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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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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

今年的游園會依舊熱鬧。

許禹安在展位上忙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抽空躲在一邊坐著休息,還圍著的粉絲還一直喊他的名字。

許禹安只當聽不見,坐在那裏擺爛發呆。

粉絲們紛紛調侃:

“你這個年紀怎麽能閑下來的許願?”

“徐姐!我要打小報告啊,這裏有人偷懶!”

“烤腸串完了嗎你就坐下?”

許禹安有氣無力擺擺手,指著代替他崗位的Ning說:“看到沒有?換班了換班了,我幹了三個多小時了,該休息了。”

聞言粉絲們裝模作樣地嘆道:“蒜鳥蒜鳥,體諒一下老年人。”

“26歲的老年人精力不足是很正常的事情。”

許禹安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你們今天是顧客,你們是上帝,隨便你們怎麽說吧。”

他又坐了會,另一邊南渡也休息了,一邊咬著吸管喝水一邊坐到許禹安旁邊。

“出不出去玩?”等南渡休息好了,許禹安低聲問他。

“去哪啊?”南渡被他拉著走,耳尖微微泛紅,卻還是乖乖跟著,“等下徐姐發現我們不在,要找我們的。”

許禹安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腕:“沒事,我去年出去亂逛還少嗎?總待在自家展位多沒意思。”

兩人剛走沒兩步,或者說大部分人一直在關註他倆,一動就紛紛看了過來:

“你們幹嘛去呀?你們是不是要去串門呀?”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粉絲們笑著放人離開:“玩得開心呀!”

有CP粉看到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嘎嘎直樂:“許願牽緊一點,像上一年在C城被拍的時候一樣哦。”

許禹安是真的服了:“你們的記憶力是真的很厲害。”

南渡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許禹安背後,催促道:“走啦走啦,再不走待會要被抓去當苦力了。”

他們先去的是RS的展位。

RS的展位前也很熱鬧。他們今年加了不少小游戲。此時展位上正在舉辦狙擊槍打靶的活動,粉絲們排隊體驗,打中靶心或幾環幾環的就能獲得不同的獎勵。

許禹安拉著南渡走過去的時候,RS的視野位Glimmer正在上手體驗。

“喲,這不是我們夏決的FMVP和一陣指揮嗎?怎麽有空來我們小展位串門?”看到兩人,站在另一邊的暴風龍笑著調侃。

暴風龍作為TPL第一代選手,和許禹安熟稔得很。

許禹安毫不示弱:“哪敢啊,就是來瞻仰一下TPL第一輸出位的實戰狙擊準不準。”

南渡站在旁邊,笑著看兩位一代選手拌了幾句嘴。他和RS的視野位Glimmer都是上一年春季賽出道的青訓選手,比起暴風龍南渡顯然和他更加熟悉,湊過去問能不能讓他玩一下。

Glimmer很興奮:“來啊來啊!”

“你呢?你要不要來打兩槍?”暴風龍看著那邊在瞄準打靶的兩個小孩,問許禹安。

許禹安拒絕:“不了,我就是拉著南渡到處亂逛而已。”

暴風龍看了兩眼南渡,笑道:“沒想到啊,還是有人能收下你的。”

突然,圍觀的粉絲發出陣陣驚呼,許禹安和暴風龍看了過去,原來是南渡射中了九環。

“牛逼牛逼!”男朋友如此給力,許禹安也跟著鼓掌,然後問暴風龍:“我男朋友帥不帥?說話!”

暴風龍:“……”

暴風龍實話實說:“你沒救了。”

許禹安笑。

許禹安跟暴風龍說:“九環的獎勵是你們隊裏吉祥物玩偶呢。快拿出來快拿出來!”

南渡也沒想到隨意一發就射中九環,尤其周圍都在起哄,耳朵紅了起來,聽到許禹安的話趕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就隨便玩玩,玩偶什麽的留給粉絲吧。”

“Cross,你不懂,我們都打不中。”圍觀的粉絲笑著說:“所以不如你拿了之後抽獎給我們得到的幾率大。”

南渡呆滯:“……啊?”

最後還是抱著那個RS吉祥物玩偶走了。

離開RS展位,許禹安和南渡又路過TK的展位。

淩z在那裏直勾勾盯著他們走過來,語氣有種淡淡的死感:“你們為什麽那麽閑?”

“羨慕嗎?羨慕也沒用。”許禹安不想理他:“繼續賣你的冰糖葫蘆吧。”

倒是南渡很熱情地打招呼:“淩哥!”

“……”淩z看了眼他們牽著的手,雖然南渡已經轉會半年多了,但還是有種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既視感:“為什麽?到底為什麽啊Cross?!”

南渡乖巧笑容:ovo?

淩z一臉痛心疾首:“你到底看上他哪裏了?”

“一天到晚凈琢磨這些對你來說毫無意義的問題。”許禹安在旁邊嗤笑一聲:“情人眼裏出西施懂不懂?懂不懂?單身狗!”

淩z:“……滾!”

周圍的粉絲、選手、工作人員都憋笑但沒成功版:“……噗哈哈哈。”

兩人逛來逛去,其他戰隊的選手表示亮瞎合金狗眼,現場眾多粉絲全程一臉姨母笑,還是到了換班時間徐燕才一個電話把兩人召了回去。

游園會結束後聯盟還沒開始官方訓練賽,但每天晚上都有相應安排,不過比較松散,算是半休假狀態。

晚上基本是自由直播時間。

許禹安就是在這種時候收到了來自外甥女的電話。

“小舅小舅呀!”恩恩像唱歌一樣在喊他:“恩恩在基地外面呀!”

許禹安本來在打巔峰,沒有留意來電是誰,在接通電話那一刻知道是誰後就趕緊把直播間聲音關了,但還是抵擋不住滿直播間加隔壁隊友直播間都聽到了小姑娘在喊人。

[媽呀!小寶貝好甜的聲音!光聽聲音就要被萌暈了]

[小舅……許願此男那麽冷漠無情的一張嘴居然有那麽甜的一個外甥女!]

[寶寶寶寶!你是一塊小蛋糕!喊人都像在唱歌]

許禹安聽見恩恩的話還楞了一下,和恩恩確認:“你在哪?”

“我在基地外面呀!”恩恩年紀雖然小但是表達能力清晰:“秘書姐姐送我來的呀。媽媽要和爸爸臨時去談工作,好無聊呀,我聽不懂,所以我來找你啦!”

她還催促道:“小舅,你快點來接我呀!秘書姐姐還有工作,急急急急急急!”

“我靠……!”許禹安趕緊止住粗口,看了眼自己剛打到決賽圈的巔峰賽,趕忙扭頭問:“誰沒在游戲的?幫我打一下或者下去門口接一下小孩!”

南渡剛好結束一把,下意識說:“我去吧。”

其實南渡說完就有點楞住了。

雖然是個小孩子,但誰說不是許禹安的家裏人呢……而且還是曾經和他視頻過的小女孩。

“也行。”許禹安看著他眼睛亮了一下,和恩恩說話:“恩恩,待會有個哥哥下去接你上來。你還記得雪球嗎?就是養雪球的那個哥哥。”

那邊恩恩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後雀躍道:“我記得呀!我記得呀!哥哥哥哥!快來接我吧!”

南渡腳步輕快地往基地門口走。樓道裏的燈光柔和,他忍不住摸了摸口袋裏的奶糖。訓練室裏會有備著的小零食,這是他剛剛順手拿出來的。

想起許禹安剛才眼睛亮起來的樣子,他嘴角忍不住彎了彎,連耳尖都悄悄泛了紅。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院子外邊一個紮著雙麻花辮的小姑娘背著小書包,正踮著腳往基地裏張望,身邊站著一位穿職業裝的女秘書。

“恩恩?”南渡輕輕喊了一聲,小姑娘猛地回頭,看到他瞬間眼睛亮了,顯然是真的記得他:“哥哥!”

南渡趕緊蹲下身接住小跑過來的她,怕她摔著,還順手扶了扶她歪掉的小書包:“慢點跑,別摔了。”

旁邊的女秘書看著他穿著WE的隊服,加上剛剛許禹安在電話裏已經說明,所以她放心地將恩恩交給南渡:“麻煩你們了。”

南渡接過女秘書的手裏的小行李箱,禮貌地說:“謝謝您送她過來,辛苦您了。”

“姐姐再見!”恩恩走進基地還不忘回頭和秘書拜拜。

南渡帶著小姑娘往基地裏邊走,想了一下還是從口袋裏掏出奶糖,遞到恩恩面前:“剛從訓練室拿的奶糖,甜的,要不要吃?”

恩恩眼睛一亮,接過奶糖,還不忘甜甜地說:“謝謝哥哥!”

南渡問她:“你是真記得我呀?”

“嗯嗯。”恩恩點點頭,擡頭對著南渡很認真地說道:“我不說謊的。”

剛走到訓練室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Prevent的哀嚎:“許哥!幹嘛幹嘛!為什麽要沒收我的仙人掌!!!”

許禹安的聲音緊隨其後:“不是,我外甥女快到了,你這仙人掌紮到她了怎麽辦?”

恩恩聽到許禹安的聲音,立刻掙脫南渡的手,像只小炮彈似的沖進訓練室:“小舅小舅呀!我來啦!”

許禹安已經把剛才那把巔峰打完了,剛要收拾Prevent的手一頓,看到她瞬間笑了,趕緊滑開椅子接住這個小丫頭,語氣很無奈:“你怎麽突然來了?嚇我一跳。”

“驚喜呀!是驚喜!而且我可聽話啦!”恩恩獻寶似的從書包裏掏出一小包小魚幹,“小舅,這個好吃呀!我專門帶的!”

許禹安捏了捏她的小臉:“先放下先放下。”

他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南渡,眼神裏滿是溫柔:“恩恩記得你吧?”

南渡輕輕地點頭:“嗯。”

恩恩在旁邊再次強調:“記得的!我記得的!我記性真不差!”

“行行行,你記性是真不差。”許禹安和她確認:“你今晚怎麽著?你爸媽來不來接你的?”

恩恩就說:“爸爸媽媽說不知道忙到幾點呀,讓我在這裏湊合一晚上,明天還要去吃飯,說可能明天晚上才來接我呀!”

許禹安頭都大了。

剛剛整個訓練室已經被許禹安勒令關攝像頭關麥克風,Prevent他們打完手頭這一把都趕緊圍了過來。

面前突然被圍了一圈大哥哥的恩恩: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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