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就當電子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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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就當電子寵物了
一覺醒來，夏令希感覺腦袋的脹痛感緩解了不少，但昨晚那些光怪陸離的記憶依舊清晰。
他下意識地摸過枕邊的手機，屏幕亮起，那個Q版線稿小人還在，依舊坐在壁紙的雲朵上，雙手托著腮，深藍色的眼睛仿佛正“望”著他。
更詭異的是，小人旁邊竟然飄著一個新的對話氣泡框，裏面是三條逐條顯示的文字，像是確認他看完了上一條才出現下一條。
「你好小夏。」
「現在該吃晚飯了。」
「記得按時吃飯。」
夏令希：“……”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關機鍵上方，猶豫了三秒，最終，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占了上風。
算了，重啟這些都試過了，沒用，這玩意兒就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而且……拋開詭異的外殼不談，這小人提醒吃飯的行為，莫名透著一股……笨拙的關心？
他甚至從那張簡筆畫臉上看出了一絲“乖巧等待表揚”的意味。
“我真是瘋了……”
夏令希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頂著“伊藤生”模樣的小東西，確實有點……可愛。
尤其是它安安靜靜待在那裏，用那種純粹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他小聲嘀咕著，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
行吧，留著就留著，就當是個高級點的、會說話的桌面寵物了。
大不了……真受不了的時候再買部新手機。
這個念頭一出，他感覺自己底線又後退了一大截。
看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人影，夏令希遲疑了一下，伸出食指，試探性地在屏幕中小人的腦袋位置輕輕戳了兩下，做了個虛擬的“揉腦袋”動作。
令他驚訝的是，小人似乎真的有反應！它頭頂立刻冒出了一個開心的顏文字氣泡：
「(≧ω≦)」
夏令希：“……”
嘶……還挺智能？
這互動反饋，比市面上那些預設程序的桌面寵物高級多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以前也不是沒玩過類似的AI寵物app，也許這是什麽新型病毒或者隱藏彩蛋？只是技術比較超前？
這麽一想，心裏那點驚悚感又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奇和探究欲。
“好吧，看在你提醒我吃飯的份上。”
夏令希對著手機屏幕，用一種半是無奈半是調侃的語氣說道。
“這就去吃飯。”
他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果然聽到客廳傳來媽媽喊吃飯的聲音。
時間掐得還真準。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媽媽正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看到他出來，嗔怪道：“睡到現在，餓了吧？快去洗手。”
“知道啦。”
夏令希應著，迅速鉆進洗手間。
水流聲嘩嘩響起，他看著鏡子裏自己還有些睡眼惺忪的臉，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手機屏幕上那個線稿小人的笑臉，以及那個叫張君玉的、聲音好聽的游戲搭子。
盡管不知道這兩個之間有什麽聯系，但夏令希就是莫名覺得小人和張君玉肯定有點關系。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餐桌前坐下。
媽媽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飯，又夾了他愛吃的菜，在碗裏堆成小山。
“多吃點，看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媽媽嘮叨著。
夏令希扒拉著飯菜，心裏卻盤算著：既然這個手機小人暫時無害，還能提醒吃飯，那就先留著觀察。
至於張君玉……等他病好點，再多聊聊，或許能套出點有用的信息？
夏令希擡頭看了看正在給自己挑魚刺的媽媽，他夾起一塊挑好刺的魚肉，塞進嘴裏，含糊地說：“媽，你做的魚最好吃了。”
媽媽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好吃就多吃點！”
窗外，夜色漸濃。
屋內，燈火溫馨。
而夏令希口袋裏的手機屏幕上，那個線稿小人不知何時換了個姿勢，抱著膝蓋，安靜地“看”著窗外的月亮，深藍色的眼眸裏，似乎也映著這片人間煙火氣的微光。
……
吃過晚飯，夏令希覺得有些積食，便跟媽媽說了一聲，打算出門散散步，消消食，也順便理理腦子裏那些亂糟糟的線頭。
初秋的夜晚，微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他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裏，漫無目的地沿著小區附近安靜的人行道走著。
口袋裏的手機時不時震動一下，是張君玉發來的消息。
[希希不嘻嘻：夏哥，我晚上喝了媽媽燉的湯，好喝～]
[夏哥你在幹嘛呀？]
[我今天感覺精神好多了，醫生說恢覆得不錯！]
[夏哥……我有點想玩游戲了……你就陪玩一小會兒好不好？]
消息一條接一條，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藏不住的分享欲。
夏令希一邊走，一邊低著頭用單手慢吞吞地回覆。
[阿夏：嗯，多喝湯好。]
[散步。]
[恢覆得好就行，聽醫生的話。]
[不好，剛醒幾天就想著玩，好好休息。]
他回得言簡意賅，嘴角卻微微上揚。
這種被人惦記著、絮絮叨叨分享日常的感覺，並不讓他覺得煩，反而有種久違的……安心感。
然而，一邊走路一邊低頭看手機實在危險，有兩次他差點撞到路邊的綠化帶。
夏令希皺了皺眉，這樣太分心了。
他幹脆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掏出藍牙耳機戴上，然後直接撥通了張君玉的語音通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但接通的一瞬間，聽筒裏傳來的不是張君玉的聲音，而是一陣手忙腳亂的雜音，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和什麽東西掉在柔軟物體上的悶響。
夏令希：“……你幹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張君玉有些慌亂和羞赧的聲音，氣息還有點不穩，顯然剛才那動靜是他弄出來的。
“啊！對、對不起夏哥！我……我沒註意是電話，嚇了一跳，手機沒拿穩掉被子上了……”
想象著對方可能正靠在床頭，被突然的來電嚇得手忙腳亂的樣子，夏令希忍不住輕笑出聲：“至於嗎？打個電話而已，又不會順著網線爬過去揍你。”
“不是……我……”
張君玉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不好意思。
“我就是……沒想到夏哥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他的語氣裏，有種受寵若驚的意味。
“看你消息發得那麽勤，走路回你不安全。”
夏令希語氣平淡地解釋，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耳邊的風聲和電話裏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怎麽，精神好點就開始作了？”
“沒有沒有！”
張君玉連忙否認，聲音卻輕快起來。
“我就是……就是高興。能和夏哥這樣聊天，像以前一樣。”
“以前也沒見你這麽話癆。”
夏令希吐槽道，但語氣並不嚴厲。
他聽著電話那頭張君玉輕輕的、帶著點傻氣的笑聲，感覺夜晚散步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夏哥，你那邊……有風聲，你在外面嗎？”張君玉細心地問。
“嗯，吃完飯散散步。”
“哦……那你要註意安全，別走太黑的地方。”張君玉像個操心的小管家似的叮囑道。
“知道了，菜鳥還管起我來了。”
夏令希嘴上嫌棄，心裏卻微微一暖。
他隨口問道：“你呢？晚上除了喝湯，還幹什麽了？”
“就……看了會兒電視，和媽媽說了說話。”
張君玉老老實實地匯報。
“夏哥，我跟你說，我今天能自己下床走一小段路了！雖然還有點晃，但醫生誇我恢覆得快！”
他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自豪和求表揚的意味，像個完成了艱巨任務等待獎勵的小朋友。
夏令希甚至可以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手機的樣子。
他頓了頓，放緩了聲音：“嗯，繼續努力，但別逞強。”
“嗯！我會的！”
得到肯定，張君玉的聲音更雀躍了。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內容瑣碎平常，無非是吃了什麽、感覺如何、看了什麽節目，卻莫名有種溫馨自然的氛圍在流動。
大部分時間是張君玉在說，夏令希偶爾回應幾句，或是淡淡的吐槽，或是簡短的關心。
張君玉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因為能這樣順暢地交流而顯得格外開心。
走著走著，夏令希不知不覺繞到了小區附近的一個小公園。
夜晚的公園很安靜，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他在一張長椅上坐下，聽著電話那頭張君玉因為說多了話而微微有些氣喘、卻依舊努力保持清晰的聲音，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好了，說這麽多話不累嗎？歇會兒。”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傳來張君玉乖乖的應答：“哦……好。”
短暫的沈默中，只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晚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過了一會兒，夏令希看著遠處路燈下飛蛾撲閃的剪影，語氣隨意地問道：“張君玉。”
“嗯？夏哥？”張君玉立刻應聲。
“等你病好了，”夏令希的聲音在夜色裏顯得有些低沈，“有沒有興趣……見個面？”
電話那頭陷入了徹底的寂靜，連呼吸聲都仿佛停滯了。
過了好幾秒，才傳來張君玉帶著難以置信的、微微顫抖的聲音：“真、真的嗎夏哥？你……願意跟我見面？”
“不然呢？”
夏令希嘖了一聲。
“怕見光死？”
“不是！當然不是！”
張君玉急忙否認，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些，隨即又意識到什麽，壓低下去。
“我……我就是太高興了！夏哥！我一定會快點好起來的！我、我保證！”
聽著他語無倫次的保證，夏令希仿佛能看到他在電話那頭用力點頭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行了，知道你高興。別太激動，小心你的心臟。”
他適時地潑了盆“冷水”，語氣裏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了，我該往回走了，你早點休息。”
“嗯！夏哥你路上小心！晚安！”張君玉的聲音依舊雀躍。
“晚安。”
掛了電話，夏令希坐在長椅上，沒有立刻起身。
秋夜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外套傳來。
他拿出手機，屏幕亮起，那個線稿小人依舊安靜地待在壁紙上，抱著膝蓋，深藍色的眼眸望著虛空。
不知是不是錯覺，夏令希覺得小人嘴角的線條，似乎也比之前柔和了一點點。
他伸出手指，再次輕輕戳了戳小人的腦袋。
小人頭頂立刻冒出一個新的顏文字：
「(′▽`)」
夏令希楞了一下，隨即失笑。
“真是……越來越智能了。”
他收起手機，起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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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重啟這些都試過了，沒用，這玩意兒就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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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從那張簡筆畫臉上看出了一絲“乖巧等待表揚”的意味。
“我真是瘋了……”
夏令希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頂著“伊藤生”模樣的小東西，確實有點……可愛。
尤其是它安安靜靜待在那裏，用那種純粹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他小聲嘀咕著，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
行吧，留著就留著，就當是個高級點的、會說話的桌面寵物了。
大不了……真受不了的時候再買部新手機。
這個念頭一出，他感覺自己底線又後退了一大截。
看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人影，夏令希遲疑了一下，伸出食指，試探性地在屏幕中小人的腦袋位置輕輕戳了兩下，做了個虛擬的“揉腦袋”動作。
令他驚訝的是，小人似乎真的有反應！它頭頂立刻冒出了一個開心的顏文字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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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令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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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以前也不是沒玩過類似的AI寵物app，也許這是什麽新型病毒或者隱藏彩蛋？只是技術比較超前？
這麽一想，心裏那點驚悚感又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奇和探究欲。
“好吧，看在你提醒我吃飯的份上。”
夏令希對著手機屏幕，用一種半是無奈半是調侃的語氣說道。
“這就去吃飯。”
他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果然聽到客廳傳來媽媽喊吃飯的聲音。
時間掐得還真準。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媽媽正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看到他出來，嗔怪道：“睡到現在，餓了吧？快去洗手。”
“知道啦。”
夏令希應著，迅速鉆進洗手間。
水流聲嘩嘩響起，他看著鏡子裏自己還有些睡眼惺忪的臉，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手機屏幕上那個線稿小人的笑臉，以及那個叫張君玉的、聲音好聽的游戲搭子。
盡管不知道這兩個之間有什麽聯系，但夏令希就是莫名覺得小人和張君玉肯定有點關系。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餐桌前坐下。
媽媽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飯，又夾了他愛吃的菜，在碗裏堆成小山。
“多吃點，看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媽媽嘮叨著。
夏令希扒拉著飯菜，心裏卻盤算著：既然這個手機小人暫時無害，還能提醒吃飯，那就先留著觀察。
至於張君玉……等他病好點，再多聊聊，或許能套出點有用的信息？
夏令希擡頭看了看正在給自己挑魚刺的媽媽，他夾起一塊挑好刺的魚肉，塞進嘴裏，含糊地說：“媽，你做的魚最好吃了。”
媽媽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好吃就多吃點！”
窗外，夜色漸濃。
屋內，燈火溫馨。
而夏令希口袋裏的手機屏幕上，那個線稿小人不知何時換了個姿勢，抱著膝蓋，安靜地“看”著窗外的月亮，深藍色的眼眸裏，似乎也映著這片人間煙火氣的微光。
……
吃過晚飯，夏令希覺得有些積食，便跟媽媽說了一聲，打算出門散散步，消消食，也順便理理腦子裏那些亂糟糟的線頭。
初秋的夜晚，微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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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裏的手機時不時震動一下，是張君玉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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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令希一邊走，一邊低著頭用單手慢吞吞地回覆。
[阿夏：嗯，多喝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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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剛醒幾天就想著玩，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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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邊走路一邊低頭看手機實在危險，有兩次他差點撞到路邊的綠化帶。
夏令希皺了皺眉，這樣太分心了。
他幹脆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掏出藍牙耳機戴上，然後直接撥通了張君玉的語音通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但接通的一瞬間，聽筒裏傳來的不是張君玉的聲音，而是一陣手忙腳亂的雜音，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和什麽東西掉在柔軟物體上的悶響。
夏令希：“……你幹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張君玉有些慌亂和羞赧的聲音，氣息還有點不穩，顯然剛才那動靜是他弄出來的。
“啊！對、對不起夏哥！我……我沒註意是電話，嚇了一跳，手機沒拿穩掉被子上了……”
想象著對方可能正靠在床頭，被突然的來電嚇得手忙腳亂的樣子，夏令希忍不住輕笑出聲：“至於嗎？打個電話而已，又不會順著網線爬過去揍你。”
“不是……我……”
張君玉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不好意思。
“我就是……沒想到夏哥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他的語氣裏，有種受寵若驚的意味。
“看你消息發得那麽勤，走路回你不安全。”
夏令希語氣平淡地解釋，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耳邊的風聲和電話裏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怎麽，精神好點就開始作了？”
“沒有沒有！”
張君玉連忙否認，聲音卻輕快起來。
“我就是……就是高興。能和夏哥這樣聊天，像以前一樣。”
“以前也沒見你這麽話癆。”
夏令希吐槽道，但語氣並不嚴厲。
他聽著電話那頭張君玉輕輕的、帶著點傻氣的笑聲，感覺夜晚散步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夏哥，你那邊……有風聲，你在外面嗎？”張君玉細心地問。
“嗯，吃完飯散散步。”
“哦……那你要註意安全，別走太黑的地方。”張君玉像個操心的小管家似的叮囑道。
“知道了，菜鳥還管起我來了。”
夏令希嘴上嫌棄，心裏卻微微一暖。
他隨口問道：“你呢？晚上除了喝湯，還幹什麽了？”
“就……看了會兒電視，和媽媽說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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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我跟你說，我今天能自己下床走一小段路了！雖然還有點晃，但醫生誇我恢覆得快！”
他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自豪和求表揚的意味，像個完成了艱巨任務等待獎勵的小朋友。
夏令希甚至可以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手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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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時間是張君玉在說，夏令希偶爾回應幾句，或是淡淡的吐槽，或是簡短的關心。
張君玉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因為能這樣順暢地交流而顯得格外開心。
走著走著，夏令希不知不覺繞到了小區附近的一個小公園。
夜晚的公園很安靜，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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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說這麽多話不累嗎？歇會兒。”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傳來張君玉乖乖的應答：“哦……好。”
短暫的沈默中，只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晚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過了一會兒，夏令希看著遠處路燈下飛蛾撲閃的剪影，語氣隨意地問道：“張君玉。”
“嗯？夏哥？”張君玉立刻應聲。
“等你病好了，”夏令希的聲音在夜色裏顯得有些低沈，“有沒有興趣……見個面？”
電話那頭陷入了徹底的寂靜，連呼吸聲都仿佛停滯了。
過了好幾秒，才傳來張君玉帶著難以置信的、微微顫抖的聲音：“真、真的嗎夏哥？你……願意跟我見面？”
“不然呢？”
夏令希嘖了一聲。
“怕見光死？”
“不是！當然不是！”
張君玉急忙否認，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些，隨即又意識到什麽，壓低下去。
“我……我就是太高興了！夏哥！我一定會快點好起來的！我、我保證！”
聽著他語無倫次的保證，夏令希仿佛能看到他在電話那頭用力點頭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行了，知道你高興。別太激動，小心你的心臟。”
他適時地潑了盆“冷水”，語氣裏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了，我該往回走了，你早點休息。”
“嗯！夏哥你路上小心！晚安！”張君玉的聲音依舊雀躍。
“晚安。”
掛了電話，夏令希坐在長椅上，沒有立刻起身。
秋夜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外套傳來。
他拿出手機，屏幕亮起，那個線稿小人依舊安靜地待在壁紙上，抱著膝蓋，深藍色的眼眸望著虛空。
不知是不是錯覺，夏令希覺得小人嘴角的線條，似乎也比之前柔和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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