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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4小游戲[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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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4小游戲

副本和系統一起消失後,汙染的海洋最終歸於平靜,人類世界從末世變異走向更高級的文明,海底有了藍泯和小銀魚的治理,恢覆到千年前和平安逸的時期。

這一次海底沒有海神,也沒有王。藍泯一直把自己當成代理人,總覺得有一天蘇慕清會回來重新帶他們。

他願意相信蘇慕清當初是迫不得已,不是自願離開去殉情,這一次無論說什麽他都要跟隨海神。

在他心裏,海神的位置只有蘇慕清。

對於存活下來的子民,他們又懂了蘇慕清所作所為的良苦用心。

為此曾經的海底廢墟山丘,建立成山丘廣場,中央屹立蘇慕清的雕像,他們都期待海神再次歸來。

甚至認為蘇慕清一定會再次覆活,卻不知道蘇慕清已經耗盡自己的生命。現在微薄的靈力只能支撐他活到人類壽命的極限。

“他不會回來了。”小銀魚抱著膝蓋,淚眼汪汪的看著雕像,“王後也不會回來了,如果……如果從一開始我就把王後帶到無名水域,海神也不會一次又一次消失。”

現在他們才明白海神消失,不僅是殉情,更是以自身為凈化能源,按陸景淮的話來說就是想死不想活,仗著自己死不掉就硬作。

藍泯傲嬌的“哼”了聲,餘光倒是瞄了好幾眼身後的雕像,“愛回來不回來,老子把這個王位給他霸占了!”

說霸占,讓他坐實,他也是不敢的。

小銀魚白了他一眼,視線的落點不知道放哪裏,望著腳下的長階喃喃,“海神大人要是看見現在的海底宮殿,會感到無比欣慰吧。”

“嘁,他狼心狗肺才不會回來。”

“口是心非!”

“誰口是心非,我說的都是——”

“藍泯。”

“?”熟悉的聲音如雷貫耳,震的藍泯恍神,分不清幻聽還是現實。小銀魚抓著藍泯的衣領,手僵在半空中,眸子裏只剩驚愕。

遠處的臺階,蘇慕清和陸景淮朝他們一步步走來。兩個人身材高挑,今天穿得休閑,朝他們微笑時像極了當年分別的笑容。

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小銀魚撒開藍泯,就沖到陸景淮懷裏,又哭又蹭的,“小銀魚好想王後……”

蘇慕清俯身揉了揉他的腦袋,慈祥的眉目像個老父親,“小銀魚長高了,該高興。”

小銀魚是他們撿來的孩子,一開始就當做自己的養子對待。這次放假當然得先來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沒想到還是這麽有活力!

“嗚嗚……藍泯天天都欺負我。”小銀魚拉著他的手告狀,“他說要把你的王位霸占,不還給你,你快回來給他教訓。”

藍泯一下急了,“你血口噴人!”

“你是人嗎?”

“我是!”

“笨魚。”

陸景淮拉了拉小銀魚的袖子,“好了,這次我們回來就是看你們過得好不好。看到你們把這裏治理的井井有條,我們就放心了。”

“可是……我們只想要你回來,我們想要當初那樣的……”

說到後面小銀魚也沒有勇氣說下去。蘇慕清坐上那位置背負多少罵名,陸景淮也跟著波及,怎麽還回得去呢?

顯然蘇慕清已經看淡了,攬著陸景淮肩膀,輕松一笑,“我們沒辦法久待,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現在就很好,不要想著過去了。”

他們能回來還得靠葉宿川的時空隧道,當然是限時的,蘇慕清沒辦法坐上那個位置,也不會再回到那個位置。

擁有了平凡的煙火日子,怎麽放得了手。

陸景淮捏了捏小銀魚的臉蛋,“今天帶你們去玩,別想那麽多傷心事。”

“去哪裏!”小銀魚拉著陸景淮就要跑,“慢點,一會摔了。”

後面跟著蘇慕清和藍泯,兩個人還是頭一次這麽心平氣和的肩並肩走一起,沒有上級和下屬的壓迫感,也沒有敵對的劍拔弩張。

蘇慕清整個人都很隨和,掩藏起來的戾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藍泯垂眸,淡然一笑,他認識的那個蘇慕清已經不在了。

“你變了很多。”藍泯擡眸看了他一眼,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陸景淮身上,“挺好的……我說現在。”

蘇慕清笑了下,拍著他的肩膀,“多虧有你啊,新一任的王,治理有方。”

被認可的感覺……真好啊。

藍泯有些自愧不如,如果是他,或許沒辦法像蘇慕清有如此格局和大愛。

“這次不多待幾天?”藍泯問。

蘇慕清沈吟半響,指了指陸景淮,“後面還有行程,時空隧道不穩定,可能明天走。”

“那晚上……”

“晚上我們住寒煜那。”陸景淮回頭對兩人說,“快點,一會趕不上阮心語他們。”

“我們還要去接誰?”小銀魚被陸景淮抱起,摟著他的脖子,“難道我們四個不在這一起玩嗎?”

當然不是。陸景淮約了寒煜,特意組了個局一起玩,還要去和平小鎮接阿加莎她們。

陸景淮瞧著天色也不早了,粉色的晚霞與海水共長天一色,“寒煜應該接到人了,我們也要快點。”

“叮咚”

“叮咚”

“哈裏斯!有人來了,開門!”廚房裏傳來寒煜的聲音。哈裏斯剛巡邏回來,準備洗個熱水澡,“看來我要暫停我的溫泉了。”

“誰啊,一會狠狠幫你討回公道。”寒煜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擡頭和哈裏斯對上視線時,又恢覆有溫度的人夫,“你最愛的法式蒜香奶油蝦快好了,開完門來嘗嘗。”

這些日子寒煜可變得越來越有人味了,早不是從前那個不近人情,冷冰冰只會規矩辦事的會長。

阮心語站在門口霎時間紅了眼眶,緩步走進屋子裏,看見在廚房忙活的寒煜,桌上的菜系各色各樣。

那個眼高於頂,不屑這些活計的高傲會長去哪裏了。

鍋裏噗噗冒著小泡,寒煜關火準備盛出,腰身一緊,重要的是這不像哈裏斯的抱抱,什麽時候胸肌那麽大了?

“誒,你——”寒煜偏頭看她,楞了一下發出爆鳴聲,“你要嚇死誰啊!滾。”

“會長!”阮心語哭嚎道,“你受苦了啊啊啊……你以前從不做這些,這些日子你一定……唔唔!!?”

嘴裏莫名其妙被塞了什麽東西,阮心語皺著眉疑惑又害怕地尋求幫助,芮憐雲把人拉出來,簡直丟人現眼!

“唔唔……雲……唔……”阮心語指著嘴巴,她看不見是什麽,但聞著還挺香的。

“吵死了。”寒煜揉了揉耳朵,把人都趕出去,“在吵都滾。”

阮心語吚吚嗚嗚不知道在感動什麽,芮憐雲說,“是肉丸子,吃完在說。”

果然會長是心疼她的,還是那個會長沒有錯!

哈裏斯也很是無奈,被扣了一口鍋。阮心語他記得,副本有過一面之緣,是他家寶貝的得力助手。

“親愛的,我來吧。”哈裏斯準備接受剩下的菜譜,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他們應該很想你。”

阮心語“嗚嗚”猛點頭。寒煜只能先讓哈裏斯接手,“我先接待他們,一會人多了我可不管。”

陸景淮組的局,陸景淮自己接待。

“叮咚~”

“我去開門,你們先坐。”寒煜特意指著阮心語,“尤其是你!不許貼著我的背。”

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被嚇一跳。阮心語真是沒羞沒臊,不把人當男的。

推開門後寒煜先是錯愕,葉夷怎麽會來,當初他只悔恨自己一直逃避沒說清楚,現在人就站他面前,身邊還帶著男生,長得很可愛,笑起來很甜。

寒煜伸手,第一次握手言和,“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一切都好。”葉夷禮貌地握了一下,便放手介紹身邊的男人,“於景曜,是個Omega,我老婆。”

“啊……恭喜恭喜!”寒煜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葉夷終於拾起自己的生活,作為好兄弟,“祝你們早生貴子。”

“誰早生貴……”阮心語見人半天沒進來,出來探究看見好久不見的兄弟,上去攬著對方的肩膀,用力地拍著,“好兄弟!今夜一定要不醉不歸!”

葉夷避嫌地往旁邊挪了點,主要是於景曜不認識他們,所以不想讓人誤會了。

阮心語眨眸看著他們,“嫌棄我了?”

“景曜,這是我和你說的同事,現在你該相信我沒有瘋言瘋語吧。”葉夷頗有委屈地說,“阮心語她不是綠茶,你別介意。 ”

“罵誰呢!”阮心語瞪著他,掃了兩眼這個陌生男人,“這是……哪位?好可愛呢。”

比夏然還要可愛,更想捏捏了!

說著手癢的就想去捏。寒煜把阮心語拽回去,低聲喝道,“那是人家老婆,你要點臉,少貼過去,避嫌!”

“啊……那…那是……”阮心語驚訝地都口吃了,視線在寒煜和葉夷兩人之間游蕩,看戲的心立馬就來了,“你們現在……不是,剛剛什麽貴子?”

她剛剛可是聽見了,要是於景曜知道葉夷曾經喜歡寒煜,今天就炸鍋了。

不行不行,不能做對不起好兄弟的事。

“等一下,我必須申明,我有喜歡的人,對男人不感興趣。憐雲!”阮心語叫出來金發波浪的女人,“這是我的老婆,我有家室~”

“瞧你嘚瑟的。”芮憐雲招呼著他們進門,“不進來,還準備在外面吹風多久。”

雪都要灌進屋裏了,還在外面聊。

“噢對,快進。”寒煜殿後準備關門,一道阻力與他對抗,轉身看見一只手扒著門,“?”

“不歡迎我們?”

低沈的男音從門後傳進玄關,葉夷先是恍惚頓住腳步,於景曜關切道,“怎麽了師兄?”

“沒事。”葉夷轉身,期待地看著門口,久違的人走到他面前,一聲“哥”把葉夷的堅強打碎,他終於見到夢裏的人。

“我還以為你沒能回來……我一直猜的沒錯。”葉夷和他相擁,思念溢出眼眶,“哥哥一直想你,全世界都不記得你了,下次不許一聲不吭就走了。”

起碼留封信告訴他去哪裏了,至少有個念想知道弟弟過得好不好,能不能習慣那邊的生活。

“抱歉,是我太急了。”葉舟埋在他的肩膀上,“之前是我太別扭了,對不起哥哥。那次副本我沒保護好你,還麻煩你保護了夏然。”

兄弟終於說開了,阮心語和夏然都很欣慰,早該這樣了。

“看來很熱鬧啊。”陸景淮帶著一波人趕來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我們的位置。”

“你自己組的局,好意思讓我先接待,自己墊底。”寒煜沒好氣道,“再不進來沒位置了。”

這次人是真到齊了,客廳沙發都擠不下,又搬過來好幾個小軟凳坐著。

阮心語拍了拍手,看向阿加莎也來了,感慨道,“這次真是聚齊了,老熟人。”

“先來杯熱可可。”哈裏斯端著十幾杯可可。寒煜幫他一起,“你們有口福了,哈裏斯的熱可可只有我能喝,今天便宜你們了。”

人手一杯,陸景淮端著很暖和,品了一口醇香地道,不會很甜,入口絲滑,“好喝,你們快試試。”

阮心語聽著也是迫不及待喝起來,突然聽見旁邊的葉夷說“懷孕”,沒咽下去沒噴出來,咳的臉都紅了。

“咳……咳咳!”阮心語跪在地上咳,面容痛苦。芮憐雲被她的樣子嚇到,扶著人去廁所被拒絕,“你要幹啥!”

“我……我緩緩。”阮心語說完看向葉夷,“什麽懷孕?”

“景曜懷孕了,怎麽了?”葉夷撫摸於景曜微隆的小腹,“所以早生貴子……謝謝了?我們有了。”

於景曜被一群人看的臉有些紅,躲在葉夷身後。寒煜知道世界不一樣,但男人懷孕讓他大受震撼。

葉舟倒是習以為常,“喝熱水吧,我去給他倒。”

夏然一直盯著於景曜肚子看,在看自己的肚子,朝廚房的葉舟喊道,“為什麽你是Alpha,他可以有寶寶,我沒有!葉舟你是不是不行!”

“噗嗤”陸景淮樂的往蘇慕清懷裏倒。阮心語也是被逗的直樂,全場都在笑,葉舟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那為什麽——”

“你是Omega?”

“我不是……”夏然垂眸有些失落。阮心語提了一嘴,“你該慶幸你沒有懷,要不然研究院就得有你的名單了。”

“走進科學得拍一季。”芮憐雲掩唇偷笑。

夏然被說得跑葉舟身後,猛戳對方的腰窩,撅著嘴生氣,“都怪你,我丟人了。”

“你嚎大聲點。”葉舟說,“我覺得你可能還沒意識到什麽叫丟人。”

“找打!”

……

“那生出來的是什麽?”阿加莎帶著疑惑問他們,主要是她怕生出來的孩子會和她一樣,“我不是故意說的,抱歉,我的意思是孩子應該正常……”

優娜握緊她的手,安慰著她,替她解釋,“阿加莎只是怕孩子會跟她一樣,受到不公的待遇和歧視。”

於景曜明白後連忙擺手,聲音軟軟的,“沒有,他是健康的小孩。我已經做過檢查,而且醫生說他很有可能和我一樣是小松鼠,很可愛的,到時候你們都來看呀。”

松鼠!

夏然眼睛一亮,滿眼喜愛地看著於景曜,“小松鼠,和你一樣可愛嘛!哇,你的耳朵看起來好軟,我可以摸嗎?”

於景曜有些為難的低頭,臉上閃過紅暈。葉夷語氣有些冷,“你們這是想對我老婆上下其手?”

耳朵和尾巴是他們私密地方,葉舟和蘇慕清最懂了。夏然屬於沒心沒肺,根本記不住這些。

“夏然,小松鼠回去給你買。”葉舟把人拖回去教育,“但你哥嫂的耳朵不能摸,Omega的私密部位只能他的伴侶撫摸。”

“抱歉!”夏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們,“平時摸葉舟的摸習慣了,哈哈。”

陸景淮表示理解,“我也經常摸蘇慕清的,理解,手感確實好。”

跟擼貓一樣,蘇慕清就是大型貓貓。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抗議發出叫聲。寒煜站起來提議,“先吃飯。”

“哈裏斯真是賢妻良夫。”陸景淮說,“辛苦了。”

“有一半是王上做的,我也只是收尾。”哈裏斯不想邀功,把紅紅火火意面遞到寒煜面前,“你的最愛,今天還合口味嗎?”

入口是濃郁的酸甜番茄意面,寒煜又接著一大口,整個人都很滿足,“好吃!”

餐桌上溫馨甜蜜,讓葉夷想到和平小鎮時,琳也是這樣為他們準備晚餐,那時候對方還是NPC,現在能坐下來一起吃飯,難以言喻的感受很奇妙。

陸景淮給三小只夾菜,“辛苦了琳,辛苦了優娜,阿加莎多吃點。”

“主教,這次不能待的久一點嗎?”琳望著陸景淮,滿眼都是思念,又拉著蘇慕清的袖子,“琳還沒學會法術,再教教琳好不好。”

蘇慕清像個老父親一樣,看待自己的女兒似的,說實話很難拒絕琳,“那明天我們多留一天,單獨陪你們三個。”

“海神大人……”小銀魚聲音都帶著哭腔,怎麽可以區別對待。

“海神還真是一如既往討孩子喜歡。”寒煜陰陽怪氣道,“頗有手段。難怪陸景淮都拜倒在你的演技之下。”

“阿淮,我沒有。”

“多留幾天也沒什麽,好不容易回來,是該多待幾天。”陸景淮說。

看大家吃的差不多,夏然提議,“我帶了卡牌,我們玩幾把?反正聚著就是玩,玩什麽不是玩,是吧!”

小銀魚還沒吃完,表示自己不玩,藍泯搖頭,“我先觀望一把。”

“嗯……撲克牌、飛行棋……這些好像玩不了,狼人殺玩不玩。”夏然邊說邊掏,“還有真心話大冒險,不過可以慢慢玩。”

阮心語舉手,“狼人殺!”還竄拾芮憐雲也舉手。夏然舉著雙手讚成喊道,“我很菜,但我覺得你們也好不到哪裏去,嘿嘿。”

寒煜聳肩是都行了,大部分通過。

“那來吧。”陸景淮邪魅一笑,“輸了有懲罰,我可帶了很多酒。”

“?”蘇慕清看著他,“阿淮你……”

不知道你一杯就醉嗎?

陸景淮擺手笑道,“當然不是我喝,是調著玩,等最後玩,還有節目呢。”

“你會?”蘇慕清小聲說,陸景淮附耳輕笑,“不會,硬著頭皮玩。”

會一點不多。琳主動攬下主持人,大差不差地看了下規則,壓力不在她,在兩個陣營那邊。那她可就好好看戲了,這群人在副本裏就能鬥了。

這次她還是當NPC,看他們這次怎麽耍,會不會分崩離析。

琳將手中的牌洗混,一一分給參與的十二位玩家,依次是陸景淮、蘇慕清、寒煜、哈裏斯、阮心語、芮憐雲、葉舟、夏然、葉夷、於景曜、阿加莎、優娜。

“請玩家查看自己的身份牌,並牢記,過程中不要暴露。”琳說完掃了他們一眼,各個臉上都閃過不一樣的情緒,“先說這輪規則:預言家每晚可以查驗一名玩家,身份是好人就是金水,狼人就是查殺。女巫有一顆毒藥和一顆解藥,每晚可以選擇使用一瓶藥。首夜可以自救,但解和毒不能同一晚使用。獵人被狼殺或歸票出局,可以開槍帶走一個玩家。被女巫毒死則無法開槍。白癡被歸票出局,可以亮身份牌,免除這次死亡,但失去投票權,可以繼續之後的發言。”

陸景淮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預言牌,壓力很大啊,如果被悍跳狼……他還能不能活了。

“天黑請閉眼。”

所有玩家自覺閉上眼睛,陸景淮聽不到周圍的細碎哪怕一點點動靜,只能聽見琳的聲音。

“狼人請睜眼。”

是誰他不知道,反正時間很長,似乎討論了很久也沒討論出來要殺誰。

難道……這幾個人不熟?

不熟……該不會是阿加莎?於景曜?如果是他們可能會討論久點。

“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

“女巫是否使用解藥。”

陸景淮在心裏默數三十秒,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除了餐廳那邊的藍泯說著“好吃好吃”笑的開懷,場上安靜的很。

不過從琳的對話裏可以聽出來有人被殺了,現在女巫只剩毒。

“女巫是否使用毒藥?”

啊哦,琳不給這個bug哦。但同一個晚上不能使用兩種。陸景淮還是有待考量,看天亮的情況。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陸景淮終於能睜開眼睛了,環視四周,旁邊的蘇慕清,驗嗎?

抉擇大概二十多秒,他還是想找狼,靠著剛剛的猜想驗了10號於景曜,後續他在驗2號蘇慕清和12號優娜。

琳豎起狼爪,“預言家請閉眼。”

他真不是針對新人來,是不熟的人作戰才容易達不到意見統一,誤打誤撞罷了。

“白癡請睜眼。”

“白癡請閉眼。”

“天亮了,大家請睜眼。”琳看著他們,面無表情,“昨晚是個平安夜,現在開始警長競選,想要競選的玩家請舉手。”

“唰唰”一排人舉手,陸景淮1號下去三個,除了優娜和葉舟沒舉手,其他人都舉了。

狼人全舉了?

警下也不打算留一個票的,這麽自信嗎?

“請參與競選的玩家依次發言。”

陸景淮清了清嗓子,看著他們笑道,“我是預言家,昨晚查殺10號於景曜,警徽流先2後12。驗2是因為近;驗12是因為在警下,我需要你的警徽票。如果我倒牌,警徽繼承邏輯有三種:2、12都金水,警徽給2;2、12一金一查殺,警徽給金水;雙狼我就撕,這只是最壞的情況,我希望好人能認清形勢,站對邊,給我多報一天驗人信息。一定要全票出10,過。”

發言很正,邏輯也清晰。於景曜還是笑笑不說話,看著蘇慕清發言,這容易讓大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認為蘇慕清是狼隊友。

蘇慕清一臉無辜,“我好人一張,別這樣看我。也沒什麽能說的,我信1號的,出10。”

陸景淮盯著他的眼睛,這麽久以來的相處,他相信蘇慕清,但游戲嘛,以前蘇慕清還是壞土豆!

按規矩,他說出來的話得負責任,也得對好人陣營負責,必須驗。

寒煜泯了口酒,輕笑道,“你是預言家,那我是什麽?10號是我的金水,警徽流先2後7。驗10沒什麽覆雜原因,隨手摸的,至於為什麽警徽流驗2,發言偏劃水跟著1號,我懷疑他是小狼,在和1號大狼打配合。大家全票出1,警徽給我,今天必贏。”

說實話兩個預言家,警下的也不知道投給誰,1、3、10現在的嫌疑都很大,4號哈裏斯作為警上也很愁啊,“我是好人,1、3對跳,1給10發查殺,3給10發金水,10號的表水很關鍵,目前我也聽不出來,在看看後面的發言,或者預言家能給出更硬的邏輯,過了。”

這一發言中規中矩,大部分都認為是個好人。5號阮心語整理了下頭發,看了眼前面的4個人,露出思考的神情。

“前面都聽完了,現在焦點很明確,1、3對跳。其實我更站邊3號,因為1號說不通啊,陸景淮給10號發查殺太像殺人滅口了。如果他是預言家,他怎麽能保證他查殺的10號不是一張帶身份的神牌?這風險太大了。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是狼,他在賭,賭10號是張可以抗推的平民牌,或者……他就是想殺真預!”

陸景淮都被氣笑了,到底誰在顛倒黑白?這下他都不用驗了,都知道誰是狼了,必須讓好人相信他,把警徽給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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