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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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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太慘了

TPL訓練賽分為T1、T2兩場,T1是一隊的訓練賽,T2是二隊和青訓的訓練賽。

來以WE在春季賽的表現,只能降級去T2訓練賽和二隊打一段日子的,不過他們也好運,有一支隊伍因故缺席,其餘三支同樣被降級到T2的隊伍早早將訓練賽名單交了上去不能更改,白白便宜了等Time理療時間出來才交名單的WE。

算起來,從春季賽季後賽開始,WE已經一個多月沒打過T1訓練賽了。

T1訓練賽的強度不是T2能比的,全聯盟最好的賽訓組、最頂尖的選手都在這裏。因此對於這場來之不易的T1訓練賽,WE全員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隊裏的抗壓位不在,替補Bowen是輸出位出身,於是抗壓的任務就落在許禹安肩上。

今晚總共六場訓練賽,兩場浮空之島、一場破落皇城、三場埋骨之地,和春季賽先打三場埋骨之地的賽制有所區別,不過對於選手們來說差別也不大 。

訓練賽和正式比賽與普通排位賽不同的是,這裏沒有一次覆活機會,一旦陣亡就直接被淘汰。

第一把浮空之島準備開始,許禹安買好裝備後開始在地圖上標點。

聯賽中各方隊伍有自己習慣常用的刷新點,一般來說比賽中大家在一開始會有意避開別隊刷新點,確保在第一次碎片刷新前更穩妥的發育。

當然,每支隊伍的慣用刷新點也有重覆的,畢竟地圖還沒大到能讓十六支隊伍同時有刷新點。

WE在浮空之島的常用刷新點是位於地圖正下方的神使基地,很不巧,春季賽冠軍RS在浮空之島的慣用刷新點也是神使基地。

作為新鮮出爐的聯賽冠軍,RS四人的實力與配合自然不用說,以WE目前的狀態,在刷新點附近起了沖突大概率是打不過的,很有可能開局就被淘汰。

“IN不在,去神樹港?”Ran提議。

Prevent把薯片放下就衣擺擦了擦手,說:“可以。”

Bowen向來沈默,此時只是“嗯”了一聲。

神樹港在地圖左下方,是IN常用刷新點,臨近TK常用的寶石山脈,IN今天因故缺席訓練賽,這個刷新點恰好可以用。

李凱在這時候卻說:“來一把神使基地先。”

“……”

訓練室裏頓時沒聲了,許禹安也說:“嗯,先去基地,咱們那麽久沒打過T1,開局打個架先把手感打回來。”

Prevent拍拍臉,嘆氣:“好吧好吧!”

Ran和Bowen都是抿著唇,看起來是有些壓力。

也是,春季賽聯盟倒數第一對上冠軍隊伍,哪怕不是正式比賽,只是一場T1訓練賽,但壓力肯定是有的。

“訓練賽放開來打,現在不打你們等著杯賽又倒數第一啊?”李凱直接紮心。

倒數第一,WE目前無法拋開的夢魘。

幾個人深吸一口氣,默默調好裝備和附帶的額外技能 ,然後進入對局。

其實要是好運,哪怕同在神使基地刷新,兩隊也不見得會立馬遇上,畢竟神使基地這個點在浮空之島裏還算是挺大的一個區域。

但WE運氣就是逆天,才剛刷新,一擡頭,嘿,RS四個人就在眼前。

“PP控一下!”

Prevent這把帶的兩個額外技能,一個視野加一個暈眩,想用暈眩把RS的輸出位控住,但距離太遠夠不著,只猶豫了一下,就被對面視野位‘關燈’了。

一‘關燈’,WE這邊陷入短暫的視野空白,Prevent立馬按下視野之靈。RS指揮位101帶的魅惑和加持,在他們得到視野上占優第一時間他就按下魅惑定住最前面的許禹安。

WE視野恢覆的時候沒有帶霸體和凈化技能許禹安還在被定身狀態,RS抗壓位直接上來泰山壓頂,槍炮輸出位和補了一件輸出的指揮位直接在後面跟傷害,許禹安開了弱化和治療,掃了眼面板。

“拉扯一下,別硬抗傷害,我還有一秒定身才結束。”

隊裏剩下三個脆皮都在往後撤打拉扯了,但RS不給他們拉扯的機會,視野位一個定身之靈,輸出位暴風龍直接閃現上來,他出的三件出門裝備都是堆暴擊的,三槍下去,Bowen倒下。

Bowen頓時低促地叫了一聲。

“別慌,可以打。”

隊裏出現被淘汰的,Ran皺著眉,還在拉扯,許禹安行動自由了,一個挑飛推開RS輸出位和視野位,RS之前‘關燈’了,但同為視野位,Prevent用來幹擾視野的技能還沒用呢,不過他的習慣是封煙。

煙霧散開,這有個缺點就是己方也會有盲視野狀態,好在Prevent就是玩封煙出身的視野位,點下額外技能視野,全隊可獲得兩秒的視野狀態。

Ran就這兩秒將法球鎖定RS的視野位,視野位血本來就脆,一套下去已經殘血。

“秒了秒了!能把殘血秒了嗎?”

“秒不了秒不了,抗壓給他套治療盾了。”

“對面又出暴擊了,這對嗎?開局一分鐘都還是小裝備,多少個暴擊了?”Prevent受了一槍子兒掉了三分之一血,不可置信地叫喚。

許禹安:“歐皇和非酋的區別。小楊我沒治療了走走走。”

但來不及走了,RS幾個人還要追,輸出位開了精準普攻,瞄準站位偏差的Ran來打,第一下第二下沒出暴擊,第三下一個暴擊,Ran殘血,臨死前兩個法球也想把對面視野位帶走。

結果下一秒,屏幕暗了,對面又關燈了,Ran丟失視野,不僅法球可能沒命中,自己也倒下。

“PP照視野,我們換一個及時止損。”

視野亮了,許禹安和Prevent直接動手把RS的殘血視野位收下,血量不健康的Prevent也被集火秒掉。

開局幾分鐘,WE只剩下三分之二血的許禹安。

許禹安躲進掩體裏等CD,在掩體裏還順帶撿了個中立資源灼燒瓶和毒藥瓶。

人進了掩體,RS丟失視野,想要補人,由抗壓位開路小心翼翼地探過去。視野位還謹慎封了個煙。許禹安聽到腳步聲,捏著灼燒瓶,鼠標稍微調了個角度,扔出去,播報立馬就來了:你使用灼燒瓶命中了三個敵人。

觀戰的Prevent幾個不由得叫出聲:“帥!”

許禹安沒搭話,灼燒瓶的灼燒掉血效果會持續兩秒,他沒有猶豫直接頂著對面的煙沖上去,借著之前淘汰掉RS視野位獲得的經驗和賞金買了把小鐵劍,盲視野進攻,有扣血提示,也不知道命中了誰,反正自己身上的血一直在掉,對面也在打他,許禹安一個側身再丟出一瓶毒藥,命中了一個人,同時自己倒地。

煙霧散去,大家才看清毒藥瓶的效果掛在剩兩格血的抗壓位身上,後邊輸出位剩三分之一血,指揮位在更後面,很可惜毒藥瓶沒炸到他倆,不然以輸出位的血量必死無疑。

這波一打三打了兩個殘血,只可惜沒能帶走一個,許禹安面色倒是平和,擰開水杯灌了一口。

“不看他們繼續打了吧?”喝完水,許禹安往後一仰看向李凱,“凱哥,你有錄OB視角嗎?”

李凱招呼他們過來自己這兒:“錄了,你們過來copy到自己那裏看一下。”

四個選手滾著椅子過去。

邊copy邊點人,李凱開局批評Prevent:“Prevent,你打了兩年半歸來還是新人嗎?控人還得猶豫?這種開局硬鋼團猶豫是大忌,還不如Glimmer果斷直接‘關燈’。”

然後是Bowen:“站位那麽靠前不打你打誰?Wish被定身沒法主動抗傷害你不會自己找好位置嗎?”

接著Ran:“你的問題還是老樣子,被集火似乎就慌死了,你看這裏,玩法系就是得預判,你這樣直楞楞扔過去誰躲不開?法系輸出位玩的一般,下把換拿槍的試試吧。”

最後是許禹安:“最後一打三不錯,但打的急了些,耐心點說不準能換一個。”

其他三個唯唯諾諾,許禹安說:“換不了,抗壓在前面頂著,毒藥瓶是可個體抵擋的傷害,沒隱身、沒視野,繞不過去打脆皮,多一個灼燒還能換。”

李凱問:“先扔毒藥再扔灼燒呢?”

許禹安設想了一下,得出結論:“也難。但待會訓練營可以試一下,我先扔灼燒再扔毒藥是習慣,當時沒時間想那麽多。”

李凱又拖RS視野位的視角:“指揮肯定有功勞,這個小孩也是真果斷。”

“Glimmer,春季賽最佳新人呢,下午的時候想邀他排位來著,龍哥搶先約了。”許禹安可惜極了,轉向自家視野位:“PP,封煙是不錯,咱也練一下關燈唄?”

Prevent點頭:“哎,最近在練呢。”

李凱說:“咱們問題還是多的,平時多在訓練營沈澱也不錯,你們自己看回放吧,結束後再統一覆盤。”

其他人回到自己機位上了,許禹安還和李凱一塊看回放。

“春季賽都給打蔫了,操作不夠自信,看到沒有,不敢打了。”李凱從屏幕上挪開眼,瞥了下許禹安說,“別笑,你也是一樣的。”

許禹安就說:“的確,太慘了。”打了那麽多年,就沒六進二過。春季賽也是許禹安第一次沒進聯賽總決賽。

訓練室裏頓時沒了聲,大家都帶了耳機,連回放都聽不見聲音。

二十分鐘左右,第一把浮空之島打完,休息三分鐘之後,第二把浮空之島就開了。

這把WE沒再往神使基地裏刷新,轉頭去了神樹港。

在神樹港和平發育了六分鐘,碎片刷新,WE從邊線壓過去,視野探到三支隊伍在爭搶同一塊碎片,都不打算搶了,就想著遠遠幹擾勸架當攪屎棍,沒想到有隊伍從後邊繞了過來,WE處於樹林裏被前後夾擊壓血線。

樹林裏位置不好,視野太空曠容易暴露,一番血戰,最後只剩個殘血的許禹安。

本來打殘兩個,可惜人頭全被TK拿了,一番下來白幹一場。

許禹安這把額外技能沒帶治療,治療盾沒剩多少了,先前發育運氣也點兒背沒撿到多少恢覆藥劑,打完藥血條都還沒滿。

滿編瞬間蒸發剩獨狼,許禹安一邊茍分一邊把三件抗壓位裝備賣了兩件,只剩下一個小惡魔之眼,補了兩個續航大件,又買了視野之靈和暈眩電刀。

不過別說,許禹安這個獨狼運氣挺好,給他一路茍到了十六分鐘,這時候剩四支隊伍九個人。許禹安一路悄悄摸摸藏視野溜到地圖中心圈的高點,就等碎片刷新。

“TK滿編的應該。”早被淘汰的三人在幫忙梳理信息,“沒看過TK的擊殺播報。”

“RS也是獨狼,剩個視野位。”

“AMH是三人編,抗壓沒了好像。”

許禹安在拉視野,‘嘖’了一聲,有些記仇:“TK還是滿編啊。之前兩個殘血,淩志K了我們一個、那個抗壓位小朋友也K了一個。”

Prevent起哄:“許哥沖啊,一挑四一雪前恥。”

許禹安面色不改:“鼠標給你你來打。”

Prevent立馬滑跪說:“我閉嘴了,敬看許哥操作好吧。”

許禹安埋的視野之靈裏出現了人,但沒法確定誰是誰,也沒法確定是哪隊人馬。

“穿聯動衣服那個是TK的小朋友。”許禹安突然說。

Prevent永遠不會讓他許哥的話落空:“哇塞,這都能知道,不愧是我許哥!”但後知後覺,“不對,許哥你咋知道的?”

Ran在旁邊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許哥下午才和別人雙排過。”

“嗚,許哥……好吧。”Prevent小聲問Ran:“咱哥這次沒坑別人吧?”

Ran笑而不語,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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