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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雙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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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雙囍

“寒煜那邊他能解決,這麽久了我們確實還沒去過蕭家。”陸景淮牽著蘇慕清的手在街上晃蕩,“輪我們機動了。”

“問問那三個人?”蘇慕清眼尖,最先鎖定的目標就是情報局的大娘,雷打不動的站巷子口聊八卦。

“可是,我沒有卡牌,萬一他們欺負我呢?”陸景淮眨眼看著他,蘇慕清覺得好熟悉,也實在忍不了可愛的人,在自己面前撒嬌,“我幫你欺負回去。”

於是就有三個人被綁起來扔進巷子裏逼問。蘇慕清俯身,幻鏡片抵在剛剛口出狂言的女人脖子上。

“重說一遍,帶上蕭家情況。不然今天……會讓你和玫瑰花一樣漂亮。”蘇慕清微笑道。

陸景淮咋一聽怎麽不對勁呢?湊上去盯著蘇慕清的眼眸,海神大人馬上收起狠厲的光芒,化身笨笨魚清澈的眼神看著陸景淮。

“你這樣能問出個什麽,我來。”陸景淮小聲嘟囔,揉揉蘇慕清的臉頰把他保護在身後。

蘇慕清,“……”

他是不是給陸景淮的誤會很大,大到已經有了偏見?

沒想到輪到陸景淮來逼問,三個人瞬間恭敬不敢違抗,一個就已經夠嚇人了,第二人該不會手段更殘忍?

“蕭家姐妹大家都說長的貌美如花,到底什麽樣?”陸景淮問,“家在哪裏,妹妹怎麽死的,死狀如何?”

穿著花裙子的大娘說,“是……是啊,在西郊蕭宅。院子裏種滿婆婆納,很好認。姐妹倆……好看就是易混淆,雙生子。姐姐不堪恥辱撞墻死的,妹妹死前四肢扭曲被折斷扔進蘭海湖。”

“蘭海湖在哪裏?”蘇慕清問。

三個大娘立馬搖頭,一臉茫然顯然不是裝的,陸景淮不信就要動手,其中一個大娘立馬解釋,“是……是這樣的,那……那相當於墓地,我們沒事去那邊幹嘛!陰氣那麽重,死了那麽多人,我們根本不敢出去。”

一聽那裏都是扔死人的湖,村民除了祭祀會過去,其他時間段基本是不會出村門口,只聽說有這個地方。

陸景淮換了個問題,“長的一樣如何區分?關系如何?好有多好,壞有多壞?有同齡的好友嗎?請務必詳細。”

不知道還以為來調查戶口這麽詳細,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全盤托出一字不落。

“關系一直很好,唯一能區分的是眼瞼下方有紅痣,姐姐在左,妹妹在右。妹妹對姐姐一直很護著,畢竟生著病我們也理解,但……”

“哎呦,這有什麽好說不出口的,不就是護著姐姐,不讓人耍朋友。兩個人自己耍,有一次我還聽見裏面動靜,我好奇湊近聽,隱約看見……誒!誰知道……不說了!說出來都羞。”

“就是,兩個女孩子怎麽可以這樣,指不定是腦子有問題。”

陸景淮眼眸一顫,誰知道親姐妹還是……

“朋友……她們兩個一直相依為命,沒有同齡朋友。”

“餵!你們兩個先給我們松綁再走啊!”

陸景淮還在是一對的震驚中,根本不知道後面還有被綁的三個人,要不是蘇慕清收回傀儡線,她們怕是能被綁到晚上。

“蘭海湖不知道在哪裏,苗道長店鋪被鎖,蕭家姐妹是一對……”陸景淮有點消化不良了,“要是有蕭竹筱的照片,說不定就能證明她和鐘冷菱的關系,會不會是我想的那樣?”

“趁現在時間尚早,趕過去還來得及。”蘇慕清拉著他離開,奔跑在夕陽下,“別想了,性別取向不重要,重要的心中有他/她,這段感情就被允許。”

“我只是太震驚了,沒歧視,況且……她們兩個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我只替她們感到惋惜。”

橙黃的夕陽籠罩整個村莊,寒煜移開燭臺,聽見祠堂裏傳來細微的哭泣聲。

“有人在哭。”寒煜眼眸一凜,警惕的打量四周。

本來安靜的祠堂有了哭聲讓他們後背發涼,葉舟循著聲音靠近,最後停在黃布貢品桌前,哭聲越來越大,越清晰。

“會,會長……”阮心語驚慌的吞咽,躲在寒煜身後,“別人說我都不怕,你說的最恐怖。”

她能明顯聽見不是哭是在笑,就好像在她耳邊笑,葉舟掀開黃布,暗處血淋淋的無臉女人朝他們張牙舞爪。

桌底暗處就像無底洞,不斷爬行出來鬼新娘,阮心語喃喃道,“完了,早知道把神像拿過來了……”

“還我的臉,還我臉……償命!”

“償命——!”

葉舟和阮心語手持武器奮戰前線,寒煜蹲下盯著桌底,發現鬼新娘壓著帶鎖的木盒。

“拿盒子,我封住它們,不要戀戰。”寒煜說完凍住張牙舞爪的鬼新娘,葉舟伸手進去把盒子撈出來,“走!”

“砰”!

冰塊四分五裂根本擋不住它們,今天的鬼新娘異常暴躁,任阮心語和葉舟怎麽打都占據下風。

哭聲混著嬉笑聲3D環繞在他們耳邊,祠堂的牌位自己掉下來,散落一地哐當響,腳底下陣法大開。

寒煜眼眸一凜,有人要困死他們!

一陣陰風刮過,黑發搖曳,寒煜的衣擺翻飛,周身靈力湧動,在原本的陣法添上新陣法壓制。

哀嚎聲明顯減弱,阮心語打的也輕松了,欣喜道,“會長,我就知道有你在不會出意——”

“外”還沒說完,白色的陣法被另一道紅光陣法壓制,甚至靈力比寒煜的還要強,身後的鬼新娘沖破封印一湧而出。

“怎麽回事!會長,我們不能死,盒子還沒開啊!”

“萬一這裏面是重要的線索,我們更不能死。”

寒煜盯著眼前的門,“有人在外面操控,不想我們活著離開。”

“總不能幹等著吧!這裏就是鬼新娘的窩啊!”阮心語喊話期間又砍斷一只鬼新娘的頭顱,結果就是跑上來更多。

“呃啊啊啊——我的臉!”

根本打不完。寒煜沈著冷靜思索,手下懸浮著數十個冰錐,“咚”的一聲暴戾地紮進門裏,門屹立不倒。

葉夷和夏然輕手輕腳的靠近地窖門口,推開一條縫觀察裏面的景象,夏然瞳孔微縮充滿驚愕,朝葉夷做口型:尹振海?

葉夷頷首,他對尹振海最深的印象全部源自上一個副本。

此刻他和白樅又開始商討怎麽對付他們……

“你爹死了,孟運這個最得力的助手也升天,不如我們合作?”尹振海陰惻惻地笑著,“我幫你抓鎮上的女子,你幫我殺死那些客人。”

“一個身體而已,死了就死了,你以為我會稀罕?”白樅不屑嗤笑道,“既然你這麽有能力幫我多抓些少女回來,又如何對付不了區區幾個客人。”

“他們之中有兩個高手,實在令人頭疼,我的合作夥伴也難以插手過多,所以……”尹振海眼眸微瞇打量眼前的人。

此刻的白樅更向先前的白村長,不過他管不了那麽多,只要能殺了他們,是誰都無關緊要,“還請您考慮。你拿你的,我拿我的,我們互不幹擾又能互相得益,豈不美哉?”

白樅眼底閃過狠厲的光芒,有被說動,是一樁美事,而且百利無一害,到時候再殺了此人……呵。

尹振海得到肯定,露出得逞後的笑容。門外的兩人一怔又有了新發現,白樅先前不是這樣,極有可能被調包了。

得到新線索剛準備轉身離開,卻因為門被抵的太久,年老失修銹掉了,合上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誰!”

尹振海上前拉住門把手往後一拽——院子裏的婆婆納種滿了半個院子,藍紫色的小花像墜地的繁星。

風吹過花圃旁搖晃的木秋千,花朵枯敗只剩枯藤蔓纏繞,一碰就掉。

秋千旁邊就是喝茶的小石桌,能想象到她們在世之間逍遙自在的生活。

鵝卵石小道一直鋪到木臺階前,每踏上一步除了荒涼廢棄還是,再也沒有曾經溫馨煙火氣的畫面。

二層樣式的小木屋積下厚厚的灰,門窗都不知道被風刮哪裏去了,屋裏空蕩的不像話。

“被搬空了?”陸景淮詫異道,“他們是土匪嗎?有什麽搬什麽?”

“這裏物質匱乏,時間久了,木屋都能當柴火燒。”蘇慕清說完,在屋裏轉了幾圈,一無所獲。

“我就不該抱會有照片的希望來,頂多確定她們的關系是真的,也是真的死了。”陸景淮走出木屋,站在一片婆婆納前,輕嘆道,“這種花,田裏最多了,生命力頑強。”

“她想蕭竹筱和婆婆納一樣頑強的活下去,你知道婆婆納象征什麽嗎?”蘇慕清偏頭問他。

陸景淮盲猜,“健康。”

但是蕭竹筱在也不可能健康的活著了。

兩人又圍著木屋周圍轉了一圈,最終在院子後的墻上發現一則誓言,說是誓言……倒不如說是婚禮的誓言。

地上擺著已經腐爛的貢品,香煙燃盡只剩灰燼隨風飄散,仿佛她們成婚還是在前幾日。

“也是……她們都——算了,這個婚禮辦的比我們還簡單,應該是蕭竹筱嫁過去前一天晚上辦的?”

“雖然簡單,但心真,情不假,足矣。”蘇慕清握住他的手,雙眸深情的註視著他。

【今時今日我們互結為妻妻,天地不滅,我們不散。苦難和世俗偏見我們亦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要一世一雙人。最後蕭竹筱,我的姐姐,祝長命百歲】

最底下還有一則新刻的字,陸景淮湊近,上手撫摸痕跡。

【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日死。姐姐,我會替你報仇再帶你回家,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

“痕跡很新,就在這一兩天,她沒死?”

“不排除這個可能。”蘇慕清說。

“叮咚”

是群聊消息,陸景淮趕忙跑向村長家,“被你說中了。”

“它還是找到了新的替代品。”

【夏然:你們快來,白樅被村長附身了了!尹振海也在,我們就在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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