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江郎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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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江郎才盡
輸了國際大賽這一局，“黯”顯然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他像一只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頻繁地在各種音樂平臺、小眾論壇甚至線下藝術沙龍中出沒，發布一些更加極端、實驗性更強的音樂片段。
這些作品技巧愈發詭譎，充滿了破壞性和神經質的美感，吸引了一批崇尚“黑暗美學”的忠實擁躉。
他不再直接攻擊夏令希的個人生活，而是將矛頭集中在了音樂理念上。
他和他煽動起來的那些樂評人，開始大肆鼓吹夏令希“江郎才盡”、“風格單一”、“只會寫些溫情脈脈的雞湯音樂”，試圖給他貼上“保守”、“討好大眾”的標簽，並預言他無法駕馭除了抒情路線之外的其它風格。
這些言論雖然影響不了主流大眾，卻在特定的圈層裏不斷發酵，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確實帶來了一些困擾。
周嶼看著網絡上的風向，有些擔憂：“夏哥，雖然咱們不理會，但總讓他這麽帶節奏，時間長了恐怕……”
夏令希正在試音一把新到的電吉他，聞言頭也沒擡，隨手撥出一串淩厲的音符：“跳梁小醜而已。不過……確實有點吵了。”
他放下吉他，拿出手機，登錄了自己的官方賬號。
粉絲們正在和那些負面言論爭論，他看到不少熟悉的ID在努力維護他。
思考片刻，他編輯了一條動態發布：
「@夏令希：最近看到一些討論，大多都是關於我的音樂風格。
除了第一首《我抱著荊棘說這是春天》，之後的歌都是為了寫給某一個特別的人聽，所以風格或許顯得比較集中。
至於其它風格，音樂的世界很大，我也有很多想嘗試的方向，新歌已在準備中，很快見面。
另外，寫給家裏那位聽的歌，以後還會繼續，不喜勿擾。[愛心]」
夏令希那條“早期歌曲多為顧念安而作”的聲明，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粉絲中激起了千層浪。
CP粉們歡天喜地，如同過年，各種細節分析和甜蜜剪輯層出不窮。
而更多路人也被這深情的創作背景所打動，對夏令希的觀感更上一層樓。
然而，這場風波的另一位主角顧念安，卻是直到晚上兩人親密時刻，才後知後覺地提起。
夜深人靜，主臥裏只餘下暖黃的壁燈和交織的呼吸聲。
夏令希被顧念安磨得有些受不住，手臂軟軟地環著他的脖頸，眼尾泛紅，氣息紊亂。
就在意識有些迷離的當口，他聽見顧念安帶著喘.息的、含混不清的問話，熱乎乎地噴在他耳畔：“微博……那個聲明……是什麽意思？‘很多歌……從一開始’……是什麽時候？”
夏令希腦子被攪得一團漿糊，聞言更是心裏一咯噔，這傻小子怎麽偏偏在這種時候想起來問這個？
他試圖含糊過去，聲音斷斷續續：“嗯……就……很早……”
“多早？”
顧念安卻不依不饒，一雙在情動時顯得格外濕漉漉的眼睛緊盯著他，非要個答案。
夏令希被他看得沒辦法，又被他磨得難受，只想快點結束這要命的審問，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半是喘氣半是敷衍地快速說道。
“就……君生哥……他第一次見你之後……不是擔心你嗎……偷偷拍了張你睡著的照片給我看……我當時……就覺得……嗯……就想寫點東西……”
他這話七分真三分假，但此刻由他帶著顫音說出來，在這樣一種情境下，竟顯得無比真實和……動人。
顧念安徹底停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身下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的夏令希，消化著這個信息。
那麽早？
在他還昏昏沈沈躺在病床上，連夏令希是誰都不認識的時候？
這個人……就已經在為他寫歌了？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悸動和酸軟瞬間席卷了他，比任何親密接觸都更猛烈地沖擊著他的心臟。
他不再追問，而是猛地低下頭，吻住夏令希的唇，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急切，仿佛要將這個人，將這份早已深種卻遲來的知曉，徹底揉進骨血裏。
“唔……顧念安！你……慢點……”
夏令希被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弄得招架不住，環著他脖子的手徹底脫力滑落，只能無力地抓著枕頭。
顧念安卻像是沒聽見，或者說，故意假裝沒聽見。
他沈浸在一種混合著巨大驚喜、濃烈愛意和些許“秋後算賬”般的激動情緒中，只知道憑著本能，更加賣力地“討要”和“證明”著什麽。
“顧念安！你身體不要了？！”
夏令希又累又困，被他纏得緊，忍不住擡高聲音喊了一句，尾音都帶著點被折騰慘了的啞。
然而，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的顧念安，此刻卻叛逆了一回，充耳不聞，反而低下頭，吻去他眼角的濕意。
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清晨，鬧鐘響了三遍，夏令希才勉強從渾身酸軟和深度睡眠中掙紮著睜開眼。
腰腿像是被拆過一遍，動一下都齜牙咧嘴。
再看旁邊的顧念安，倒是睡得一臉饜足，臉頰紅潤，嘴角還帶著淺淺的弧度。
“周嶼……催命了……”
夏令希看著手機上十幾個未接來電，哀嘆一聲，認命地爬起來，幾乎是扶著墻進的浴室。
洗漱時看到鏡子裏自己鎖骨上明顯的痕跡，和眼底淡淡的青黑，他忍不住磨了磨牙：“混蛋……”
等他匆匆趕到廣告拍攝現場時，果然遲到了。
周嶼看著他一副“縱欲過度”的虛弱樣子，眼神覆雜，最終什麽也沒問，只是默默遞上一杯特濃咖啡。
而罪魁禍首顧念安，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醒來後想起昨晚的一切，尤其是夏令希那段“坦白”，臉上又燒了起來，但心裏卻甜得像是泡在蜜罐裏。
他抱著被子偷偷笑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床，決定要對小希更好一點。
經此一夜，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被捅破得更加徹底。
顧念安對夏令希的依賴和愛戀中，多了幾分“原來你那麽早就喜歡我”的得意和更加理直氣壯的親近。
而夏令希，雖然身體上吃了點“苦頭”，但看到顧念安因此而變得更加開朗和自信，心裏也是軟成一片，只能一邊“抱怨”一邊縱容。
……
幾天後，夏令希如約發布了新歌。
這一次，是一首充滿力量感和侵略性的搖滾作品，編曲覆雜，節奏強勁，歌詞也含著跟“黯”相似的鋒芒和負能量，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溫柔形象。
其爆發力和技術含量甚至讓一些“黯”的支持者都啞口無言。
緊接著，他又在粉絲的驚訝中，發布了另外一首去掉了負能量的同類型搖滾。
「@夏令希：剛發的第一首嚇到攆俺了，第二首給他洗洗耳朵。
我不是不會寫這種類型的歌，只是總像某些人那樣滿滿負能量的話，感覺會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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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國際大賽這一局，“黯”顯然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他像一只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頻繁地在各種音樂平臺、小眾論壇甚至線下藝術沙龍中出沒，發布一些更加極端、實驗性更強的音樂片段。
這些作品技巧愈發詭譎，充滿了破壞性和神經質的美感，吸引了一批崇尚“黑暗美學”的忠實擁躉。
他不再直接攻擊夏令希的個人生活，而是將矛頭集中在了音樂理念上。
他和他煽動起來的那些樂評人，開始大肆鼓吹夏令希“江郎才盡”、“風格單一”、“只會寫些溫情脈脈的雞湯音樂”，試圖給他貼上“保守”、“討好大眾”的標簽，並預言他無法駕馭除了抒情路線之外的其它風格。
這些言論雖然影響不了主流大眾，卻在特定的圈層裏不斷發酵，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確實帶來了一些困擾。
周嶼看著網絡上的風向，有些擔憂：“夏哥，雖然咱們不理會，但總讓他這麽帶節奏，時間長了恐怕……”
夏令希正在試音一把新到的電吉他，聞言頭也沒擡，隨手撥出一串淩厲的音符：“跳梁小醜而已。不過……確實有點吵了。”
他放下吉他，拿出手機，登錄了自己的官方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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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他編輯了一條動態發布：
「@夏令希：最近看到一些討論，大多都是關於我的音樂風格。
除了第一首《我抱著荊棘說這是春天》，之後的歌都是為了寫給某一個特別的人聽，所以風格或許顯得比較集中。
至於其它風格，音樂的世界很大，我也有很多想嘗試的方向，新歌已在準備中，很快見面。
另外，寫給家裏那位聽的歌，以後還會繼續，不喜勿擾。[愛心]」
夏令希那條“早期歌曲多為顧念安而作”的聲明，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粉絲中激起了千層浪。
CP粉們歡天喜地，如同過年，各種細節分析和甜蜜剪輯層出不窮。
而更多路人也被這深情的創作背景所打動，對夏令希的觀感更上一層樓。
然而，這場風波的另一位主角顧念安，卻是直到晚上兩人親密時刻，才後知後覺地提起。
夜深人靜，主臥裏只餘下暖黃的壁燈和交織的呼吸聲。
夏令希被顧念安磨得有些受不住，手臂軟軟地環著他的脖頸，眼尾泛紅，氣息紊亂。
就在意識有些迷離的當口，他聽見顧念安帶著喘.息的、含混不清的問話，熱乎乎地噴在他耳畔：“微博……那個聲明……是什麽意思？‘很多歌……從一開始’……是什麽時候？”
夏令希腦子被攪得一團漿糊，聞言更是心裏一咯噔，這傻小子怎麽偏偏在這種時候想起來問這個？
他試圖含糊過去，聲音斷斷續續：“嗯……就……很早……”
“多早？”
顧念安卻不依不饒，一雙在情動時顯得格外濕漉漉的眼睛緊盯著他，非要個答案。
夏令希被他看得沒辦法，又被他磨得難受，只想快點結束這要命的審問，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半是喘氣半是敷衍地快速說道。
“就……君生哥……他第一次見你之後……不是擔心你嗎……偷偷拍了張你睡著的照片給我看……我當時……就覺得……嗯……就想寫點東西……”
他這話七分真三分假，但此刻由他帶著顫音說出來，在這樣一種情境下，竟顯得無比真實和……動人。
顧念安徹底停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身下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的夏令希，消化著這個信息。
那麽早？
在他還昏昏沈沈躺在病床上，連夏令希是誰都不認識的時候？
這個人……就已經在為他寫歌了？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悸動和酸軟瞬間席卷了他，比任何親密接觸都更猛烈地沖擊著他的心臟。
他不再追問，而是猛地低下頭，吻住夏令希的唇，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急切，仿佛要將這個人，將這份早已深種卻遲來的知曉，徹底揉進骨血裏。
“唔……顧念安！你……慢點……”
夏令希被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弄得招架不住，環著他脖子的手徹底脫力滑落，只能無力地抓著枕頭。
顧念安卻像是沒聽見，或者說，故意假裝沒聽見。
他沈浸在一種混合著巨大驚喜、濃烈愛意和些許“秋後算賬”般的激動情緒中，只知道憑著本能，更加賣力地“討要”和“證明”著什麽。
“顧念安！你身體不要了？！”
夏令希又累又困，被他纏得緊，忍不住擡高聲音喊了一句，尾音都帶著點被折騰慘了的啞。
然而，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的顧念安，此刻卻叛逆了一回，充耳不聞，反而低下頭，吻去他眼角的濕意。
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清晨，鬧鐘響了三遍，夏令希才勉強從渾身酸軟和深度睡眠中掙紮著睜開眼。
腰腿像是被拆過一遍，動一下都齜牙咧嘴。
再看旁邊的顧念安，倒是睡得一臉饜足，臉頰紅潤，嘴角還帶著淺淺的弧度。
“周嶼……催命了……”
夏令希看著手機上十幾個未接來電，哀嘆一聲，認命地爬起來，幾乎是扶著墻進的浴室。
洗漱時看到鏡子裏自己鎖骨上明顯的痕跡，和眼底淡淡的青黑，他忍不住磨了磨牙：“混蛋……”
等他匆匆趕到廣告拍攝現場時，果然遲到了。
周嶼看著他一副“縱欲過度”的虛弱樣子，眼神覆雜，最終什麽也沒問，只是默默遞上一杯特濃咖啡。
而罪魁禍首顧念安，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醒來後想起昨晚的一切，尤其是夏令希那段“坦白”，臉上又燒了起來，但心裏卻甜得像是泡在蜜罐裏。
他抱著被子偷偷笑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床，決定要對小希更好一點。
經此一夜，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被捅破得更加徹底。
顧念安對夏令希的依賴和愛戀中，多了幾分“原來你那麽早就喜歡我”的得意和更加理直氣壯的親近。
而夏令希，雖然身體上吃了點“苦頭”，但看到顧念安因此而變得更加開朗和自信，心裏也是軟成一片，只能一邊“抱怨”一邊縱容。
……
幾天後，夏令希如約發布了新歌。
這一次，是一首充滿力量感和侵略性的搖滾作品，編曲覆雜，節奏強勁，歌詞也含著跟“黯”相似的鋒芒和負能量，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溫柔形象。
其爆發力和技術含量甚至讓一些“黯”的支持者都啞口無言。
緊接著，他又在粉絲的驚訝中，發布了另外一首去掉了負能量的同類型搖滾。
「@夏令希：剛發的第一首嚇到攆俺了，第二首給他洗洗耳朵。
我不是不會寫這種類型的歌，只是總像某些人那樣滿滿負能量的話，感覺會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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