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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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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懲罰

……(省略2000字)

沈倦低下頭,開始吃………

“寶寶,好甜啊……”沈倦邊吃邊說。(是指櫻桃很甜)

因為沈倦親得真的很舒服,他喜歡被沈倦采擷果實。

沈倦眼神一暗,“錯了,重說。”

……

“寶寶該不會是忘了吧?”沈倦俯下身,在許嘉言耳邊陰森森說道。

“主人……”

許嘉言兩眼一閉豁出去了,漂亮的臉蛋泛著……

沈倦勾了勾嘴角,滿意地放慢了速度。

……

……

…………

…………

“再叫一聲。”

……

……

*(這只是分界線好不?)

許嘉言是在一種仿佛被拆骨重組的酸痛感中醒來的。

陽光透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有些刺眼,他迷迷糊糊地想擡手擋一下,卻發現手臂沈得像灌了鉛,稍微一動,就從肩膀到指尖都傳遞出一種使用過度的、酸軟無力的抗議。

不僅是手臂,……和……更像是經歷了某種高強度訓練,全都破皮了,紅.腫得不能直視。

“嘶——”他倒抽一口冷氣,昨晚那些混亂又激烈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落地窗前的擁抱與告白,臥室裏“算賬”的威脅,還有後來……那些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深入研究”和“實踐教學”……

記憶停留在沈倦在他耳邊用沙啞性感的聲音說著“寶寶,這才是正確的‘腹肌研究’方式……”然後他好像……很沒出息地……暈過去了?

再看一眼手機屏幕——下午4:17!

淩晨四點才睡,一覺睡到下午4點! 這簡直創下了他許嘉言賴床史上的新紀錄!

短暫的懵逼過後,一股羞憤交加的情緒湧上心頭,許嘉言把臉埋進還殘留著沈倦氣息的枕頭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沈倦這個禽獸!大變.態!控制狂!

太過分了!

簡直是把他的小身板當成了永動機在使!

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他氣呼呼地在心裏給沈倦紮小人,並暗暗發誓:

今天!就今天!我一定要一整天都不理他!

讓他知道知道本公主的厲害!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麽……這麽……不知節制!

這個誓言在腦海裏盤旋了不到三十秒,就開始動搖。

一整天?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從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足足八個小時呢!

萬一他中間餓了怎麽辦?沈倦不在誰給他買吃的?

而且……八個小時不見,會不會……有點想他?

不行不行!許嘉言你要有骨氣!

那就……半天?從現在到晚上八點?

可是現在已經下午了,半天好像也沒多久了……

而且昨晚……好像……其實……也挺舒服的……(小聲)

許嘉言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在床上翻滾了兩圈,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惰性和食欲以及那點隱秘的眷戀,輕松戰勝了微不足道的“骨氣”。

算了算了!

這次就……勉強原諒他了!

畢竟他昨天準備了那麽大的驚喜,還……表現“優異”。

但是!下不為例!下次他再敢這樣不知節制,我就真的!真的不理他了!(超兇.jpg)

成功完成自我攻略後,許嘉言心安理得地準備繼續癱著,然而,一個更驚悚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

下午四點?!

那上午的課呢?!

那個以點名嚴格、掛科率高著稱的“滅絕師太”的專業課!!!

“完了完了完了!”許嘉言一個激靈,也顧不得渾身酸痛了,手忙腳亂地在床上摸索手機,腦子裏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編造一個天衣無縫、感人至深能讓“滅絕師太”網開一面的請假理由。

是說自己突發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還是說路上見義勇為幫助老奶奶過馬路結果被車撞了?或者……家裏著火了?

就在他手指顫抖著點開微信,準備給學委或者老師發消息時,目光卻被置頂聊天框的最新消息吸引了。

參見公主殿下 (下午1:05)

「寶寶,昨天辛苦了,好好睡一覺吧,養足精神,上午的假我已經幫你請好了,用的理由是‘身體不適,需要休息’,老師批了。【摸摸頭.jpg】」

後面還跟著一條:

「寶寶,醒了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去吃飯。【期待.jpg】」

一瞬間,所有的驚慌失措、絞盡腦汁都化為了烏有,心裏那股因為“過度勞累”而產生的小怨氣,也像是被陽光曬到的雪花,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妥善安置、被細心呵護的暖融融的甜意。

看吧!

他就知道!

沈倦永遠是那個最靠譜、最周到、把他的一切都放在心上的人!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男朋友呢?

又帥,又蘇,又會準備驚喜,體力還好(劃掉),還這麽體貼入微!

本公主真是撿到寶了!

許嘉言抱著手機,嘴角瘋狂上揚,笑得像個偷吃到糖的小老鼠,他飛快地打字回覆:

「醒了醒了!餓死啦!【小貓打滾.jpg】」

「你快來接我!我要吃那家新開的粵菜!」

發送完畢,他放下手機,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錯覺),連酸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他哼著不成調的歌,掀開被子,邁著一種極其別扭、類似於企鵝走路的姿勢,挪進了衛生間。

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裏那個眼尾還帶著一絲媚意、脖頸鎖骨處布滿了暧昧紅痕的自己,許嘉言的臉又“騰”地一下紅了。

他一邊擠牙膏,一邊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開始了每日例行的“許嘉言式”內心獨白:

“許嘉言呀許嘉言,”他指著鏡子,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你可真沒出息!”

“說好的第208次分手要持久一點呢?說好的要讓他好好嘗嘗追妻火葬場的滋味呢?”

“結果呢?人家一個驚喜,一場‘深入交流’,你就立馬繳械投降,原地和好!”

“你的公主架子呢?你的作精風骨呢?都被狗吃了嗎?”

“你怎麽就這麽好哄呢?!啊?!”

鏡子裏的人影也跟著他一起“痛心疾首”。

但吐槽完,他又忍不住傻笑起來,刷著牙,滿嘴泡沫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嘛……”

“誰讓沈倦他……那麽好呢?”

“長得帥,智商高,體力好(再次劃掉),還那麽愛我,把我當小祖宗一樣供著……”

“面對這種級別的男朋友,偶爾……偶爾喪失一下原則,快速和好,那也是……人之常情嘛!”

“對!就是這樣!”

他成功地說服了自己,並且心情愈發愉悅,快速洗漱完畢,他回到臥室,開始挑選衣服,看著滿衣櫃都是沈倦準備的衣服衣服,他又開始作妖:

“穿這件白色的?會不會顯得我太乖了,讓他覺得我好拿捏?”

“這件黑色的?不行,領子太高,遮不住他留下的‘罪證’,得讓他看看他幹的好事!”

“這件粉色的?哎呀好像有點太嫩了,不符合我的成熟氣質!”

翻到最裏面,許嘉言翻到了一件黑色的極其露骨的……情.趣.內.衣?看著這個用料還沒他短褲多的衣服,許嘉言陷入了沈思。

“……”

最後,他挑了一件V領的淺藍色短袖,既能若隱若現地露出鎖骨處的痕跡,又顯得清爽幹凈,搭配一條修身的牛仔褲,雖然穿的時候因為某個部位的不適而齜牙咧嘴,但效果確實不錯,顯得腿長腰細,屁股還挺翹。

他對著鏡子照了又照,還算滿意,這時,門鈴響了。

許嘉言眼睛一亮,像只聽到開飯鈴的小狗,瞬間忘記了身體的不適,邁著歡快(依舊別扭)的小步子跑去開門。

門一開,沈倦頎長的身影就站在外面,他似乎是匆匆趕來的,額前還有幾縷碎發被風吹得微亂,手裏卻提著一個紙袋,裏面飄出熟悉的食物香氣——是許嘉言最愛的那家生煎包!

“寶寶,”沈倦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目光在他脖頸處的痕跡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滿意和饜足,隨即伸手自然地攬住他的腰,將他往懷裏帶了帶,“等很久了嗎?先吃點生煎墊墊,粵菜館的位置我已經訂好了。”

許嘉言被他摟著,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還有生煎包的香味,那點殘存的、關於“下次不理他”的念頭,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他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沒有等很久!你來得正好!”

他接過生煎包,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個咬了一口,湯汁在嘴裏爆開,幸福地瞇起了眼,“唔……好吃!”

沈倦看著他小貓偷腥般的滿足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低頭在他沾了點油光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他走路的姿勢上,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心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還疼不疼?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許嘉言臉一紅,梗著脖子:“不疼!本公主身強體壯!區區……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還刻意挺直了腰板,結果牽扯到酸軟的肌肉,差點沒站穩。

沈倦悶笑一聲,也不拆穿他,只是手臂更加用力地扶住他,幾乎是半抱著他往電梯口走。

“對了,”進了電梯,許嘉言一邊啃著生煎包,一邊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狀似隨意地問道,“你幫我請假,老師沒說什麽吧?沒懷疑吧?”

沈倦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淡定:“沒有,我就說‘許嘉言同學身體不適,需要臥床休息’,老師很通情達理,立刻就批了。”

許嘉言:“……” 臥床休息…… 這四個字從沈倦嘴裏說出來,怎麽聽著那麽……別有深意呢?!

他狐疑地看了沈倦一眼,對方卻一臉坦然,眼神純潔得像小白花。

錯覺!一定是錯覺!

到了粵菜館,沈倦點的全是許加言愛吃的菜,蝦餃皇、豉汁蒸鳳爪、金沙紅米腸、脆皮燒鵝……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許嘉言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指揮沈倦給他夾這個夾那個,享受著他無微不至的伺候。吃飽喝足,他癱在椅子上,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發出滿足的喟嘆。

“啊——活過來了!”

他看向對面一直含笑看著他的沈倦,心裏那點小作精的基因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

“沈倦同志,雖然呢,你昨天的驚喜準備得非常到位,今天的服務態度也還算端正。”

“但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關於你昨晚某些……不知節制的行為,本公主還是要提出嚴肅批評!”

沈倦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哦?不知節制?比如?”

“比如……”許嘉言臉又紅了,聲音小了下去,“……就是……時間太長!力度太大!頻率太高!嚴重影響了本公主的睡眠質量和今日的活動能力!這種行為,是極其錯誤的!是必須要深刻反省的!”

沈倦聞言,非但沒有反省,反而向前傾身,隔著小餐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壓低了聲音,用那種能讓耳朵懷孕的蘇音問道:

“所以,寶寶的意思是……”

“昨晚的‘深入研究’……”

“體驗感……不佳?”

許嘉言:“!!!”

這讓他怎麽回答?!

說不佳?那是昧著良心!昨晚他明明……

說佳?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承認自己剛才的批評是胡攪蠻纏?

他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最後惱羞成怒,拿起一個空的蝦餃籠子作勢要砸過去:“沈倦!你……你陰險!你狡詐!你偷換概念!”

沈倦笑著接住他毫無殺傷力的“攻擊”,順勢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好,是我的錯。”

“下次……我盡量控制。”

“盡量……把‘研究’時長,縮短到……寶寶你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這樣,可以嗎?我的公主殿下。”

他嘴上說著“縮短”,但那眼神裏的勢在必得和隱隱的侵略性,分明寫著“下次還敢”甚至“爭取突破”!

許嘉言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渾身發軟,那點故作嚴肅的氣勢早就消失殆盡。他抽回手,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看窗外,嘴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

算了算了。

看在他這麽帥、這麽厲害、這麽愛我的份上。

這種“不知節制”的“錯誤”,偶爾犯一犯……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誰讓他是沈倦呢。

是那個,讓他許嘉言無論如何也作不起來、狠不下心又離不開的……

專屬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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