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遲早要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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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遲早要撕破臉
從地牢出來，初一看姜彌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昨晚不管他們如何動用刑具，兩個人都咬緊牙關，什麽都不肯說。結果夫人一出馬，這兩個硬骨頭立馬就慫了。不僅將幕後主使問了出來，還將他們主子暗地裏做的一些事情也吐了個幹凈。
姜彌說的小黑屋，甚至都沒派上用場。
“這些信息，未必就是真的。可能真假摻半，要仔細甄別。”姜彌將厚厚的一沓紙遞給了初一。
這些紙上，都是兩人招供的內容。
“起來太早，有些困了。我回後院歇個午覺。”姜彌打著哈欠，離開了書房。
初一恭敬地將她送到門口。
就在這時候，十五不知打哪兒冒了出來。看到初一手裏簽字畫押的供詞，眼底露出一抹驚訝。
“他們招供了？”
初一得意地揚了揚手裏的罪證。“招了！而且，招的東西還不少！”
十五表示懷疑。
初一有這本事？
“你那是什麽眼神？”初一被刺激到了，如同炸毛的貓，上躥下跳。
十五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搶走了他手裏的供詞。“大人還在衙門裏等著回話。”
說完，嗖的一下子就不見了。
“十五，你給我回來！仗著輕功比我好，搶了東西就跑！”
“你給我回來！”
初一氣急敗壞，急得直跳腳。
可惜，他輕功不如十五，鉚足了勁兒都追不上，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在視線盡頭。
十五揣著東西，不到一刻鐘便到了大理寺。
他沒有從正門進，而是和往常一樣翻窗戶。
宋凜處理公文有單獨的房間，跟外面的書吏們隔了一段距離。所以，十五每次從窗戶翻進去，都沒被人發現。
“大人。”十五環顧四周見沒有外人在，這才從懷裏掏出東西遞了過去。
宋凜剛從宮裏出來，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從十五手裏接過帶著血手印的供詞，逐字逐句翻閱起來。
“這些都是你們問出來的？”宋凜淡淡地開口。
十五不敢居功，一五一十地將拿到供詞的過程說了一遍。
顯然，宋凜也不認為初一有那個本事能問出這些東西來。
宋凜忽然想起姜彌來。“你回府時，夫人在何處？”
十五楞了楞神，答道：“屬下去書房時，沒瞧見夫人。”
宋凜將信將疑。初一和十五拷問了一晚上都沒問出什麽來，不可能過了幾個時辰便松口。這背後，肯定有高人相助。至於這個高人是誰，除了姜彌，他不做他想。
阿彌是他見過性子作為古靈精怪的一個，腦子裏總有各種奇思妙想。而且，以她的本事，想要輕松藏匿，避開十五的視線並非難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宋凜沒再追問細節。
根據黑衣人的供述，他們是騰家豢養的暗衛。是奉了騰大人的命令，前往宋府搜尋宋凜和太子來往的證據。但可惜的是，他們剛進府沒多久就被抓了，什麽都沒找到。
“果然如此。”宋凜其實一早就想到了背後那人的身份，只是尚未得到證實。
這不怪他會有此推論。
畢竟，騰大人請他入府商議事情時，就已經暴露了，只是他自己未察覺罷了。
“是騰策那老匹夫！”十五等主子看過內容後，這才瞥了一眼。“莫非，他發現了什麽？”
“他若是發現了，就不會派暗衛進府試探了。”宋凜道。若他沒有猜錯，騰大人應該只是懷疑他投靠了太子，但不敢確定。
“那兩個刺客要如何處置？”十五問道。騰大人久久不見手下回去，定會料到他們已經兇多吉少。屆時，會不會將大人視作敵人，明裏暗裏的使絆子？
他不免有所擔心。
“昨晚府裏一切太平，你何時見有人進過府？”宋凜幽幽開口。
十五瞬間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沒人見過那兩個刺客，就意味著那兩人只能是死人。
因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事後，即便是騰家追究也沒辦法指認。
只是這樣一來，就是徹底跟騰家撕破臉了。
十五能想到這些，宋凜自然也能。
不過，他並不後悔這樣的決定。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和騰策本就不是一路人，各自效忠的人也不同，兩人遲早會站在對立面。反正是要撕破臉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麽關系。
/
騰策等了一宿，最終只等回來了三筒。
幺雞和二餅不見蹤影，他便知道大事不妙。
“看來，宋家還真是藏龍臥虎！”騰策臉色陰沈沈的，眼底有洶湧的怒意翻騰。
騰家耗費了十多年心血才培養出了幾個能用的人，結果一晚上就折進去兩個，他如何能不心疼。
“宋家確實有不少高手。屬下剛進去沒多久，就被人察覺，好不容易才把人甩掉......”
“而且，他們似乎料到會有人夜襲宋府，早早地在院子裏埋伏了人......”
三筒跪在地上，聲音越來越低，不敢擡頭看主子的臉色。
騰策閉了閉眼，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將這些消息消化完。“好一個宋凜......”
區區一個四品官，哪有能力養那麽多高手。
他猜測，宋凜定是投靠了東宮。
那些潛伏在宋家的高手，就是太子送給宋凜的！
騰策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眼神頓時變得冷冽起來。
宋凜害得他失去了兩個得用的人，這筆賬他記下了。來日，必定千百倍的討回來。
思索片刻後，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封書信交到了三筒手中。“將此信送去秦王府。就說......先前提及之事，我應下了！”
三筒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主子這是決定投靠秦王了？會不會太過草率了！
畢竟，太子早已穩坐東宮多年，又有皇後娘娘和鎮國公府在背後撐腰，跟秦王比起來，太子登基的勝算要更大。
可他就只是一個小小的暗衛，人微言輕，雖然覺得不妥但有些話只能藏在心裏。
三筒帶著書信離開，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騰策則在屋子裏踱著步子。
他並不認為剛才的決定是一時沖動。
太子的追隨者眾多，就算他投靠過去，論功行賞時他也要排在鎮國公等人的後面。
秦王就不同了。秦王除了德妃娘娘，身邊沒什麽可靠的助力。他投靠過去，就是秦王的左膀右臂。
兩者一對比，他自然要選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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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牢出來，初一看姜彌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昨晚不管他們如何動用刑具，兩個人都咬緊牙關，什麽都不肯說。結果夫人一出馬，這兩個硬骨頭立馬就慫了。不僅將幕後主使問了出來，還將他們主子暗地裏做的一些事情也吐了個幹凈。
姜彌說的小黑屋，甚至都沒派上用場。
“這些信息，未必就是真的。可能真假摻半，要仔細甄別。”姜彌將厚厚的一沓紙遞給了初一。
這些紙上，都是兩人招供的內容。
“起來太早，有些困了。我回後院歇個午覺。”姜彌打著哈欠，離開了書房。
初一恭敬地將她送到門口。
就在這時候，十五不知打哪兒冒了出來。看到初一手裏簽字畫押的供詞，眼底露出一抹驚訝。
“他們招供了？”
初一得意地揚了揚手裏的罪證。“招了！而且，招的東西還不少！”
十五表示懷疑。
初一有這本事？
“你那是什麽眼神？”初一被刺激到了，如同炸毛的貓，上躥下跳。
十五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搶走了他手裏的供詞。“大人還在衙門裏等著回話。”
說完，嗖的一下子就不見了。
“十五，你給我回來！仗著輕功比我好，搶了東西就跑！”
“你給我回來！”
初一氣急敗壞，急得直跳腳。
可惜，他輕功不如十五，鉚足了勁兒都追不上，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在視線盡頭。
十五揣著東西，不到一刻鐘便到了大理寺。
他沒有從正門進，而是和往常一樣翻窗戶。
宋凜處理公文有單獨的房間，跟外面的書吏們隔了一段距離。所以，十五每次從窗戶翻進去，都沒被人發現。
“大人。”十五環顧四周見沒有外人在，這才從懷裏掏出東西遞了過去。
宋凜剛從宮裏出來，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從十五手裏接過帶著血手印的供詞，逐字逐句翻閱起來。
“這些都是你們問出來的？”宋凜淡淡地開口。
十五不敢居功，一五一十地將拿到供詞的過程說了一遍。
顯然，宋凜也不認為初一有那個本事能問出這些東西來。
宋凜忽然想起姜彌來。“你回府時，夫人在何處？”
十五楞了楞神，答道：“屬下去書房時，沒瞧見夫人。”
宋凜將信將疑。初一和十五拷問了一晚上都沒問出什麽來，不可能過了幾個時辰便松口。這背後，肯定有高人相助。至於這個高人是誰，除了姜彌，他不做他想。
阿彌是他見過性子作為古靈精怪的一個，腦子裏總有各種奇思妙想。而且，以她的本事，想要輕松藏匿，避開十五的視線並非難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宋凜沒再追問細節。
根據黑衣人的供述，他們是騰家豢養的暗衛。是奉了騰大人的命令，前往宋府搜尋宋凜和太子來往的證據。但可惜的是，他們剛進府沒多久就被抓了，什麽都沒找到。
“果然如此。”宋凜其實一早就想到了背後那人的身份，只是尚未得到證實。
這不怪他會有此推論。
畢竟，騰大人請他入府商議事情時，就已經暴露了，只是他自己未察覺罷了。
“是騰策那老匹夫！”十五等主子看過內容後，這才瞥了一眼。“莫非，他發現了什麽？”
“他若是發現了，就不會派暗衛進府試探了。”宋凜道。若他沒有猜錯，騰大人應該只是懷疑他投靠了太子，但不敢確定。
“那兩個刺客要如何處置？”十五問道。騰大人久久不見手下回去，定會料到他們已經兇多吉少。屆時，會不會將大人視作敵人，明裏暗裏的使絆子？
他不免有所擔心。
“昨晚府裏一切太平，你何時見有人進過府？”宋凜幽幽開口。
十五瞬間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沒人見過那兩個刺客，就意味著那兩人只能是死人。
因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事後，即便是騰家追究也沒辦法指認。
只是這樣一來，就是徹底跟騰家撕破臉了。
十五能想到這些，宋凜自然也能。
不過，他並不後悔這樣的決定。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和騰策本就不是一路人，各自效忠的人也不同，兩人遲早會站在對立面。反正是要撕破臉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麽關系。
/
騰策等了一宿，最終只等回來了三筒。
幺雞和二餅不見蹤影，他便知道大事不妙。
“看來，宋家還真是藏龍臥虎！”騰策臉色陰沈沈的，眼底有洶湧的怒意翻騰。
騰家耗費了十多年心血才培養出了幾個能用的人，結果一晚上就折進去兩個，他如何能不心疼。
“宋家確實有不少高手。屬下剛進去沒多久，就被人察覺，好不容易才把人甩掉......”
“而且，他們似乎料到會有人夜襲宋府，早早地在院子裏埋伏了人......”
三筒跪在地上，聲音越來越低，不敢擡頭看主子的臉色。
騰策閉了閉眼，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將這些消息消化完。“好一個宋凜......”
區區一個四品官，哪有能力養那麽多高手。
他猜測，宋凜定是投靠了東宮。
那些潛伏在宋家的高手，就是太子送給宋凜的！
騰策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眼神頓時變得冷冽起來。
宋凜害得他失去了兩個得用的人，這筆賬他記下了。來日，必定千百倍的討回來。
思索片刻後，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封書信交到了三筒手中。“將此信送去秦王府。就說......先前提及之事，我應下了！”
三筒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主子這是決定投靠秦王了？會不會太過草率了！
畢竟，太子早已穩坐東宮多年，又有皇後娘娘和鎮國公府在背後撐腰，跟秦王比起來，太子登基的勝算要更大。
可他就只是一個小小的暗衛，人微言輕，雖然覺得不妥但有些話只能藏在心裏。
三筒帶著書信離開，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騰策則在屋子裏踱著步子。
他並不認為剛才的決定是一時沖動。
太子的追隨者眾多，就算他投靠過去，論功行賞時他也要排在鎮國公等人的後面。
秦王就不同了。秦王除了德妃娘娘，身邊沒什麽可靠的助力。他投靠過去，就是秦王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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