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排球支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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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排球支線(5)
盡管淺田織夏跟及川徹已經交往了一段時間, 但因為及川徹一門心思都撲在社團活動上，兩個人又不同班，因此他們在學校裏的接觸並不算多。
哪怕白葉野乃香身為淺田織夏最好的朋友, 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到兩個人的互動。
野乃香一直都知道，及川徹是個不可多得的池面, 也知道淺田織夏這個三好學生，之所以會喜歡上及川徹，跟他的那張帥臉脫不開關系。
可直到今天, 野乃香才發現及川徹不只是長得帥，而且還很懂得利用自己那張池面臉，怪不得能將淺田織夏哄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野乃香先是拽著淺田織夏的胳膊, 在觀眾席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後才意味深長地感嘆道：“說實話, 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該羨慕你，還是同情你。”
她這話說得沒頭沒尾，淺田織夏聽了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禁疑惑地問道：“怎麽突然這樣說？”
野乃香沒有立刻回答, 反倒是垂眸看向賽場中正在熱身的少年們，好半晌才慢悠悠地開口道：“你知道白月光的殺傷力有多大嗎？”
淺田織夏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就看到及川徹正在跟青葉城西的隊員們說些什麽, 也許是在商討戰術, 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在做賽前的信心喊話。
青城的隊員臉上個個都掛著專註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都非常信賴及川徹這個主將。
就連身為教練入畑伸照也老神在在地坐在教練席上, 從頭到尾都沒有上前幹涉半句話，儼然是給足了選手自主權。
就在這時，野乃香突然嘆了口氣：“我總覺得跟及川君這樣的人交往過，擇偶的標準應該會大幅地提高。”
大抵是青春期的少女總是容易多心, 她任由思緒飄飛，隨意暢想著未來：“可能等到以後進入大學，系上的同學問你，為什麽大學四年明明那麽多男生追求你，你卻遲遲不肯交男朋友？你會半是懷念，半是感慨地說上一句，因為年少時遇到過太驚艷的人，所以要用後半生去懷念。”
淺田織夏顯然並未跟上她的思路，只得無奈地搖搖頭：“你怎麽好像比我還擔心我跟阿徹的未來似的。”
野乃香趕忙澄清道：“你可別誤會啊，我對及川君絕對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想法！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比較喜歡巖泉那種性格的男生，踏實、穩重，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男人。”
淺田織夏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野乃香，你該不會……”
野乃香仿佛提前預料到她要說什麽，擡手飛快捂住她的嘴：“不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見淺田織夏露出懷疑的眼神，野乃香自知瞞不過她，幹脆自暴自棄地往椅背上一靠，嘴上松口道：“這件事你心裏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口，我……我心裏清楚，我是配不上巖泉同學的。”
淺田織夏坐直身子，滿臉認真說道：“什麽配不配得上的，不都得試試看才知道嗎？你平常鼓勵我的時候，道理不是一套一套的嗎？怎麽輪到自己的時候，反倒退縮了。”
野乃香聽到這話，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語氣也遠不如之前歡快：“織夏，我不曉得你有沒有從及川君口中聽說過，巖泉他……似乎有打算畢業後去往美國深造。”
巖泉打算遠渡重洋赴美深造？乍一聽到這個消息，淺田織夏瞳孔微微放大，確實是有些意外。
但是仔細想想，這其實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青葉城西作為宮城縣內升學率靠前的私立名校，校內學生的家庭環境普遍都很不錯，高中畢業後便出國留學的也不在少數。
野乃香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垂著頭，淺田織夏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能感受到她周身散發出來的沮喪。
“織夏，你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的爺爺奶奶和父母在宮城縣定居了一輩子，我作為獨生女，又怎麽可能放下他們獨自遠行？即便他們同意，我也放心不下。”
野乃香語氣一頓，聲音輕而堅定：“所以，我早就做好決定將來讀書、工作，都會選擇離家近的地方。”
淺田織夏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遠距離戀愛的變數太多，不是那麽容易堅持下去的，與其得到之後，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不如不要開始。
想到這裏，淺田織夏不禁陷入沈默。
野乃香見好友的心情受到自己影響，有些懊惱地道：“織夏，對不起呀，其實我的本意並不是要把負面情緒統統傾倒給你的。而且，我說的僅僅是我自己的情況，不代表你也會遇到一樣的問題。”
“——及川君那麽厲害，說不定不用等到高中畢業，就會有V聯盟的球隊主動向他遞出橄欖枝的。”野乃香竭盡所能地想活躍氣氛，讓淺田織夏高興起來。
“或許吧。”淺田織夏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站在上帝視角的她心中比誰都清楚，不會有任何隸屬於職業聯盟的球隊向及川徹拋出橄欖枝的。
她甚至知道及川徹所帶領的青葉城西，會在今年的春高中敗給飛速成長的烏野。
及川徹國中加上高中六年，毫無拿得出手的成績。
一個止步於地區賽，連全國大賽的舞臺都無法觸及的選手，怎麽可能收得到來自職業聯盟的邀請？
自從野乃香得知她跟及川徹正在交往的事情後，三不五時地就會找她一起過來看排球部的比賽。
察覺到淺田織夏對於觀看排球比賽這件事，表現得有些興趣缺缺，野乃香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張口詢問道：“織夏，你當初之所以喜歡上及川君，不就是因為覺得他打排球的樣子很有魅力嗎？”
淺田織夏無法否認這一點。
哪怕她對於體育賽事一竅不通，剛開始甚至看不懂排球比賽的規則，但光是看著及川徹在賽場上揮灑汗水，看著從他手中傳出去的球，被主攻手巖泉重重扣下，落在對手的場地內，都會讓她覺得渾身的血液完全沸騰起來。
“既然這樣，你不是應該每場比賽都去幫他加油嗎？”野乃香不解地問道。
淺田織夏一時想不到，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假如她全然不知道將來的故事走向，她也許可以毫無顧忌地為及川徹加油助陣。
可偏偏淺田織夏什麽都知道，知道他在無人知曉的背後，付出了多少汗水，知道他為了贏下眼前的比賽，拼命地掙紮，結果卻仍然不盡如人意。
在已知結局並不美好的前提下，眼睜睜看著及川徹，每天早上第一個抵達體育館，晚上最後一個離開，明明竭盡了全力，依舊無法跨越矗立在面前的高山……
這樣的現實，實在太過於殘忍。
淺田織夏承認自己的膽小和無力，正因如此，她才會下意識地躲避參與及川徹的每場比賽。
她自私地覺得只要自己不去看，便不用承受那種心理負擔，她甚至天真地以為，時間可以抹平一切的傷痕，但卻沒有站在及川徹的角度去為他考慮。
直到今天，看到及川徹表現出來的態度，淺田織夏才意識到，在他的內心深處或許是希望自己可以去替他加油的。
哪怕及川徹周圍從來都不缺少歡呼喝彩聲，但他依然需要淺田織夏的支持。
就如兩人確定關系那天，及川徹曾經說過的，既然決定開始交往，那他不希望只是沖動之下做出的決定，他是真的打算跟淺田織夏長久地走下去。
對於及川徹而言，排球是組成他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會盡可能在社團、學業和感情之間取得平衡點。
比賽開始的哨聲剛響起，及川徹便率先打出一記強力的跳發。
他這記發球不僅力道強勁，就連落點也是精心控制過的，伴隨一道淩厲的破空聲，直直朝著主將照島游兒所在的位置飛去，眨眼間就來到眼前。
盡管照島游兒能夠清楚地看到快速襲來的排球，但及川徹的發球極具破壞性，而且威力並不亞於扣球，即使是經驗豐富的自由人，都很難在第一次就接住他的跳發，更別提照島游兒了。
照島游兒彎曲膝蓋，將身體的重心往下移，做出接球的姿勢。然而下一秒，只聽排球墜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明顯，這一球是他漏接了。
照島游兒雙手抱住自己的頭，發出誇張的哀嚎聲：“啊啊啊我居然沒接到！”
站在後排的花卷貴大全程關註著場上的局勢，見此情狀，不由低聲對旁邊的松川一靜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及川今天好像比平常更加賣力？”
花卷貴大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他試著描述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呢，雖然及川每次比賽都會使出全力，但是剛才那一球，多少有點用力過猛了吧？差一點就要出界了，真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松川一靜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疑惑，反而不動聲色地用眼神示意他看觀眾席：“發現了嗎？坐在第三排靠右側那個。”
多虧花卷貴大視力還算不錯，就算隔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他還是憑借著模糊的輪廓認出了淺田織夏。
她穿著淡紫色的校服襯衫，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毛衣，下身則是卡其色的格紋短裙，整個人看上去安安靜靜的，就像是老師們口中稱讚的好學生。
花卷貴大收回目光，瞬間明白了導致及川徹出現異常的原因，“我果然還是討厭現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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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跟我一起念，最世界最好的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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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淺田織夏跟及川徹已經交往了一段時間, 但因為及川徹一門心思都撲在社團活動上，兩個人又不同班，因此他們在學校裏的接觸並不算多。
哪怕白葉野乃香身為淺田織夏最好的朋友, 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到兩個人的互動。
野乃香一直都知道，及川徹是個不可多得的池面, 也知道淺田織夏這個三好學生，之所以會喜歡上及川徹，跟他的那張帥臉脫不開關系。
可直到今天, 野乃香才發現及川徹不只是長得帥，而且還很懂得利用自己那張池面臉，怪不得能將淺田織夏哄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野乃香先是拽著淺田織夏的胳膊, 在觀眾席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後才意味深長地感嘆道：“說實話, 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該羨慕你，還是同情你。”
她這話說得沒頭沒尾，淺田織夏聽了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禁疑惑地問道：“怎麽突然這樣說？”
野乃香沒有立刻回答, 反倒是垂眸看向賽場中正在熱身的少年們，好半晌才慢悠悠地開口道：“你知道白月光的殺傷力有多大嗎？”
淺田織夏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就看到及川徹正在跟青葉城西的隊員們說些什麽, 也許是在商討戰術, 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在做賽前的信心喊話。
青城的隊員臉上個個都掛著專註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都非常信賴及川徹這個主將。
就連身為教練入畑伸照也老神在在地坐在教練席上, 從頭到尾都沒有上前幹涉半句話，儼然是給足了選手自主權。
就在這時，野乃香突然嘆了口氣：“我總覺得跟及川君這樣的人交往過，擇偶的標準應該會大幅地提高。”
大抵是青春期的少女總是容易多心, 她任由思緒飄飛，隨意暢想著未來：“可能等到以後進入大學，系上的同學問你，為什麽大學四年明明那麽多男生追求你，你卻遲遲不肯交男朋友？你會半是懷念，半是感慨地說上一句，因為年少時遇到過太驚艷的人，所以要用後半生去懷念。”
淺田織夏顯然並未跟上她的思路，只得無奈地搖搖頭：“你怎麽好像比我還擔心我跟阿徹的未來似的。”
野乃香趕忙澄清道：“你可別誤會啊，我對及川君絕對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想法！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比較喜歡巖泉那種性格的男生，踏實、穩重，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男人。”
淺田織夏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野乃香，你該不會……”
野乃香仿佛提前預料到她要說什麽，擡手飛快捂住她的嘴：“不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見淺田織夏露出懷疑的眼神，野乃香自知瞞不過她，幹脆自暴自棄地往椅背上一靠，嘴上松口道：“這件事你心裏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口，我……我心裏清楚，我是配不上巖泉同學的。”
淺田織夏坐直身子，滿臉認真說道：“什麽配不配得上的，不都得試試看才知道嗎？你平常鼓勵我的時候，道理不是一套一套的嗎？怎麽輪到自己的時候，反倒退縮了。”
野乃香聽到這話，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語氣也遠不如之前歡快：“織夏，我不曉得你有沒有從及川君口中聽說過，巖泉他……似乎有打算畢業後去往美國深造。”
巖泉打算遠渡重洋赴美深造？乍一聽到這個消息，淺田織夏瞳孔微微放大，確實是有些意外。
但是仔細想想，這其實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青葉城西作為宮城縣內升學率靠前的私立名校，校內學生的家庭環境普遍都很不錯，高中畢業後便出國留學的也不在少數。
野乃香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垂著頭，淺田織夏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能感受到她周身散發出來的沮喪。
“織夏，你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的爺爺奶奶和父母在宮城縣定居了一輩子，我作為獨生女，又怎麽可能放下他們獨自遠行？即便他們同意，我也放心不下。”
野乃香語氣一頓，聲音輕而堅定：“所以，我早就做好決定將來讀書、工作，都會選擇離家近的地方。”
淺田織夏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遠距離戀愛的變數太多，不是那麽容易堅持下去的，與其得到之後，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不如不要開始。
想到這裏，淺田織夏不禁陷入沈默。
野乃香見好友的心情受到自己影響，有些懊惱地道：“織夏，對不起呀，其實我的本意並不是要把負面情緒統統傾倒給你的。而且，我說的僅僅是我自己的情況，不代表你也會遇到一樣的問題。”
“——及川君那麽厲害，說不定不用等到高中畢業，就會有V聯盟的球隊主動向他遞出橄欖枝的。”野乃香竭盡所能地想活躍氣氛，讓淺田織夏高興起來。
“或許吧。”淺田織夏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站在上帝視角的她心中比誰都清楚，不會有任何隸屬於職業聯盟的球隊向及川徹拋出橄欖枝的。
她甚至知道及川徹所帶領的青葉城西，會在今年的春高中敗給飛速成長的烏野。
及川徹國中加上高中六年，毫無拿得出手的成績。
一個止步於地區賽，連全國大賽的舞臺都無法觸及的選手，怎麽可能收得到來自職業聯盟的邀請？
自從野乃香得知她跟及川徹正在交往的事情後，三不五時地就會找她一起過來看排球部的比賽。
察覺到淺田織夏對於觀看排球比賽這件事，表現得有些興趣缺缺，野乃香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張口詢問道：“織夏，你當初之所以喜歡上及川君，不就是因為覺得他打排球的樣子很有魅力嗎？”
淺田織夏無法否認這一點。
哪怕她對於體育賽事一竅不通，剛開始甚至看不懂排球比賽的規則，但光是看著及川徹在賽場上揮灑汗水，看著從他手中傳出去的球，被主攻手巖泉重重扣下，落在對手的場地內，都會讓她覺得渾身的血液完全沸騰起來。
“既然這樣，你不是應該每場比賽都去幫他加油嗎？”野乃香不解地問道。
淺田織夏一時想不到，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假如她全然不知道將來的故事走向，她也許可以毫無顧忌地為及川徹加油助陣。
可偏偏淺田織夏什麽都知道，知道他在無人知曉的背後，付出了多少汗水，知道他為了贏下眼前的比賽，拼命地掙紮，結果卻仍然不盡如人意。
在已知結局並不美好的前提下，眼睜睜看著及川徹，每天早上第一個抵達體育館，晚上最後一個離開，明明竭盡了全力，依舊無法跨越矗立在面前的高山……
這樣的現實，實在太過於殘忍。
淺田織夏承認自己的膽小和無力，正因如此，她才會下意識地躲避參與及川徹的每場比賽。
她自私地覺得只要自己不去看，便不用承受那種心理負擔，她甚至天真地以為，時間可以抹平一切的傷痕，但卻沒有站在及川徹的角度去為他考慮。
直到今天，看到及川徹表現出來的態度，淺田織夏才意識到，在他的內心深處或許是希望自己可以去替他加油的。
哪怕及川徹周圍從來都不缺少歡呼喝彩聲，但他依然需要淺田織夏的支持。
就如兩人確定關系那天，及川徹曾經說過的，既然決定開始交往，那他不希望只是沖動之下做出的決定，他是真的打算跟淺田織夏長久地走下去。
對於及川徹而言，排球是組成他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會盡可能在社團、學業和感情之間取得平衡點。
比賽開始的哨聲剛響起，及川徹便率先打出一記強力的跳發。
他這記發球不僅力道強勁，就連落點也是精心控制過的，伴隨一道淩厲的破空聲，直直朝著主將照島游兒所在的位置飛去，眨眼間就來到眼前。
盡管照島游兒能夠清楚地看到快速襲來的排球，但及川徹的發球極具破壞性，而且威力並不亞於扣球，即使是經驗豐富的自由人，都很難在第一次就接住他的跳發，更別提照島游兒了。
照島游兒彎曲膝蓋，將身體的重心往下移，做出接球的姿勢。然而下一秒，只聽排球墜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明顯，這一球是他漏接了。
照島游兒雙手抱住自己的頭，發出誇張的哀嚎聲：“啊啊啊我居然沒接到！”
站在後排的花卷貴大全程關註著場上的局勢，見此情狀，不由低聲對旁邊的松川一靜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及川今天好像比平常更加賣力？”
花卷貴大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他試著描述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呢，雖然及川每次比賽都會使出全力，但是剛才那一球，多少有點用力過猛了吧？差一點就要出界了，真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松川一靜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疑惑，反而不動聲色地用眼神示意他看觀眾席：“發現了嗎？坐在第三排靠右側那個。”
多虧花卷貴大視力還算不錯，就算隔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他還是憑借著模糊的輪廓認出了淺田織夏。
她穿著淡紫色的校服襯衫，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毛衣，下身則是卡其色的格紋短裙，整個人看上去安安靜靜的，就像是老師們口中稱讚的好學生。
花卷貴大收回目光，瞬間明白了導致及川徹出現異常的原因，“我果然還是討厭現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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