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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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一定會做到底。
寒煜哂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泛著刺骨的寒意，“當信仰無法庇護他們時，至高無上的神也會轟然倒塌。”
他已經不想聽了，寒煜是個瘋子，他更願意信日記本裏的那樣，他也知道蘇慕清來找的人是誰，但他更想聽蘇慕清親自講述從前。
“你知道海神最後怎麽死的嗎？”寒煜繼續說，“靈魂被切成碎片散落一地撿不起來、拼不好，真身被鎖在深海之下這就是海神的結局，信仰海神的人和他的下場一樣。”
見陸景淮決絕的背影，他又不肯放棄，冰冷的聲線轉為溫沈暧昧的嗓音，“但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他聽著怎麽那麽不爽呢？
“寒前輩知道的真多，要不是玩家我還以為就是寒前輩做的呢。”陸景淮回眸一笑，轉身決絕離開踏進碼頭。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進入碼頭，站在長廊外吸引了二十多位玩家的視線。
晚出場總是這樣博人眼球。
夏然上前拉走他，小聲道，“你怎麽和他走一起？”
“嗯……”陸景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靠在柱子上，“我媽說讓表哥看著我，就一起來了。”
夏然眼都瞪大了，捂著嘴道，“這……反正別跟他走太近，昨天晚上我和小葉子出門，就看見——”
“誰是小葉子，說話註意分寸。”葉舟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寒煜身旁站著文質彬彬的男生，眉頭微皺。
夏然朝他做了個鬼臉，附耳跟陸景淮說，“……變異體和寒煜混在一起，誰知道他是不是有特殊任務。”
“我知道，你的任務呢？”陸景淮側頭看向他，“這次我還能信你嗎？”
他實在不想再聽見寒煜名字，惡心的他反胃。
“可以！我和小舟子都沒——”
“嘖，夏然，你活夠了？”
“……我們都沒任務也沒身份，只告訴我們活著通關就行。”
陸景淮頷首不語，夏然又說，“是不是要站隊……因為——”
“已經分成兩派了。”葉舟再次打斷他的話，“這次你不想信，我們也得跟著你。”
“你能不能別老插話！”
“別忘了你現在寄托於誰。”
“嘁，別忘了錢誰賺的！”
“船上的活誰幹的？”葉舟反駁道，“當初誰說收留你，就幫我洗衣服、煮飯、幹活、直播的？你完成什麽了？”
“我……我……直播了！”
“你要是沒這張臉，就是個廢物金貴少爺。”葉舟冷冷道。
拌嘴拌個沒完沒了，陸景淮頭疼的往旁邊挪了點，擡眸時和寒煜身旁的男人對視上，剛剛就在看他們這邊。
陸景淮禮貌的朝他微笑，對方同樣回之便轉身和寒煜說著什麽。
“都別站著磨磨唧唧！”男人從碼頭長廊的盡頭走來，臉上猙獰的刀疤和一只瞎了眼用眼罩遮住，看人時眼中都是輕蔑，唾沫橫飛波及到前面幾位玩家的臉上，“一人提一桶海藻和小魚搗成糜，搓成球晾曬晚上出海捕魚。”
還好他們站的遠沒有被波及到，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鐵桶，裏面裝著滿滿的臭魚爛蝦和烏漆嘛黑的海藻，把所有人都勸退了。
“這……這會不會成變異體？”
“我想回家，我不想待這裏！”
“我們都會……都、都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NPC……都會……”
只見NPC馬上就要發飆了，寒煜默不作聲的走出來，神色平靜的提兩桶走了。
眾人見狀，大佬都拿了，他們還怕什麽？寒煜無疑在這裏是一顆定心丸。這下陸景淮也不得不接過夏然遞過來的兩桶。
陸景淮坐在石墩子上，瞅著桶裏的垃圾忍不住嗤笑，寒煜有功能牌保命當然不怕，那跟風的其他人有什麽呢？
NPC跑到樹下乘涼監督他們幹活，陸景淮瞧了一眼不緊不慢的搗鼓，畢竟不能忤逆NPC是副本裏強行規定的。
但如果把NPC騙過，那他就不算忤逆，就像騙唐菁那樣。
“快看！他的手！”女人驚呼道，指著對面男人粗壯的手臂開始出現紅藍斑點在漸漸蔓延。
“我……我怎麽會變成這樣！救我！救我……寒……寒會——”男人在人群中尋找寒煜的身影，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寒煜不見了。
連著他們組織的十個人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堆十個新人包括陸景淮他們。
“這還怎麽搗？”夏然還沒開始就已經躲葉舟身後。
葉舟尋找人群中，卻發現那個文質彬彬刺眼討厭的人和寒煜一起消失。
制作汙染的祭品，獻祭海神，日記本，結局……
陸景淮哭笑不得，肩膀顫抖的厲害，夏然楞楞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詢問，“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想起來……”陸景淮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這是個必死副本。”
“你是說，站在誰的立場都會死。”葉舟說，“制作祭品看似在對付海神，實際上也是在對付村民，我們的身份就是村民。”
“從進來開始就已經不是玩家，而是島上的一部分，所以我們也要和島上的村民一起走向滅亡！”夏然震驚道。
“嗯，還有我們沒有找到的線索，但……” 陸景淮轉身離開，“不需要了，我已經猜到了。”
“哥！你去哪裏！”夏然神色慌張的追上去，葉舟緊跟其後。
NPC在樹蔭下看他們三人從眼前跑過，從躺椅上跳起來指著他們吼道，“你們跑去哪裏！回來！工還沒——”
“呃啊啊啊——救…救我……”
粗獷沙啞的淒厲聲音在靜謐的海邊格外清晰，他們身後的碼頭已經出現不止一只變異體，更多的是從巷子裏竄出來的變異體，陸景淮回頭瞧了一眼便奔跑回家。
“如果我是海神……我一定會殺光這裏的人，這樣他們都不用痛苦的活著。”
“你知道海神最後怎麽死的嗎？
“信仰海神的和他一個下場。”
“但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去你的狗屁迷途知返！”陸景淮在風中喊道，“老子就是要一條路走到黑！錯……也不改！”
夏然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葉舟拽著他跟在陸景淮身後，他氣喘籲籲道，“我們……去…去哪裏？不……是不…能傷…害——”
“變異的村民殺害村民就不屬於規則，我們殺害變異的村民也不算NPC。”葉舟拽著他跑，夏然實在是太慢了，忍不住嘲諷，“800米都跑不長吧？”
“……”夏然喘的不想講話，餘光瞥見一抹黑影，順勢推開葉舟。
葉舟瞳孔一縮，變異體撲到夏然身上，是碼頭最先變異的男玩家，身上散發腐味熏的夏然想吐，抽出腰間的匕首本能想要保命，手比腦子更快，握著匕首利落的紮進變異體大動脈，黑色的血濺在夏然臉上。
陸景淮回眸喊道，“你們先回碼頭等我，我們開艇出海！”
葉舟踹開變異體，對陸景淮頷首拉起大喘氣的夏然，見他臉色蒼白，滿臉驚恐之色，第一次殺人難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害怕了？”
“我……殺人了……”夏然仰頭看著他，眼中的淚水混合著驚慌。
葉舟拍了拍他的頭，想到自己第一次拿槍崩敵人腦袋，回去也做了一周的心理輔導。
“記住我的話，你殺的不是人，是我們的敵人，是要你命的變異體。他們不是人，沒有你，其他人也會殺了他們。”葉舟晃了晃他，“他們本來就該毀滅，你只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夏然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喃喃道，“替天行道……”
“去碼頭。”葉舟擡手揉搓他的腦袋，拉著他離開這片沙灘。
明明是正午，太陽上一秒還晃眼的讓人睜不開，下一秒烏雲蔽日，狂風大作。巷子裏到處是怪異的嘶吼聲，陸景淮在沙灘上奔跑，從未覺得來時的路那麽長。
唐菁是NPC，但也是他的媽媽，如果自己的上一世就是原主，那唐菁就是……
他不能再失去了。
熟悉的水泥房映入眼前，只是那扇完好的鐵門如今被踐踏在地上，陸景淮僵在門前呼吸一頓，從腳涼到心。
“媽！”陸景淮踏上臺階，“媽……對不起，我今天不應該走……我應該留下來——”
“留下來？”寒煜從屋裏走出來，陰鷙的眼神帶著笑，“現在也來的及。”
陸景淮看著他身旁懸空的唐菁和蘇慕清，寒煜比他更早知道這一切，或許從副本進來的那一刻，他……
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霜凍，極地的冰之王，我應該如何稱呼你？”陸景淮眸色深沈，“寒煜、寒前輩，亦或是……新神？”
寒煜滿意的頷首倚靠在門框上，手握兩個籌碼，玩味的笑道，“你選一個。”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陸景淮說。
“知道，我還知道很多你們不知道的秘密，關於你、蘇慕清、副本和外面的世界。”寒煜聞言冷笑道，“你挑一個，選你的媽媽還是你最信仰的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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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煜哂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泛著刺骨的寒意，“當信仰無法庇護他們時，至高無上的神也會轟然倒塌。”
他已經不想聽了，寒煜是個瘋子，他更願意信日記本裏的那樣，他也知道蘇慕清來找的人是誰，但他更想聽蘇慕清親自講述從前。
“你知道海神最後怎麽死的嗎？”寒煜繼續說，“靈魂被切成碎片散落一地撿不起來、拼不好，真身被鎖在深海之下這就是海神的結局，信仰海神的人和他的下場一樣。”
見陸景淮決絕的背影，他又不肯放棄，冰冷的聲線轉為溫沈暧昧的嗓音，“但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他聽著怎麽那麽不爽呢？
“寒前輩知道的真多，要不是玩家我還以為就是寒前輩做的呢。”陸景淮回眸一笑，轉身決絕離開踏進碼頭。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進入碼頭，站在長廊外吸引了二十多位玩家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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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然上前拉走他，小聲道，“你怎麽和他走一起？”
“嗯……”陸景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靠在柱子上，“我媽說讓表哥看著我，就一起來了。”
夏然眼都瞪大了，捂著嘴道，“這……反正別跟他走太近，昨天晚上我和小葉子出門，就看見——”
“誰是小葉子，說話註意分寸。”葉舟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寒煜身旁站著文質彬彬的男生，眉頭微皺。
夏然朝他做了個鬼臉，附耳跟陸景淮說，“……變異體和寒煜混在一起，誰知道他是不是有特殊任務。”
“我知道，你的任務呢？”陸景淮側頭看向他，“這次我還能信你嗎？”
他實在不想再聽見寒煜名字，惡心的他反胃。
“可以！我和小舟子都沒——”
“嘖，夏然，你活夠了？”
“……我們都沒任務也沒身份，只告訴我們活著通關就行。”
陸景淮頷首不語，夏然又說，“是不是要站隊……因為——”
“已經分成兩派了。”葉舟再次打斷他的話，“這次你不想信，我們也得跟著你。”
“你能不能別老插話！”
“別忘了你現在寄托於誰。”
“嘁，別忘了錢誰賺的！”
“船上的活誰幹的？”葉舟反駁道，“當初誰說收留你，就幫我洗衣服、煮飯、幹活、直播的？你完成什麽了？”
“我……我……直播了！”
“你要是沒這張臉，就是個廢物金貴少爺。”葉舟冷冷道。
拌嘴拌個沒完沒了，陸景淮頭疼的往旁邊挪了點，擡眸時和寒煜身旁的男人對視上，剛剛就在看他們這邊。
陸景淮禮貌的朝他微笑，對方同樣回之便轉身和寒煜說著什麽。
“都別站著磨磨唧唧！”男人從碼頭長廊的盡頭走來，臉上猙獰的刀疤和一只瞎了眼用眼罩遮住，看人時眼中都是輕蔑，唾沫橫飛波及到前面幾位玩家的臉上，“一人提一桶海藻和小魚搗成糜，搓成球晾曬晚上出海捕魚。”
還好他們站的遠沒有被波及到，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鐵桶，裏面裝著滿滿的臭魚爛蝦和烏漆嘛黑的海藻，把所有人都勸退了。
“這……這會不會成變異體？”
“我想回家，我不想待這裏！”
“我們都會……都、都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NPC……都會……”
只見NPC馬上就要發飆了，寒煜默不作聲的走出來，神色平靜的提兩桶走了。
眾人見狀，大佬都拿了，他們還怕什麽？寒煜無疑在這裏是一顆定心丸。這下陸景淮也不得不接過夏然遞過來的兩桶。
陸景淮坐在石墩子上，瞅著桶裏的垃圾忍不住嗤笑，寒煜有功能牌保命當然不怕，那跟風的其他人有什麽呢？
NPC跑到樹下乘涼監督他們幹活，陸景淮瞧了一眼不緊不慢的搗鼓，畢竟不能忤逆NPC是副本裏強行規定的。
但如果把NPC騙過，那他就不算忤逆，就像騙唐菁那樣。
“快看！他的手！”女人驚呼道，指著對面男人粗壯的手臂開始出現紅藍斑點在漸漸蔓延。
“我……我怎麽會變成這樣！救我！救我……寒……寒會——”男人在人群中尋找寒煜的身影，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寒煜不見了。
連著他們組織的十個人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堆十個新人包括陸景淮他們。
“這還怎麽搗？”夏然還沒開始就已經躲葉舟身後。
葉舟尋找人群中，卻發現那個文質彬彬刺眼討厭的人和寒煜一起消失。
制作汙染的祭品，獻祭海神，日記本，結局……
陸景淮哭笑不得，肩膀顫抖的厲害，夏然楞楞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詢問，“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想起來……”陸景淮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這是個必死副本。”
“你是說，站在誰的立場都會死。”葉舟說，“制作祭品看似在對付海神，實際上也是在對付村民，我們的身份就是村民。”
“從進來開始就已經不是玩家，而是島上的一部分，所以我們也要和島上的村民一起走向滅亡！”夏然震驚道。
“嗯，還有我們沒有找到的線索，但……” 陸景淮轉身離開，“不需要了，我已經猜到了。”
“哥！你去哪裏！”夏然神色慌張的追上去，葉舟緊跟其後。
NPC在樹蔭下看他們三人從眼前跑過，從躺椅上跳起來指著他們吼道，“你們跑去哪裏！回來！工還沒——”
“呃啊啊啊——救…救我……”
粗獷沙啞的淒厲聲音在靜謐的海邊格外清晰，他們身後的碼頭已經出現不止一只變異體，更多的是從巷子裏竄出來的變異體，陸景淮回頭瞧了一眼便奔跑回家。
“如果我是海神……我一定會殺光這裏的人，這樣他們都不用痛苦的活著。”
“你知道海神最後怎麽死的嗎？
“信仰海神的和他一個下場。”
“但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去你的狗屁迷途知返！”陸景淮在風中喊道，“老子就是要一條路走到黑！錯……也不改！”
夏然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葉舟拽著他跟在陸景淮身後，他氣喘籲籲道，“我們……去…去哪裏？不……是不…能傷…害——”
“變異的村民殺害村民就不屬於規則，我們殺害變異的村民也不算NPC。”葉舟拽著他跑，夏然實在是太慢了，忍不住嘲諷，“800米都跑不長吧？”
“……”夏然喘的不想講話，餘光瞥見一抹黑影，順勢推開葉舟。
葉舟瞳孔一縮，變異體撲到夏然身上，是碼頭最先變異的男玩家，身上散發腐味熏的夏然想吐，抽出腰間的匕首本能想要保命，手比腦子更快，握著匕首利落的紮進變異體大動脈，黑色的血濺在夏然臉上。
陸景淮回眸喊道，“你們先回碼頭等我，我們開艇出海！”
葉舟踹開變異體，對陸景淮頷首拉起大喘氣的夏然，見他臉色蒼白，滿臉驚恐之色，第一次殺人難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害怕了？”
“我……殺人了……”夏然仰頭看著他，眼中的淚水混合著驚慌。
葉舟拍了拍他的頭，想到自己第一次拿槍崩敵人腦袋，回去也做了一周的心理輔導。
“記住我的話，你殺的不是人，是我們的敵人，是要你命的變異體。他們不是人，沒有你，其他人也會殺了他們。”葉舟晃了晃他，“他們本來就該毀滅，你只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夏然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喃喃道，“替天行道……”
“去碼頭。”葉舟擡手揉搓他的腦袋，拉著他離開這片沙灘。
明明是正午，太陽上一秒還晃眼的讓人睜不開，下一秒烏雲蔽日，狂風大作。巷子裏到處是怪異的嘶吼聲，陸景淮在沙灘上奔跑，從未覺得來時的路那麽長。
唐菁是NPC，但也是他的媽媽，如果自己的上一世就是原主，那唐菁就是……
他不能再失去了。
熟悉的水泥房映入眼前，只是那扇完好的鐵門如今被踐踏在地上，陸景淮僵在門前呼吸一頓，從腳涼到心。
“媽！”陸景淮踏上臺階，“媽……對不起，我今天不應該走……我應該留下來——”
“留下來？”寒煜從屋裏走出來，陰鷙的眼神帶著笑，“現在也來的及。”
陸景淮看著他身旁懸空的唐菁和蘇慕清，寒煜比他更早知道這一切，或許從副本進來的那一刻，他……
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霜凍，極地的冰之王，我應該如何稱呼你？”陸景淮眸色深沈，“寒煜、寒前輩，亦或是……新神？”
寒煜滿意的頷首倚靠在門框上，手握兩個籌碼，玩味的笑道，“你選一個。”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陸景淮說。
“知道，我還知道很多你們不知道的秘密，關於你、蘇慕清、副本和外面的世界。”寒煜聞言冷笑道，“你挑一個，選你的媽媽還是你最信仰的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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