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銀子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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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銀子是個好東西
四海書肆在京都名氣不小，因為藏書種類之齊全而聞名。只要你想要的，基本都可以在這裏找到。而且，書籍還可以免費借閱，深受學子們的喜愛。
宋遲和同窗結伴去過幾次，之後便成了這裏的常客。
宋遲剛進門，掌櫃的便迎了出來。
“宋二公子可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掌櫃的笑容滿面，言語間帶著幾分熟稔。
宋家最拮據的那幾年，宋遲曾幫著書肆抄寫過書卷，故而相熟。
只是今日，宋遲沒空跟他客套，進來便直奔主題。“可有造船相關的書籍？”
掌櫃的回憶了一番，道：“匠人的書籍大都在二樓。”
他喚來小二，讓他在前面帶路。“這類書不好賣，就收在了角落裏。公子若是喜歡，拿回去便是。”
書肆的暢銷書，可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想要考功名的舉子看的都是經史子集，策論之類的書；一類是深閨婦人愛看的話本子，人物傳記什麽的。
這兩類書賣的最好，更新的也最快。
至於其他種類的書，有，但看得人少，漸漸地就被排擠到了角落裏吃灰。
宋遲倒是不嫌臟，蹲在墻角的書櫃便開始翻找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叫他找到了幾冊。雖說沒有戰船的相關記載，但其他各種船只的圖紙倒是有不少。戰船也是船，大體的結構都大差不差。只要在這些船只的基礎上加以改進，增設炮臺和防禦，應該就是所謂的戰船了。
宋遲腦子裏已經有了大概得思路。
他抱起那幾本書下樓，找掌櫃的結賬。
“宋公子是要買還是借閱？”掌櫃的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宋遲想著造船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便狠了狠心，自掏腰包將書籍買了下來。“這幾本冊子，一起買下需要多少銀子？”
掌櫃的拿著算盤撥了幾下。“一共是二兩銀子。”
“如此珍貴的著作，竟只要二兩？”在宋遲的眼裏，這些書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價值千金都不為過。區區二兩就賤賣，簡直暴殄天物。
“沒人買，放在閣樓上也就是一堆廢紙。公子是識貨之人，這些書籍有了愛惜它們的主人，就算是白送也是值了。”掌櫃的是個會說話的，三言兩語便說服了宋遲。
宋遲摸了摸錢袋子，將全部身家都給了掌櫃。盡管掌櫃的報價便宜，但他知曉行情並非如此。更何況，知識是無價的。花十兩銀子買下，他已經是占了大便宜。
掌櫃的想要把多餘的銀子退回去，宋遲已經抱著書跑了。
沒多會兒，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後堂走了出來。
“趙管事，我真沒想多收錢的，是宋公子非要給......”掌櫃的滿臉苦笑。
趙武倒是沒說什麽。“既然給了，你便收下。”
那些書籍是主人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各處收回來的，一向視若珍寶。若非對宋家另眼相待，莫說是十兩銀子，就算是百兩千兩都不賣。
宋遲回到府上，就開始畫起了圖紙。
比起衙門裏的吵吵鬧鬧，他更喜歡待在家裏。
聶雲雲那邊很快得了信兒，知道宋遲從書肆帶走了幾本工匠一類的書籍，只說了句知道了就沒了下文。
“東家對宋家一再破例，難不成是想借宋大人之手，打探恩公的下落？”趙武左思右想，最終只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茫茫人海想要找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但有了官府中人幫忙，或許會簡單許多。尤其是那位宋大人，據說斷案入神。
東家應該是看中了他的這份能力，才想要結交一二。
接下來一段時日，宋遲時常去京都各大書肆轉悠，想要找到更多的資料來借鑒。
聶雲雲去四海書肆查賬時，偶遇過他幾次。
只是，宋遲沈浸在書海當中，對周圍的一切都置若罔聞。聶雲雲好幾次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匆匆點個頭，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真是個書呆子！”聶雲雲每每都忍不住感慨。如此一來，她想找宋遲打聽他父親宋將軍的事也只得暫時擱置了下來。
/
誠王府
“王爺，江州那邊兒來信了，說是銀子又不夠了......”幕僚將密信遞到誠王面前。出於謹慎，這些書信在送到誠王面前之前，都會讓人先仔細檢查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之後才會呈上來。
譬如書信之類的，都是先交給誠王信任的幕僚手中。
誠王一聽又是要銀子的，腦袋瓜子就嗡嗡作響。“上個月不是剛給過一筆錢，這麽快就花完了？”
“南方水患旱災不斷，收成比往年少了好幾成。眼瞅著就要過冬了，棉衣、炭火等物價格上漲得厲害。上個月給出去的五萬兩，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底下的人有沒有說謊，幕僚心裏很清楚。
江州可是養著好幾萬人，五萬兩銀子確實不夠花。
誠王扶著額，詢問身邊的賬房。“王府賬上還有多少銀子？”
“回王爺的話，不足二十萬兩。”賬房為難地開口。“年節將至，需要花錢的地方不少，這二十萬兩，怕是還不夠......”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多餘的銀兩再撥給江州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事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是一樣的。
誠王雖是皇親貴胄，可到底不比皇帝，坐擁整個國庫。他招兵買馬，拉攏朝臣，哪一樣不需要花錢？可進項就那麽點多，盡管他名下也有不少鋪子，可生意時好時壞。
他作為親王，要維持體面。後院還有姬妾無數，個個都要問他要銀子。
這些年，王府早就入不敷出。
可銀子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想到這些，誠王的頭越發疼得厲害。
“諸位可有良策？”誠王將這個難題丟給了底下的人。
一時間，眾人紛紛獻策。
有人提議，從封地入手，盡量多搜刮一些民脂民膏。
有人提議，削減王府的開支，將不必要的支出全部砍掉。
這些提議，通通都被誠王否決了。
百姓能有多少油水？賦稅加的再重，他們也拿不出來。
削減開支就更不行了！
他堂堂一個王爺，難不成還要節衣縮食不成？
“想要銀子並不難。王爺不妨想想，誰的手裏銀錢最多？”坐在誠王下首的老者忽然開口道。
誠王狐疑地看向他。“先生是指......”
“商人重利，卻又最擅長此道。”
“王爺若能納一兩個商戶女，這銀錢不就有了？”
誠王聞言，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俏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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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剛進門，掌櫃的便迎了出來。
“宋二公子可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掌櫃的笑容滿面，言語間帶著幾分熟稔。
宋家最拮據的那幾年，宋遲曾幫著書肆抄寫過書卷，故而相熟。
只是今日，宋遲沒空跟他客套，進來便直奔主題。“可有造船相關的書籍？”
掌櫃的回憶了一番，道：“匠人的書籍大都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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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種類的書，有，但看得人少，漸漸地就被排擠到了角落裏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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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拿著算盤撥了幾下。“一共是二兩銀子。”
“如此珍貴的著作，竟只要二兩？”在宋遲的眼裏，這些書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價值千金都不為過。區區二兩就賤賣，簡直暴殄天物。
“沒人買，放在閣樓上也就是一堆廢紙。公子是識貨之人，這些書籍有了愛惜它們的主人，就算是白送也是值了。”掌櫃的是個會說話的，三言兩語便說服了宋遲。
宋遲摸了摸錢袋子，將全部身家都給了掌櫃。盡管掌櫃的報價便宜，但他知曉行情並非如此。更何況，知識是無價的。花十兩銀子買下，他已經是占了大便宜。
掌櫃的想要把多餘的銀子退回去，宋遲已經抱著書跑了。
沒多會兒，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後堂走了出來。
“趙管事，我真沒想多收錢的，是宋公子非要給......”掌櫃的滿臉苦笑。
趙武倒是沒說什麽。“既然給了，你便收下。”
那些書籍是主人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各處收回來的，一向視若珍寶。若非對宋家另眼相待，莫說是十兩銀子，就算是百兩千兩都不賣。
宋遲回到府上，就開始畫起了圖紙。
比起衙門裏的吵吵鬧鬧，他更喜歡待在家裏。
聶雲雲那邊很快得了信兒，知道宋遲從書肆帶走了幾本工匠一類的書籍，只說了句知道了就沒了下文。
“東家對宋家一再破例，難不成是想借宋大人之手，打探恩公的下落？”趙武左思右想，最終只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茫茫人海想要找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但有了官府中人幫忙，或許會簡單許多。尤其是那位宋大人，據說斷案入神。
東家應該是看中了他的這份能力，才想要結交一二。
接下來一段時日，宋遲時常去京都各大書肆轉悠，想要找到更多的資料來借鑒。
聶雲雲去四海書肆查賬時，偶遇過他幾次。
只是，宋遲沈浸在書海當中，對周圍的一切都置若罔聞。聶雲雲好幾次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匆匆點個頭，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真是個書呆子！”聶雲雲每每都忍不住感慨。如此一來，她想找宋遲打聽他父親宋將軍的事也只得暫時擱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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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可是養著好幾萬人，五萬兩銀子確實不夠花。
誠王扶著額，詢問身邊的賬房。“王府賬上還有多少銀子？”
“回王爺的話，不足二十萬兩。”賬房為難地開口。“年節將至，需要花錢的地方不少，這二十萬兩，怕是還不夠......”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多餘的銀兩再撥給江州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事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是一樣的。
誠王雖是皇親貴胄，可到底不比皇帝，坐擁整個國庫。他招兵買馬，拉攏朝臣，哪一樣不需要花錢？可進項就那麽點多，盡管他名下也有不少鋪子，可生意時好時壞。
他作為親王，要維持體面。後院還有姬妾無數，個個都要問他要銀子。
這些年，王府早就入不敷出。
可銀子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想到這些，誠王的頭越發疼得厲害。
“諸位可有良策？”誠王將這個難題丟給了底下的人。
一時間，眾人紛紛獻策。
有人提議，從封地入手，盡量多搜刮一些民脂民膏。
有人提議，削減王府的開支，將不必要的支出全部砍掉。
這些提議，通通都被誠王否決了。
百姓能有多少油水？賦稅加的再重，他們也拿不出來。
削減開支就更不行了！
他堂堂一個王爺，難不成還要節衣縮食不成？
“想要銀子並不難。王爺不妨想想，誰的手裏銀錢最多？”坐在誠王下首的老者忽然開口道。
誠王狐疑地看向他。“先生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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