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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經驗 林姝目瞪口呆,大呼娘親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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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經驗 林姝目瞪口呆,大呼娘親牛逼

林姝半夜熱醒了。

從前跟小蒲睡, 因是大夏日,她和小蒲各占一邊,都不挨著, 可眼下,她後背靠著一堵火熱的肉墻, 那熱意源源不斷地往她身上傳, 想忽視都難。

林姝下意識往墻面這頭縮了縮,那火墻察覺到之後, 也跟著往前貼。

不光是火墻貼著她後背,一條臂膀也擱在她腰間,宛如烙鐵。

若是冬日, 有這麽個大暖爐靠著, 她得歡喜死, 可這會兒是盛夏,她只想遠離。

“阿野,不許靠過來了, 你身上熱死了!”林姝說得很小聲, 她以為阿野是無意識靠過來的, 誰料她話音剛落, 沈悶微啞的嗓音便自她腦後響起, “阿姝,要不要去河邊洗一洗, 方才沒洗幹凈, 太多了。”

林姝聽到這話,臉蛋轟地一下紅透了。

啊啊啊,別說了,這種事是能說出來的嗎?

這種事拜誰所賜, 拜你所賜啊混蛋!

事後很久她都側躺著不敢亂動!

身下的大紅床褥淩亂又泥濘,有阿野的,有她的,她都不敢多看一眼,她怕自己羞死過去。

原來她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麽厚臉皮,這種事上她也會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姝立馬扯過被子蓋過頭頂,嗡聲道:“你怎麽沒睡?要去你自己去,我累了,我要睡覺!”

“阿姝,我不困。你真不去麽?河水清涼,洗完便不熱了。你若想去,我一路抱著你。”

微頓,又道:“明日沒什麽事,你可以起晚些。”

“哼,當我不知道你存的什麽心思?說了不去便不去……明日咱還是把涼席鋪上,鋪上就不熱了。還有,你離我遠一些,身上燙死了……”

林姝說著說著,不知不覺中竟又睡了過去。

她被周野一番折騰,人累壞了。

周野沈默下來,感受著身體張牙舞爪的某處,最終還是認命地去院壩裏沖了個冷水澡。

從前看得見吃不著,他以為那便是煎熬,然而等真的將阿姝吃到嘴後,他才發現真正煎熬的是一場饕餮盛宴就擺在眼前,他卻只能吃上那麽一小盤。

他胃口大,只那麽一小盤山珍哪夠填他的饕餮胃,因顧著阿姝嬌弱,先前那一盤都是收著吃的。可即便如此,也叫他品出了銷魂蝕骨的滋味兒。

他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這般叫人食髓知味。

原來他與其他男人也並無不同。

粗野的漢子們幹活閑聊時常會說些葷話,從前他鄙夷不屑,可此時……他也想像那些漢子們說的一般,鉆入裏頭不出來。

沁涼的山泉水沖刷過後,周野總算緩和了身上燥意。他不敢再摟著阿姝睡了,只要碰到她,哪怕隔著衣物,他的腦子裏也會閃過一些不該響的畫面,身體便又變得燥熱難忍。

他想,還是緩緩,等阿姝緩好了再說。

……

林姝後半夜一覺睡得極沈,但她做了一個羞恥的夢。

她夢見自己變成了個三歲小娃娃,然後一不小心……尿床了。

貼身穿的褻褲濕了,身下褥子也濕了一大片。

林姝頓時驚醒。

同床共枕的漢子不知何時離開,身旁的紅色床褥已是一片涼意。

臀下被貼心地墊了一件幹凈衣裳,是阿野昨日穿的那件。

林姝抽出那衣裳,忽略床褥旁側那幾片早已幹涸的血梅,最先瞅見的是上面暈開的一片濕潤,她幾乎立馬就想起了方才的夢,臉色驟然一熱,猛地將衣裳丟了出去。

啊啊啊,怎麽還有!混蛋阿野啊啊啊!

林姝有些後悔了,昨晚上阿野要給她清理的時候,她不應該拒絕的。

可她能不拒絕麽,阿野是想一點點地挖,只來了那麽一下,她便陡然一顫,說什麽都不肯了。

昨晚的事不能回想,越想越臊得慌。

林姝羞了一會兒,趕緊穿衣裳起床,這雙腳剛一著地,險些一個踉蹌跪下去。

不是,這種事之後居然真的會雙腿發軟?

可她昨晚上兩條腿也沒怎麽使力啊,一開始的確還纏著,後頭沒勁兒了就擺爛,全靠阿野托著舉著她,怎麽就雙腿發軟了呢?比她去了一趟井溪鎮回來還要命!

林姝適應了好一會兒,兩腿打顫幾下後總算是站穩了。

她沒敢細看,扯了床上的大紅床單裹成一團,連同阿野那張臟掉的衣裳一並裹進去,隨意團了團後扔進臟衣簍子裏。

然後,正當她發愁如何處理這些東西時,緊閉的屋門打開,竟是阿野進來了。

“阿姝,給我罷,我去河邊洗。”周野動作自然地接過臟衣簍子。

林姝連忙扯住他胳膊,羞惱道:“去什麽河邊,叫別人瞧見了怎麽辦?”

相比被外人瞧見,那還不如叫阿娘和小蒲瞧見,反正她被兩人取笑不是一次兩次了。

周野解釋道:“我去後山那邊的河,沒人往那邊去。”

不知是否錯覺,林姝覺得阿野今日不光眉眼溫和了許多,便是同她說話的聲兒都透出了幾分柔情蜜意。

她輕哼,想起昨晚上他索求無度的嘴臉,到後面她受不住,都說不要了,他還要叫她再等等,什麽馬上就好。

那是馬上嗎,啊?

茅草屋本就不隔音,她中途幾次險些尖叫出聲。

林姝越想越氣,忍不住兇兇地瞪了他一眼。

周野曉得她這是還在氣昨晚上的事,自覺心虛,此刻她說什麽便是什麽。

“阿姝,飯菜放鍋裏溫著,我去給你端飯來。”

林姝一楞,“你們都吃過早食了?”

周野默了默,似乎在斟酌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片刻後,他回道:“今日早食吃得比往日早,你昨日勞累,阿娘想讓你多睡會兒。”

林姝聽後恍恍惚惚。

所以她這一覺竟睡到了日曬三竿?

“阿姝,你別惱,我今日起得也比往日晚了許多。”周野笨拙地安慰。

林姝:……

她才沒有惱,誰不曉得洞房花燭夜那點兒破事啊。

但她還是忍不住上手,狠狠揪了一把阿野的胳膊肉,“都怪你一直鬧我。”

周野一動不動地受了,伸手幫她攏了攏頭發,“我皮糙肉厚,別把手捏酸了。”

林姝頓時洩氣,沒法找茬了。

算啦算啦,昨晚上她也不是沒有享受到。

等林姝吃過阿野熱的飯菜出去,發現院壩裏竟一個人都沒有。再一問,阿爹照例去了地裏,阿娘去三嬸家串門了,小蒲則去王銀根家繼續當她的小夫子。

既如此,她還羞什麽羞。

周野取了浣衣的木盆,接滿竹水管引來的山泉水,沈默地搓洗著盆裏才換下的床褥。

林姝便坐在一旁的小竹凳上,捧著臉看他幹活。

阿野送的鳳頭釵她今日沒戴,畢竟太招搖。阿娘送的那一副純銀頭面,她也只戴了那銀簪,鐲子和耳吊都妥帖收了起來。身上雖未穿紅嫁衣,卻著一襲桃粉色的衣裙。

這桃粉色衣裙是何桂香去成衣鋪子裏買的,大小合適,價錢要比尋常不染色麻布貴上許多,穿在林姝身上,襯得她人比花嬌。

有這樣一個嬌艷欲滴的媳婦坐跟前看著,周野時不時便分神看她一眼。

“噗。”林姝不禁發笑。

她家漢子不光會下地幹活,還會浣衣做飯,不知道給他一根繡花針,會不會縫縫補補?

周野雖不知她在偷笑什麽,但也被感染得露了幾分笑。

“阿姝,三嬸說玉書堂弟這兩日便不來了。”

林姝思及林玉書那誇張的學習進度,點頭道:“我已同堂弟說好,這段時間他可以自學,若有不懂的再來問我。三嬸那邊已經準備好束脩,下個月順利的話玉書堂弟便能去鎮上的學堂。以他的能力,即便一開始跟上有些吃力,要不了幾日便能追上去了。”

說完,她笑瞇瞇看向周野,“阿野,以後我教你呀,晌午抽出半個時辰來,晚食前再半個時辰,接著先前的繼續教,你可不許偷懶。”

周野道了聲好,“都聽娘子大人的。”

林姝聽得心裏一美,很是受用。

床褥和臟衣洗好後又被周野一一晾好。

林姝瞅著那顯眼的大紅床褥,總有些幾分不自在。然而一日下來,家裏幾人都像是都沒瞧見一樣,反襯得她做賊心虛一般。

林姝不知,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何桂香其實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昨晚新房那邊聲音壓得低,她雖聽不真切,卻也曉得兩人在屋裏鬧了許久才歇。她打了個盹兒醒來還能聽到動靜呢。

這也是林姝打死也不願意發出任何聲響的主要原因了,她怕被人聽去。

雖說在大戶人家府上,這種事稀松平常,府裏老爺夫人行房事的時候,門口甚至有守夜丫頭和婆子候著,屋裏什麽動靜都聽了去。林姝還是覺得很不自在。

她可以聽別人的墻角,但她自己的墻角,絕不想叫任何人聽去,哪怕是親爹娘也不行。

是以她被阿野鬧得太過的時候,直接沖他肩上咬。他搗得越重,她咬得越狠。也不曉得阿野肩上有沒有被她咬出血痕來。

晚食過後,何桂香偷偷將林姝拉到一邊,問起房事。

還以為這茬已經過去的林姝當即鬧了個紅臉。

……這種事是能直說的麽?

“阿姝,莫要覺得不好意思,這房中事幹系甚大,萬萬不能出現差池。你同阿娘說,阿娘也能給你支些招。”

見林姝遲遲不語,何桂香便換了個說辭,問:“阿野生得那般魁梧高壯,那處想必也……阿姝你昨夜吃了不少苦罷?”

林姝忍了忍,沒忍住,輕咳一聲。

她實在不想說自己的房中事,但她曉得阿娘也是為她好。

於是她壓低聲音道:“開始是吃了些苦楚,但阿野疼人,把我伺候好了才、才進去的。”

何桂香松了口氣,面上露笑,“我就曉得阿野是個疼人。沒吃太多苦就好,阿娘昨夜許久都睡不著,生怕你第一次不好受,日後都抗拒房事。”接著又問:“昨夜他要了你幾回?”

林姝心知這事兒不回答是過不去了,只得硬著頭皮回道:“一回。”

何桂香微驚,“什麽?只一回?可我分明聽到動靜有很久。”

林姝麻了。果然,還是被聽墻角了。

她破罐子破摔,“就是太久了,讓我有些受不住。”

何桂香沈思片刻,道:“是娘疏忽了,婚前只同你說了最緊要的,說得還不夠細致。聽上去阿野也是個貪的,次數雖不多,但一次太久。這太久了你也遭罪,得有應對之法才行。”

她忽地朝林姝揮了揮手,“阿姝,你附耳過來,阿娘傳你些經驗,這樣你可能會好受些。”

林姝心中好奇,等真的聽完後不禁目瞪口呆,大呼娘親牛逼!

紙上得來終覺淺,自以為是理論老司機的她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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