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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約見,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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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約見,中毒

姜彌哄男人的方式簡單又直接,宋凜表示很喜歡,以至於第二日出門比平時晚了一刻鐘。

十五在門口徘徊了好一會兒,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提醒一聲。

白芷見他在院子裏轉圈,不由覺得好笑。

“白,白芷姑娘。”十五瞥見白芷的聲音,耳根微微泛紅。

別看他平時業務能力不錯,打探消息一探一個準兒,將冷酷能幹的侍衛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但跟姑娘家打起交道來卻反差極大,動不動就臉紅,像個害羞的小媳婦兒。

白芷被他的模樣逗樂了,笑著問道:“你在這裏晃來晃去的,不累麽?”

十五僵硬地換了個抱劍的姿勢。“不,不累......”

白芷指了指院子裏的石凳,上面貼心地放了個棉絮做的墊子。“大人還沒起,你坐著等吧。”

十五看了看那個繡著花的墊子,有些猶豫。

白芷見他婆婆媽媽的,拽著他過去就把人按了上去,順便還往石桌上扔了一碟糕點。“這是昨兒個剩下的,不嫌棄的話拿來墊肚子吧。”

白芷還有別的事要忙,說完就轉身去廚房了。若她推斷的沒錯的話,再有一會兒大人該起來了。等她打完熱水回來,正好能趕上。

一刻鐘後,屋子裏果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宋凜醒得比姜彌早,為了不吵醒她,他都是拿著衣物到凈房穿戴。他繞過屏風來到外間時,白芷剛好送上溫熱的洗臉水。

簡單的洗手凈面後,又有二等丫鬟端來朝食。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煎蛋和卷餅,但宋凜卻吃的格外滿足。

之前天氣熱,早上吃不下,宋凜都是去衙門的路上隨便買點吃食。如今入了秋,氣溫驟降,早上非得吃點熱乎的東西暖一暖,否則胃會不舒服。

姜彌起不來,但提前吩咐了丫鬟準備餐食,決不能耽擱了宋凜的正事。

宋凜一口氣吃了兩張餅,喝了一碗排骨湯,胃口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剩下沒動的食物,他也沒浪費,直接打包丟給了陪他一起出門的十五。

見宋凜從屋子裏出來,十五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迎了上去。

宋凜將吃食扔給他,便朝著外院走去。

出府的路有好幾條,一條通往正門,一條通往後門。宋凜平時都是抄近路,直接走後門。

今日也不例外。

看門的婆子見他們過來,手腳麻利地將門打開。“大人,昨兒夜裏下過雨,路滑,您小心腳下。”

宋凜微微頷首。

婆子得到回應,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宋凜平時不愛笑,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地發火懲治下人。不僅如此,宋家給的工錢也多,逢年過節還有各種福利,難怪有人擠破腦袋都想賣身到宋家。

更何況,府裏的主子們都長得跟仙人似的,光是瞧著都能多吃兩碗飯。

在宋家當差,視覺和味覺都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宋凜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人關註,並未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剛出門不久,就有一個小乞丐不知打哪兒沖出來往十五的手裏塞了張字條,然後一溜煙跑了。

十五本想叫住對方,奈何小乞丐溜得太快,逃了。

十五仔細檢查過字條沒有問題後,這才將字條遞到宋凜跟前。

宋凜展開字條,快速瀏覽了一遍。

字條很簡單,只寫了個梨園二字。

很明顯,這是肅王殿下派人送來的。

宋凜上一次跟肅王見面,還是肅王成親之前,一轉眼已經過去了月餘。

宋凜將字條卷起,漫不經心地捏在手心裏搓著,等到了大理寺門口,那字條早已不知所蹤。

宋凜並未著急著去梨園,而是先去大理寺晃了一圈,處理了一些公文,又跟上峰簡單的匯報了一下工作,探討了一下案情,然後才尋了個借口離開。

衙門裏不提供餐食,大多數官員要麽等府裏的小廝將午膳送過來,要麽就是在附近的飯館兒隨便胡亂吃兩口。

宋凜一般是後者。

原因有兩個,一是家離得遠,一來一回,飯早就冷了。其二,他並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人,只要能填飽肚子,吃什麽都無所謂。而且,他一向節儉,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忘記吃飯是常有的事。即便是餓了,也只會買兩個饅頭應付一下。

故而,他選擇在午時離開,並未引起旁人的註意。

甚至,還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來著。

“少卿大人這是要去餛飩鋪子?”

“下官知道一家賣蔥油餅的味道不錯,少卿大人要不要去嘗嘗?”

宋凜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坐了半天,出去走走。”

路過梨園時,他並沒有進去,而是選擇繞一大圈到後門,趁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才叩響朱紅色的門。

三長一短,是提前約定好的暗號。

負責看門的小廝聽到動靜,連忙把人請了進去。“王爺在老地方等。”

宋凜點點頭,表示知曉。

他順著一條小道來到閣樓附近,果真看到了肅王跟前伺候的小六。

“大人。”小六態度恭敬地行禮,領著他往裏走。

肅王應該是等了好一會兒,見到宋凜上樓來,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庭安,你可算是來了!”

“什麽事這麽急?”宋凜氣定神閑地落座,順手端起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

待他飲完茶水,肅王這才湊過來與他低語了起來。“宮裏遞出來消息,說是父皇一早叫了太醫......”

宋凜皺了皺眉。

這麽大的事兒,竟沒有透出一絲風來,可見瞞得有多緊。

帝王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身體出了問題。

“消息是否準確?”宋凜問道。

“是勤政殿的一個小太監遞出來的消息,應該不會有錯。他早年曾受過我娘的恩惠,幾年前便投靠了本王。”按理說這麽重要的暗樁是不能告知於人的,但宋凜是肅王信任的人就沒什麽不能說的。

宋凜幫助他良多,他自然要投桃報李。

“陛下身子一向康健,這病來得不尋常。”宋凜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帝王的身體一直都是由最信任的太醫照顧,隔三差五都要請平安脈,有任何問題都能提前發現。

這突如其來的咳血急癥,不像是生病,更像是中毒。

“毒!”兩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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