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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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想你
發現夏令希比預期提前了好幾個小時出現在眼前，顧念安驚訝到琴聲都戛然而止。
他顧不上還在磕磕絆絆的練習，急忙從琴凳上站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誒誒？不用這麽著急。”
夏令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兩步，伸手扶住因為小跑而微微氣喘的顧念安。
“我以為...你要晚上才回來...”
顧念安的聲音帶著些許急促，呼吸不太平穩。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還不適合奔跑，剛走到夏令希面前就感覺雙腿發軟，要不是夏令希反應快，穩穩扶住了他，兩人差點一起踉蹌。
“噢～這麽想我？”
夏令希帶著笑意的調侃在耳邊響起，手臂有力地支撐著顧念安。
顧念安借著這股力道勉強站穩，低著頭，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嗯...想你。”
他原本在心裏暗暗決定，要等身體完全康覆後再給夏令希明確的答覆。
可僅僅分開這些日子，他就發現自己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致。
想他的時候，顧念安就會看一邊錄制一邊播出的《旋律的旅程》。
屏幕裏的夏令希身邊圍繞著那麽多青春活力的同齡人，還有那些年長一些、對他頗為照顧的前輩...
他們可以一起談笑，一起玩鬧，不用像對待自己這樣，時時刻刻都得小心翼翼，仿佛護著一件易碎的玻璃工藝品...
這種不安感，在獨處的日子裏不斷發酵，讓他終於忍不住吐露了心聲。
夏令希雖然不知道他心中這些彎彎繞繞，但看著他難得直白的表達，心裏軟成一片。
他好笑地揉了揉這個明明比自己個子高，此刻卻顯得格外依賴的家夥的頭發，動作輕柔。
“好好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夏令希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溫柔。
“節目組慶功宴我都沒去，第一時間就趕回來了。”
他扶著顧念安慢慢走到廊下的藤椅邊坐下，自己則拉過旁邊的小凳，很自然地坐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還有些微紅的臉頰。
“怎麽樣，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按時休息？我不在，有沒有偷懶不練琴？”
夏令希故意用輕松的語氣問道，眼神裏卻帶著認真的關切。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花園裏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顯得此刻的寧靜珍貴。
顧念安看著夏令希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裏映著自己的身影，一路奔波帶來的風塵似乎還未完全散去，卻掩不住那份熟悉的溫暖。
“有按時休息，有好好吃飯...沒有偷懶...”
顧念安小聲回答，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就是...練琴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說得含蓄，但夏令希立刻聽懂了其中的意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以後出門，是不是得把我的影子留下，陪我們念安練琴？”
他打趣著，看到顧念安的耳根又悄悄紅了起來，才心滿意足地轉移了話題。
“不過說真的，這次出去倒是收獲不少，聽到了很多有意思的聲音，回頭我慢慢彈給你聽。”
“好。”
顧念安點點頭，心情似乎明朗了許多。
他看著夏令希神采飛揚地講述著錄制中的趣事，那些透過屏幕產生的不安，在真人鮮活生動的講述和專註的目光中，漸漸消散了。
或許，他不必等到完全康覆的那一天。
有些心意，既然已經藏不住，不如就讓它自然地流露出來。
晚風輕輕拂過，帶著夏日末尾的溫柔。
“對了。”
夏令希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眼睛一亮，從隨身帶著的背包側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用當地特色印花布包裹的小物件。
“給你帶了點小東西。”
顧念安好奇地看著他一層層打開布包，裏面是一枚手工燒制的陶制小哨，造型古樸，顏色是溫潤的泥土色，用一根深色編織繩串著。
“在古城集市看到的，覺得聲音很特別，就買下來了。”
夏令希拿起小哨，輕輕吹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卻不刺耳、帶著點空靈回音的哨音。
“那攤主說，這是他們當地以前用來模仿山雀叫聲，招呼同伴的。”
他笑著解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顧念安：“覺得你會喜歡。”
顧念安接過還帶著夏令希掌心溫度的小哨，指尖輕輕摩挲著粗糙質樸的陶制表面，心裏那點殘存的不安徹底被一股暖流沖散了。
原來即使隔著屏幕，即使身處喧囂，夏令希也依然在想著他，留意著那些他覺得他會喜歡的小東西。
這份被時時惦記著的感覺，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安心。
“謝謝。”
他握緊小哨，擡起頭，唇邊漾開一個清淺卻無比真實的笑容。
“我很喜歡。”
看著他的笑容，夏令希心裏像被羽毛輕輕拂過，癢癢的，又滿滿的。
他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顧念安的頭發：“喜歡就好。”
這次的動作比剛才更自然，帶著點親昵。
顧念安沒有躲閃，只是耳根又悄悄紅了些，微微低下頭，任由那只溫暖的手在自己發頂作亂。
過了幾秒，他才像是鼓足了勇氣，輕聲說：“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都有看節目。”
“哦？”夏令希收回手，饒有興致地挑眉，“覺得我表現得怎麽樣？沒給你丟臉吧？”
“很好。”
顧念安立刻搖頭，語氣認真。
“很厲害。”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像是不好意思，卻又堅持說完：“……特別好看。”
最後這四個字，幾乎是氣音，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夏令希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他看著顧念安低垂的、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一股沖動湧上心頭，很想做點什麽——比如，輕輕抱一下眼前這個過分可愛的人。
但他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只是笑容愈發燦爛，語氣也帶著藏不住的愉悅：“能被我們念安誇獎，那我這趟可真是值了！”
夕陽漸漸沈入遠山，天邊鋪滿了絢麗的晚霞。
看護阿姨適時地端來了溫熱的茶水和小點心，輕聲提醒顧念安該回屋休息，準備用晚餐了。
夏令希扶著顧念安站起身，兩人並肩慢慢朝主宅走去。
晚風拂過，帶來庭院裏晚香玉的馥郁香氣。
“明天...”
顧念安忽然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明天下午，如果你有空……我彈曲子給你聽，好不好？”
雖然還是那首《夢中的婚禮》，還是單手練習，但他想把自己這幾天的進步，展示給最重要的人看。
夏令希側頭看他，在瑰麗的霞光下，顧念安的側臉線條柔和，眼神清澈而堅定。
他心中一動，仿佛看到了某種悄然滋長的勇氣。
“當然好。”
夏令希笑著應下，聲音溫柔。
“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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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顧不上還在磕磕絆絆的練習，急忙從琴凳上站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誒誒？不用這麽著急。”
夏令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兩步，伸手扶住因為小跑而微微氣喘的顧念安。
“我以為...你要晚上才回來...”
顧念安的聲音帶著些許急促，呼吸不太平穩。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還不適合奔跑，剛走到夏令希面前就感覺雙腿發軟，要不是夏令希反應快，穩穩扶住了他，兩人差點一起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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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在心裏暗暗決定，要等身體完全康覆後再給夏令希明確的答覆。
可僅僅分開這些日子，他就發現自己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致。
想他的時候，顧念安就會看一邊錄制一邊播出的《旋律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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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以一起談笑，一起玩鬧，不用像對待自己這樣，時時刻刻都得小心翼翼，仿佛護著一件易碎的玻璃工藝品...
這種不安感，在獨處的日子裏不斷發酵，讓他終於忍不住吐露了心聲。
夏令希雖然不知道他心中這些彎彎繞繞，但看著他難得直白的表達，心裏軟成一片。
他好笑地揉了揉這個明明比自己個子高，此刻卻顯得格外依賴的家夥的頭發，動作輕柔。
“好好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夏令希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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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顧念安慢慢走到廊下的藤椅邊坐下，自己則拉過旁邊的小凳，很自然地坐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還有些微紅的臉頰。
“怎麽樣，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按時休息？我不在，有沒有偷懶不練琴？”
夏令希故意用輕松的語氣問道，眼神裏卻帶著認真的關切。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花園裏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顯得此刻的寧靜珍貴。
顧念安看著夏令希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裏映著自己的身影，一路奔波帶來的風塵似乎還未完全散去，卻掩不住那份熟悉的溫暖。
“有按時休息，有好好吃飯...沒有偷懶...”
顧念安小聲回答，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就是...練琴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說得含蓄，但夏令希立刻聽懂了其中的意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以後出門，是不是得把我的影子留下，陪我們念安練琴？”
他打趣著，看到顧念安的耳根又悄悄紅了起來，才心滿意足地轉移了話題。
“不過說真的，這次出去倒是收獲不少，聽到了很多有意思的聲音，回頭我慢慢彈給你聽。”
“好。”
顧念安點點頭，心情似乎明朗了許多。
他看著夏令希神采飛揚地講述著錄制中的趣事，那些透過屏幕產生的不安，在真人鮮活生動的講述和專註的目光中，漸漸消散了。
或許，他不必等到完全康覆的那一天。
有些心意，既然已經藏不住，不如就讓它自然地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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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城集市看到的，覺得聲音很特別，就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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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像是不好意思，卻又堅持說完：“……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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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顧念安低垂的、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一股沖動湧上心頭，很想做點什麽——比如，輕輕抱一下眼前這個過分可愛的人。
但他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只是笑容愈發燦爛，語氣也帶著藏不住的愉悅：“能被我們念安誇獎，那我這趟可真是值了！”
夕陽漸漸沈入遠山，天邊鋪滿了絢麗的晚霞。
看護阿姨適時地端來了溫熱的茶水和小點心，輕聲提醒顧念安該回屋休息，準備用晚餐了。
夏令希扶著顧念安站起身，兩人並肩慢慢朝主宅走去。
晚風拂過，帶來庭院裏晚香玉的馥郁香氣。
“明天...”
顧念安忽然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明天下午，如果你有空……我彈曲子給你聽，好不好？”
雖然還是那首《夢中的婚禮》，還是單手練習，但他想把自己這幾天的進步，展示給最重要的人看。
夏令希側頭看他，在瑰麗的霞光下，顧念安的側臉線條柔和，眼神清澈而堅定。
他心中一動，仿佛看到了某種悄然滋長的勇氣。
“當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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