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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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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生存

“嗯……不知道,很難受……”蘇慕清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芒果過敏是不是?”陸景淮抱著他回到房間,蘇慕清蜷縮在他懷裏。

平時看著瘦的陸景淮,竟能抱起比自己大一圈的蘇慕清。

對過敏他還算有經驗。

“我給你冷敷一下,別撓癢的地方,聽話。”陸景淮剛要去揉他的腦袋,蘇慕清偏頭躲過,難耐道,“好……”

陸景淮端來一盆涼水,拿毛巾給他先敷著胸口最嚴重的部分,馬不停蹄的點進商店。

【氯雷他定6粒/盒×1,止癢劑:爐甘石洗劑×1,棉簽一包×1,共消費6.8萬海貝幣。】

拆掉包裝,拿出來一片餵給蘇慕清,又遞上水,喝的他差點嗆住,大口大口的呼吸像缺氧的魚兒,泛紅的地方基本是全身性擴散。

他實在沒想到蘇慕清會對芒果過敏,如果他有問,今天蘇慕清就不會這麽難受。

棉簽沾了藥劑,輕輕塗抹在蘇慕清的脖子上,陸景淮眼淚也跟著‘啪嗒啪嗒’掉,砸在蘇慕清的鎖骨窩裏。

“我……的鎖骨窩都能……養…養你的小魚了。”蘇慕清擡手抹掉他的眼淚,“別哭了,沒…事…”

“嗚嗚嗯……有,都怪我……”陸景淮邊塗邊哭,蘇慕清無奈的扶額,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是我的錯,誓約者不用向海神低頭。”

陸景淮搖頭抽泣,哭的厲害,不知道塗的是藥劑還是眼淚,蘇慕清已經好受很多了。

“沒事……我躺一會就好了。”蘇慕清輕聲道。

海底真身才是最嚴重,簡直是精神上的折磨,好在困的地方被寒冰凍結能夠起到冷敷作用,精神體又靠藥物治療但一時半會也好不了,都是安慰陸景淮的話罷了。

“真的嗎?”陸景淮還真的就信了,愧疚又自責。

“嗯,真……真——”

“前面的那艘木筏停下!”

兩人一楞,陸景淮跑出去站在陽臺,海上一艘游輪朝他們過來,比自己的木筏大好幾倍,威猛的令人膽顫,黑色的旗幟上是海盜特有的標志。

壞了!

陸景淮跑進臥室,對蘇慕清說,“你躺這裏,哪裏也別去,我把門堵起來,他們走了就來找你。”

背包裏所有能拿的出手的物資全部扔在房間,只留一把匕首、木錘,和鯊魚頭。

房間唯一的一道門被拆掉堵上,鯊魚頭點綴在中間做成榮譽墻。

“前面的小子!我們老大讓你停下!”

“停下——!”

海盜船上的小弟有模有樣的學著,陸景淮不緊不慢的下樓拋錨停下。

船身又一震,還聽見噗通的聲音。他不希望是蘇慕清走掉,還生著病怎麽能亂跑,他要負責的。

從船尾走上來查看,結果是海盜船放下木板搭在木筏邊,他又松了一口氣,大概是蘇慕清還在上面關心則亂了。

陸景淮抱手斜倚在門口,微笑道,“什麽風把各位大哥吹來了?”

“認識這個人嗎?”長相剛毅有絡腮胡的男人,他將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推到陸景淮面前。

不看還好,看了一眼他的匕首開始蠢蠢欲動。照片正是懲罰副本自己撩頭發那次。

狼狽又鬼迷日眼的照片就這樣扔論壇上,毀了他一世名譽!

80萬精神損失費不夠!

因為照片下面寫,抓到者賞兩百萬海貝幣!!

“見過怎麽了?”陸景淮擡頭看他,語氣波瀾不驚。

絡腮胡俯身,眼眸微瞇帶著危險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你看起來和照片上的很像。”

“可能大眾臉吧。”陸景淮眼眸也帶著笑,一臉無害,“不知道大哥這麽氣宇非凡,敢問尊姓大名?”

男人冷哼一聲,他身後的小弟紛紛喊著口號。

“海上霸主尹振海!”

“老大威武!老大勇猛!”

“海上霸主尹振海!”

“老大……”

陸景淮額頭突突直跳,揉了揉耳朵說,“海神霸豬尹振海?”

“是主!你這個人口音不準。”尹振海沒好氣道,“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

“認識,他本人不長這樣,誰給您的假照片?”陸景淮笑著說。

海盜船的小弟全部湧上來,刀劍相向,他還在氣定神閑的拉皮條,其實心裏急死了想快點解決完。

開始滿口胡說八道,“誰賣給你們的照片,連大哥都騙真是活的不耐煩,是吧?”

“就是,大哥,霜凍組織的那個人就是騙你!”

“大哥,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通緝令說下就下,我看是寒煜根本不想讓我們賺這個錢!”

身後的小弟紛紛附和,尹振海有些信服,又問他,“那他現在在哪裏?”

哪裏?你面前啊。

陸景淮唇角微揚,“剛剛還看見他,就在後面的島嶼附近。”

“你看見怎麽沒抓起來,會好心告訴我?”尹振海狐疑道。

陸景淮打開空空蕩蕩的面板,“我也想,可我的資源都被他搶了,兩百萬也失之交臂。”

“搜,要是有一個資源,我就把你沈海裏。”尹振海根本不信,手下的小弟瞬間把木筏包圍起來,樓上樓下的搜索。

陸景淮眼神堅定的盯著尹振海的眼睛,實則已經在替蘇慕清捏把汗了。

“大哥。有這時間,你們還不如快去追他,免得兩百萬跑遠了。”陸景淮從他身旁走過,坐在躺椅上。

“停!”

尹振海招手叫過來幾個壯碩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們抓起陸景淮。

“你做什麽?!”陸景淮掙紮道。

“既然你認識那跟我們去一趟我的船不比你這空蕩蕩的木筏差。”他的目光令陸景淮惡心。

更何況答應過蘇慕清,哪裏都不走,他主線還沒完成能去哪裏,只能去海神那。

“我可以給你們畫人像!保證逼真清晰!”陸景淮眼眸明亮真摯。

“就你,帶走。”

“我會畫畫,是小畫家,我保證。”陸景淮篤定道。

尹振海聞言饒有興趣,挑眉一笑,“畫家是吧?給他一張紙,畫不出來不如就陪兄弟們好好玩玩?”

令人作嘔,陸景淮直犯惡心,垂眸看著手中的紙和筆,坐在遮陽棚下信心十足。

畫家他稱不上,只會畫些設計品牌標志給甲方,但功底在這,基礎的東西他又忘不了,故意畫醜查無此人~

半個小時後,筆觸落在最後一根發絲上遞給刀疤男,挑眉笑道,“哥,你看一眼,絕對保真!”

尹振海盯著畫,看得眉頭直皺,簡直跟照片上的毫無關系,顏值更低讓人毫無欲望。

“去找人 ”折起來遞給身邊的副手。

木筏上的海盜都走了,除了尹振海單獨留在木筏上,站在躺椅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陸景淮。

“這裏就你一個人?”

“嗯。”

“不如跟我們一起也有份照應?”

他是瘋了才會羊入虎口,搖頭拒絕道,“大哥還是快去找那兩百萬。”

尹振海突然俯身,他下意識的往後仰,警惕的看著他。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獨自一人在海上漂泊,難免不會遇見危險。”尹振海不懷好意的笑著,雙手撐在他身側,“不如跟我走,哥哥也好保護你。”

匕首悄然而出,戰爭一觸即發,陸景淮二話不說直接往尹振海的臉上招呼,沒來不及反應的尹振海被劃了一道直接破相。

“最危險的恐怕就在我面前。”陸景淮揮舞著匕首就要紮進他頸側。

這次尹振海反應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往後掰,“哐當”一聲匕首落地,陸景淮眼眸一顫,雙手交疊被壓在頭頂動彈不得。

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太大,任由陸景淮掙紮都沒用,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但更讓他驚愕的是腰間那只惡心的手。

尹振海目光貪婪的看著他,空出來的手撫摸陸景淮的側腰,手感滑嫩極為舒適,愛不釋手,“你比船上的女人還——”

“滾!我不是女人!”陸景淮怒斥道。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屈辱和憤怒,他掙紮著試圖擺脫令人作嘔的束縛。

“你這樣讓人迫不及待的想品嘗。”

話落,頸側是尹振海溫熱的吐息,對方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你tm餓瘋了?”陸景淮提膝就準備讓尹振海斷子絕孫。

“你……嘶啊…我要你好看!”尹振海吃痛的捂著,神色痛哭淒厲跪在地上,海盜船上的小弟急得像猴子一樣吱哇亂叫。

話落,“嘩啦”兩米高的海浪瞬間落下,無情拍打在尹振海身上,又來了一群鯊魚,圍在落水的尹振海身旁齜牙咧嘴。

海盜船上的小弟,開著小船過去救人,擊殺鯊魚,“大哥!”

“大哥別怕,我們來了!”

“你小子給我等著!”

陸景淮的木筏已經開走了,他揮手冷笑道,“我等著呢。”

海浪下來,他的木筏一點事都沒有,他焦急的跑到二樓把門砸出來,房間裏彌漫著深海的冷意,蘇慕清的床邊站著一抹人形幻影。

男人一頭藍色的頭發劍眉星目,看人時有一種想要吞食對方的目光,牙齒同鯊魚一樣鋒利,肌肉泛著浸水後的薄光,手臂和胸腔都有幾道醒目猙獰的疤。

“能把海神折磨成這樣,千年來也只有你。”他痞笑道,“恭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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