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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做夢 呸,假老實人,夢都夢了,躲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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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做夢 呸,假老實人,夢都夢了,躲有什……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上輩子秩序崩壞, 林姝不知道聽過多少黃段子,甚至親眼瞄見過不少活春宮。雖然至今母胎單身,但該懂的她都懂。

昨個兒剛親了周野, 今早周野就洗了褲子,這不明擺著的事兒麽。

啊啊啊混蛋啊, 嘴上調戲她的事兒她還沒跟他算賬呢, 居然就敢在夢裏對她動手動腳!

林姝氣得臉蛋都紅了。

何桂香見她盯著周野那兩條褲子瞅,解釋道:“阿野晨起去山裏接山泉水的時候不小心把褲子弄濕了, 回來重新換了條。”

林姝聽到這話尷尬了。

這……難道是她誤會周野了?

但還是不對啊。

林姝的眸子微微瞇起,“濕就濕了嘛,這日日去田裏幹活的漢子們不也經常濕褲子臟褲子, 日頭出來後這麽一曬, 一會兒就曬幹了, 阿野他何時這麽矯情了?”

何桂香輕咳一聲。她是過來人,今晨撞見阿野晾褲子的時候,發現阿野目光躲閃, 神色不自然, 她心中便已經猜到緣由, 也是那時她才突然想起, 阿野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 晨起時有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林大山都經常會有,阿野生得這般魁梧健碩, 那方面只會更……

只是從前阿野從未表現出這方面的異樣, 她只當這孩子瞞得好,未料今晨見了才知,阿野不是從前瞞得好,而是從前壓根沒有?或是有, 硬是叫他壓下去了,從未釋放過?

何桂香猜出緣由的時候委實驚了一跳。她只見過林大山一個人的,認為男人來勁兒的時候是不可能硬憋的,阿野未免太能忍了。

見阿姝一臉狐疑之色,何桂香不知該如何解釋。阿姝臉皮子薄,還是個黃花閨女,這種事當然不能明說,她只能想辦法給阿野找補。

“阿野這褲子弄濕的地方是大腿根兒,繼續穿著像什麽樣兒。”

林姝長長地哦了一聲,還是不解地問:“他日日都要換幹凈褲子,濕了脫下來晾著就是,我怎麽瞧著像是重新洗了一遍?”

何桂香:你今個兒問題咋這麽多呢?

“說是腳底打滑沾了泥,索性就重新洗了一遍。阿野這孩子總跟我見外,衣褲從來不經我手,都是他自個兒洗了晾。”

林姝依舊狐疑,嘀咕道:“怎的以前就沒打滑,偏偏今個兒打滑了?阿野他是這麽不謹慎的人麽。”

何桂香:……

林姝見阿娘一副答不上來的模樣,便曉得之前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周野這不要臉的,口頭上占她便宜不夠,還要在夢裏逞兇。

眼瞧阿娘努力找補,林姝佯裝不知,沒再追著這個問題不放,只意味不明地道了句:“這晾了兩條,身上還穿著一條,阿野他褲子還挺多?”

何桂香:“多啥啊,春夏秋攏共就這三條單褲,阿野愛幹凈,日日換洗,那衣褲都洗得發舊了。”

“單說阿野作甚,你和阿爹不也沒幾件衣裳,阿娘,明日我把我做的雞樅醬帶上,李記面湯的掌櫃賣兩罐子,剩下的咱走街串巷地叫賣,若能全賣了,能得不少銅板,咱去布帛鋪買幾匹布,一人裁一套新衣裳!”

何桂香見她總算不說褲子的事兒了,松了口氣,應道:“成,聽阿姝的!”

“阿娘,阿野下地幹活去了?”林姝問。這個點兒不見周野的人影,那肯定是在地裏還沒回來。

“想來在回的路上了?阿姝今日比昨日起得早了兩刻。”

林姝聽到這話撇撇嘴,“我昨晚睡得早,今晨自然也起得早。他不在便不再罷,竹躺椅他都能看著圖紙自個兒做出來,想來這竹搖椅也不用我在跟前指點,我留一張圖紙給他,等我畫完圖紙就和小蒲出去玩。”

何桂香笑道:“去罷,這會兒還涼快,等用過早食就要開始熱了。等阿野回來,我跟他說。”

林小蒲幫著備好筆墨紙硯,林姝執筆,慢悠悠地畫好了一張竹搖椅的構造圖,只是這圖紙都畫完了,仍不見周野的身影。

昨日是她躲著周野,今日倒好,反過來了,周野肯定是在躲她!

這是自知在夢裏對不起她,不好意思見人了?

呸,假老實人,夢都夢了,躲有什麽用。

被林姝狠狠呸了一口的周野正在地裏埋頭苦幹。

田裏的雜草冒得快,每日都要下地耘苗。像村裏一些懶漢,好幾日才下一次地,到了收成的時節,割來的水稻便比不上別家。靠地吃飯就得勤快耕耘。

“阿野,差不多了,你先回罷。你手裏那些竹活不是還沒幹完麽?”林大山提醒道。

周野默了默,“叔,我再幫你一會兒。”

他的確有那麽一點兒躲著林姝的意思,但不是他刻意要躲,只是因著今晨那場夢,他一時半會兒無顏面對林姝。

阿姝昨日便惱了他,若知道自己在夢裏對她做了什麽,肯定幾日都不肯跟他說話了。

這會兒再想起那夢,周野仍覺得心虛不已。

他分明不是那樣的人,怎麽夢裏就成了個野蠻人,把阿姝欺負得都哭了。

其實一開始他的夢還是正常的,他只是夢到了從前一個人去山裏打獵的場景。

他力氣大,不需弓箭這些,只需撿一把石子兒,小些的飛禽走獸,如山雞野兔這些,一顆小石子兒打出去,當場便能擊得暈死過去。大些的野獸,野豬羚羊這些,便尋大點兒的石頭,一個砸過去,也能砸得他們重傷。若遇到猛獸,他便棄了這些外物,直接赤手空拳地打,只要避開野獸的利牙,他力道重,一拳頭下去便能叫猛獸倒地不起。

夢裏的他抓著一把石子兒,是準備去狩獵的,怎知走著走著他便瞧見了樹上的兩頭豹子。

那豹子一公一母,一趴一伏,竟呈交|媾之姿。

於男女之事之上,一開始他也是迷迷糊糊,可他很早便入山打獵,去得多了,什麽都能見到,自然也看到過各種野獸繁衍的姿態。於是,原本模糊的東西,慢慢就懂了。雖是野獸,但男女那檔子事兒也無非如此。

夢至此處,夢裏的他突然不見了,只剩那兩只豹子,且畫面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連豹子身上的毛發都清晰可見,更莫提公豹子那矯健而挺動的腰身……

忽而某一刻,樹上的兩只豹子竟變成了兩個人!

叢林樹幹變成了一片豐茂草地,天上飄著紫色小花兒,一朵朵落了下去,撒了滿身,兩個人兒連得更緊……

被那精壯身軀死死按在身下的嬌軟人兒扭過頭來,赫然就是阿姝那張俏生生的臉蛋,那燦亮的眸子水汪汪的,眼尾掛著淚,用哭腔喊了一句:“阿野,你不要臉!”

周野陡然一個激靈,驚醒了。

他醒來時,天還未亮,只聞院壩裏雞鳴之聲。

察覺襠裏異樣,他趕忙另換一條,再輕手輕腳地去竈房裏取了水,將床褥濕潤的地方擦洗一遍,趁著屋內何桂香和林大山都沒起的時候,又提著臟褲匆匆去河邊搓洗了才回來,等這些都收拾妥當之後,他才抱著水甕去山裏取山泉水,叫自己看上去跟平常無異。

只是他做了這樣的夢,心裏到底覺得對不住阿姝。

正想著,他突然聽到有人喊他,“阿野哥哥!”

周野一楞。

像是小蒲在叫他,可這個時候小蒲應該在院壩裏才對。

周野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又一聲響起,他驀地轉身看去,發現林小蒲正往田間這邊跑,而她身後,阿姝不遠不近地跟著,手裏提著一個空木桶。

因著離得遠,周野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他知道,阿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她在看自己。

周野的喉結微微滾了滾,想喊人,腦子裏卻忽地撞入夢裏的一幕,耳根子倏然間紅透了。

他連忙正了正心神,用胳膊抹去額間熱汗,問林小蒲,“你們怎的來田裏了?”

林小蒲沖他眨了下眼,“阿姐說要去田裏捉泥鰍摸田螺,早食添這兩道菜,所以我們就來嘍。”

周野看向悠悠走近的林姝,機靈了一回,沒有問二人為何不去離家近的那畝水田。

“我來罷,你們別下田了。阿姝,你把桶遞給我。”

林姝卻是橫他一眼,“誰要你來,不是忙得很麽,繼續忙你的便是,我和小蒲自個兒捉泥鰍。”

說著沒再理他,和林小蒲在一邊卷了褲腿,再往腿上抹一層辣蓼草汁液。

周野收回遞出去的手,看她片刻,欲言又止。

這時林大山開口,“傻楞著做啥子,趕緊幫忙去,你胃口大,多捉些。”

手足無措的周野這才又靠了過去,直接靠到林姝身後,“阿姝,我幫你。”

“我才不要你幫。”林姝躲開他,離他遠了兩步。

周野立馬跟過去,“阿姝,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林姝沒應這話,只是道:“不是要幫我捉泥鰍麽,你倒是捉啊。”

周野見她不想跟自己說話,只能暫且作罷,認真捉起泥鰍來。

有他幫忙,沒多久便是好幾條泥鰍入了桶。

“差不多了,回罷,這泥鰍還得放水裏泡個兩刻鐘,叫它吐吐泥沙。”林姝兀自沖洗了沾滿泥巴的腿腳,看也沒看周野,只同林大山打了聲招呼,“阿爹,我們先回了,今兒我下廚做紅燒泥鰍,等你回來就能吃上了!”

林大山笑著應一聲,“嘿嘿,好咧,阿爹等著!”

林姝提起水桶就走,桶裏裝了泥鰍和水,沈得她肩膀都下塌了。

周野趕緊也用田溝裏的水沖了沖腿腳,趿上草鞋便跟了上去,不等林姝開口拒絕,便已從她手裏奪過那水桶,“阿姝,我來提。”

“我知道你提得動,但我想給你提。”

林姝張開的嘴又緩緩閉上了,只嬌嬌地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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