。”於鴻德松了口氣, 看向鹿軟軟搖頭道:“這案子既然已經交到了樓上刑警隊, 自然會有他們調查清楚那4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更何況現在國內電話號碼基本上都是實名制,沒有實名制的電話號,甚至連信號都沒有,電話都打不通。”

“你說的這件事, 樓上刑警隊那幫人肯定早就查出來了……”

於鴻德暗嘆了口氣,委婉開口:“咱們每天在外奔波,處理各種警情。而刑警隊那邊做個筆錄,也不需要花太多時間……所以, 說不定人都已經來警局做過筆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鹿軟軟眨眨眼,乖巧點頭,表示受教。

第一次在警局親身經歷惡性殺人案,她總是有些激動, 想著一定要盡快抓住殺人兇手。

想到白星雪,又聯想起13年前車禍去世的母親……

鹿軟軟幽幽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成為刑警,親手抓住那肇事逃逸的司機。

“……這麽多年下來,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去世沒有。”鹿軟軟心中暗暗思索。

再次壓下心底蠢蠢欲動,偷偷爬到頂樓檔案室的沖動,鹿軟軟拍了拍臉頰,笑瞇瞇收拾好心情,跟著師父一起前往警情所在地。

就在剛剛兩人談話間,通訊器已經傳來了新的警情任務。

作為時刻待命的警察,他們需要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

由於大量治安隊的警員被調到了樓上。

一整天下來,分配到鹿軟軟和於鴻德兩人身上的警情,比以往要多上幾個。

好在今天警情全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師徒兩人處理起來,倒也得心應手。

尤其在調節感情糾紛這一塊,鹿軟軟差不多已經學會了於鴻德平日裏工作的精髓。

只是。

當手機時間走到12點多。

鹿軟軟摸著幹癟癟的肚子從車上下來,前往警局食堂時。

她卻在入口處,看見了正準備上樓的熟悉身影——季時清!

男人戴著副金邊眼鏡,斯斯文文,卻又給人難以忽略的強大氣場。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微松,露出線條流暢清晰如同雕塑般的下頜線,以及微微凸起的性感喉結,衣袖被男人挽到了手肘,露出線條分明肌肉緊實有力的修長小臂,還有那在黑色襯衫的映襯下晃眼的冷白皮。

鹿軟軟目光從季時清身上收回,心情有點微妙。

她上午才和師父提到季時清,結果中午就在警局見到對方。

……不用猜也知道,對方肯定是因為樓上刑警隊通知他來警局做筆錄的。

大概因為急診科副主任這份工作實在太忙,上班期間抽不出時間,這才等到午休來到警局做筆錄。

“嘖嘖嘖!果然無論看幾次我都覺得這小子長得挺帥,看這筆挺的走路姿勢,就知道這男人事業有成,有自信!”走在鹿軟軟身邊,於鴻德同樣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的季時清。

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一邊唏噓,一邊眼裏嘴裏,全是各種讚嘆和欣賞。

鹿軟軟:“……?”

鹿軟軟滿腦子疑問。

她這次實在沒憋住,偷偷看了師父一眼,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師父,您就直說了吧?當初30年前您是不是幹了什麽對不起師母的事?否則就是你以前和季主任認識?有親戚關系?”

要不然,她師父怎麽每回見到季時清,都會忍不住誇讚兩句?

是,她承認。

季時清這個家夥確實外貌優秀,工作上也非常厲害。

即便鹿軟軟並不知道季時清的具體年齡,可急診科當初那一排墻上照片中,在主任副主任醫師那一欄裏,明顯季時清最年輕!至於照片中其他和季時清一樣年輕的人,職稱全都比他要低~

可這也不是師父見到對方就要誇讚對方的理由啊……

鹿軟軟小眼神古怪,偷偷瞅著於鴻德。

“啥30年呢?我那天在醫院都問過了,人家小年輕今年才28歲。人家年紀這麽小就當了急診科副主任醫師,我見著了還不能誇兩句?你小丫頭格局得打開點。”

於鴻德瞥一眼鹿軟軟,不滿地撇撇嘴道:“到我這個年齡你就知道了,能夠碰見一個長得和我當年一樣帥,一樣有實力的年輕人很不容易的。所以,什麽叫我對不起你師母?我這叫惺惺相惜,你懂不懂?!”

“我看見他就仿佛像是看見了我當年一樣!”於鴻德撫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門,滿臉回味與唏噓。

鹿軟軟眼皮子一跳,“………”

得勒,她總算明白了。

感情她師父每回誇季時清,就是為了重新正大光明誇自己一遍啊。

偏偏這時旁邊還有幾個準備一起去食堂吃飯的老警員,聽見於鴻德這話,同樣將目光掃向正在上樓的季時清。

板寸頭老警察站定身形,故意誇張的睜大雙眼,從頭到尾打量了於鴻德一遍,這才笑嘻嘻撇嘴道:“我說老於這就過分了吧?你年輕時候哪長這樣?倒是這小夥子長得和我年輕時候挺像,都一樣的帥!”

“得了吧你!老楊就你這矮墩墩的樣子,那小夥子至少一米八以上,你就算再年輕30歲,也不可能和他長得像!你可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要我看,這小夥子倒是長得像我年輕時,你看這俊朗的眉眼,濃密的頭發,還有這身高,可不就跟我當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旁邊一名身高1米8,身形瘦削的像麻桿的中年警察,一邊樂呵呵拍打著同伴的肩膀,一邊唏噓感嘆自己當年的英俊帥氣。

中年警察滿臉遺憾,表示倘若不是自己當年不喜歡拍照,這高低也得讓他兒子看看他老子當年的風采!

鹿軟軟:“………”

好的。

看來是她以前接觸的中年男人太少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都有同一種興趣愛好。

——借誇獎別人之餘,重點誇一誇自己,並且說說想‘當年’。

眼看著三人說著說著,就差沒直接給季副主任當場表演一個‘憑空生爹’。

鹿軟軟眨巴眨巴兩眼,決定先偷溜去食堂打飯再說。

不過。

季時清那家夥確實有點東西,至少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對方絕對是一個能力出眾,外貌出色,能夠令一眾長輩交口稱讚的年輕人。

………

三樓刑警隊辦公室。

季時清坐在辦公桌前神色清冷,他面無表情,好似和整個辦公室其他人格格不入。

對面辦公桌前,一高一矮兩名身穿藍色制服的刑警,正望向季時清嚴肅道:“季先生,你還記得當時和白星雪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什麽地方嗎?”

“當時你們聊了些什麽,能具體說說嗎?”

“你的電話號碼為什麽會出現在對方手上,能解釋一下嗎?”

“剛剛看你寫字,這張紙條上的號碼,應該是你手寫的吧?”孫向前板著臉,嘴裏的問題,卻像是連珠炮一樣一刻不停。他一雙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季時清的表情,企圖用全身的壓力和敏銳的觀察力,讓面前之人露出破綻,看出些線索。

然而。

季時清面無異色,絲毫不受任何影響,他語氣毫無波瀾像冰冷的黑夜湖水:“我和白小姐只見過一面。當時在西街街頭早餐店,對方臉色不太好看。”

“用我們行業的專業術語說,是典型的臨床常見慢性面容。”

季時清冷靜敘述道:“對方當時面容憔悴,臉色灰暗,我懷疑她可能得了惡性腫瘤,才出言提醒對方需要去醫院看病。”

“這和你留電話號碼有什麽關系?我記得季醫生是急診科醫生吧?惡性腫瘤難道不應該是腫瘤科醫生的工作嗎?”夏鈺陽板著臉,謹慎提出中間疑惑。

專業厲害的醫生走在路上看見有人生病提醒很正常。

可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有醫生給患者電話號碼,更別提業務不對口這件事!

要知道,國內三甲醫院可不比私立醫院,尤其是專業技術過硬的醫生,天南地北的患者多到根本忙不過來,完全不需要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對方,提醒陌生患者去醫院檢查,已經很有醫德了。

高大的年輕警察,目光銳利如刀,嚴肅註視著季時清。

季時清瞥了夏鈺陽一眼,瞳仁漆黑,冷漠道:“她說自己沒錢,不願意去醫院看病。”

“嗯?”夏鈺陽和孫向前同時皺眉。

不明白對方說這話的意思。

季時清平靜道:“六院醫院從三年前開始,每年有一筆專項資金用於治療付不起醫藥費的患者。這筆錢不算多,但每個主任和副主任級醫師每年都有一定配額。我今年的配額還沒使用過。”

“………”夏鈺陽師徒兩人下意識對望一眼,心中起伏。

既沒想到死者生前可能患有重病,也沒想到,眼前這人之所以將電話號碼給死者,是想幫助對方。

“如果兩位沒什麽需要詢問的,那我可能需要告辭回醫院上班了。”季時清見對面兩名警察久久不語,便冷漠起身,準備離開。

……

於是。

鹿軟軟剛從食堂出來,正笑瞇瞇同於鴻德請教‘都市抓貓108種小技巧’時,便看見不遠處兩名身穿制服的刑警隊工作人員,將季時清客客氣氣送出警局的場景。

“……?”鹿軟軟眨眨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看雙方禮貌客氣的態度,恐怕這次案件季時清不僅沒有任何嫌疑,且提供的證詞可能還對本案有一定幫助?

季時清目光冷淡,他掀了掀眼皮,平靜收回註視在小姑娘軟乎乎臉頰上的目光。

他簡單隨意的整理好挽至手肘的寸衫衣袖。

嗯,笑容這麽燦爛,看來昨天罵完人後是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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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時清:還是外公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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