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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救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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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救急急急——!

陸景淮疑惑的探頭看向木筏後不遠處的一艘小船,這咋了,風平浪靜啊。

“調頭過去。”陸景淮對蘇慕清說。

【陸景淮:葉舟沒回來?】

【夏然:不是!就……葉舟他很奇怪,回來把我拉出房間,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我得睡覺啊……】

【陸景淮:……這種事為什麽告訴我?我不是調節員】

【夏然:我認床,求你了。他不出來,也不說話,好像生病了。】

陸景淮拍了拍身上的灰,蘇慕清停好木筏,兩人爬上葉舟的木筏,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是:整齊,幹凈,方方正正。

“哥,你們快勸勸他吧……”夏然飲了一口純凈水,“啊…爽。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渴死我了。”

陸景淮無奈攤手,“這種我也不會,你們兩個吵架了?”

“平常拌嘴的事還少嗎?”夏然大喊道,“葉大少爺!別耍小孩子脾氣了行不行?”

“我來。”蘇慕清把他們兩個拉開,一堵門還影響不了他,直接穿墻進去。

陸景淮看著夏然吃驚的表情,擡手往下壓,低調的笑道,“基操勿六。”

“和憐雲姐有的一拼。”夏然感嘆道。

冷冽的氣息包圍著蘇慕清,地面上的衣服築成巢,葉舟就這樣蜷縮在裏面,警惕的看著侵入者蘇慕清。

“發情了?”蘇慕清蹲下眉梢微揚,閃過一抹狡黠,“幫你把夏然叫進來怎麽樣?”

動物求歡的氣息他身為狐貍最懂。湊近了氣息濃郁的有些嗆鼻,除了陸景淮身上的味道,其他人的太雜,他不喜歡。

陸景淮身上氣味,就像溫暖和煦的午後,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臉。

“滾!”葉舟壓抑著紊亂的呼吸,紅著眼眸驅趕道。

整個人都在顫抖。沒有抑制劑,幻鏡裏的根本就不是真的,交易商店也沒有,系統就沒有考慮過他們這個世界的Alpha會不會有易感期!

“你霸占人家房間,他認床。我還想回去睡覺,別耽誤大家時間。”蘇慕清抱手倚在門上,居高臨下俯視,“你不也喜歡嗎?裝什麽。”

“滾,都滾出去!一個都不許進來!”葉舟臉上閃過一抹慌亂,把自己埋進夏然的衣物裏,卻怎麽樣都覺得不夠,如同沙漠中珍貴的一滴水,解不了渴,只想要更多。

蘇慕清放手不管,轉身開門對陸景淮悄咪咪說,“你先回去等我,我很快就好。”

“你……真的沒問題?”陸景淮半信半疑道。

蘇慕清朝他眨眼,淺笑道,“你發布的任務,我都會完成的。”

夏然疑惑的看著他們,想要越過蘇慕清進去,被人擋的嚴嚴實實,夏然急的不行。

“你很急?”蘇慕清問。

夏然頷首,“當然急啊,我都困了。”

蘇慕清滿意的頷首,唇角勾起一抹壞笑,附耳道,“那你進去睡吧,有你在他肯定好的更快。”

夏然楞了兩秒,轉身問他,“我真的可以嗎?”

肩膀傳來溫和的壓力,隨之話落,蘇慕清聳肩攤手。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自己不行?”

他還要回去和陸景淮進入溫床,好好睡一覺呢。

夏然在門口猶豫片刻,葉舟保護他那麽多次。這次活動又讓他明白很多,進去看看也沒事吧?

他推開虛掩的門,昏暗的房間被溜進門縫的光線微微照亮。他探身悄然走近才發現葉舟做了什麽驚天舉動。

自己的衣物散落一地,把葉舟圈起來,他震驚的唇瓣微張,難以置信道,“葉舟……你、你在幹嘛?”

易感期的葉舟蜷縮的身體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舒展開甚至要撲上去,咬夏然的腺體,結果被理智拉回。

又栽進築好的巢裏沈默不語,像一頭受傷的狼,小心翼翼。

夏然關上門,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被葉舟拉住,驀然撞上那雙氤氳水眸裏,心也跟著一緊。

他蹲下,擡手輕揉葉舟的臉頰,輕嘆道,“怎麽了?有人欺負我家狼崽子了?”

葉舟盯著他純潔的神情。眼眸赤紅,忍著內心欲望,喉結上下滾動,低垂著頭小聲道,“難受……”

“哪裏難受?要不要去床上躺——”夏然驀然被撞了個滿懷,擔心的心現在顯得有些多餘。

“求你……別動。”葉舟撲上去抱住他,用鼻尖去蹭脆弱的後頸,使勁嗅著夏然身上的味道,“就這樣讓我抱……抱一會……一會就好。”

“……葉舟,我喘不上來氣了!”夏然有些難受,還要抽出手來輕拍他的脊背,“松一點,要憋死了,你的呼吸撓的我好癢,別蹭。”

“別走……”葉舟緊緊抱著他一遍遍乞求,滾燙的淚水滑過夏然頸側的皮膚,“我什麽都不做……”

這樣脆弱狼狽求著他的葉舟,夏然從未見過。第一次知道,原來葉舟也和他一樣,會難受,會傷心,也會收起刺來卑微地求人。

以往這樣夏然肯定會開心的不行,心裏爽了嘴上還要嘲諷幾句。現在他有點不忍心,想要安撫抱抱他。

“好,我不走。”夏然抱住他,趴在他的肩上,很結實也很安心,只是對方的皮膚滾燙,“這樣讓你抱一會會好受些嗎?”

“嗯……”葉舟埋在他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像撒嬌,聽的夏然心的化成一灘水了,結果這水還沒成小溪就被葉舟的舉動嚇的凍著了。

夏然眼眸微睜,“去床上幹嘛?不是抱嗎?!”

“地上涼,你會著涼。”葉舟把他放到床上,躺在身側直接攬過夏然,緊緊捆著不讓他逃脫,委屈道,“你說不會走的。”

夏然哪裏見過這樣的葉舟:眉眼耷拉,一臉委屈讓人很容易激起保護欲,尤其是男人,更想保護弱小。

“沒走,我只是被你嚇著了。”夏然輕聲哄道。

蘇慕清的方法真管用啊。

他們在心裏同時感慨蘇慕清的方法好用無比。夏然覺得葉舟應該快好了,葉舟覺得蘇慕清裝的好爽,原來裝白蓮花可以得到對方更多的關註。

後頸時不時就被蹭的發癢,夏然耳朵都紅了。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葉舟心底跟黑洞一樣,有點要不夠的意思。他知道夏然肯定不願意,所以他不動,就抱抱好了。

“你為什麽一直蹭我的脖子?在找什麽?”夏然問他。

葉舟委屈,他想要Omega腺體,但是夏然通通沒有,跟Beta有什麽區別,連氣味都聞不到。

“下次不會了,會註意的。”葉舟又可憐兮兮地說。

心中有了刻板印象,不管你怎麽做,怎麽洗清,對方可能都覺得你很可憐,需要安慰。

夏然現在就覺得葉舟很受傷,特別需要人照顧。他轉身面對他,果不其然葉舟都要哭了。

其實葉舟是難耐的不舒服,根本就沒有要哭,都是夏然自己覺得。

“你要想咬……就咬一口?”夏然試探性地問道,“會讓你好受些嗎?”

“如果會好受些,你會願意嗎?”葉舟垂眸,“不行的話,抱抱也可以,你別走。”

“咬吧狼崽子,輕點。”夏然把臉埋在他的臂彎,後頸細膩的皮膚就這樣暴露在狼牙下。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上面,葉舟蹭了蹭,先是咬住輕啄,夏然抓著他的衣服,怎麽都覺得現在好奇怪,葉舟的行為他也不反感。

甚至有些期待他咬下去,像郵輪那晚一樣。

闖入充滿Alpha信息素的房間裏,就代表夏然已經改變這層關系。是夏然,他自己踏入的。

不懂沒關系,葉舟勾唇一笑,以後慢慢教……

木筏啟航朝雷達站方向行駛,等他回房間時,蘇慕清已經洗漱好躺在床上等他了。

就是……□□是什麽意思?

陸景淮合上門,站在門口忍不住吞咽,磅礴起伏的胸肌,鯊魚線沒入被窩,想要讓人掀開一探究竟……

“阿淮!”蘇慕清看見他進來眼眸一亮,甚至招呼他。

陸景淮扶額坐在床旁,他能不能不做?昨天已經透支了,真的受不住,他腰疼。閉上雙眼直接躺下滾入被窩,一氣呵成。

蘇慕清還是向往常一樣貼上來,狐貍耳朵開心的晃動,像是求表揚的貓貓。

“解決完了?”陸景淮揉了揉他的腦袋,心裏嘆了口氣,他忍不住……

就愛蘇慕清這款怎麽辦?又可愛又純情的海神,他去哪裏撈這麽心軟又乖乖的人魚。

蘇慕清知道他喜歡摸狐貍耳朵,但這個只能給喜歡的人摸。現在是陸景淮摸,他可願意了,和小貓一樣往主人手心上蹭,哪裏有海神生人勿近的樣子?

完完全全被陸景淮馴服,看起來更像一只寵物貓。

“怎麽解決的?葉舟發脾氣還是生病了?”陸景淮問他。

蘇慕清擡眸看他,有一絲不滿,垂眸說,“你關心他,都不關心我。”

陸景淮眉梢微揚,捧住他的臉,一通亂扯,“誰說的,問你怎麽解決不是關心你嗎?裏面也包含你有沒有受傷。”

哦,是這樣嗎?蘇慕清勾唇微笑,眼眸亮晶晶的看他,一臉認真,“我把夏然扔進去,葉舟應該就好了。”

“嗯……厲害,不愧是海——”

“稱不上厲害,只是葉舟發情,把夏然扔進去就好了。”

“什麽?!”陸景淮大驚失色,一不小心扯到腰酸痛的部位,倒抽一口涼氣,抓著蘇慕清的胳膊,五指都要陷進去。

蘇慕清瞄了一眼,識趣地緊抿唇瓣。單霽寒怒瞪著自己,今晚還是不要胡作非為的好,低垂著頭任由對方發落。

酸痛的地方被蘇慕清揉的舒服,陸景淮捏住他的臉,教育道,“帶帶怎麽招的住葉舟?更何況……他們都沒在一起,這是不負責任的。”

“淮哥哥……眼神是騙不了人的。”蘇慕清趴在他身旁,指腹摩挲他的頭皮,無辜道,“他們遲早會在一起,我現在只是推波助瀾罷了,不是故意使壞……”

“靠……”陸景淮被他這聲“淮哥哥”給喊軟了,真的很狐貍精,他側頭打量身旁的人,呵……這臉也符合。

“我發現你很會撒嬌。”陸景淮說。

蘇慕清坐起來幫他按摩,手勁剛好,陸景淮舒服的半瞇著眼,哼哼唧唧。

“原來這個叫撒嬌?你不是說要心中有光明,處處有機會?”蘇慕清在他背後暗笑道。

陸景淮遲疑過一秒,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把蘇慕清想的太過美好?扭頭打量身後的人,蘇慕清無辜地給他按摩腰部,不像心機boy啊……

感受到不同尋常的視線,歪頭充滿疑惑的看著陸景淮,狐貍耳朵也跟著抖了抖。

“怎麽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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