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別亂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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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別亂踢被子
一個月的時間，在不緊不慢的直播和某人頻繁的“到訪”中悄然流逝。
這期間，張君玉幾乎一有空就往夏令希的公寓跑。
他摸清了夏令希大致的直播時間，有時候來得巧，直播還沒結束，他就會像只認路的小狗，自己熟門熟路地開門進來（夏令希後來給了他備用鑰匙），然後輕手輕腳地縮在直播房角落的懶人沙發裏，安安靜靜地等著，絕不發出一點聲音打擾直播。
但偶爾，他也會按捺不住那點小心思。
比如某次夏令希正在和水友solo，操作行雲流水，引得彈幕一片驚嘆。
躲在鏡頭外的張君玉看得入迷，忍不住悄悄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想看得更清楚些，結果正好被眼尖的觀眾通過顯示器反光捕捉到。
【？？？我好像看到了什麽？】
【角落裏那個腦袋！是上次那個弟弟嗎？！】
【啊啊啊真的嗎？弟弟又來陪播了？】
【主播主播！是“睡衣弟弟”嗎？！】
夏令希瞥了一眼瞬間爆炸的彈幕，又側頭看了一眼迅速縮回去、只留下幾根呆毛在鏡頭邊緣晃動的家夥，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語氣平淡地對著麥克風說：“專心看操作，別瞎猜。”
這種暧昧不清的態度，反而讓彈幕嗑得更瘋了。
有時候，夏令希心情好，甚至會故意在直播時使點壞。
比如張君玉偷偷給他遞水時，他會自然接過，喝一口後，狀似無意地低聲說句“謝謝”，低沈的嗓音透過質量極好的麥克風清晰地傳出去；或者在對局間隙，他會突然轉頭問角落裏的人一句“餓不餓？”，語氣裏的熟稔和自然根本掩飾不住。
每一次這種看似不經意的互動，都能讓張君玉心跳漏跳半拍，臉紅耳赤地縮回去，同時也讓直播間的彈幕變成一片“啊啊啊”的海洋。
【殺了我也沒想到看技術直播能嗑生嗑死！】
【主播你不對勁！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弟弟呢？弟弟說句話呀！別躲著嘛！】
【這到底是什麽關系啊急死我了！】
夏令希看著彈幕，偶爾會輕笑一下，並不解釋，任由他們猜測。
他享受這種不動聲色地撩撥，看著那家夥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樣子，也享受著觀眾們被吊足胃口的氣氛。
線下，兩人的關系也越發熟稔。
張君玉留下來過夜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
一開始他還很不好意思，總是主動提出：“夏哥！我、我睡沙發就行！”
夏令希也不攔他，由著他去。
但沙發睡久了確實不舒服。
於是某天晚上，張君玉抱著夏令希給他的毯子，磨磨蹭蹭地蹭到臥室門口，眼神飄忽，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夏哥……沙發有點硬……我、我能不能……”
“嗯？”
夏令希正靠在床頭看平板，聞言擡眼看他，目光裏帶著點戲謔。
“床也硬噢。”
“不是……”
張君玉臉一紅，急中生智。
“就、就感覺……有點冷，沙發離空調出風口太近了……”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借口蹩腳得可笑，耳朵尖都紅透了。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窘迫又期待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面上卻沒什麽表情，只是往床裏邊挪了挪，空出大半位置，淡淡道：“隨你。別亂踢被子。”
張君玉眼睛瞬間亮了，幾乎是雀躍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在那空出來的位置躺下，把自己裹進帶著夏令希氣息的被子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小聲保證：“我睡覺很老實的！”
結果半夜，夏令希就被一條不安分的胳膊搭在了腰上。
他睜開眼，借著月光看了看身邊睡得毫無知覺、甚至下意識往熱源蹭的家夥，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把那條胳膊挪開。
但沒過多久，那家夥又無意識地貼了過來。
幾次之後，夏令希也懶得管了，由他像個大型暖寶寶一樣貼著自己睡。
久而久之，同床共枕似乎也成了習慣。
……
這天晚上，張君玉又留了下來。
兩人並排靠在床頭，一個看比賽錄像，一個拿著手機打休閑小游戲。
「宿主，林辰那邊監測到新一輪能量波動，疑似其系統正在進行強制性升級適配，情緒穩定性指標下降5%。」
慕旋的聲音例行公事地響起。
“記錄波動曲線和觸發條件。”
夏令希目光沒離開平板，語氣如常。
「已記錄。觸發條件疑似與近期‘巔峰聯盟’內部考核壓力增大有關。其應對方式依舊傾向於依賴系統硬性提升，而非自身意識調整。」
張君玉聽到夏令希說話，暫停了游戲，小聲問：“夏哥，是工作的事嗎？”
“嗯，一點瑣事。”
沒想到自己下意識說出了口，夏令希放下平板，側頭看他。
“下周平臺有個主播對抗賽，我得出席幾天。”
張君玉楞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要出門？去幾天啊？”
“大概三四天吧。”夏令希看著他瞬間垮下來一點的嘴角，覺得有點好笑。
“怎麽，舍不得？”
張君玉臉一熱，下意識想否認，但最後還是誠實地小聲嘟囔：“……嗯。會想你做的飯……還有……”
還有你。
後面三個字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微軟，伸手揉了揉他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很快就回來。在家好好看直播。”
“哦……”
張君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雖然還是有點失落，但那句“在家”和“好好看直播”又讓他心裏甜絲絲的。
他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那……夏哥你比賽的時候，我能給你發消息嗎？就……不吵你的那種？”
“可以。”夏令希應道，“贏了比賽給你帶紀念品。”
張君玉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來：“真的？什麽紀念品都可以嗎？”
“看你表現。”夏令希故意賣關子，重新拿起平板。
“睡覺了，明天還直播。”
“哦！好！”張君玉立刻乖乖躺下，把自己塞進被子裏，眼睛卻還亮亮地看著夏令希的側臉，心裏因為“紀念品”和“表現”而充滿了期待和雀躍。
夏令希關掉燈，臥室陷入黑暗。
他能感覺到身邊那家夥因為興奮而輕微翻動的動靜，也能感覺到那束一直落在他身上的、亮晶晶的視線。
他閉上眼，在一片靜謐中，清晰地感受到另一種不同於獨處時的、溫暖而充實的安心感。
一個月前那雙小心翼翼擺在玄關的拖鞋，如今已經成了這個公寓裏理所當然的存在。
而某個家夥，似乎也快要從“大型睡衣掛件”，升級成某種更恒久的、鑲嵌在他生活裏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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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張君玉幾乎一有空就往夏令希的公寓跑。
他摸清了夏令希大致的直播時間，有時候來得巧，直播還沒結束，他就會像只認路的小狗，自己熟門熟路地開門進來（夏令希後來給了他備用鑰匙），然後輕手輕腳地縮在直播房角落的懶人沙發裏，安安靜靜地等著，絕不發出一點聲音打擾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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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暧昧不清的態度，反而讓彈幕嗑得更瘋了。
有時候，夏令希心情好，甚至會故意在直播時使點壞。
比如張君玉偷偷給他遞水時，他會自然接過，喝一口後，狀似無意地低聲說句“謝謝”，低沈的嗓音透過質量極好的麥克風清晰地傳出去；或者在對局間隙，他會突然轉頭問角落裏的人一句“餓不餓？”，語氣裏的熟稔和自然根本掩飾不住。
每一次這種看似不經意的互動，都能讓張君玉心跳漏跳半拍，臉紅耳赤地縮回去，同時也讓直播間的彈幕變成一片“啊啊啊”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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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麽關系啊急死我了！】
夏令希看著彈幕，偶爾會輕笑一下，並不解釋，任由他們猜測。
他享受這種不動聲色地撩撥，看著那家夥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樣子，也享受著觀眾們被吊足胃口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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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沙發睡久了確實不舒服。
於是某天晚上，張君玉抱著夏令希給他的毯子，磨磨蹭蹭地蹭到臥室門口，眼神飄忽，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夏哥……沙發有點硬……我、我能不能……”
“嗯？”
夏令希正靠在床頭看平板，聞言擡眼看他，目光裏帶著點戲謔。
“床也硬噢。”
“不是……”
張君玉臉一紅，急中生智。
“就、就感覺……有點冷，沙發離空調出風口太近了……”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借口蹩腳得可笑，耳朵尖都紅透了。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窘迫又期待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面上卻沒什麽表情，只是往床裏邊挪了挪，空出大半位置，淡淡道：“隨你。別亂踢被子。”
張君玉眼睛瞬間亮了，幾乎是雀躍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在那空出來的位置躺下，把自己裹進帶著夏令希氣息的被子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小聲保證：“我睡覺很老實的！”
結果半夜，夏令希就被一條不安分的胳膊搭在了腰上。
他睜開眼，借著月光看了看身邊睡得毫無知覺、甚至下意識往熱源蹭的家夥，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把那條胳膊挪開。
但沒過多久，那家夥又無意識地貼了過來。
幾次之後，夏令希也懶得管了，由他像個大型暖寶寶一樣貼著自己睡。
久而久之，同床共枕似乎也成了習慣。
……
這天晚上，張君玉又留了下來。
兩人並排靠在床頭，一個看比賽錄像，一個拿著手機打休閑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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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君玉聽到夏令希說話，暫停了游戲，小聲問：“夏哥，是工作的事嗎？”
“嗯，一點瑣事。”
沒想到自己下意識說出了口，夏令希放下平板，側頭看他。
“下周平臺有個主播對抗賽，我得出席幾天。”
張君玉楞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要出門？去幾天啊？”
“大概三四天吧。”夏令希看著他瞬間垮下來一點的嘴角，覺得有點好笑。
“怎麽，舍不得？”
張君玉臉一熱，下意識想否認，但最後還是誠實地小聲嘟囔：“……嗯。會想你做的飯……還有……”
還有你。
後面三個字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微軟，伸手揉了揉他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很快就回來。在家好好看直播。”
“哦……”
張君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雖然還是有點失落，但那句“在家”和“好好看直播”又讓他心裏甜絲絲的。
他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那……夏哥你比賽的時候，我能給你發消息嗎？就……不吵你的那種？”
“可以。”夏令希應道，“贏了比賽給你帶紀念品。”
張君玉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來：“真的？什麽紀念品都可以嗎？”
“看你表現。”夏令希故意賣關子，重新拿起平板。
“睡覺了，明天還直播。”
“哦！好！”張君玉立刻乖乖躺下，把自己塞進被子裏，眼睛卻還亮亮地看著夏令希的側臉，心裏因為“紀念品”和“表現”而充滿了期待和雀躍。
夏令希關掉燈，臥室陷入黑暗。
他能感覺到身邊那家夥因為興奮而輕微翻動的動靜，也能感覺到那束一直落在他身上的、亮晶晶的視線。
他閉上眼，在一片靜謐中，清晰地感受到另一種不同於獨處時的、溫暖而充實的安心感。
一個月前那雙小心翼翼擺在玄關的拖鞋，如今已經成了這個公寓裏理所當然的存在。
而某個家夥，似乎也快要從“大型睡衣掛件”，升級成某種更恒久的、鑲嵌在他生活裏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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