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白芷投誠，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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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白芷投誠，風雨欲來
白芷魂不守舍地回到宋府，一顆心揪得生疼。
她不是沒想過跟主子和盤托出，可劉老二背後的那人身份在宋家之上，說不定派了人在暗處盯著。她不能拿家人的性命做賭註。
再者，她先前沒說，瞞了這麽久再提起，時機也不對。
萬一被主子厭棄，那她就更沒辦法救下自己的家人了。
“白芷姐姐？”丫鬟喚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白芷姐姐這是怎麽了？跟丟了魂兒似的......”
“興許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吧。”
丫鬟們目送著她離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到了棲梧院門口，白芷總算是回過神來。調整好情緒後，這才進去給主子請安。
姜彌見她從外頭進來，隨口問了一句。“家裏人可還好？”
“挺好的，勞主子惦記。”白芷眉眼低垂，盡量不讓情緒外露。
姜彌特工出身，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技能。
白芷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心事。
“你跟在我身邊這麽些日子，有什麽話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姜彌本不想過問的，但有問題不解決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白芷怔了一下，繼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夫人恕罪......奴婢......”
“行了，起來說話。”姜彌實在是受不了這動不動就下跪的規矩。
白芷紅著眼眶起身，猶豫再三便將家人受脅迫的事說了出來。“原本定下的親事是跟劉家老三，卻被劉老二玷汙了清白......劉家家大業大，逼得奴婢的爹娘不得不答應將錯就錯......”
“劉老二就是個混子，每天游手好閑，欺淩鄉裏......後來不知入了哪個貴人的眼，便以奴婢的家人相要挾，讓奴婢回宋府當差。還......還逼迫奴婢做一些對宋府不利的事情......”
“都是奴婢性子軟，被他們拿捏住，請夫人開恩！”白芷說著又跪了下去。
姜彌嘆了口氣，讓白蕊把她扶了起來。“我就說嘛，上次你回來我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白蕊也適時地多了句嘴。“難怪......奴婢也覺得白芷姐姐時常心神不靈......”
白芷滿臉羞愧，不停地磕著頭。“是奴婢一時迷了心竅，沒敢說出實情......求夫人看在往日奴婢精心伺候的份兒上，救救奴婢的家人！”
白芷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很快額頭就紅腫了一大片。
“姑娘家的臉多嬌貴，別磕壞了。”姜彌將她拎了起來。“你跟我仔細說說......”
“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只知劉老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吉祥酒肆......興許，和幕後之人就是在那裏接頭。”白芷努力回憶道。
“奈何他每次出去都不讓人跟著，奴婢沒辦法見到接頭的人.......”
姜彌點點頭，吩咐白蕊道：“去把十五叫來。”
白蕊應了一聲，急忙出去尋人。
十五來的很快。“夫人。”
姜彌隔著簾子，交代他道：“派人盯著城郊的跡象酒肆，看看白芷那個便宜相公近來都跟什麽人來往。另外，派人去劉家村，暗中護著白芷的家人。”
“屬下遵命。”十五抱拳行禮後，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奴婢多謝夫人。”白芷喜極而泣，暗暗慶幸自己賭對了。
姜彌遞給她一方帕子。“把眼淚擦一擦。”
白芷哎了一聲，雙手接了過來。
“他們想讓你做什麽？”姜彌見她情緒平覆下來後才接著問話。
“他們命人給了奴婢一封信，讓奴婢挑個合適的時機，將書信藏到大人的書房。”白芷說著，從貼身的兜裏掏出一封信來。
姜彌拆開信件，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嘖嘖嘖......字跡模仿得還挺像......可惜，少了點精髓......”
宋凜的字筆力蒼勁，自帶風骨。這書信上的字嘛，形似神不似，比宋凜的字差多了！
“這信裏寫了什麽？”白芷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沒看過？”姜彌問道。
白芷咬著唇說道：“奴婢認得的字不多......再者，奴婢本就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怕看過書信的內容會方寸大亂......所以......”
姜彌表示理解。
一個小丫鬟，處在社會的最底層，性命都拿捏在別人手裏，心理素質差了些無可厚非。更何況，她還是姑娘家，哪裏見過這種大風大浪，一時會退縮也是情有可原。
“無妨。這封書信，還是交給你保管。他們讓你做什麽，你照做便是。”
“夫人！”白芷嚇得楞住了。“這可使不得啊！萬一信裏的內容是為了栽贓大人，奴婢萬死難辭其咎！”
“放心，宋凜是我夫君，我還能害了他不成？這封書信，假的不能再假了，陛下英明，一眼就能識破！”姜彌安撫她道。
“他們可有說什麽時候動手？”
“說是三日內......”姜彌小聲答道。
姜彌嗯了一聲。“知道了，你們平時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就當今日之事沒發生過。”
“是。”兩個丫鬟恭敬地退了出去。
姜彌在屋子裏轉了幾圈，覺得還是應該讓宋凜知道。
於是，她親自去了趟前院。
“初一，給你家主子帶句話，就說朝堂上這兩天會有大動作，讓他務必小心應對。”姜彌暫時還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沒辦法重點防範。
“是。”初一狐疑地看了姜彌一眼，但還是聽從吩咐跑了一趟大理寺。
宋凜聽了初一的轉告，眉頭微微蹙起。“夫人當真這麽說？”
“是，夫人不像是在開玩笑。”初一認真答道。“而且，屬下發現白芷回了趟家回來變得很不對勁......想來應該跟夫人說的事有關......”
白芷成婚前便已經銷了奴籍，恢覆了良民的身份，這可是那些家生子想都想不來的恩典。按理說，她不該再回來為奴為婢才是。
“夫人還派了十五去查白芷的夫家。”
“誠王一黨近來可有動靜？”宋凜走到門口，將門掩上。
“陛下對誠王起了疑心，投靠誠王的那些官員一個個安分得很。”初一如實稟報。頓了兩秒鐘，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倒是鎮國公府......時常有生人頻繁出入......”
“查！”宋凜眸色一暗。
/
鎮國公府
“國公爺，當真要動手？這宋凜，可是深得帝心......尋常的法子，怕是難以將他扳倒......”幕僚們其實並不讚成國公爺的做法。
畢竟，宋凜和國公府並沒有什麽沖突。雙方也達成了合作，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宋凜若是敢把謝二爺收留罪臣之女的事兒說出去，他們也可以將林家濫用職權，草菅人命的事翻出來。
他們相信宋凜是個人聰明人，不會做出魚死網破的事來。
國公爺瞇了瞇眼，道：“正因為他聖寵不斷，所以才更要除掉他！”
“章氏不必留了，立馬處理幹凈。”動手之前，國公爺要解決掉這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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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想過跟主子和盤托出，可劉老二背後的那人身份在宋家之上，說不定派了人在暗處盯著。她不能拿家人的性命做賭註。
再者，她先前沒說，瞞了這麽久再提起，時機也不對。
萬一被主子厭棄，那她就更沒辦法救下自己的家人了。
“白芷姐姐？”丫鬟喚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白芷姐姐這是怎麽了？跟丟了魂兒似的......”
“興許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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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棲梧院門口，白芷總算是回過神來。調整好情緒後，這才進去給主子請安。
姜彌見她從外頭進來，隨口問了一句。“家裏人可還好？”
“挺好的，勞主子惦記。”白芷眉眼低垂，盡量不讓情緒外露。
姜彌特工出身，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技能。
白芷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心事。
“你跟在我身邊這麽些日子，有什麽話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姜彌本不想過問的，但有問題不解決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白芷怔了一下，繼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夫人恕罪......奴婢......”
“行了，起來說話。”姜彌實在是受不了這動不動就下跪的規矩。
白芷紅著眼眶起身，猶豫再三便將家人受脅迫的事說了出來。“原本定下的親事是跟劉家老三，卻被劉老二玷汙了清白......劉家家大業大，逼得奴婢的爹娘不得不答應將錯就錯......”
“劉老二就是個混子，每天游手好閑，欺淩鄉裏......後來不知入了哪個貴人的眼，便以奴婢的家人相要挾，讓奴婢回宋府當差。還......還逼迫奴婢做一些對宋府不利的事情......”
“都是奴婢性子軟，被他們拿捏住，請夫人開恩！”白芷說著又跪了下去。
姜彌嘆了口氣，讓白蕊把她扶了起來。“我就說嘛，上次你回來我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白蕊也適時地多了句嘴。“難怪......奴婢也覺得白芷姐姐時常心神不靈......”
白芷滿臉羞愧，不停地磕著頭。“是奴婢一時迷了心竅，沒敢說出實情......求夫人看在往日奴婢精心伺候的份兒上，救救奴婢的家人！”
白芷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很快額頭就紅腫了一大片。
“姑娘家的臉多嬌貴，別磕壞了。”姜彌將她拎了起來。“你跟我仔細說說......”
“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只知劉老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吉祥酒肆......興許，和幕後之人就是在那裏接頭。”白芷努力回憶道。
“奈何他每次出去都不讓人跟著，奴婢沒辦法見到接頭的人.......”
姜彌點點頭，吩咐白蕊道：“去把十五叫來。”
白蕊應了一聲，急忙出去尋人。
十五來的很快。“夫人。”
姜彌隔著簾子，交代他道：“派人盯著城郊的跡象酒肆，看看白芷那個便宜相公近來都跟什麽人來往。另外，派人去劉家村，暗中護著白芷的家人。”
“屬下遵命。”十五抱拳行禮後，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奴婢多謝夫人。”白芷喜極而泣，暗暗慶幸自己賭對了。
姜彌遞給她一方帕子。“把眼淚擦一擦。”
白芷哎了一聲，雙手接了過來。
“他們想讓你做什麽？”姜彌見她情緒平覆下來後才接著問話。
“他們命人給了奴婢一封信，讓奴婢挑個合適的時機，將書信藏到大人的書房。”白芷說著，從貼身的兜裏掏出一封信來。
姜彌拆開信件，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嘖嘖嘖......字跡模仿得還挺像......可惜，少了點精髓......”
宋凜的字筆力蒼勁，自帶風骨。這書信上的字嘛，形似神不似，比宋凜的字差多了！
“這信裏寫了什麽？”白芷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沒看過？”姜彌問道。
白芷咬著唇說道：“奴婢認得的字不多......再者，奴婢本就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怕看過書信的內容會方寸大亂......所以......”
姜彌表示理解。
一個小丫鬟，處在社會的最底層，性命都拿捏在別人手裏，心理素質差了些無可厚非。更何況，她還是姑娘家，哪裏見過這種大風大浪，一時會退縮也是情有可原。
“無妨。這封書信，還是交給你保管。他們讓你做什麽，你照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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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有說什麽時候動手？”
“說是三日內......”姜彌小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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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個丫鬟恭敬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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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一狐疑地看了姜彌一眼，但還是聽從吩咐跑了一趟大理寺。
宋凜聽了初一的轉告，眉頭微微蹙起。“夫人當真這麽說？”
“是，夫人不像是在開玩笑。”初一認真答道。“而且，屬下發現白芷回了趟家回來變得很不對勁......想來應該跟夫人說的事有關......”
白芷成婚前便已經銷了奴籍，恢覆了良民的身份，這可是那些家生子想都想不來的恩典。按理說，她不該再回來為奴為婢才是。
“夫人還派了十五去查白芷的夫家。”
“誠王一黨近來可有動靜？”宋凜走到門口，將門掩上。
“陛下對誠王起了疑心，投靠誠王的那些官員一個個安分得很。”初一如實稟報。頓了兩秒鐘，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倒是鎮國公府......時常有生人頻繁出入......”
“查！”宋凜眸色一暗。
/
鎮國公府
“國公爺，當真要動手？這宋凜，可是深得帝心......尋常的法子，怕是難以將他扳倒......”幕僚們其實並不讚成國公爺的做法。
畢竟，宋凜和國公府並沒有什麽沖突。雙方也達成了合作，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宋凜若是敢把謝二爺收留罪臣之女的事兒說出去，他們也可以將林家濫用職權，草菅人命的事翻出來。
他們相信宋凜是個人聰明人，不會做出魚死網破的事來。
國公爺瞇了瞇眼，道：“正因為他聖寵不斷，所以才更要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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