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時的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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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的宅家
“呃——肚子……好痛……”
被劇烈的疼痛折磨醒，周珖瑉來不及穿上衣服和內褲，掀開被子，一腳踩上趙苧直奔廁所。
大腿被突然踩了一腳的趙苧嚎叫著彈射起來，望著轉瞬即逝的背影發楞。
十分鐘後，周珖瑉捂著肚子走出廁所。
“怎麽了？哪兒疼？肚子？”
問一個捂著肚子從廁所出來的人是不是肚子疼嗎，真是心疼過頭了。
“嗯。”周珖瑉有氣無力地回答。
“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
趙苧慌張得，作勢要背起周珖瑉就奔赴醫院的樣子。
“淡定……你不是醫學生嗎？”
周珖瑉無奈地嘆了口氣，在被窩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是會出現這種情況，排出來就好了。”
“真的？”
“嗯。”
趙苧心疼地撥開周珖瑉額前的頭發，抽過紙巾擦擦他額頭上的虛汗。
“你怎麽懂這麽多？”
被窩裏的人一個白眼送給他。
“都被你睡了，總要學點知識以防萬一。”
趙苧將被角掖好，安靜地躺下撫摸著周珖瑉的發頂。
毛茸茸的頭發，可可愛愛的周珖瑉……好想咬一口。不行不行，都肚子疼了，忍住！
“今天就在屋裏待一天吧，我陪著你。”
“火鍋……”
“嗯？”
“今天想吃火鍋。”
“拉肚子還吃火鍋？腸胃不想要了？”
“接受清湯。”
“……那晚點等你休息好了，我去躺超市。”
“一起吧。”
“沒問題嗎？”
“嗯。”
周珖瑉靜靜地看著趙苧，才發現他眼底的深青色。
“睡吧，我待會兒叫你。”
“嗯……”趙苧輕輕蹭了蹭周珖瑉的額頭，無可奈何似的嘆息，“要是每天都被你叫醒，該多好。”
周珖瑉不言，把頭往被子裏縮了些，好藏住出口的話。
“我也是。”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做個好夢。”
“不對，我感覺錯過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你沒有。”
輕笑著，周珖瑉用手不由分說地罩在趙苧的眼睛上。擋住了室外灼熱的光線，也擋住了一切在他心底紮根的不安。
直到掌心下的人完全進入沈沈的夢想，周珖瑉才收回手。看著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周珖瑉也強迫自己收起那些躁動的矛盾，只享受於眼前，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夏日的陽光逼近晚上八點才舍得躲起來，穿好衣裳兩個“吸血鬼”終於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偌大的超市，周珖瑉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貨架之間，尋找那個跑不見的人影。
“鏘鏘！你最愛吃的小番茄和大龍蝦。”
趙苧提著海鮮區處理完畢的蝦和一整盒小番茄神不知鬼不覺閃現到周珖瑉車前。
撞上盈滿笑意的雙眼，周珖瑉也不禁被感染，但還是忍不住揶揄道：“昨天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今天就笑得出來了？”
“咱們能別在氛圍好的時候提這種破壞氣氛的事情嗎？”
趙苧悠悠走到周珖瑉身邊，自然地接過推車的工作。剛接過手就吐槽：“唉，推車真麻煩。”
“換我來？”
真要換，趙苧又不肯，語氣低沈地說：“都沒手牽你了。你看別的情侶，唉，好羨慕。”
一巴掌招呼過去，趙苧嗷了聲，委屈巴巴的。
“我們不是情侶，搞對參照物再作比較。”
說完周珖瑉環視四周，在玩具區發現一對討論哪個奧特曼叫什麽名字的小弟弟。
“喏，那個參照物才對。”
“對你個頭啊。”趙苧脫口而出。
周珖瑉擡起驚愕的目光看向滿臉不屑的趙苧，眼睛一瞇。
“學我說話？”
“學我對象說話。”
“誰是你對象！換個詞。”
“男朋友？”
“閉嘴吧，大白天別說夢話。”
聽出他話語中的調侃，周珖瑉刻意反駁回去，趙苧聞言輕笑出聲。
“你怎麽那麽可愛啊~”
“……”
變態。
周珖瑉搶過購物車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向自助收銀區。身後的趙苧望著逐漸走遠的背影，腳步反而放緩。
感覺胸口像是被人突然掏空了一塊，那種熟悉的、尖銳的疼痛又來了。它從心口開始蔓延，一路竄上太陽穴，疼得他眼前發黑。
“又要……走了嗎？”他低聲喃喃，聲音淹沒在超市嘈雜的背景音樂裏。
“餵。”
“啊？”
走遠的人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還楞在原地的趙苧，眉頭微皺，一臉無奈地望著趙苧。
“搞快，我餓了。”
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疼得像是要撕裂的胸口，突然就不痛了。那些折磨了他三個月的、像是附骨之疽一樣的情緒，一瞬間煙消雲散。
因為周珖瑉。
趙苧早該想到的，病理因他而起，自然也會因他痊愈。
只是……要怎麽告訴他？
告訴他，只要他留在自己身邊，那些陰郁的、腐爛的情緒就會自動退散？
告訴他，自己像個癮君子一樣，只有他在的時候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呼吸？
如果直接說出口，周珖瑉一定會因為愧疚留下。
趙苧閉了閉眼。
不，不行。
如果用這種低賤的手法留住他，不如給自己挖個坑埋了算了。
*
想完以上無病呻吟的話，趙苧大步走到周珖瑉身邊，接過購物車。
“磨蹭什麽呢？待會兒我來掃貨，你來裝袋。”
“收到！”
周珖瑉摸了摸肚子：“要餓扁了。”
趙苧指了指超市出口：“門口有麥麥，墊墊肚子再回去？”
周珖瑉白了他一眼，“吃了麥麥就不叫墊肚子，叫直接吃飽了。加快速度，到家就開火。”
“到家……”趙苧突然怔住，無意識地重覆著這兩個字。
周珖瑉奇怪地回頭：“不是家還狗窩嗎？”
“家……我們的家……”趙苧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但下一秒，他突然猛甩腦袋，像要把什麽念頭甩出去似的：“不行，不能是家。我才不要跟你住隔音這麽差的房子，聲音都不敢大點，嬌喘都聽不見。”
周珖瑉手裏的購物清單啪嗒掉在地上。周圍幾個大媽齊刷刷地扭頭看過來。
趙苧得意地咧嘴笑了，推著購物車故意撞了撞周珖瑉的屁股：“走啊老婆，回家做飯。”
“誰是你老婆！”
周珖瑉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一腳踹在購物車上。輪子咕嚕嚕地往前滑，趙苧大笑著追了上去。
收銀臺前，趙苧趁周珖瑉不註意，偷偷往購物袋裏塞了兩盒安全套。周珖瑉發現後，整張臉都綠了。
“幹杯。”
趙苧舉起啤酒罐，故意撞了一下周珖瑉的杯子。
“……幹杯。”
周珖瑉敷衍地碰了碰，抿了一小口就放下。
趙苧仰頭灌下大半罐，喉結滾動，酒液順著下巴滑落。他長舒一口氣，仰起頭感嘆道：“哈——我是在做夢吧……春夢？”
周珖瑉懶得理他，低頭專心調蘸料。醬油、辣椒、蒜末、香菜，動作利落地攪勻。
“自個兒慢慢夢吧。”
盯著只管著吃的周珖瑉看了一會兒，趙苧突然蹭著地板挪過去，肩膀緊貼著周珖瑉。
“在吃什麽？”
“你瞎了嗎？”
周珖瑉頭也不擡，筷子戳了戳鍋裏浮起來的豆腐。
“我不認識這個。”
“……豆腐。”
“好吃嗎？”
“還行。”
“我嘗嘗？”
“你的碗筷在那邊。”
“你餵我。”
“手不空。”
“餵嘛。”
“……”
周珖瑉擡起無語的目光對上趙苧寫滿期待的臉。輕嘆了口氣，周珖瑉從鍋裏夾了塊熱乎乎的豆腐。
“張嘴。”
這是要燙死趙苧的節奏。
周珖瑉偷笑著把豆腐放進自己碗裏，裹了圈蘸料，吃涼了再送進趙苧嘴裏。
毛茸茸的腦袋隨著咀嚼晃了晃，憨態可掬的模樣，真的很像某種大型犬科動物。
“嗯~吼刺。”趙苧滿足地嚼著，腦袋一晃一晃。
“突然想喝水。”
“自己動手。”
“想喝你杯裏的。”
周珖瑉咣當把杯子剁在趙苧面前，“自己喝。”
趙苧笑著端起杯子喝下一口，捏著周珖瑉的下巴，猝不及防把水餵進對方嘴裏。周珖瑉差點被嗆著，強迫自己咽下後劇烈的咳嗽。
“要死啊！咳咳——”
聽他沒好氣的怒斥，趙苧笑得肩膀直抖。
“啊~~~你為什麽那麽可愛啊？”
“滾！”
不出意料的一腳直接踹翻趙苧。
*
靜默的一小時後。
火鍋的湯底已經煮得發稠，桌上的啤酒罐東倒西歪。周珖瑉滿足地靠在椅背上，而趙苧整張臉都泛著不自然的紅暈，搖搖晃晃地往他身上貼。
“周珖瑉……”
周珖瑉一把抵住趙苧湊過來的額頭：“餵，你酒量這麽差嗎？還是你裝的？！”
趙苧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認真：“你別扯犢子！看著我的眼睛。”
周珖瑉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醉醺醺的家夥依然是那個趙苧。
那個永遠知道怎麽直擊問題核心的趙苧。他不是在撒嬌耍賴，而是在用最趙苧的方式打破兩人之間若即若離的隔閡。
“對了，我們去海邊吧。”
趙苧突然松開手，話題轉得猝不及防。周珖瑉還沒從剛才的對峙中回過神。
“啊？什麽時候？”
“現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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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肚子……好痛……”
被劇烈的疼痛折磨醒，周珖瑉來不及穿上衣服和內褲，掀開被子，一腳踩上趙苧直奔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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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周珖瑉捂著肚子走出廁所。
“怎麽了？哪兒疼？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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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珖瑉有氣無力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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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你不是醫學生嗎？”
周珖瑉無奈地嘆了口氣，在被窩裏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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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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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懂這麽多？”
被窩裏的人一個白眼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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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頭發，可可愛愛的周珖瑉……好想咬一口。不行不行，都肚子疼了，忍住！
“今天就在屋裏待一天吧，我陪著你。”
“火鍋……”
“嗯？”
“今天想吃火鍋。”
“拉肚子還吃火鍋？腸胃不想要了？”
“接受清湯。”
“……那晚點等你休息好了，我去躺超市。”
“一起吧。”
“沒問題嗎？”
“嗯。”
周珖瑉靜靜地看著趙苧，才發現他眼底的深青色。
“睡吧，我待會兒叫你。”
“嗯……”趙苧輕輕蹭了蹭周珖瑉的額頭，無可奈何似的嘆息，“要是每天都被你叫醒，該多好。”
周珖瑉不言，把頭往被子裏縮了些，好藏住出口的話。
“我也是。”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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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盈滿笑意的雙眼，周珖瑉也不禁被感染，但還是忍不住揶揄道：“昨天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今天就笑得出來了？”
“咱們能別在氛圍好的時候提這種破壞氣氛的事情嗎？”
趙苧悠悠走到周珖瑉身邊，自然地接過推車的工作。剛接過手就吐槽：“唉，推車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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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招呼過去，趙苧嗷了聲，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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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個頭啊。”趙苧脫口而出。
周珖瑉擡起驚愕的目光看向滿臉不屑的趙苧，眼睛一瞇。
“學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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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閉嘴吧，大白天別說夢話。”
聽出他話語中的調侃，周珖瑉刻意反駁回去，趙苧聞言輕笑出聲。
“你怎麽那麽可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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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胸口像是被人突然掏空了一塊，那種熟悉的、尖銳的疼痛又來了。它從心口開始蔓延，一路竄上太陽穴，疼得他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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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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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疼得像是要撕裂的胸口，突然就不痛了。那些折磨了他三個月的、像是附骨之疽一樣的情緒，一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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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苧早該想到的，病理因他而起，自然也會因他痊愈。
只是……要怎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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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自己像個癮君子一樣，只有他在的時候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呼吸？
如果直接說出口，周珖瑉一定會因為愧疚留下。
趙苧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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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周珖瑉摸了摸肚子：“要餓扁了。”
趙苧指了指超市出口：“門口有麥麥，墊墊肚子再回去？”
周珖瑉白了他一眼，“吃了麥麥就不叫墊肚子，叫直接吃飽了。加快速度，到家就開火。”
“到家……”趙苧突然怔住，無意識地重覆著這兩個字。
周珖瑉奇怪地回頭：“不是家還狗窩嗎？”
“家……我們的家……”趙苧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但下一秒，他突然猛甩腦袋，像要把什麽念頭甩出去似的：“不行，不能是家。我才不要跟你住隔音這麽差的房子，聲音都不敢大點，嬌喘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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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苧得意地咧嘴笑了，推著購物車故意撞了撞周珖瑉的屁股：“走啊老婆，回家做飯。”
“誰是你老婆！”
周珖瑉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一腳踹在購物車上。輪子咕嚕嚕地往前滑，趙苧大笑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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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個兒慢慢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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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什麽？”
“你瞎了嗎？”
周珖瑉頭也不擡，筷子戳了戳鍋裏浮起來的豆腐。
“我不認識這個。”
“……豆腐。”
“好吃嗎？”
“還行。”
“我嘗嘗？”
“你的碗筷在那邊。”
“你餵我。”
“手不空。”
“餵嘛。”
“……”
周珖瑉擡起無語的目光對上趙苧寫滿期待的臉。輕嘆了口氣，周珖瑉從鍋裏夾了塊熱乎乎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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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珖瑉偷笑著把豆腐放進自己碗裏，裹了圈蘸料，吃涼了再送進趙苧嘴裏。
毛茸茸的腦袋隨著咀嚼晃了晃，憨態可掬的模樣，真的很像某種大型犬科動物。
“嗯~吼刺。”趙苧滿足地嚼著，腦袋一晃一晃。
“突然想喝水。”
“自己動手。”
“想喝你杯裏的。”
周珖瑉咣當把杯子剁在趙苧面前，“自己喝。”
趙苧笑著端起杯子喝下一口，捏著周珖瑉的下巴，猝不及防把水餵進對方嘴裏。周珖瑉差點被嗆著，強迫自己咽下後劇烈的咳嗽。
“要死啊！咳咳——”
聽他沒好氣的怒斥，趙苧笑得肩膀直抖。
“啊~~~你為什麽那麽可愛啊？”
“滾！”
不出意料的一腳直接踹翻趙苧。
*
靜默的一小時後。
火鍋的湯底已經煮得發稠，桌上的啤酒罐東倒西歪。周珖瑉滿足地靠在椅背上，而趙苧整張臉都泛著不自然的紅暈，搖搖晃晃地往他身上貼。
“周珖瑉……”
周珖瑉一把抵住趙苧湊過來的額頭：“餵，你酒量這麽差嗎？還是你裝的？！”
趙苧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認真：“你別扯犢子！看著我的眼睛。”
周珖瑉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醉醺醺的家夥依然是那個趙苧。
那個永遠知道怎麽直擊問題核心的趙苧。他不是在撒嬌耍賴，而是在用最趙苧的方式打破兩人之間若即若離的隔閡。
“對了，我們去海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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