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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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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錄制後采一直持續的晚上十點多才結束。

節目組沒準備再持續這期的直播,工作人員火速收拾了設備,早早將別墅留給藝人休息。

胡季德和談舒因為第二天在別的城市有工作安排,當晚就先一步離開。

偌大的別墅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五個人各自休息,沒了室友的喬淩樺更是光明正大的把行李都搬進白祝珂的房間。

白祝珂正在前院花園裏跟經紀人許蘇打電話,先是定了明天返程的時間,然後又聊到《共生泉》的事。

電影是當初白祝珂和喬淩樺私下看好的本子,淩雲娛樂一手投資的。

兩個人拉著編劇改了好幾輪劇本,直到滿意之後才簽的導演季峰卓。

許蘇對這個本和劇組並不熟悉,也不知道搭檔的演員會是誰。

不過即使是被通知自家藝人接了這個工作,他也全然信任白祝珂的眼光。

更何況有實力導演季峰卓的參加,許蘇堅信這個電影,肯定能拿個好成績。

今天劇組那邊來了消息。

“《共生泉》那邊有消息了,三天後進組,就在帝都的影視基地那邊。”許蘇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天上的一輪圓月照亮了帶著一絲涼意的夜晚,白祝珂仰頭看去,目光卻未曾凝實。

良久才回答,“好。”

“我和小覺跟你進組,劇組那邊定了化妝師,杜夜就不跟著去了。綜藝這邊,季導那裏說和綜藝沖突的行程都先暫停拍攝,以綜藝為先。”說到這,許蘇停了下,忍不住感嘆,“這次的資方這麽有錢啊.......這都同意。”

白祝珂失笑,能不同意嗎?兩個男主都不在。

而且喬淩樺這家夥最不缺的就是錢,這樣高規格的電影,別說投資一個,就是投資一百個放著燒錢,對他來說也是不痛不癢。

“是很有錢啊。”白祝珂附和道。

“對了。”許蘇突然想起重要的事,“這個電影不是喜劇片吧。”

白祝珂對喜劇片的執著令他絕望。

見他這麽警惕,白祝珂又忍不住逗他,“當然是喜劇片了。”

“別吧,季導不是說不接喜劇片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劇是你投資的?”怪不得那麽有錢。

“對,我把全部財產都投進去了,不成功便成仁,這次一定要拿下喜劇影帝。”

“白祝珂你別嚇我.......”許蘇真害怕。

——

戴栗從房間出來找上午落在客廳的東西,遠遠就聽到從花園裏傳出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他不自覺的隨著熟悉的聲音靠近,看清楚人後腳步頓在門邊。

肩寬腿長的高大青年正背對他打電話,低啞柔和的聲音中帶著不甚明顯的笑意,像是講到了什麽好玩的事。

冷色的月光灑落在對方身上,卻並不顯疏離,反倒如同鍍了層柔光,讓人如飛蛾般控制不住想要靠近的欲望。

周邊的花草抽了新芽,在青年身旁也成了陪襯。

這畫面簡直不真實的像是夢境。

戴栗不知道自己對著白祝珂發了多久的呆,抓著門框的手用力到凸起的骨節都泛了白。

白祝珂可能在和愛人打電話。

即使再狼狽他也不會再去碰這不可能的東西,他不會像以前一樣邁出這一步。

他深知,心卻壓抑的無法呼吸。

戴栗深深閉上了眼睛,他腳下一動,準備轉身回房,卻在這時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戴栗驚訝的轉頭,看到的是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喬淩樺。

對方似乎心情不佳,沒有慣常在鏡頭面前的溫和笑容,嘴角半抿著,狹長的鳳眸也格外冷漠。

他對喬淩樺不太熟悉,但也佩服對方的實力,在娛樂圈,白祝珂和喬淩樺都是他的大前輩。

戴栗張了張嘴,想要和這位前輩打個招呼,卻見喬淩樺突然露出一抹淺笑,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噤聲。

明明在笑,鳳眸中的冷意卻絲毫未變,戴栗的聲音啞在喉間。

在那樣強大的氣場下,他不自覺的移開視線,才發現喬淩樺手中端著個水杯。

是來喝水的嗎?可喬淩樺越來越近的腳步卻不是這麽回答的。

沖白祝珂來的嗎,戴栗猛的擡起頭,再次對上視線,他們不過一米的距離,對方眼中的冷意已經換成了更覆雜的東西,像是.......嘲諷?

卻還沒等他理清楚,喬淩樺已經無視他,朝打電話的白祝珂走去。

戴栗往前邁了一步想要阻止什麽,結果卻看到喬淩樺在白祝珂身旁停下,笑著將手中的溫水遞給對方。

其實喬淩樺沒料到戴栗在這裏,白祝珂不怎麽愛喝水,高中時候更是拿飲料當水喝,在一起久了自然就有了提醒他喝熱水的習慣。

白祝珂接過水杯,還沒等說什麽,喬淩樺就鉆到了他懷裏,摟上他的腰。

“你幹什麽。”白祝珂擡起水杯免得水撒出來。

懷裏的人吻了吻他的臉頰,壓著聲音說,“好困,回去睡覺吧,工作明天再聊。”

電話對面的許蘇耳尖的聽到聲音,“我擦你那邊誰在說話?我怎麽聽到戀愛腦的聲音?”

“你聽錯了,這有只狗。”正好工作的事也聊的差不多了,白祝珂沒等他反問繼續道,“進組的事你準備就好。”

兩個人道別後便掛斷了電話。

“狗?”喬淩樺不滿這個稱呼。

白祝珂把手機放回上衣兜裏,垂眸像逗小動物一樣撓了下喬淩樺的下巴。

他不捉痕跡的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人的門口,長而濃密的睫毛將眼底微妙的興意遮了個徹底,“你還不狗?”

喬淩樺這會會裝無辜了,小心翼翼的蹭著去親白祝珂,“哥哥,我什麽都沒做。”

白祝珂捏著他的腰回抱住他,笑了。

——

戴栗幾乎是逃回房間的。

背靠著關上的房間大口的喘著氣,雙眼還保持著不可置信撐大的模樣。

他本以為的宿敵,卻做出如此親昵舉動。

那完全是情人之間的互動。

當下的震驚甚至蓋過了酸澀。

喬淩樺和白祝珂。

白祝珂的男朋友知道嗎?或者說....喬淩樺就是白祝珂的男朋友。

而白祝珂也就是喬淩樺口中的中二病嗎?

種種線索都一一對應,指向了一個結果。

等戴栗再細品喬淩樺那時看過來的眼神,才清楚那是炫耀和鄙夷。

他苦笑。

若是喬淩樺那樣和白祝珂一樣耀眼的人,他....確實比不過。

戴栗深深閉上了發紅的眼。

——

“滿意了?”白祝珂看向回了房間還抱著自己不撒手的男人。

喬淩樺裝無知,溫熱的唇親點在白祝珂的頸側,手不老實的往對方上衣下擺裏鉆,撫上衣服下藏著的緊實肌肉。

白祝珂一把捏住他作亂的手往外帶。

“老公.....”喬淩樺刻意壓低聲音,加重的呼吸噴灑在男人頸間,留下一片熱意,意味不言而喻。

白祝珂不為所動,轉了個身背對喬淩樺閉上眼,“睡覺。”

.......喬淩樺暗嘆一聲但也清楚這裏不是適合亂來的地方,往白祝珂的方向又靠近一些,抱著白祝珂的腰把對方轉過來。

“餵......”白祝珂想批判他兩句,對方就已經如常埋首到他的肩窩。

“祝珂。”喬淩樺很少這麽叫他,比起往常有演的成分在的撒嬌,此時才更像是無奈妥協。

“你是我的。”喬淩樺悶悶的聲音微震著他的皮膚。

白祝珂沈默良久,沒回他什麽,只是將手搭在對方腰間,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

喬淩樺後來幾乎不去遮掩那過強的占有欲,甚至有些病態。

這也是白祝珂和喬淩樺在一起之後才發現的,甚至在一起這麽多年唯一一次“吵架”也是為此。

在喬淩樺看到白祝珂MV冷臉事件發生的時候,白祝珂還能將他定義為普通的吃醋,回家之後也沒少拿這件事逗喬淩樺。

直到戴栗的出現。

從戴栗冒出了喜歡白祝珂的苗頭開始。

那段時間喬淩樺的電話和信息量比之前高了好幾倍,卻不同於往常一樣戀人間的日常分享,反倒像是查崗。

“你在哪兒?”“在幹什麽?”“你旁邊有其他人?”

諸如此類的詰問每過一個小時就要被他重置一遍。

甚至每次白祝珂來不及回消息,再看手機,未接來電已經幾十通。

這顯然不正常,但那時的白祝珂並沒有多想,只覺得戀人最近是不是情緒不好,或者太過想念,畢竟兩人已經好多天未見。

況且戴栗也不過和他走的近了些,並沒有展現出多少愛慕來,只是普通好友,遠在帝都的喬淩樺也應該不知道戴栗的存在。

白祝珂回憶起當時的心態,他和喬淩樺的感情在一年的沈澱裏,有了起伏,卻並沒有如想象般加深。

喬淩樺所展現出來的深情、通情達理、乖順,完全是好男友的典範,白祝珂自然也回以同樣的溫柔。

兩人的相處卻總像是隔了很遠,怎麽都碰不到真正的對方。

其實有些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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