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文豪支線(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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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文豪支線(15)
中原中也有時候真覺得自己跟不上淺田織夏的腦回路。
他沈吟了片刻, 像是在猶豫該不該答應，剛張開嘴說了一個字：“我……”
淺田織夏仿佛深怕被拒絕，趕在他回答之前, 慌忙轉移話題：“我剛才當然是開玩笑的，我怎麽好意思拿這點小事麻煩日理萬機的中也大人呢？”
中原中也側著頭打量她, 某一瞬間覺得她現在這副模樣和他家樓下那只暹羅貓的身影重疊了。
那只暹羅貓也是這樣，分明精力充沛、性格活潑好動，但因為曾經被飼主拋棄過, 所以當它試圖親近人類的時候，就只敢小心翼翼地踏出一小步。
假如沒有得到正向的回饋，它就會飛快縮回腳, 躲回自己的領地。
中原中也想到這裏，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你啊, 能不能率真一點？想說什麽就說，想做什麽就做，別考慮那麽多, 像我脾氣這麽寬和的人, 不會因為你這一點冒犯就生氣的。”
淺田織夏聽了這話，突然覺得好笑, 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中原中也見她笑得開懷, 下意識跟著揚起嘴角, “你笑什麽？看上去傻乎乎的。”
“我在笑……中也自己明明也很別扭，還叫我要率真一點, 這難道不好笑嗎？”
中原中也暗自磨了磨牙，“你這家夥……”
淺田織夏聽出他語氣不對勁，當下就想立刻開溜，正好十字路口的綠燈已經在倒數, 再過幾秒鐘，就將轉為禁止通行的紅燈，她加快腳步往前跑。
周末的橫濱市中心街頭人滿為患，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來往的人群沖散，中原中也擔心她冒冒失失地會遇到危險，不由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他在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並沒有多想，僅僅是出於本能，觸及她手腕的皮膚，才發覺女生的體溫比想像中更低。
溫溫涼涼的，像是他曾經觸摸過質量最好的玉石。
中原中也並沒有縮回手，反倒是壓低音量，半是勸說半是命令地道：“別亂跑，小心走丟。”
淺田織夏平時看著挺有主見，實則對於這種略帶強勢的口吻，最是沒有抵抗力，瞬間安靜下來，乖巧地跟在她身旁。
鋼琴家贈送的電影票，是場愛情電影。
講述的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年輕女生，在進入職場後，一方面努力提升自己的專業能力，另一方面跟直屬上司在日久生情後，漸漸生出情愫，最終事業與愛情雙豐收的故事。
不得不說，鋼琴家還真是用心良苦。淺田織夏在心中感慨，對方為了搓合她跟中原中也，可謂是費勁心思。
淺田織夏和中原中也根據電影票上的座位號找到位置坐下之後，才發現周遭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
坐在中原中也隔壁的那對情侶，趁著影院燈光昏暗，甚至旁若無人地膩歪起來。
電影還未開始放映，整個空間靜悄悄的，即便中原中也已經刻意地去忽略，還是能夠聽見兩人接吻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中原中也好歹是個黑手黨，執行任務的時候並非沒有見識過男歡女愛的場景，換作平常，他或許可以做到面不紅心不跳，將這一切視為不存在。
然而，眼下淺田織夏就坐在他旁邊，中原中也腦子裏忍不住浮想聯翩：她聽見了嗎？她對這種事情有什麽想法？會覺得害羞嗎？
中原中也腦袋裏一團漿糊，他僵硬地梗著脖子，不敢轉頭去看淺田織夏的表情。
他因為缺乏感情方面的經驗，顯得遲鈍了點，但並不是毫無所覺。這段時間中原中也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淺田織夏是有好感的。
但他還沒有想清楚這種好感度意味著什麽。
更有什者，他根本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來歷，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被稱作一個正常的人類。
在他胸腔內跳動的東西，到底是心臟，還是某種人造產物？
假如他連真心都沒有，又談何去愛一個人？
中原中也自認性格還算果斷，他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做到勇往直前，唯獨在這件事上，他就像普通人一樣會感到糾結，以及自我懷疑。
中原中也雖然全程都註視著正前方的電影屏幕，但卻沒有看進去多少內容，直到電影放映結束，他連男女主角的名字都記不得。
散場的時候，淺田織夏並肩走在他旁邊，還在絮絮叨叨說著電影的劇情：“其實這部電影還挺好看的，女主陽光開朗小太陽，男主高冷矜貴，站在一起簡直cp感滿滿……”
中原中也正有些出神，猝不及防聽到淺田織夏出聲叫他：“吶，中也，你對辦公室戀情有什麽想法呢？”
中原中也楞了幾秒鐘，才回答道：“只要雙方互相喜歡的話，身份跟環境都不是問題吧。”
說到這裏，他便聯想到之前跟旗會的同伴在清吧喝酒聊天的那次，鋼琴家提到他的女朋友是裏世界的普通人時，冷血的態度相當不以為然。
他當時是這麽說的：“像我們這樣的職業，最好還是在交往前就提前告知對方吧，合則來，不合則散，或者幹脆直接在內部找對象不是更方便嗎？港口Mafia的女職員也不少。”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中原中也倒還算認同冷血的說法。
他曾經單膝下跪向首領森鷗外起誓會效忠於港口Mafia，那麽他就絕對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哪怕天秤的另一端是所謂的戀人也不例外。
因此他又補充道：“站在我的角度，大概會更傾向於尋找同為黑手黨的伴侶吧。畢竟，我們這份職業比較特殊，不僅晝夜顛倒，而且危險系數高，如果是伴侶是普通人的話，可能很難理解這份職業的生態，少不了各種磨合和口角。”
淺田織夏暗暗記下他說過的話，聽起來中也會比較偏好溫柔體貼的女孩子，至少要能夠諒解他在工作方面的辛苦。
淺田織夏覺得這一點自己應該還是能滿足條件的。
“那麽如果要談戀愛的話，你會喜歡怎麽樣的女孩子？”
中原中也垂著頭，似乎是在認真思索，半晌後才道：“笑起來好看的、有共同興趣的，哪怕不說喜好完全一樣，但至少不能落差得太大，不然或許會缺乏話題。”
“共同興趣，指的是喜歡名畫名酒跟豪車嗎？”
淺田織夏偏頭琢磨著，越想越覺得有些洩氣，忍不住將內心的抱怨吐露出來：“這個門檻未免也太高了吧。”
她這句話將尾音拖得長長的，顯出幾分撒嬌的意味。中原中也心下微動，頓時意會過來淺田織夏話中別有深意。
他猛地煞住腳步，錯愕地轉過頭：“織夏，你……”
中原中也表情難得有些空白，他雖然不久前剛意識到自己對淺田織夏是抱有好感的，但卻還沒有想清楚是否該打破目前的關系。
他沈默片刻，剛想開口說些緩和氣氛的話，淺田織夏搶先一步開口道：“姑且先讓我把話說完，好嗎？”
“我承認我喜歡你。”淺田織夏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開門見山道。
“剛開始我也曾經自我懷疑過，不確定我對你的喜歡，究竟是對恩人的感謝之情，還是對職場前輩的依賴，又或者是真的喜歡上你這麽個人。”
“但是後來我逐漸想明白了……”淺田織夏不知想到什麽，雙頰漫上紅暈。
“當你待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能牽著你的手，一直一直走下去，那該有多好？”
中原中也人生中從來沒有被異性當面表白的經歷，眼下的事情發展，可以說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
他直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答應麽？他認為自己現在還沒有想清楚，貿然接受淺田織夏的表白，是對感情的不負責任。
但拒絕麽？他又擔心會折損淺田織夏的自尊心。
她本來就是內心比較敏感的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表達自己的心意，如果還被當面拒絕，恐怕回去之後得難過好幾天吧。
就在中原中也內心陷入天人交戰的時候，淺田織夏卻用一種略帶俏皮的口吻說道：“中也，你是在思考應該怎麽拒絕我，才不至於傷害我的自尊心嗎？”
中原中也被當場點破心思，不免有些尷尬，他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我只是……”
淺田織夏不希望自己表白這件事造成對方的困擾，於是笑瞇瞇地道：“我知道你還沒做好準備，你不用立刻給我答覆沒有關系，我喜歡你，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
淺田織夏態度很坦然，仿佛真的不在意告白的結果。 “你放心吧，我沒有你想得那麽脆弱，即使告白失敗，我明天還是會照樣準時去上班，把你當作普通的上司一樣相處，所以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到我工作。”
淺田織夏一口氣說完，腳步正好已經走到電影院外面，她擡眼看見街口有間大型連鎖超市，當即朝他說道：“我想起來，我有些日常用品要買，中也你先自己回去吧。”
她話音落地，沒等中原中也給出回應，就快步向前沖去，邊小跑著還邊回頭，對他揮手告別。
等到跑出一段距離，確定他沒有跟上來後，淺田織夏才放慢腳步，手扶著墻壁，小口小口地喘氣。
她忍不住自己吐槽自己：【嘴上說得灑脫，但是怎麽可能不在意呢？這可是我第一次向一個男生表白，誰又會真的喜歡被拒絕？】
系統對她的行為有些不理解，它疑惑地開口詢問道：【宿主，你選擇在這時候告白，是不是有點沖動了，明明好感度還沒有到80不是嗎？】
淺田織夏喘勻了氣，慢慢直起腰桿，對系統解釋道：【感情不像其他事情，可以循序漸進、按部就班。很多時候，當感情緩慢進展到一定程度，就會遇到所謂的瓶頸，我只是在找尋一個突破口。】
【面對中原中也這樣的人，打直球會更有效果，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迫使他開始思考跟我交往的可能性。】
就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系統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檢測到，中原中也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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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中也：我也不想心動啊，可是她主動跟我告白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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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田織夏仿佛深怕被拒絕，趕在他回答之前, 慌忙轉移話題：“我剛才當然是開玩笑的，我怎麽好意思拿這點小事麻煩日理萬機的中也大人呢？”
中原中也側著頭打量她, 某一瞬間覺得她現在這副模樣和他家樓下那只暹羅貓的身影重疊了。
那只暹羅貓也是這樣，分明精力充沛、性格活潑好動，但因為曾經被飼主拋棄過, 所以當它試圖親近人類的時候，就只敢小心翼翼地踏出一小步。
假如沒有得到正向的回饋，它就會飛快縮回腳, 躲回自己的領地。
中原中也想到這裏，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你啊, 能不能率真一點？想說什麽就說，想做什麽就做，別考慮那麽多, 像我脾氣這麽寬和的人, 不會因為你這一點冒犯就生氣的。”
淺田織夏聽了這話，突然覺得好笑, 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中原中也見她笑得開懷, 下意識跟著揚起嘴角, “你笑什麽？看上去傻乎乎的。”
“我在笑……中也自己明明也很別扭，還叫我要率真一點, 這難道不好笑嗎？”
中原中也暗自磨了磨牙，“你這家夥……”
淺田織夏聽出他語氣不對勁，當下就想立刻開溜，正好十字路口的綠燈已經在倒數, 再過幾秒鐘，就將轉為禁止通行的紅燈，她加快腳步往前跑。
周末的橫濱市中心街頭人滿為患，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來往的人群沖散，中原中也擔心她冒冒失失地會遇到危險，不由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他在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並沒有多想，僅僅是出於本能，觸及她手腕的皮膚，才發覺女生的體溫比想像中更低。
溫溫涼涼的，像是他曾經觸摸過質量最好的玉石。
中原中也並沒有縮回手，反倒是壓低音量，半是勸說半是命令地道：“別亂跑，小心走丟。”
淺田織夏平時看著挺有主見，實則對於這種略帶強勢的口吻，最是沒有抵抗力，瞬間安靜下來，乖巧地跟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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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鋼琴家還真是用心良苦。淺田織夏在心中感慨，對方為了搓合她跟中原中也，可謂是費勁心思。
淺田織夏和中原中也根據電影票上的座位號找到位置坐下之後，才發現周遭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
坐在中原中也隔壁的那對情侶，趁著影院燈光昏暗，甚至旁若無人地膩歪起來。
電影還未開始放映，整個空間靜悄悄的，即便中原中也已經刻意地去忽略，還是能夠聽見兩人接吻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中原中也好歹是個黑手黨，執行任務的時候並非沒有見識過男歡女愛的場景，換作平常，他或許可以做到面不紅心不跳，將這一切視為不存在。
然而，眼下淺田織夏就坐在他旁邊，中原中也腦子裏忍不住浮想聯翩：她聽見了嗎？她對這種事情有什麽想法？會覺得害羞嗎？
中原中也腦袋裏一團漿糊，他僵硬地梗著脖子，不敢轉頭去看淺田織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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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沒有想清楚這種好感度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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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胸腔內跳動的東西，到底是心臟，還是某種人造產物？
假如他連真心都沒有，又談何去愛一個人？
中原中也自認性格還算果斷，他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做到勇往直前，唯獨在這件事上，他就像普通人一樣會感到糾結，以及自我懷疑。
中原中也雖然全程都註視著正前方的電影屏幕，但卻沒有看進去多少內容，直到電影放映結束，他連男女主角的名字都記不得。
散場的時候，淺田織夏並肩走在他旁邊，還在絮絮叨叨說著電影的劇情：“其實這部電影還挺好看的，女主陽光開朗小太陽，男主高冷矜貴，站在一起簡直cp感滿滿……”
中原中也正有些出神，猝不及防聽到淺田織夏出聲叫他：“吶，中也，你對辦公室戀情有什麽想法呢？”
中原中也楞了幾秒鐘，才回答道：“只要雙方互相喜歡的話，身份跟環境都不是問題吧。”
說到這裏，他便聯想到之前跟旗會的同伴在清吧喝酒聊天的那次，鋼琴家提到他的女朋友是裏世界的普通人時，冷血的態度相當不以為然。
他當時是這麽說的：“像我們這樣的職業，最好還是在交往前就提前告知對方吧，合則來，不合則散，或者幹脆直接在內部找對象不是更方便嗎？港口Mafia的女職員也不少。”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中原中也倒還算認同冷血的說法。
他曾經單膝下跪向首領森鷗外起誓會效忠於港口Mafia，那麽他就絕對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哪怕天秤的另一端是所謂的戀人也不例外。
因此他又補充道：“站在我的角度，大概會更傾向於尋找同為黑手黨的伴侶吧。畢竟，我們這份職業比較特殊，不僅晝夜顛倒，而且危險系數高，如果是伴侶是普通人的話，可能很難理解這份職業的生態，少不了各種磨合和口角。”
淺田織夏暗暗記下他說過的話，聽起來中也會比較偏好溫柔體貼的女孩子，至少要能夠諒解他在工作方面的辛苦。
淺田織夏覺得這一點自己應該還是能滿足條件的。
“那麽如果要談戀愛的話，你會喜歡怎麽樣的女孩子？”
中原中也垂著頭，似乎是在認真思索，半晌後才道：“笑起來好看的、有共同興趣的，哪怕不說喜好完全一樣，但至少不能落差得太大，不然或許會缺乏話題。”
“共同興趣，指的是喜歡名畫名酒跟豪車嗎？”
淺田織夏偏頭琢磨著，越想越覺得有些洩氣，忍不住將內心的抱怨吐露出來：“這個門檻未免也太高了吧。”
她這句話將尾音拖得長長的，顯出幾分撒嬌的意味。中原中也心下微動，頓時意會過來淺田織夏話中別有深意。
他猛地煞住腳步，錯愕地轉過頭：“織夏，你……”
中原中也表情難得有些空白，他雖然不久前剛意識到自己對淺田織夏是抱有好感的，但卻還沒有想清楚是否該打破目前的關系。
他沈默片刻，剛想開口說些緩和氣氛的話，淺田織夏搶先一步開口道：“姑且先讓我把話說完，好嗎？”
“我承認我喜歡你。”淺田織夏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開門見山道。
“剛開始我也曾經自我懷疑過，不確定我對你的喜歡，究竟是對恩人的感謝之情，還是對職場前輩的依賴，又或者是真的喜歡上你這麽個人。”
“但是後來我逐漸想明白了……”淺田織夏不知想到什麽，雙頰漫上紅暈。
“當你待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能牽著你的手，一直一直走下去，那該有多好？”
中原中也人生中從來沒有被異性當面表白的經歷，眼下的事情發展，可以說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
他直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答應麽？他認為自己現在還沒有想清楚，貿然接受淺田織夏的表白，是對感情的不負責任。
但拒絕麽？他又擔心會折損淺田織夏的自尊心。
她本來就是內心比較敏感的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表達自己的心意，如果還被當面拒絕，恐怕回去之後得難過好幾天吧。
就在中原中也內心陷入天人交戰的時候，淺田織夏卻用一種略帶俏皮的口吻說道：“中也，你是在思考應該怎麽拒絕我，才不至於傷害我的自尊心嗎？”
中原中也被當場點破心思，不免有些尷尬，他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我只是……”
淺田織夏不希望自己表白這件事造成對方的困擾，於是笑瞇瞇地道：“我知道你還沒做好準備，你不用立刻給我答覆沒有關系，我喜歡你，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
淺田織夏態度很坦然，仿佛真的不在意告白的結果。 “你放心吧，我沒有你想得那麽脆弱，即使告白失敗，我明天還是會照樣準時去上班，把你當作普通的上司一樣相處，所以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到我工作。”
淺田織夏一口氣說完，腳步正好已經走到電影院外面，她擡眼看見街口有間大型連鎖超市，當即朝他說道：“我想起來，我有些日常用品要買，中也你先自己回去吧。”
她話音落地，沒等中原中也給出回應，就快步向前沖去，邊小跑著還邊回頭，對他揮手告別。
等到跑出一段距離，確定他沒有跟上來後，淺田織夏才放慢腳步，手扶著墻壁，小口小口地喘氣。
她忍不住自己吐槽自己：【嘴上說得灑脫，但是怎麽可能不在意呢？這可是我第一次向一個男生表白，誰又會真的喜歡被拒絕？】
系統對她的行為有些不理解，它疑惑地開口詢問道：【宿主，你選擇在這時候告白，是不是有點沖動了，明明好感度還沒有到80不是嗎？】
淺田織夏喘勻了氣，慢慢直起腰桿，對系統解釋道：【感情不像其他事情，可以循序漸進、按部就班。很多時候，當感情緩慢進展到一定程度，就會遇到所謂的瓶頸，我只是在找尋一個突破口。】
【面對中原中也這樣的人，打直球會更有效果，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迫使他開始思考跟我交往的可能性。】
就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系統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檢測到，中原中也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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