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造謠一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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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造謠一張嘴
比起外頭的風平浪靜，宮裏可謂是劍拔弩張。
朝堂之上，官員們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齊齊將矛頭對準了宋凜。這個參他的府邸不合規制，有僭越的嫌疑；那個說他以權謀私，暗箱操作替姻親開脫；還有的說他圍觀不正，私下斂財，否則怎麽能置辦得起三進的宅院。
當然，這些罪名還不是最嚴重的。
最重的一條罪行，是與逆黨為伍，對陛下不忠。
宋凜站在隊伍裏，面色平靜，始終一言不發。直到他們吵的累了，他才站出來，有理有據地澄清。
“府邸並未違背規制，只是院子寬敞了些。購置宅院的銀錢，一部分來自鋪子十數年的營收，還有一部分是找人借的。”
“借條借據在此，不少大人應該有印象。”
大理寺卿摸著胡子點頭。
當初，他還曾向宋凜施以援手，雖然只有幾百兩，宋凜卻立了字據。
“至於林家的案子，更是子虛烏有。下官與林家雖是姻親，林家少夫人也確實求上門來，但下官卻是愛莫能助。宋某何德何能，有那麽大的本事將手伸到江州去。”
“林少夫人只是借住在京都，她拜訪的人家也不止我宋家這一家。”
“好，這些都不談。咱們只說逆王結黨這一樁。逆王離京前，可是將你視為座上賓，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面對指控，宋凜依舊絲毫不見慌亂。
他淡淡地瞥了那幾位大人一眼，道：“王府設宴，在場不少大人都去過，難不成也要被打上了逆王一黨的標簽？”
“我等不過是推脫不掉，這才硬著頭皮前往，豈能混為一談！”
“陛下明鑒，臣當時就坐了片刻就尋了由頭離開了......”
“陛下，宋凜他這是強詞奪理！臣是迫不得已才......”
宋凜幾句話，就讓他們急了，紛紛跳出來自證清白。
乾帝扶著額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上躥下跳的臣子們。
他們是見不得他好啊！
就在昨夜，江州八百裏加急送回的消息，稱誠王召集了五萬大軍，反了。江州不少的官員都被他拉攏，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正欲渡江北上。
今日的朝會，便是要商量鎮壓逆黨一事。
結果，正事還沒說完，就有人接二連三地跳出來彈劾宋凜，說他與誠王往來密切，怕是早已暗度陳倉。他們言辭懇切，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親眼所見。
說宋凜時常被叫去誠王府密談，一待就是好幾個時辰。
說誠王待宋凜格外不同，兩人同進同出，是莫逆之交。
宋凜可不傻，早就算到會有這麽一日，每次去誠王府的行蹤都會在跟帝王下棋時有意無意的說出來。他既然選擇不站隊，自然是要向帝王表忠心的。
乾帝一早就知道他和誠王沒有任何私交，甚至在誠王打平陽縣主的主意時，還率先定下了親事，斷了誠王的財源。
宋凜是乾帝見過的最為忠直的臣子。
這些人往他身上潑臟水，簡直腦子有病。
“都說完了？”乾帝懶得再聽他們胡鬧，開口打斷道。“宋愛卿是什麽樣的人，朕比你們清楚！他若真的跟誠王有什麽牽扯，誠王離開前也不會派人刺殺他！”
宋凜和宋家人接連被刺殺的消息可是在官府有立案的，兇手都招認了是誠王府的總管。
試問，一個小小的總管怎麽有膽子刺殺朝廷命官？那肯定是他背後的主子指使的啊！
只不過當時，誠王勢大，加上沒有直接的證據，這才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如今，這些人居然說宋凜是誠王的人，簡直一派胡言！
“陛下聖明！”宋凜朝著龍椅方向一拜。
“陛下，臣有人證。”天子都發話了，但還是有人不死心。“他敢以性命擔保，說誠王不久之前曾派人偷偷回京，送了一封書信給宋凜。”
“那書信，便藏在宋凜的書房之中，陛下一搜便知！”
“請陛下即可派人圍了宋府，搜查證據！”
當然，替宋凜說話的官員不少。
“諸位給人定罪難道就是憑著一張嘴？”
“空口白牙的，想汙蔑誰就汙蔑誰！我還說戶部尚書早就跟逆王沆瀣一氣了呢，聽聞未來四皇子妃便是因為跟了逆王這才想要悔婚......尚書大人怕此事傳出去，這才對外宣稱暴斃......其實，她早就被送往了江州誠王府......”
“你，你血口噴人！”戶部尚書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造謠一張嘴嘛，我就隨口說說。”敢在朝堂之上如此吊兒郎當的，除了晉王還能有誰？
“陛下，晉王這是汙蔑！老臣冤枉啊！”戶部尚書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乾帝瞇了瞇眼，仿佛在思考晉王方才說的那番話。
張尚書的女兒張書儀確實死的蹊蹺。
她是他賜婚給當時的四皇子也就是現在的秦王的皇子妃，這是多麽大的榮寵。結果大婚前不久，張家便稱張氏染了重疾暴斃而亡，說她沒那個福氣嫁入皇家。
乾帝當時就覺得奇怪。
張氏平時沒病沒災的，怎麽就突然暴斃了？可張尚書哭哭啼啼的，他也不好多問，還反過來安慰了他幾句，賜了不少的東西給張家。
如今看來，這裏頭還真有什麽貓膩。
對了，他好像聽宋凜提過一嘴，就在張氏暴斃前幾日，誠王曾去過尚書府。
這世上真有這麽巧的事？
乾帝看戶部尚書的眼神越來越冷。
張尚書打了個哆嗦，喊冤的聲音都低下去不少。
“尚書大人如今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了？”
“這說話啊，得講證據！”晉王說完，話鋒突然一轉。“父皇，為了證明宋大人的清白，兒臣提議讓禦林軍把宋府圍了。”
“趙大人不是信誓旦旦說書信就放在宋大人的書房裏，帶人一搜不就真相大白了？”
一時間，眾人看晉王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他究竟是站哪一邊啊？
先前還在替宋凜說話，現在又站出來支持去宋家搜證據。
真是叫人摸不透。
乾帝思索了片刻，最終響應了晉王的提議。
這，便是宋家被圍的真相。
不過，乾帝對宋凜十分信任，也沒有立刻讓禦林軍進去翻找，而是指派了晉王前去。“老五，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此事便交給你處置！”
晉王當時的臉色那叫一個惶恐。
得，玩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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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罪名還不是最嚴重的。
最重的一條罪行，是與逆黨為伍，對陛下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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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還曾向宋凜施以援手，雖然只有幾百兩，宋凜卻立了字據。
“至於林家的案子，更是子虛烏有。下官與林家雖是姻親，林家少夫人也確實求上門來，但下官卻是愛莫能助。宋某何德何能，有那麽大的本事將手伸到江州去。”
“林少夫人只是借住在京都，她拜訪的人家也不止我宋家這一家。”
“好，這些都不談。咱們只說逆王結黨這一樁。逆王離京前，可是將你視為座上賓，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面對指控，宋凜依舊絲毫不見慌亂。
他淡淡地瞥了那幾位大人一眼，道：“王府設宴，在場不少大人都去過，難不成也要被打上了逆王一黨的標簽？”
“我等不過是推脫不掉，這才硬著頭皮前往，豈能混為一談！”
“陛下明鑒，臣當時就坐了片刻就尋了由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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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凜幾句話，就讓他們急了，紛紛跳出來自證清白。
乾帝扶著額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上躥下跳的臣子們。
他們是見不得他好啊！
就在昨夜，江州八百裏加急送回的消息，稱誠王召集了五萬大軍，反了。江州不少的官員都被他拉攏，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正欲渡江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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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宋凜時常被叫去誠王府密談，一待就是好幾個時辰。
說誠王待宋凜格外不同，兩人同進同出，是莫逆之交。
宋凜可不傻，早就算到會有這麽一日，每次去誠王府的行蹤都會在跟帝王下棋時有意無意的說出來。他既然選擇不站隊，自然是要向帝王表忠心的。
乾帝一早就知道他和誠王沒有任何私交，甚至在誠王打平陽縣主的主意時，還率先定下了親事，斷了誠王的財源。
宋凜是乾帝見過的最為忠直的臣子。
這些人往他身上潑臟水，簡直腦子有病。
“都說完了？”乾帝懶得再聽他們胡鬧，開口打斷道。“宋愛卿是什麽樣的人，朕比你們清楚！他若真的跟誠王有什麽牽扯，誠王離開前也不會派人刺殺他！”
宋凜和宋家人接連被刺殺的消息可是在官府有立案的，兇手都招認了是誠王府的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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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當時，誠王勢大，加上沒有直接的證據，這才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如今，這些人居然說宋凜是誠王的人，簡直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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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書信，便藏在宋凜的書房之中，陛下一搜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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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帝當時就覺得奇怪。
張氏平時沒病沒災的，怎麽就突然暴斃了？可張尚書哭哭啼啼的，他也不好多問，還反過來安慰了他幾句，賜了不少的東西給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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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好像聽宋凜提過一嘴，就在張氏暴斃前幾日，誠王曾去過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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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尚書打了個哆嗦，喊冤的聲音都低下去不少。
“尚書大人如今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了？”
“這說話啊，得講證據！”晉王說完，話鋒突然一轉。“父皇，為了證明宋大人的清白，兒臣提議讓禦林軍把宋府圍了。”
“趙大人不是信誓旦旦說書信就放在宋大人的書房裏，帶人一搜不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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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乾帝對宋凜十分信任，也沒有立刻讓禦林軍進去翻找，而是指派了晉王前去。“老五，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此事便交給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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