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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6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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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6完結篇

到葉夷這裏也沒什麽好說的,邏輯被哈裏斯和芮憐雲盤的很清楚,他們後發言的也沒能揪出更有利的證據 。

“9號發言。8號雖然說的很多,應該是比較緊張。狼為什麽不刀3號真預?放著這麽大的利益不去做,而是有人一直攪渾水。如果說一個兩個可能像狼隊,那現在4個怎麽說?我就是平民,你可能要說我被騙了,那就請你們拿出更有說服力的邏輯來證明我是錯的,不然我今天一定會跟著票3。過了。”

夏然猛猛給葉夷豎大拇指,還是大哥好。嘿嘿,說得太好啦!

遞給大哥一個橘子解解渴,葉夷欣然接受,迎上葉舟投來的不滿視線,趕緊把弟夫的頭掰回葉舟那邊,與自己無關!

反觀於景曜這裏壓力倍增。葉夷擔心他肚子裏的寶寶,“沒事吧?難受就休息下。”

“沒,他很乖。”於景曜搖頭,慈愛的盯著微隆的小腹,接著進入游戲,“我現在說什麽都沒用,成了場上最尷尬的牌。你們疑惑的問題我也回答不。因為我只是個普通玩家,不是狼。我也沒有視角,怎麽可能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刀?但我可以回答另一個問題,如果我和3號是狼隊友,第一晚我們會商量出‘3號給我發金水,1號來查殺我’蠢到家的戰術嘛?這等於把兩個架在火上烤,但凡有腦子的都不會這麽玩。而且1號死了,死無對證,如果你們覺得殺了我,游戲就結束。那你們就殺吧。我是個平民呢,好人就直接輸了。我也不求你們能信我。只求一個機會出7號,他在我眼裏才是那張真正的狼,瘋狂攪局。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了,過。”

輪到阿加莎,說真的有了上輪的自爆,她都怕自己在說又有人爆。

不過這次再爆,那狼隊就徹徹底底輸了,所以她可以大大方方發言。

“表演很精彩,但看的多了有點膩。你假設的有沒有可能要基於1號是狼的前提下。那如果1號是真預,怎麽說?他驗了你是狼,3號被迫起跳拉你,只能給你發金水,這根本不是商量好的,這是你們唯一的選擇。我也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裏扯東扯西,票3出去我今晚毒10。有本事就再自爆,可就是你們自己認輸了。”

優娜也不想浪費時間,現在就想結束,她大概能猜到另一個神牌在哪裏了,而且一直不出現指定是在等。

“10號玩家的發言確實打動人心。但你所有的假設都要建立於1號是狼的前提下,但我們都是好人,恰恰認為1號是真的。所以我同意11號的安排,今天全票出3號,過了。”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陸景淮覺得勝利的曙光在朝他們靠近。狼隊真的要覆滅,哪怕只剩下一個狼,還能對抗2個神和4個民嗎?

簡直是笑話。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放逐投票。”

大家統一票3,除了10號票7號,無人棄票。

“投票結果3號玩家票數最高,被放逐出局,請發表遺言。”

寒煜如釋重負地靠在椅背上,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對大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還是那句話,我是預言家。11號,你毒10號會發現他是個好人,到時候希望你們能回頭看看2、4、6這三張鐵狼牌。”

“遺言發表完畢。天黑請閉眼。”

陸景淮看著黑夜裏睜眼的狼人,朝寒煜翻了個白眼,剛剛誰還在裝,死了都要裝。

寒煜無奈攤手,誰叫他的身份就是如此,而且他和陸景淮幹不是一天兩天,娛樂嘛,他也要戲弄陸景淮。

“狼人請睜眼。”

陸景淮眼睜睜看著7號和10號睜眼,確認彼此,無聲交流著。葉舟臉上閃過一絲決絕,他擡起手毫不猶豫地指向2號蘇慕清位置。

“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今晚該號玩家倒牌,你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解藥已經用了,她沒有任何猶豫的做出使用毒藥的手勢,並精準地指向10號於景曜。

“女巫請閉眼。”

陸景淮真要拍手叫好,終於結束這漫長的一把游戲,差點沒氣死他。

“天亮了,昨晚2號,10號玩家死亡。請2號玩家發表遺言。”

蘇慕清亮出自己的身份牌,“我是獵人,昨晚我倒牌,開槍帶走了7號葉舟,游戲結束。”

琳確認了所有人的身份,最終宣布,“游戲結束,好人陣營獲救。”

“到底誰用那‘蠢戰術’~寒煜你不解釋一下?”陸景淮陰陽怪氣,“一個敢說,一個敢接,你們四個怎麽不組敢死隊。”

“餵,我才是最可憐的好嗎?!自爆還砸到自家的腳了!早知道我不爆了。”

“不爆你也等著我們票10,你還是要出局。”

“還回答什麽,就因為他是狼,所以狼隊為什麽要刀個假預,我真服了哈哈哈……你們自己都圓不了。”

寒煜真的沒招了,要是那時候他能發言,絕對吃虧。

“還好是景曜發言,好的沒話說,看不出來挺會玩。”寒煜投去欣賞的目光,“要不要再來?”

全場“啊”了聲,陸景淮擺手,“不玩了!我怕下一把真和你打起來,誰知道什麽牌。”

“有人說我發言水,我也不想玩。”蘇慕清嘟囔著,把頭靠在陸景淮肩膀上,小嬌妻似的。

芮憐雲喝了兩大杯水,“渴死我了,頭疼,玩不動,比我辯護還累,至少辯護不用揪臥底,更不用和警察一樣找犯人。”

“毒瘤一群,不玩,玩別的。姑奶奶休息會。”阮心語癱在沙發上,心力交瘁。

夏然也不太想玩這個,白癡一張,可太憋屈了,他受不了。

外面天黑了,一大群人去外面玩有點引人註目了,如果白天……他們都各回各家了。

對了!

“一二三木頭人升級版玩過沒?”

“就你主意多,在家都天天幹什麽?”阮心語調侃他,“和葉舟研究玩法呢。”

“阮心語你要不要臉!”夏然紅著耳朵,無地自容。陸景淮洗耳恭聽,“什麽,讓藍泯也一起進來玩。”

夏然把椅子都挪開,寒煜打個響指,客廳的那些東西全都消失,寬敞幹凈的像新房準備入住。

“說吧,今天奉陪到底。”寒煜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個游戲很簡單,開燈不能動,關燈可以隨意走動到餐桌吃一道食物就算獲勝。”夏然說的位置,寒煜已經重新擺好,看向於景曜的肚子,“安全起見,你坐著當裁判和關燈的。”

“好啊。”於景曜壓根沒想參加這場游戲,確實不方便也很危險,沒想到葉夷會留下來陪他,“我留下來照顧他,你們玩。”

這樣的游戲肯定是要互相肢體接觸,他不想於景曜有任何一點委屈,看著他們玩,也是一樣的。

“你不玩嗎?”於景曜說,“你們難得聚一起,我可以的。”

“站著開關燈很累,你就坐哪裏看他們誰先吃到,我負責燈光。”葉夷揉著他的頭,附耳低語,“看你剛剛也沒吃多少,在吃點,不用和他們客氣。”

陸景淮看他們兩個講悄悄話,他們一大群人都準備好了,“阿曜,你坐著休息,餓了就吃,渴了就喝!”

“要不然我們一大群過去可就剩殘羹剩飯。”

“你是喪屍嗎?要掃蕩一空?”

“現在還不空嗎?”寒煜問葉舟,兩個人沒繃住笑了。

“準備!”葉夷搭在開關上,看他們做預備跑的姿勢,狡黠一笑,“啪”客廳瞬間暗了,“噠噠噠”的聲音此起彼伏,要不是小別墅,都要有人投訴樓上擾民。

“操,別扯我頭發,誰缺德——啊!”

“我甲溝炎都要被踩出來了!”

“到底誰拉我褲腰帶呀?變態啊,蘇慕清,有人變態我!!!”

“淮哥……救我啊啊啊……”

“噗哈哈哈哈,我走不了,你們也別想。”

“啪”燈光照亮混戰的一群人,阮心語被芮憐雲攔腰公主抱,長腿擡起往人群攔截,一個都走不了。

寒煜抓著頭發芮憐雲的頭發,哈裏斯拽著阮心語著地的腳踝,自己半跪著背上還被蘇慕清的膝蓋壓著,不知道以為要踩著他的背當自由女神像。

藍泯更誇張,直接踩著哈裏斯的肩膀,一手抓著蘇慕清的衣服,另一只手把整個身體的力量全壓在陸景淮身上,以一種扭曲的姿態斜掛在他們身上。

優娜和阿加莎靠墻抱團,看他們時眼裏充滿了震驚。夏然被葉舟拖往陽臺,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世界名畫——摘燈泡。

“蘇慕清,我們是吃食物,不是拆燈泡長夜!”夏然喊道,雙腿還在葉舟手裏,極力的想要往前跑,“放過我吧!你看前面那坨人,他們獲勝更大好嗎?”

“啪!”

燈滅了,黑暗中陸景淮聽到“咚咚”落地的聲音,自己的褲子又被人拽了。

“夏然!別拽我褲子,老子褲子要掉了,葉舟我**……”

“小雲,我覺得這游戲我們可以再合作一下,不能讓會長得逞!”阮心語抓著芮憐雲的腳踝,語氣誠懇,背上突然多了兩道力,悶哼一聲,“到底誰壓我身上,還是兩個……唔……靠!”

這下是三個,快壓死她了。

“啪”

葉夷都沒忍住笑出來,於景曜毫不掩飾大聲笑,“你們……我第一次知道三個人還能這麽晚,多種體位。陸景淮褲子快掉了。”

蘇慕清猛得把頭轉過去,忘了自己身上還壓了兩個人,只看見身後的陸景淮褲子被夏然拽著。夏然被葉舟拽著,一個拽一個,陸景淮得一只手往前爬,一只手得護著自己的褲腰帶,簡直是一帶三。

“寒煜……誰讓你把蘇慕清當床墊子了!”陸景淮看清面前的局。寒煜躺在蘇慕清肚子上,雙腳絞住哈裏斯的脖子,壓力全是蘇慕清一個人承受。

“誰是那個床墊子……”阮心語聲音微喘,壓的都喘不上來了。

寒煜堅持著姿勢不變,扭頭看向陸景淮,“怎麽?他剛剛踩哈裏斯我還沒算賬呢。”

“藍泯呢!藍泯也——”陸景淮全場尋找藍泯的身影,發現最靠近餐桌的就是藍泯、小銀魚,還有抱團二組阿加莎和優娜,琳靠邊一站就是看戲。

被萬眾矚目盯著的感覺並不好受,藍泯急切地朝葉夷眨眼,“快關燈,快!”

勝利就在眼前,只能是他的!

就那盤肉丸子了!

屋裏陷入一片黑暗,陸景淮終於得了自由,往前就是一撲能拽一個是一個,混亂之中他好像聽見盤子的碰撞聲。

“唔……唔!?”

“誰——別拉別拽了,贏了都……誒!哇靠!”

游戲玩上頭了,藍泯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當上飽死鬼。

所有人都抱團一起。藍泯嘴裏莫名其妙多了好幾個肉丸子,小銀魚手上沾著醬汁,“不是我。”

“唔唔不……你!”藍泯怒瞪著他們,咽下嘴裏的東西,“你們不是人!就見不得別人好。”

“那還不是你爭強好勝,我們都重在體驗游戲樂趣。”阮心語拍拍身上的灰,幾個人都散開坐回去,夏然事後堵著葉舟捶,“我沒有游戲樂趣!”

陸景淮是不會再玩第二次了,太混亂了,“那給你玩別的,這個我是贏不了。”

他目標太大了,感覺每個人都和他有仇一樣,一關燈自己就被拽來拽去,蘇慕清最有發言權,“我不想我老公走光。”

“不許在提這件事。”陸景淮手還拉著自己的褲腰帶,生怕掉下來。

“玩點簡單的,競技類型我們不占優,真心話大冒險……嘿嘿。”阮心語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會長噠!”

“阮心語,你給我放下!”寒煜掙脫哈裏斯的阻攔,他心愛的紅酒,這可是珍藏多年……

“你還我女兒紅!”

“哈?女兒紅?”阮心語呆楞地看著他,“你和哈裏斯也有女兒啊?”

哈裏斯一本正經道,“我和他結婚的時候做的,沒女兒不能自己喝嗎?”

人類不都喜歡在結婚上開女兒紅,他們沒有就現做不行嘛,只不過要時間發酵。

“也行……?那玩不玩?”阮心語問。

“來來來,要不然也幹不了什麽。”陸景淮坐回沙發上一靠,“夏然,上牌。”

“好嘞!”夏然從自己的小書包裏掏出兩副牌,葉舟撫摸他的腦袋,“小夏子?”

“滾,老葉子。”

“你說誰老呢?”

“那你幹嘛喊我太監,壞的很。”

時常鬥嘴大家都習慣了,陸景淮多問了句,“回答不上來有什麽懲罰?”

“你還有什麽回答不出來的。”寒煜餘光瞄向蘇慕清,壞笑道,“瞞著某人啊。”

“少汙蔑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挑撥離間。”陸景淮警告他,這樣他游戲裏就不客氣了,重拳出擊他和哈裏斯。

“誒!你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可別玩脫了。”阮心語從酒架上隨便拿了兩瓶不起眼的紅酒,“願賭服輸,答不上來一杯。”

想到上次陸景淮喝完就醉,寒煜現在還歷歷在目,如果說上回是觀眾看見醜態,這次就是朋友間了,還不知道要被拍下來每年拿出來播放多少次。

“淮寶酒精過敏。”蘇慕清拉著陸景淮就要溜。阮心語眉梢一揚,“是嘛?上次我看見陸景淮喝的挺性啊。”

“你記錯了。”

“啊……會長,我記錯了嘛?”阮心語朝寒煜眨眸,偏要把陸景淮拉下水,叫他剛剛狼人殺那麽針對她!

“咳……蘇慕清你該不會是心虛了吧?”寒煜劍走偏鋒,卻正好能中靶心,“怕什麽秘密被陸景淮知道?”

刀子般的視線像針刺般砸在蘇慕清臉上,他瞄了一眼陸景淮,堅決說,“沒有!是他們想要看我們出醜,像上次——”

“我們坦坦蕩蕩,誰說我們不玩?”陸景淮坦然坐下,拍了拍沙發讓蘇慕清坐下,“放心,這半年我可練起來了!”

現在他也會出去工作,只靠副本給他的補償會迷失生活的方向,遠不如出去工作給他的真實感和踏實。

哪怕工資不如系統給他的零頭,體驗體驗生活也是可以的。

所以有時候出去應酬,甲方讓他不爽了就撂倒不幹,如果雙方意見統一,喝一杯助助興。

陸景淮自以為酒量練出來了,今晚可以大殺四方,在蘇慕清看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一杯倒變成五杯倒,有什麽區別,還不如他喝的多。

在被阮心語和寒煜N次做局下,陸景淮徹底醉了,抱著蘇慕清的胳膊,醉熏熏傻笑。

“阿淮……”他無奈嘆道,“我們去睡覺吧。”

陸景淮擺出NO的手勢,朦朧的意識支撐著他晃晃悠悠站起來,舉杯對著各位,“我告訴你們!”

蘇慕清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現在這場面好像收不住,像建材老王宣布自家的情人氣勢?

當然他不是自降身份,只是形容。

阮心語喝的微醺,搖搖晃晃給他拍視頻,“你……你說!姐們今天幫你記著,來年……大……大家一起再聽!”

“好!再聽!”陸景淮仰頭就要幹,蘇慕清偷梁換柱,換了個空的,“阿淮,明天要起不來了。”

陸景淮不聽,長腿一跨踩著沙發登上茶幾,眾人仰頭看他,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是蘇慕清合法的丈夫!你們這些粉絲還想拆散我們?你們根本不懂他!”

“哈哈哈……淮哥你在胡言亂語什麽啊……”夏然抱著他的腿,酒精上臉整個臉紅撲撲,迷迷糊糊傻笑,“我是你粉絲啊。”

“哦?拿……拿筆來!”朝蘇慕清伸手,豪橫發言。葉夷好心的遞上去一支筆,兩個小家夥在那邊簽名。

蘇慕清扶額,“你真的……明知道他不會喝酒。”

“我這不是為你們著想。”寒煜意味深長地笑著,“晚上好睡覺啊。”

這好睡覺恐怕是有潛臺詞吧。

“我和阿淮的感情還是那麽好,你少盼著別人不好。”蘇慕清抱起地上的陸景淮,溫柔地註視那雙茫然的眼睛,“阿淮,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隨時辭掉那份工作。”

本來模特的工作就是聽陸景淮說適合才去的,現在陸景淮因為粉絲的一些言語,覺得自己可能配不上蘇慕清那麽優秀的人,心裏會不舒服。

“可是……那是你的工作。”陸景淮貼著他的胸口,呢喃著,“我不想幹涉太多,尤其是你的自由,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現在,我希望你做的都是自己喜歡的事。”

真誠的情緒從眼眶裏溢出,燙的蘇慕清合上木門,把人抵在臥室墻角,溫熱的呼吸夾雜著酒氣。

霧蒙蒙的淚眸,忍不住想要去撫摸。蘇慕清望著他,捏住他的下頜,蜻蜓點水一吻,鄭重道,“這幾千年我已經做過很多喜歡的事,也見過最優秀的你,可那些都沒有你重要,我最喜歡的還是你,沒有之一。淮寶,你信我嗎?”

外人不知道他和蘇慕清的私生活,光看表面又怎麽能認為在一起一定是不幸福的。

喜不喜歡,甜不甜蜜都是他們說了算。

“向你求婚那刻,我就沒想著放你離開。”蘇慕清扣緊掌心,摩挲屬於他們的戒指,聲音低沈暧昧。陸景淮越聽越迷糊,整個人就像墜入棉花糖裏,“乖,以後別喝酒了。”

他不需要用酒來調情,也不需要借酒解開彼此近期的誤會。

蘇慕清更不會讓隔夜誤會發生,那上趕著做什麽都要解釋的勁能憋的住?軟磨硬泡都得把陸景淮給哄高興了。

“為什麽……”陸景淮擡眸註視湛藍的雙眸,手掌順著臉頰向下撫摸,不自知的嫵媚才更動人,“如果我就喝呢?”

酒後的陸景淮犟得很,蘇慕清見識過很多回,早就有經驗。

“那就把你綁起來,餵飽你。”蘇慕清抓住身上不老實的手,舉過頭頂壓住,“看你還敢不敢喝。”

“就……”陸景淮最後的倔強都在吻裏,他瞪大雙眼。蘇慕清怎麽可以這麽霸道,“唔!”

“喜歡看我生氣,不冷靜克制的樣子?”蘇慕清托起他,轉身扔床上,欺身而上,“淮寶……火要把我們的船燒了,你不管嗎?”

某人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勾引的意味,手動不了就上腿。陸景淮還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老公,你還沒告訴我要是想喝怎麽辦?”

手指卷著垂下來的銀發。蘇慕清無奈摸他腦袋,“那就找我喝,一個人很危險,尤其是一群人,知道嗎?”

且不說今天都是熟人,他倒放心些,要是換了公司的同事或者沒交幾天的朋友呢?一人一句就把陸景淮激上去了。

“好。”陸景淮抱著他的腰,直視他的眼睛,“老公……明天我想回和平小鎮的別墅,彌補當年的遺憾好不好。”

眼尾滑落一顆珍珠,念叨從前,他們總是會忍不住掉小珍珠,太苦了,幾世的不完美收場才換來今時今日的美好結局。

“睡吧。”蘇慕清親吻他的額頭,像對待珍寶一樣,“明天我帶你回教堂。”

那個屬於他們的教堂。

彩繪玻璃把他們的神話故事廣為流傳,鎮上家喻戶曉,海底神像將他們的事跡永遠地刻在歷史上。

這刻他們不在是活在紙上,而是每個信徒心中。

屋外走廊路過他們房間的人多了起來,大家都喝的不輕,重要的是盡興。

“阿雲……我替你喝!誰都別想欺負我雲!”

“葉…葉舟!你這個護犢子的……”

“幼稚,哈裏斯把他們扔房間裏,我們回去睡覺。”

“寒!煜!是不是你告訴小銀魚……嗝……我幹的事!”

“海神大人,我好想你,王後……你在哪裏~”

“主教……主教!主教!”

“……拖走,吵死了,一個個都和陸景淮一樣酒後品行不好!”寒煜捂著耳朵,受不了優娜的叫喊,推開臥室的門,一對對關進去,“安靜多……你要幹什麽?”

突然貼近的哈裏斯,寒煜往後退了一步,抵到墻上了……

“王上,是不是該我們了?”哈裏斯俯身越壓越近。寒煜都要和他貼一起了,“那什麽……突然好困,睡覺了!”

“王上!”

“好困好困。”

今晚住的人多,怎麽可以在家裏做,萬一哪一個半夜醒來聽見怎麽辦!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紅著臉就溜到一樓去了。

“餓了嗎?我可以給王上餵——”

“哈裏斯!”

“哼哈哈……開玩笑的,回來睡覺了。”

“這還差不多。”

腳才踏進來一步,整個人突然懸空被哈裏斯抱起。寒煜驚呼一聲,摟緊他的脖子。

“哈裏斯!你混蛋,你說話不算話……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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