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想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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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想失去他
張君玉扶著夏令希，每一步都走得極其緩慢而小心，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寶，生怕磕了碰了。
夏令希後背的傷口隨著走動傳來陣陣鈍痛，讓他忍不住蹙眉。
但看著張君玉慘白的臉色、緊抿的薄唇，以及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慌與自責，他終究沒再說什麽潑冷水的話，只是微微側頭，將一部分重量倚在對方身上。
回到張府，府內早已因碼頭傳來的消息亂成一團。
張君生早已等在門口，看到兩人渾身浴血的模樣，臉色驟變，立刻指揮下人準備熱水、傷藥，又派人去請最好的大夫。
“怎麽回事？”
張君生快步上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弟弟身上的血跡，最終落在夏令希蒼白卻依舊帶著點懶散的臉上。
“傷得重嗎？”
“皮外傷，死不了。”
夏令希擺擺手，想表現得輕松些，卻不小心牽動了後背的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張君玉的心瞬間又被揪緊，扶著他的手都微微發顫：“大哥！快！快讓大夫看看！”
“來人！快扶夏公子去東廂房！”
見狀，張君生立刻下令，同時看向張君玉:“你也趕緊去處理下傷口。”
“我沒事...”
張君玉立刻搖頭，目光緊緊鎖在夏令希身上。
“我要看著他。”
張君生註意到弟弟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固執和深藏的恐慌，嘆了口氣，沒再堅持：“隨你，但得先讓大夫給小希處理傷口。”
東廂房內，藥味彌漫。
大夫仔細檢查了夏令希背後的傷口。
刀口頗深，皮肉外翻，好在避開了要害，也未傷及筋骨，只是失血較多。
大夫清洗傷口、上藥包紮時，夏令希趴在軟榻上，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卻硬是咬著牙沒哼一聲。
張君玉一直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他看著那猙獰的傷口，看著大夫手中染血的布巾，看著夏令希蒼白的側臉和緊抿的唇線，心口像是被鈍刀反覆切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沈重的痛楚。
還記得他最是討厭疼，如今為了讓他們安心卻生生忍著。
想到這一點，張君玉便忍不住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壓下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自責和恐慌。
處理完傷口，大夫又開了內服外敷的藥方，叮囑了註意事項才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
空氣裏彌漫著濃重的藥味和一絲未散的血腥氣。
張君玉站在榻邊，看著趴在軟枕上、閉目養神的夏令希，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想靠近，又怕打擾他休息；想說話，又不知該說什麽。
“杵在那兒當門神？”
夏令希閉著眼，聲音帶著傷後的虛弱和一絲慣常的懶散。
“張二公子，水。”
張君玉如夢初醒，立刻轉身去倒水。
他動作有些慌亂，手甚至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試了試水溫，才端著杯子走到榻邊。
“水來了。”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後單膝跪在榻邊，一手輕輕托起夏令希的後頸，一手將水杯湊到他唇邊。
夏令希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溫熱的液體滑過幹澀的喉嚨，帶來一絲舒適感。
他微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張君玉。
對方臉上還沾著未洗凈的血跡，額發微亂，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和緊張，像一只做錯了事、惶恐不安的大型犬。
“擦擦臉。”
夏令希瞥了他一眼，聲音依舊沒什麽力氣。
“臟死了。”
張君玉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水杯，拿起旁邊幹凈的濕帕子，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夏令希臉上可能沾染的灰塵和血跡。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
擦完臉，他又看到夏令希額角的冷汗，便又用帕子輕輕沾了沾。
“...我是讓你擦一擦你的。”
夏令希有些無語，又有點好笑，他重新閉上眼睛，任由張君玉伺候著。
“藥…”
過了一會兒，夏令希又低聲提醒。
張君玉立刻起身，動作快得差點帶倒凳子。
他沖到桌邊，看著那碗黑乎乎、散發著濃重苦味的湯藥，眉頭皺得死緊。
他端起藥碗，又試了試溫度，才小心翼翼地端到榻邊。
“藥好了。”
他聲音依舊緊繃，學著剛才餵水的姿勢，托起夏令希的後頸，將藥碗湊到他唇邊。
夏令希聞到那濃烈的苦味，眉頭下意識地蹙起。
他微微偏頭，帶著點嫌棄：“太苦。”
張君玉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夏令希抗拒的樣子，眼神裏瞬間充滿了無措和焦急。
“大夫說……必須喝……喝了才能好得快……”
他笨拙地解釋著，聲音裏帶著一絲懇求，眼巴巴地看著夏令希，仿佛對方不喝藥就是天大的罪過。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小狗”般可憐兮兮又固執的樣子，心底莫名一軟，被疼痛帶來的不爽退去一些。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轉過頭，就著張君玉的手，皺著眉，一口氣將那碗苦得令人發指的藥汁灌了下去。
“唔……”
藥汁入喉，苦得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張君玉立刻放下藥碗，手忙腳亂地拿起旁邊備好的蜜餞，挑了一顆最大的，直接塞進了夏令希嘴裏。
甜意瞬間在舌尖化開，沖淡了那令人作嘔的苦味。
夏令希含著蜜餞，看著張君玉緊張地盯著自己、仿佛在等待審判結果的樣子，淺紫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還行。”
他含糊地評價了一句，重新趴了回去。
張君玉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他依舊跪坐在榻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夏令希，仿佛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你……”
夏令希閉著眼，聲音帶著一絲困倦。
“去處理下傷口，換身衣服。”
“我不走。”
聽他要趕自己，張君玉立刻搖頭，聲音固執。
“我就在這裏守著你。”
夏令希沒再說話，似乎默認了他的存在。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張君玉看著夏令希安靜的睡顏，還有微微蹙起的眉頭，心口那股後怕依舊沒有散去。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顫抖，極其輕柔地拂過夏令希散落在枕邊的發絲，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
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
他不敢再想下去。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張君玉就這麽靜靜地守著，像一尊沈默的守護石像。
直到夜幕降臨，房內點起了燈燭。
夏令希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時感覺後背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
他微微動了動，立刻驚動了守在旁邊的張君玉。
“醒了？”
張君玉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和緊張。
“感覺怎麽樣？還疼嗎？要不要喝水？還是餓了？”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夏令希看著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和依舊蒼白的臉色，顯然是一直沒休息。
他心頭微動，嗓音沙啞。
“有點痛，別的還行。”
說完自己的狀況，他又問起對方的狀態。
“你…一直沒睡？”
“我不困。”
張君玉立刻搖頭，隨即又想起什麽，連忙道。
“藥……該喝藥了。”
他又手忙腳亂地去熱藥，試溫，然後小心翼翼地餵給夏令希。
這一次，夏令希沒有再抱怨苦，乖乖地喝完了藥，含住了他遞過來的蜜餞。
看著夏令希溫順喝藥的樣子，張君玉緊繃的心弦終於又松了一分。
他拿起溫熱的濕帕子，再次輕輕擦拭夏令希的臉頰和脖頸，動作比之前更加熟練和輕柔。
“張君玉。”
夏令希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張君玉立刻停下動作，專註地看著他。
“下次……”
夏令希頓了頓，淺紫色的眸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再遇到這種事，別那麽傻乎乎地往前沖。”
張君玉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指的是自己不顧一切擋在他身前的事，張嘴就拒絕了。
“不行。”
“為什麽？”
夏令希挑眉。
“因為…”
張君玉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沈而鄭重。
“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聞言，夏令希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唇角卻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燭火搖曳，在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張君玉依舊跪坐在榻邊，守著他的“珍寶”，目光專註而溫柔。
他知道，他可能永遠也達不到夏令希心中那個“聽話小狗”的完美標準。
但他會用盡一切努力，去學習，去靠近。
只因為他不想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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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君玉扶著夏令希，每一步都走得極其緩慢而小心，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寶，生怕磕了碰了。
夏令希後背的傷口隨著走動傳來陣陣鈍痛，讓他忍不住蹙眉。
但看著張君玉慘白的臉色、緊抿的薄唇，以及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慌與自責，他終究沒再說什麽潑冷水的話，只是微微側頭，將一部分重量倚在對方身上。
回到張府，府內早已因碼頭傳來的消息亂成一團。
張君生早已等在門口，看到兩人渾身浴血的模樣，臉色驟變，立刻指揮下人準備熱水、傷藥，又派人去請最好的大夫。
“怎麽回事？”
張君生快步上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弟弟身上的血跡，最終落在夏令希蒼白卻依舊帶著點懶散的臉上。
“傷得重嗎？”
“皮外傷，死不了。”
夏令希擺擺手，想表現得輕松些，卻不小心牽動了後背的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張君玉的心瞬間又被揪緊，扶著他的手都微微發顫：“大哥！快！快讓大夫看看！”
“來人！快扶夏公子去東廂房！”
見狀，張君生立刻下令，同時看向張君玉:“你也趕緊去處理下傷口。”
“我沒事...”
張君玉立刻搖頭，目光緊緊鎖在夏令希身上。
“我要看著他。”
張君生註意到弟弟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固執和深藏的恐慌，嘆了口氣，沒再堅持：“隨你，但得先讓大夫給小希處理傷口。”
東廂房內，藥味彌漫。
大夫仔細檢查了夏令希背後的傷口。
刀口頗深，皮肉外翻，好在避開了要害，也未傷及筋骨，只是失血較多。
大夫清洗傷口、上藥包紮時，夏令希趴在軟榻上，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卻硬是咬著牙沒哼一聲。
張君玉一直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他看著那猙獰的傷口，看著大夫手中染血的布巾，看著夏令希蒼白的側臉和緊抿的唇線，心口像是被鈍刀反覆切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沈重的痛楚。
還記得他最是討厭疼，如今為了讓他們安心卻生生忍著。
想到這一點，張君玉便忍不住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壓下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自責和恐慌。
處理完傷口，大夫又開了內服外敷的藥方，叮囑了註意事項才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
空氣裏彌漫著濃重的藥味和一絲未散的血腥氣。
張君玉站在榻邊，看著趴在軟枕上、閉目養神的夏令希，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想靠近，又怕打擾他休息；想說話，又不知該說什麽。
“杵在那兒當門神？”
夏令希閉著眼，聲音帶著傷後的虛弱和一絲慣常的懶散。
“張二公子，水。”
張君玉如夢初醒，立刻轉身去倒水。
他動作有些慌亂，手甚至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試了試水溫，才端著杯子走到榻邊。
“水來了。”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後單膝跪在榻邊，一手輕輕托起夏令希的後頸，一手將水杯湊到他唇邊。
夏令希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溫熱的液體滑過幹澀的喉嚨，帶來一絲舒適感。
他微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張君玉。
對方臉上還沾著未洗凈的血跡，額發微亂，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和緊張，像一只做錯了事、惶恐不安的大型犬。
“擦擦臉。”
夏令希瞥了他一眼，聲音依舊沒什麽力氣。
“臟死了。”
張君玉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水杯，拿起旁邊幹凈的濕帕子，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夏令希臉上可能沾染的灰塵和血跡。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
擦完臉，他又看到夏令希額角的冷汗，便又用帕子輕輕沾了沾。
“...我是讓你擦一擦你的。”
夏令希有些無語，又有點好笑，他重新閉上眼睛，任由張君玉伺候著。
“藥…”
過了一會兒，夏令希又低聲提醒。
張君玉立刻起身，動作快得差點帶倒凳子。
他沖到桌邊，看著那碗黑乎乎、散發著濃重苦味的湯藥，眉頭皺得死緊。
他端起藥碗，又試了試溫度，才小心翼翼地端到榻邊。
“藥好了。”
他聲音依舊緊繃，學著剛才餵水的姿勢，托起夏令希的後頸，將藥碗湊到他唇邊。
夏令希聞到那濃烈的苦味，眉頭下意識地蹙起。
他微微偏頭，帶著點嫌棄：“太苦。”
張君玉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夏令希抗拒的樣子，眼神裏瞬間充滿了無措和焦急。
“大夫說……必須喝……喝了才能好得快……”
他笨拙地解釋著，聲音裏帶著一絲懇求，眼巴巴地看著夏令希，仿佛對方不喝藥就是天大的罪過。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小狗”般可憐兮兮又固執的樣子，心底莫名一軟，被疼痛帶來的不爽退去一些。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轉過頭，就著張君玉的手，皺著眉，一口氣將那碗苦得令人發指的藥汁灌了下去。
“唔……”
藥汁入喉，苦得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張君玉立刻放下藥碗，手忙腳亂地拿起旁邊備好的蜜餞，挑了一顆最大的，直接塞進了夏令希嘴裏。
甜意瞬間在舌尖化開，沖淡了那令人作嘔的苦味。
夏令希含著蜜餞，看著張君玉緊張地盯著自己、仿佛在等待審判結果的樣子，淺紫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還行。”
他含糊地評價了一句，重新趴了回去。
張君玉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他依舊跪坐在榻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夏令希，仿佛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你……”
夏令希閉著眼，聲音帶著一絲困倦。
“去處理下傷口，換身衣服。”
“我不走。”
聽他要趕自己，張君玉立刻搖頭，聲音固執。
“我就在這裏守著你。”
夏令希沒再說話，似乎默認了他的存在。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張君玉看著夏令希安靜的睡顏，還有微微蹙起的眉頭，心口那股後怕依舊沒有散去。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顫抖，極其輕柔地拂過夏令希散落在枕邊的發絲，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
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
他不敢再想下去。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張君玉就這麽靜靜地守著，像一尊沈默的守護石像。
直到夜幕降臨，房內點起了燈燭。
夏令希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時感覺後背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
他微微動了動，立刻驚動了守在旁邊的張君玉。
“醒了？”
張君玉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和緊張。
“感覺怎麽樣？還疼嗎？要不要喝水？還是餓了？”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夏令希看著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和依舊蒼白的臉色，顯然是一直沒休息。
他心頭微動，嗓音沙啞。
“有點痛，別的還行。”
說完自己的狀況，他又問起對方的狀態。
“你…一直沒睡？”
“我不困。”
張君玉立刻搖頭，隨即又想起什麽，連忙道。
“藥……該喝藥了。”
他又手忙腳亂地去熱藥，試溫，然後小心翼翼地餵給夏令希。
這一次，夏令希沒有再抱怨苦，乖乖地喝完了藥，含住了他遞過來的蜜餞。
看著夏令希溫順喝藥的樣子，張君玉緊繃的心弦終於又松了一分。
他拿起溫熱的濕帕子，再次輕輕擦拭夏令希的臉頰和脖頸，動作比之前更加熟練和輕柔。
“張君玉。”
夏令希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張君玉立刻停下動作，專註地看著他。
“下次……”
夏令希頓了頓，淺紫色的眸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再遇到這種事，別那麽傻乎乎地往前沖。”
張君玉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指的是自己不顧一切擋在他身前的事，張嘴就拒絕了。
“不行。”
“為什麽？”
夏令希挑眉。
“因為…”
張君玉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沈而鄭重。
“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聞言，夏令希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唇角卻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燭火搖曳，在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張君玉依舊跪坐在榻邊，守著他的“珍寶”，目光專註而溫柔。
他知道，他可能永遠也達不到夏令希心中那個“聽話小狗”的完美標準。
但他會用盡一切努力，去學習，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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